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肃开始带不同女人回家,整个澳城都开始看陈白薇的笑话。有人问:“徐少,
当年你为了跟陈白薇结婚,不顾徐老爷子的反对,这才三年,你就回归本性了?
”徐肃毫不在意的翘着二郎腿,摇晃着杯中的酒,冷淡一笑,“再深情,
也会有厌烦的那一天。她都被我睡腻了,我也该换换年轻血液了。
”陈白薇正在拿着盲人拐杖在别墅区附近遛弯,流言声音不大不小的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她收紧拿着盲人拐杖的手,墨镜下看不见她微微泛红的眼眶,嘴角却还带着得体的笑意。
旁边的保姆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才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
你在徐肃身边装瞎半年了,谭然还是没有出现。“他每天带不同女人回家,
不如把你是侦探的事告诉他,然后抽身吧!”但是只有她知道,徐肃带再多的女人回家,
梦里叫的还是谭然的名字。想到这,她收起眼里的泪光,变得冷静和锐利,“不急,
前天谭然给徐肃打了一个回国电话,她要回来了。也许这次正是我翻盘的机会。
”1话音未落,帕拉梅拉刚好停在陈白薇旁边,徐肃搂着一个女人下了车。谭然衣着朴素,
甚至有些寒酸。但是姣好的面容和保养得当的皮肤掩盖了一切。那双眼睛闪着灵光,
一眨不眨的看着陈白薇。一下车就小鸟依人样靠在徐肃的怀里,可徐肃并没有推开她。
“徐少爷。”保姆张妈上前。徐肃盯着陈白薇,“你眼睛不好,怎么还出来乱逛?
”徐肃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眼睛看的却还是旁边的那个女人。谭然正准备出声打招呼,
却被徐肃示意别出声。陈白薇想起三年前跟徐肃刚认识的时候,徐肃还是个游戏人间的少年,
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接手父亲的企业。当年徐肃追她时,她因为身份原因,
虽然对徐肃也很喜欢,但一直拒绝徐肃。可当她正准备从徐肃身边消失时,上级领导告诉她,
谭然是徐肃的大学女友。前不久他们监听到徐肃接到了一个国外打来的电话,确定正是谭然。
只不过徐肃认为是诈骗电话,对方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但是上级领导认为谭然还是会给徐肃打电话,但不知道是何时。
领导让陈白薇接受徐肃的表白。谭然在国外的身份是诈骗集团的头目,
只是苦于陈白薇一直没有掌握足够多的证据。这次她能主动出现,正是陈白薇破案的关键。
徐肃的大学专业是画画,追她时每天都会在她身边画一幅画,笑着的,生气的,撒娇的等等。
逛街时,也会搂着她的腰,护着她走在马路外侧。徐肃和陈白薇已经结婚三年了。一年前,
陈白薇下夜班的路上遭遇了抢劫。那歹徒在陈白薇头上狠狠敲了一锤,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来,世界一片漆黑。颅内出血,压迫视神经,她的眼睛看不见了。严重的脑震荡,
还带走了她全部的记忆。她住院三个月,确实有过短暂失忆和失明。刚开始,
他每天空闲的时候,总喜欢拿他们以前的照片,一点点讲给陈白薇听。在鼓浪屿追逐,
在海边拍的**,诉说着他们在玉龙雪山上,对着皑皑白雪许下的一生一世的誓言。一张张,
都是他们甜蜜的回忆,可他口中的那些甜蜜,陈白薇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后来失明渐渐恢复,
但陈白薇没有告诉徐肃,只是加倍对他好,一心等着这件案子结束就对他如实相告。然而,
大概半年前,徐肃就变了。他一改过去两年多对陈白薇关怀备至的人设,又开始风流夜店,
带不同的女人回家。陈白薇眼角有些泛红,但是徐肃没看见。
此时的谭然因为徐肃拒绝她出声而有些生气,他正在低头安慰她。陈白薇当做没看见,
淡淡一笑,“我在家待着没事干,就让张妈带着我出来走走。”周围的人,
纷纷朝我投来同情和怜悯的目光。老公手里搂着其他女人,
还装作没事的样子跟自己的妻子说话。这老婆当的太可怜了,被当面戴帽子竟然还不自知?
但其实,这半年来,陈白薇早都已经麻木和习惯了。从徐肃开始频繁的逛夜店,
身上留下不同味道的香水,以及整宿整宿的带不同女人回家。
但是他把每天带回家的女人都安排在客房,自己却回主卧休息。
这让陈白薇看不出来徐肃是什么路数。直到这天晚上,徐肃在睡梦中呓语,
“然然...然然....”陈白薇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徐肃为了谭然守身如玉。
这就是谭然,是他第一个带到陈白薇面前的女人。2“张妈,今晚不用准备我们的饭了,
我带薇薇出去吃。”徐肃笑着看着张妈。上车前,陈白薇看见张妈眼底的担忧。
他们在一家高档餐厅坐下,“薇薇,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她是我大学的女朋友......”还没等徐肃说完,谭然把手举到陈白薇面前,“薇薇姐,
你好,我是谭然。”陈白薇没动。谭然像是刚刚发现陈白薇看不见一样,抓着陈白薇的手,
就放到了她的手里。陈白薇瞬间抽回了手,微微抬起头。谭然有些尴尬,
可徐肃看我的眼神却带着疏远与一丝玩味,“薇薇,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白薇收回心里的恶心,淡淡的笑了一下,“老公,你忘了,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有肌肤接触,突然这样,我抗拒也是正常的。”徐肃看向谭然,
抓起谭然握向我的手轻轻吻了一下,眼神里尽是宠溺和安慰,他以为我看不见。
可陈白薇坐在他俩的对面,一切都尽收眼底,身体僵成一副石雕,努力克制自己的眼泪。
原来,真的没有人会永远爱你。陈白薇想,徐肃对她,可能是真的腻了。
还记得刚失明那段时间,陈白薇不小心把玻璃杯碰在了地上,差点割破了手,徐肃非常紧张。
那天之后,徐肃把水杯换成带防滑底的陶瓷杯,还给每个杯子都套上了杯套。
把家里所有尖锐的桌角都包上了软胶,在她常常走的卧室,客厅,卫生间都铺好了防滑垫。
后来,陈白薇再情绪崩溃推开他,他都不会再靠近,只是站在那,声音放的很轻:“薇薇,
我就在这,你别怕。”想到这,再看到如今这样,心里真的很疼。陈白薇死死掐着自己的手,
对自己一遍一遍说,她是侦探,她有自己的任务和职责,不能被情所困。“薇薇,”徐肃说,
“谭然刚刚回国,没有地方可去,她就先住在我们这里。
”这就是他今天叫我出来吃饭的目的。“好。”太好了,陈白薇心想,正愁找不到证据,
就送上门来了。3徐肃把谭然领回了家,徐父非常生气。“你给我跪下!”“这个逆子!
”“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薇薇多好的姑娘就被你这么欺负!”“你之前把那些女人领回家,
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你又把谭然带进来,我告诉你,谭然坚决不能进门,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徐父边说边用棍子抽打在徐肃的后背上。
“你对的起薇薇吗?他还怀过你的孩子......”“我打死你!”徐肃大喊,
“我就要把谭然接回来住,你打死我吧!”陈白薇怔怔的看着徐肃直挺挺的后背,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的心里一阵悲凉。徐肃,你不用死,她的任务就快结束了。
到时候陈白薇会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谭然被眼前的架势吓的一动都不敢动。
徐父说着就又要举起棍子重重打下去。陈白薇看着形势不对,来不及难过,忙给张妈会意,
边摸索着边被张妈往徐父那边拉着走。不忍徐肃继续挨打,
陈白薇也害怕徐父打乱了我的计划,她抓住徐父的手,“爸,别打了,他现在心意已决,
你把他打残了也没用。”徐父看着陈白薇,一脸的愧疚,拉住她的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徐肃,
“是徐肃这个混账东西不好,我没有教育好他,他辜负了你,你别管,
今天我定要打的他长记性!”“爸!”陈白薇语气放缓,“这是我们的问题,
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陈白薇言辞恳切,也算是递了个台阶,徐父叹了口气,
放下了棍子。结婚前徐肃把陈白薇领到他父母面前时,他父母也是对她看不上,
后来知道她怀孕后,才同意他们的婚事。孩子没有了,他的父母也没有过多的埋怨陈白薇,
只说,“薇薇,你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那场意外其实是陈白薇在执行一个临时任务。
她从一开始就骗了他们,是她对不起这对父母。陈白薇把徐肃扶着回到卧室,
又让佣人送来药箱。回房前,陈白薇已经让人安排谭然到客房去了。
陈白薇正要掀开徐肃的上衣,他躲了过去,“我自己来。”陈白薇的手停在半空一会,
才缓缓收回。他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了如此地步。以前相爱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自从他半年前频繁带女人回家,他就回到了陈白薇之前刚认识的那个游戏人间的**。
但至少平时不会做的太过分。可自从他联系上谭然后,对她越来越疏离,越来越冷漠。
现在谭然不在,他竟然还能为了谭然守身如玉。陈白薇的心口像是被谁狠狠揪了一下,
钻心的难受。但她随即扬起笑脸,摸索着坐到徐肃的对面。“徐肃,
你要想让她光明正大的住进来,你就得听我的。”徐肃带着疑惑,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陈白薇没理他,继续说。“我不想因为这样一个外人,就让你跟爸的关系搞成这样,
爸年纪也大了,你也想让他长命百岁吧。”陈白薇强忍着心口的不适,开口说,
“谭然住进来,我完全赞同。”徐肃像是听到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一样,顺口突然说,
“你为什么同意她住进来?”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不顾后背的疼痛,激动的站起来,
“我告诉你陈白薇,你要想对谭然做什么,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以为今天爸向着你说话,就能阻止的了我!”他以为我说的是反话,随后停顿一会,
又开口,“我对你已经没感情了......”陈白薇回过神来,对他微微一笑,“我知道。
”她的语气太过平淡,反而让徐肃一时语塞。她继续说:“但你也清楚,
如果没有我在爸面前说好话,你休想把她带回家。徐肃,你总该给我点好处吧!
”徐肃用鄙视的眼睛看了她一眼,“你要多少?”“一千万。”“还有,过几天,
谭然带你去的那趟饭局,你也要带我去。”过几天的那趟饭局,
都是谭然在国内联系的诈骗联络人及高层,她要把徐肃带过去,介绍他们认识,
我不知道她把徐肃带过去要他做什么。“陈白薇,你长本事了,连我们去哪你都知道,
你去干什么?”徐肃皱着眉头。陈白薇随意耸耸肩,“我是瞎了,也不是聋了,
谭然那么大声的跟你说,我能听不见吗?当然也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好的人选,
谭然不是说那里都是各界精英吗?”“你都不要我了,我还不能为自己考虑吗?”徐肃一愣,
脸上渐渐浮起怒意,“陈白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我自然比不上你的白月光谭然啦。”陈白薇平静的注视着他,“徐肃,说好的一千万,
你不会言而无信吧。”徐肃眼眶微红,愤愤的说,“你放心,我这两天就打给你,绝不食言。
以后你受了什么委屈,别回来找我。”陈白薇望着他,“你放心吧,我就算死,
也不会回来求你。”她的工作有危险,这次去她不知道能否成功,
国外的诈骗集团势力太过庞大,陈白薇真怕自己回不来。或许盯着徐肃看了太久,
徐肃察觉出来了异样,在陈白薇面前晃了晃手,“陈白薇,
你的眼睛......是不是好了?”她带着墨镜,岔开话题,“徐肃,你觉得我爱你吗?
”徐肃听到这话,额头青筋四起。“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陈白薇微微一怔,
“为什么这么说?”“你若是爱我,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找下家?”“你如果爱我,
那次意外你悄悄打掉了孩子。”那次意外本来在任务结束后就想告诉徐肃,我怀孕了,
结果意外先来。为了不让徐肃愧疚于他没有保护好我,我谎称是产检不好,胎像不稳,
是我自己拿掉的。若是不爱,怎么舍得让他陷入自责和愧疚?不过都过去了。
有些人来到世上就是天生给别人来还债的。4陈白薇说服了徐父,让谭然搬进来。
毕竟是自己的独生子,怎么也不舍得看着儿子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吃不喝,拖垮自己的身体。
陈白薇坐在花园里晒太阳,好久没有这么安逸了,这段时间被徐肃搅得心烦意乱。
自从下定决心离开他后,再没有烦过。奈何自己还在装瞎的程度上,她哪都去不了。
徐肃和谭然刚进花园,就看见陈白薇,他准备带着谭然走开。不料,
谭然一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摔倒,就被徐肃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腰。“徐少,你好讨厌,
竟然故意绊人家...”“然然,哪里摔到了,快让我看看。”“这里,这里,
还有这里...徐少,我们进去吧,这有其他人太碍眼了。”徐肃看着陈白薇,
见她不为所动,继续说,“好啊,小乖乖,我们上楼运动运动......”离开前,
谭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陈白薇。虽然决心放下,
但是看着他们当着我的面如此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过。谭然组织的那场饭局终于来了。
在一家豪华包厢,陆陆续续落座了有十几个人。他们三个是最后入的包厢。参加这场酒席前,
陈白薇已经提前跟领导打好了招呼。
戴这么久的墨镜伪装就是为了这次顺利的能换成可拍摄墨镜而不被人起疑。
这些人平时神出鬼没,有些更名改姓,有些为了逃跑,已经易容,
这次是他们诈骗集团的高层领导开会,自然就放下了过多的伪装。刚进入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