邻居让我的自闭症儿子去她家麻将馆当吉祥物

邻居让我的自闭症儿子去她家麻将馆当吉祥物

小瓣 著

《邻居让我的自闭症儿子去她家麻将馆当吉祥物》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小砚赵红梅李明军的故事,看点十足,《邻居让我的自闭症儿子去她家麻将馆当吉祥物》故事梗概:不可能撕书。”我指着窗台上的脚印。“这是闯入者的鞋印,上面有绿色纤维,隔壁红梅麻将馆地上铺的就是这种绿绒布。”老周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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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照顾自闭症儿子的病情,我在镇上租了个小院。刚住进来一个月,

    隔壁开麻将馆的赵红梅找上门。“你家小砚长得好看又文静,让来我家麻将馆坐着陪客吧,

    当个吉祥物多喜庆啊。”“我每天给他五块钱,就当补贴你家收入了。”我直接拒绝,

    说小砚不适应那种环境。她脸色一垮,丢下一句不识抬举走了。可第二天,

    她居然趁着我出门买菜的功夫,强行把小砚拽去了她的麻将馆!1这天下午,

    我正在修复室里调糨糊,院门突然被人拍得砰砰响。“有人在家吗?开门开门!”声音尖利,

    带着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豹纹紧身裙的女人。赵红梅。

    对面红梅麻将馆的老板娘。“你就是新搬来的?”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又往院子里探。“听说你带着个小男孩?”“有事?”我没让开,挡在门口。“哎呀,

    我叫赵红梅,就住隔壁,开麻将馆的。”她自来熟地拍了拍我的胳膊。

    “你家儿子我看了好几天了,长得可真好看,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闹腾。”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我那麻将馆你也知道,有时候客人带小孩来,吵得要命。

    ”“你家小砚长得好看又文静,让来我家麻将馆坐着陪客吧,当个吉祥物多喜庆啊。

    ”“就坐着,什么都不用干。”我拒绝道:“不用了,他不适合那种环境。”“哎哟,

    就坐坐嘛!”“一天我给你五块钱,算是补贴你家收入了。

    ”“我看你天天关着门也不出门上班,一个女人家带着个有病的孩子,也不容易。

    ”“我说了不用。”我的声音冷下来。“行吧。”她撇了撇嘴,“不识抬举。

    ”说完扭着腰走了,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咯噔响。我正要关门,

    赵红梅突然回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小砚。那个眼神让我浑身不舒服。不是好奇,不是同情。

    是在看一件东西值多少钱、能怎么用的那种眼神。我啪地关上门,插上门栓。

    小砚全程头都没抬,只专心玩着宣纸,嘴里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气音。

    我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把他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没事,妈妈在。”他没看我,

    但手指不动了,安安静静地让我握着。窗外的麻将声隔着墙传过来,混着赵红梅夸张地笑。

    我没来由地觉得,赵红梅不会这么轻易死心。2第二天一早,我出门买菜。

    小砚在家不会乱跑,这是他最让人放心的地方。只要给他一沓宣纸,他能安安静**一天。

    所以我把院门从外面锁上,想着快去快回,二十分钟足够。可我忘了一件事。

    赵红梅的麻将馆,就在隔壁。等我拎着菜回来的时候,院门大开,锁被人撬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扔下菜就往里冲。“小砚!”院子里没人。修复室里没人。小砚不在!

    我疯了一样冲出院子,一把推开麻将馆的玻璃门。小砚被按在一张麻将桌旁边,

    周围坐着四个中年女人,正伸长脖子像看猴一样盯着他。赵红梅蹲在他面前,

    手里捏着一块奶糖,正往他嘴里塞。“吃啊,这个可好吃了,你吃了阿姨以后天天给你糖吃。

    ”小砚浑身发抖,嘴巴紧闭,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别碰他!”我冲过去一把推开赵红梅,

    把小砚抱进怀里。小砚的身体僵得可怕,抖得越来越厉害,这是他要崩溃的前兆。

    “你干什么!”赵红梅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脸色一变。“我好心好意给你儿子糖吃,

    你推谁呢!”“谁让你动我儿子的!”我吼道:“你撬了我的锁!你这是非法闯入!

    ”“非法闯入?”赵红梅叉着腰,嗓门比我还大。“你那破院子有什么好进的?

    ”“我看你出门了,怕你家孩子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好心把他带过来玩,你倒反咬我一口?

    ”旁边几个打牌的女人跟着帮腔。“就是啊,赵姐好心,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

    ”“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多危险啊,赵姐这是帮你看着。”“你天天关着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赵姐替你操心还错了?”我没有理她们,抱着小砚往外走。小砚在我怀里抖得像筛子,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糊了一脸。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就算是最严重的时候,

    也只是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说话。赵红梅在后面追出来。“我好心好意你不领情是吧?”“行,

    以后你家孩子再出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一个有病的孩子,你还当成宝了?

    我给你五块钱一天是看得起你!”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再碰我儿子一次,我就报警。

    ”赵红梅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得浑身乱颤。“报警?你报啊!

    你看看警察来了是帮你还是帮我?”“我家老李在这条街上当了八年街道办主任,

    你看看谁敢动我!”3小砚从那天之后就变了。以前他能安安静静一上午,

    现在他一天到晚死死盯着门口。他在怕。怕赵红梅再来,怕有人再把他拖走。

    我带他去市里的医院复诊,医生说他受了严重惊吓,开了新的药,让尽量待在安全的环境里。

    从医院回来那天,我刚拐进巷口,就看见赵红梅站在麻将馆门口嗑瓜子。她看见我,

    眼睛一斜。“哟,又带孩子看病去啦?这病看得好不啦?花不少钱吧?”我没理她,

    加快脚步往院子里走。“我跟你说的事你再想想呗。”“你也不容易,五块钱不行,

    给你十块!够意思了吧?”我啪地关上院门,把她的声音隔在外面。小砚被我牵着手,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甲都嵌进布料里。我蹲下来抱住他:“没事,妈妈在。

    ”他没说话,但手松了一点。第二天上午,我起了个大早。小镇没有外卖,

    我只能趁着赵红梅还没起床,抓紧去药店买小砚的药。我回来的时候,院门是关着的。

    我送了口气。可我刚进门,就看见小砚站在修复室门口,一动不动。

    他的手里攥着一把碎纸片。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往修复室看去。

    修复台上那本明代《南赣乡约》孤本,被撕成了碎片。纸屑散落一地。

    那些我花了三年才找到、一寸寸清理过的书页,被人撕得粉碎,扔得到处都是。“小砚!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把他的手指掰开。那些碎纸从他手心里掉出来,

    有几片已经被他的汗浸湿了。“妈妈知道不是砚砚做的。”我捧着他的脸,“告诉妈妈,

    是谁?”小砚的嘴唇在抖,眼睛瞪得很大。“啊——!”我从来没有听过他尖叫。

    我哭着把小砚抱在怀里,他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书……书……”他说出了完整的字。

    三年了,小砚第一次说出完整的字,是在这种时候。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台上,

    有一只脚印。鞋底沾着麻将馆特有的绿色绒布纤维。我掏出手机,这次没有犹豫,

    直接拨了110。“我要报警,有人非法闯入我家,损毁国家一级文物。

    ”警察二十分钟后到的。来的是一个姓周的片警,这条街上的老面孔。他看了现场,

    皱眉拿出本子记录。“你确定是别人闯进来的?不是你家孩子自己撕的?”“我儿子特别乖,

    不可能撕书。”我指着窗台上的脚印。“这是闯入者的鞋印,上面有绿色纤维,

    隔壁红梅麻将馆地上铺的就是这种绿绒布。”老周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4一个穿着夹克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肚子微挺,

    一看就是当官的派头。赵红梅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脸上的笑很得意。

    男人径直走到老周面前,伸出手。“周警官,辛苦辛苦,我是街道办的主任李明军。

    ”老周赶紧跟他握了握手:“李主任,您怎么来了?”“听说您来了,我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街道里的事就是我的事嘛。”李明**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纸片。

    “你就是新搬来的林女士?”“这是……小孩子闹脾气了?”我笑了。“李主任,

    你老婆赵红梅非法闯入我家损坏我的财物,你说该怎么办?”李明军面露惊讶。

    “这怎么可能?”“撕得这么碎,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笔吧。”“林女士,

    我理解你维护孩子的心情,但你也不能栽赃我家红梅吧。”“昨天的事我也听说了,

    红梅这个人嘴快,但心不坏。”“她就是好心进你院子看了一眼,见孩子一个人才带走了他,

    但孩子受了惊吓,她也有责任。”“这样吧,我替她给你道个歉,回头让她注意。

    ”李明军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五千块钱,

    够你买这些纸了吧?”“昨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在这条街上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

    ”我没接。“李主任,这是明代孤本。五千块连一页都买不到。”李明军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了老周一眼,老周立刻把头低下去。“林女士。”李明军的语气变了,没了刚才的客气。

    “你一个女人带着个有病的孩子,在这条街上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非要闹这么大,

    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儿子没病。”“他叫小砚,不叫有病的孩子。

    ”赵红梅在旁边嗤笑一声:“装什么装,不就是自闭症吗。”“你闭嘴。

    ”李明军终于开口呵斥了她一句。他转回头看着我,把信封放在修复台上。“钱我放这了。

    你想闹就闹。”“但我提醒你一句,在这条街上,我说的话,比法院的传票好使。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你这院子是租的吧?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我帮你问问房东。”赵红梅跟在后面,回头冲我吐了口唾沫。“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老周站在院子里,尴尬地搓了搓手。“那个……林女士,

    李主任都这么说了,要不……”我看着他。“你走吧,我自己处理。”老周叹了口气,

    收了本子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小砚还站在修复室门口,盯着那堆碎纸片,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把信封拿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李老师,

    我是林素云。”“我的修复室被人闯入了,损毁的是《南赣乡约》明代刻本孤本。”“对,

    麻烦你帮我联系省里,我需要他们来人。”5省里的人来得比我预想的快。第二天一早,

    两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下来五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

    她身后跟着两个省文旅厅的干部,胸口别着“文物执法”的徽章。“林老师?

    ”她站在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修复台前的我。“我是省文旅厅文物处的陈敏,

    李老师让我来的。”我站起来,手上还沾着糨糊。小砚坐在角落里,抱着一沓宣纸,

    头都没抬。陈敏走进修复室,看到满地的碎纸片,脸色当场就变了。她是懂行的。

    “这是……”她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纸,对着光看了看,声音都有点抖。“《南赣乡约》?

    ”“嗯。”我指了指桌上那堆碎片,“传世孤本。我花了三年才找到的。”陈敏沉默了很久,

    站起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林老师,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个人:“拍照、取证,每一片都要编号。

    ”那两个执法队员立刻行动起来,架起相机开始拍摄。我站在旁边,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赵红梅怎么撬锁带走我儿子,怎么泼脏水,昨天又怎么趁我出门闯进来撕了这本书。

    陈敏一边听一边记录,眉头越皱越紧。“脚印拍了吗?”“拍了,窗台上那个,

    鞋底有绿色纤维。”“指纹呢?”“我碰过的碎片不多,大部分保持了原样。

    ”陈敏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张处,我是陈敏。

    ”“老城区这边出了一起损毁文物案,损毁的是明代刻本孤本,传世唯一。”“对,

    我已经在现场了。需要你们刑侦支队派人过来提取指纹和脚印。”挂了电话,她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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