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那天,我选择了他哥

订婚那天,我选择了他哥

沅芷湘兰檀溪 著

沅芷湘兰檀溪的《订婚那天,我选择了他哥》这部小说肯定可以让你喜欢,时而凝重时而搞笑,能看出沅芷湘兰檀溪是用心在写的。小说内容节选:”半年。我和沈昭远在一起三年。半年前,正好是我升职为设计总监的时候。那天我兴冲冲地告诉宋晚晚这个消息,她笑着说……

最新章节(订婚那天,我选择了他哥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在和别人接吻。那个人不是陌生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站在走廊转角,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他们拥吻。宋晚晚的背靠着墙壁,

    沈昭远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两个人吻得旁若无人,

    连走廊尽头的服务员都识趣地绕了路。“姐……”宋晚晚先看到了我,

    眼睛里的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挑衅。沈昭远转过头,看到我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一种理直气壮的坦然。“棠棠,

    你听我解释——”“不用。”我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白色礼服裙。

    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特意选了这条裙子,因为沈昭远说过喜欢我穿白色。

    他说白色干净、纯粹、像他心目中的我。现在想来,他喜欢的大概不是我穿白色,

    而是我“干净纯粹”到不会发现他和我的亲妹妹搞在一起。“宋棠,你别误会,

    晚晚她只是心情不好,我在安慰她——”沈昭远朝我走过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退后一步。“安慰需要舌吻吗?”我问。沈昭远的脸僵了一下。宋晚晚从墙边走过来,

    挽住了沈昭远的手臂。她的脸上没有愧疚,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姐,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不瞒你了。”她的声音软软的,

    带着那种她一贯的、让所有长辈都觉得她乖巧可爱的语调,“我和昭远在一起已经半年了。

    ”半年。我和沈昭远在一起三年。半年前,正好是我升职为设计总监的时候。

    那天我兴冲冲地告诉宋晚晚这个消息,她笑着说“姐你真厉害”,

    然后转头就和我男朋友上了床。“我们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

    ”宋晚晚把脸贴在沈昭远的肩膀上,“但昭远说,他不想骗你。他喜欢的人是我,不是你。

    ”沈昭远没有反驳。他站在那里,任由宋晚晚挽着他的手臂,

    眼神飘忽地看着走廊尽头的某处,就是不看我的眼睛。我看着他。这个我在一起三年的男人,

    这个今天应该向我求婚的男人,这个昨天晚上还发消息说“棠棠,

    我好期待明天”的男人——他在我的订婚宴上,当着我妹妹的面,承认他喜欢的人不是我。

    “好。”我说。“姐——”“别叫我姐。”我看着宋晚晚,“你没有资格。

    ”宋晚晚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灿烂。她从小就擅长这个——用笑容掩盖一切。

    小时候她摔碎了我的奖杯,也是这样的笑容。“姐,我不是故意的嘛。”“宋棠,

    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对晚晚发脾气。”沈昭远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保护者。他在保护我的妹妹,在我面前。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你们继续。

    ”我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姐!你去哪?宴会还没结束呢!”宋晚晚在身后喊,

    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愉悦。我没有回头。走廊很长,两边是宴会厅的包厢。

    今天这个酒店被沈家包了半层,来的都是两家的亲戚朋友。走廊尽头是电梯,我按下按钮,

    等电梯的时候,看到走廊墙壁上贴着红色的“囍”字。真讽刺。电梯到了,门打开的时候,

    里面站着一个人。他很高,大概一米八八,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的五官很深邃,眉骨高耸,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电梯的灯光下看起来近乎黑色,

    带着一种冷冽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我认识他。沈昭远的大哥,沈烬。

    沈家有两个儿子。老大沈烬,从小被送去国外,二十五岁接手沈家在欧洲的业务,

    三十岁回国执掌整个沈氏集团。老二沈昭远,留在国内,在家族的一个子公司里挂了个闲职,

    每天的工作就是参加饭局、打高尔夫、和各种各样的女孩约会。沈家的人说起沈烬,

    语气里都带着一种敬畏。说起沈昭远,

    语气里则是溺爱和无奈——像在说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你是沈昭远的未婚妻?

    ”沈烬看了我一眼,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前未婚妻。”我说。

    他挑了挑眉,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走廊尽头。沈昭远和宋晚晚还站在那边,两个人靠得很近,

    宋晚晚正在帮沈昭远整理领带。沈烬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进来。”他说,

    往电梯里面让了一步。我走进了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隔绝了走廊里所有的声音。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的轻微嗡鸣声。我和沈烬并排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谢谢。”我说,往外走。“宋棠。”他忽然叫我的名字。

    我停下来,回头看他。他站在电梯里,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按着开门键。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的眉骨下面投下一片阴影。“你今天很漂亮。”他说。说完,

    他松开了开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他的脸一点一点消失在门缝里。我站在酒店大堂,

    看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从1跳到2、3、4……最后停在了17。那是宴会厅所在的楼层。

    他是来参加订婚宴的。但整个订婚宴过程中,我没有看到他。我走出酒店的时候,

    外面下起了雨。夏天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花。我没有带伞,

    站在酒店门口的雨棚下面,看着出租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没有一辆停下来。手机一直在响。

    我妈打了六个电话,我都没接。不用接我也知道她要说什么——“宋棠你怎么走了?

    ”“你知不知道沈家什么身份?”“**妹和昭远的事晚晚都跟我说了,他们也是情投意合,

    你当姐姐的应该大度一点。”大度一点。我的亲妹妹抢了我的未婚夫,

    在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应该大度一点。第七个电话打进来。不是我妈,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往左看。”电话里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磁性。我往左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后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露出沈烬的半张脸。

    雨幕模糊了他的轮廓,但他的眼睛很清楚——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正看着我。“上车。”他说。

    我没有动。“你不上的话,我就下来。”他说,“但外面在下雨,我下来也淋不湿,

    你就不一定了。”这话说得又冷又欠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挂了电话,走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车里很暖和,真皮座椅柔软得像陷进了一朵云。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段钢琴曲,我不认识是什么曲子,但很好听,像雨滴落在湖面上。

    沈烬从副驾驶座后面的储物袋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我。“擦擦。”我接过毛巾,

    擦了擦头发和肩膀。白色礼服裙的肩膀部分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去哪?

    ”前排的司机问。沈烬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我。“你家?还是别的地方?”我想了想。

    “我不想回家。”他点了点头,对司机说:“去江边的公寓。”车子驶入了雨夜。

    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中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红色、蓝色、黄色,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你不想问发生了什么?”我说。“不想。”“为什么?

    ”“因为不重要。”他的声音很平静,“重要的是你离开了那个地方。”我睁开眼睛,

    转头看他。他坐在座椅的另一端,和我之间隔了一个很大的距离。他的坐姿很端正,

    背脊挺直,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搭在窗沿上。

    他的侧脸在车窗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你是来参加订婚宴的。”我说。“是。

    ”“那你为什么不在宴会上?”“因为我讨厌那种场合。”“那你为什么来?

    ”他沉默了几秒。“因为我听说沈昭远的未婚妻很特别。”“特别在哪?

    ”“特别到值得我专程从上海飞回来。”我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他说的话——“你在开玩笑。”我说。

    “我从来不开玩笑。”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宋棠,”他忽然转过头,看着我,“你恨他吗?”“沈昭远?”“对。

    ”我想了想。“不恨。”我说,“只是失望。”“失望比恨更致命。”他说。我没有说话。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第二章沈烬的江边公寓在城市的CBD核心区域,

    一栋六十层高的玻璃幕墙大楼的顶层。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到达指定楼层,整个顶楼只有一户。

    门打开的时候,我站在玄关,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和蜿蜒的江面。雨还在下,江水在雨幕中泛着粼粼的光。远处的桥梁上,

    车灯像一串流动的珍珠。客厅很大,但家具不多。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

    一张黑色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大片的深蓝和墨黑交织在一起,

    像暴风雨中的海面。整个空间的色调是冷的,灰、黑、白、深蓝,没有一丝多余的颜色。

    但奇怪的是,这个空间并不让人觉得压抑,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宁静感。“客房在走廊右边,

    床上用品都是新的。”沈烬站在玄关,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

    他的衬衫被雨水打湿了一些,贴着肩膀的线条,能看到里面结实的肌肉轮廓。

    “卫生间里有毛巾和洗漱用品。如果饿了,冰箱里有食材,厨房随便用。”他说完这些,

    转身走向走廊左边的主卧。“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停下来。“你为什么帮我?

    ”他回过头,看着我。走廊里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因为你今晚需要一个不问你为什么的人。”他说。然后他关上了主卧的门。我站在客厅里,

    很久没有说话。窗外的雨还在下。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江面上的灯光。

    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黑暗,总有灯光从某个地方亮起来。我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

    回忆着过去二十六年里,宋晚晚对我做的每一件事。其实答案一直都很明显。

    只是我一直在装傻。宋晚晚比我小三岁。她妈是我爸的第二任妻子。

    我亲生母亲在我两岁的时候和我爸离了婚,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过。三年后,

    我爸娶了现在的继母,一年后生了宋晚晚。从宋晚晚记事起,她就知道一件事——这个家里,

    有一个“多余的姐姐”。我从来不争不抢。玩具让她,零食让她,衣服让她,

    甚至连我爸仅剩的那点关心都让她。我告诉自己,她是妹妹,她还小,我应该让着她。

    但有些事情,不是“让”就能解决的。七岁那年,我画了一幅画,

    得了全市少儿绘画比赛的一等奖。奖杯拿回家的那天,宋晚晚哭着说她也想要。

    我爸说:“棠棠,你是姐姐,让给妹妹玩几天。”我把奖杯给了她。三天后,

    我在垃圾桶里看到了奖杯的碎片。十二岁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一,学校在家长会上表扬了我。

    继母回家后对我爸说:“棠棠成绩好有什么用?女孩子读那么多书不如嫁得好。

    晚晚虽然成绩差,但长得漂亮,以后肯定嫁得好。”我爸没有说话。十五岁那年,

    我暗恋过一个男生。宋晚晚知道后,第二天就去和那个男生表白了。男生选择了她。

    一个月后她甩了那个男生,笑嘻嘻地对我说:“姐,我就是想证明,我比你更有魅力。

    ”十八岁那年高考,我考上了名校的设计专业。宋晚晚只考了一个大专。

    继母在亲戚面前说:“棠棠就知道死读书,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们家晚晚虽然学历低,

    但情商高,以后肯定比她姐强。”二十二岁那年大学毕业,我进了设计公司,从助理做起。

    宋晚晚大专毕业后一直没有正经工作,靠着继母的关系在一个小公司做前台。但她长得好看,

    嘴巴甜,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二十三岁那年,我认识了沈昭远。他是沈家的二公子,

    长得帅,家世好,对我也体贴。我以为我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宋晚晚第一次见到沈昭远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我就应该警觉的。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像猫看到鱼,像猎人看到猎物。带着贪婪、带着算计、带着一种“我一定要得到它”的执念。

    但我没有警觉。因为我觉得,沈昭远是沈家的二公子,见过世面,不至于被我妹妹勾走。

    我错了。半年,只用了半年。宋晚晚就把沈昭远从我身边抢走了。用她的甜言蜜语,

    用她的撒娇卖萌,用她的“姐,我不是故意的”——用她那一套从小到大对付所有人的手段。

    而她之所以要抢,从来不是因为真的喜欢沈昭远。而是因为——那是我的。

    只要是宋棠的东西,她就要抢。玩具、奖杯、暗恋的男生、甚至是未婚夫。抢到了,

    她就满足了。至于抢来之后怎么处理,她不在乎。这就是宋晚晚。

    一个永远活在“姐姐”阴影下的女孩。她恨我,恨我的成绩比她好,恨我的能力比她强,

    恨我明明什么都不做却总是能得到长辈的夸奖。但她又离不开我——因为抢走我的东西,

    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唯一方式。**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了。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传来的声音吵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毯子。毯子是深灰色的,很软,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是沈烬身上的味道。

    我坐起来,看到厨房里站着一个人。沈烬穿着一件黑色的家居服,站在料理台前,

    正在煎鸡蛋。他的动作很熟练,翻鸡蛋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抖,鸡蛋就在锅里翻了个面,

    蛋黄完好无损。“醒了?”他头也没回。“嗯。”“过来吃早饭。”我走进厨房,

    在吧台前坐下。他把一盘煎蛋和两片吐司推到我面前,又倒了一杯橙汁。“谢谢。”我说。

    他坐在我对面,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和一盘几乎没动的水果沙拉。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目光越过咖啡杯的边缘,看了我一眼。“昨晚你没睡客房。”“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

    ”“嗯。”他没有多说什么。我吃了两口煎蛋。味道出乎意料的好,蛋黄是溏心的,

    蛋白的边缘煎得微微焦脆。“你经常自己做饭?”我问。“在国外的时候养成的习惯。

    ”他说,“那边的中餐不好吃。”“你在国外待了多少年?”“十五年。”“十五年。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你回来多久了?”“两年。”“习惯吗?”“不习惯。

    ”他说,“但有些事情不需要习惯,只需要适应。”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冷冷的样子,但我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坚硬。

    “沈烬,”我说,“昨天你说专程从上海飞回来的。”“嗯。”“你以前见过我吗?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我。“见过。三年前,沈昭远带你去沈家的家宴。

    你穿了一条蓝色的裙子,坐在角落里,一个人画设计图。全场没有人注意到你。

    ”“你注意到了?”“我注意到全场只有你一个人在认真做事。”我愣了一下。

    三年前的家宴。我确实去过一次。那是我和沈昭远在一起的第一年,他带我去沈家吃饭。

    整个晚上,沈家的亲戚都在聊投资、聊股票、聊谁家又买了哪里的别墅。我听不懂,

    也不想听,就坐在角落里画了一晚上的设计图。那顿饭我几乎没有和沈烬说一句话。

    他坐在餐桌的另一端,从头到尾都在和沈家的长辈讨论什么商业并购的事情。

    我以为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你画的那张设计图,”沈烬说,

    “是一个社区图书馆的改造方案。”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后来在沈昭远的公司看到了那份方案。”他说,“他说是他自己做的。

    但我知道不是他——他没有那个能力。”“你——”“我没有拆穿他。”沈烬的语气很平淡,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沉默了很久。那份社区图书馆的改造方案,是我花了两个月做的。

    沈昭远说他公司需要一份方案去竞标一个**的项目,求我帮忙。我做了,交给他。

    后来那个项目中标了,沈昭远在公司里受到了表扬,升了职。他从来没有提过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告诉你什么?你的男朋友剽窃了你的作品?

    ”沈烬靠在椅背上,“你觉得那时候你会信我吗?”我不会信。那时候的我,

    全心全意地相信沈昭远。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信,他的每一个承诺我都当真。

    如果有人告诉我他在利用我、在欺骗我,我会觉得那个人是嫉妒、是挑拨、是不怀好意。

    沈烬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什么都没说。“那现在呢?”我问,“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现在你会信。”他说。窗外,雨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江面上,

    波光粼粼。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宋棠,”他说,“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和我结婚。”第四章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和我结婚。

    ”沈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在说的不是求婚,而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在开玩笑。”“我说过,我从来不开玩笑。”我放下叉子,盯着他看。“为什么?

    ”“因为沈家需要一个继承人。”他说,“我爷爷身体不好,医生说他最多还有一年。

    他最后的心愿是看到沈家的长孙结婚生子。”“你可以找别人。”“我不喜欢麻烦。”他说,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合适在哪?”“第一,你和沈家的关系已经断了。

    你和沈昭远解除婚约之后,沈家对你没有任何约束力。

    你不会被沈家的那些规矩和人情世故困住。”“第二,你有自己的事业。你是设计师,

    不是那种需要依附豪门生存的女人。结婚不会毁掉你的人生,反而会给你更多的自由。

    ”“第三——”他顿了一下,“第三,你需要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沈昭远和宋晚晚的事,

    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圈子。所有人都会用同情的眼光看你。你不想被同情,对吗?

    ”我没有说话。他说得对。我不想被同情。从今天开始,

    所有人都会知道——宋棠被妹妹抢了未婚夫。亲戚们会说“可惜了”,

    朋友们会说“你会遇到更好的”,同事们会在背后窃窃私语。我不想面对这些。“第四,

    ”沈烬继续说,声音低了一些,“你不喜欢沈昭远。你只是习惯了他在你身边。

    习惯不是爱情。”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习惯不是爱情。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