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霸总让我脱一件十万

分手五年,霸总让我脱一件十万

用户18575163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淮安江驰 更新时间:2026-04-20 13:21

在用户18575163的小说《分手五年,霸总让我脱一件十万》中,顾淮安江驰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顾淮安江驰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林薇薇气结。她转向正在办公的顾淮安,开始夹子音攻击。「淮安~你看她~一个保洁员都敢欺负我~」顾淮安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两……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分手五年,霸总让我脱一件十万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导语:重逢当晚,前男友顾淮安砸钱羞辱我。「脱一件,十万。」他以为我会哭。

    我反手套上五条裙子,五双袜子,五层手套,把他当场薅到破产。后来他红着眼求复合,

    我指着他鼻子问:「你是不是忘了吃药?」【第一章】时隔五年,再见到顾淮安,

    是在一家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我当时正蹲在角落,

    专心致志地帮一个喝醉的富婆撬开她那辆玛莎拉蒂的车门。别误会,我不是小偷。

    我是她花五百块雇来的代驾,结果她把自己车钥匙锁车里了。我寻思着业务得拓宽,

    当场表示,开锁,我也会,加三百。富婆大手一挥,说没问题。

    就在我用一根铁丝捅咕得满头大汗时,一双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了我面前。皮鞋的主人,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苏念?」我头也没抬,专心跟手里的锁芯较劲。

    「代驾、开锁、通下水道、代写小学生寒暑假作业,业务繁忙,请先取号排队。」

    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五年不见,你就混成这样了?」

    这熟悉的、欠揍的、自带霸总BGM的调调。我手一抖,铁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完了。

    是顾淮安。我的前男友,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债主——精神上的。我缓缓抬头,

    对上一双深邃又冰冷的眼眸。他还是那么人模狗样,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闪得我眼睛疼。而我,蹲在地上,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

    手里还捏着一根刚从垃圾桶旁边捡的铁丝。对比过于惨烈。

    简直是爽文女主和她那落魄对照组的现实版。可惜,我是那个对照组。

    顾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讥讽几乎要化为实质,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我还以为你当年拿了我妈那三百万,能活出什么人样来。」他薄唇轻启,吐出最伤人的话,

    「原来,也不过如此。」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连旁边醉醺醺的富婆都清醒了几分,

    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一副吃到了惊天大瓜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五年前,顾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他妈,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拿着一张三百万的支票找到我,让我离开顾淮安。她说,

    顾淮安需要娶一个能帮得上他的商业伙伴的女儿。她说,我这个穷学生,只会是他的拖累。

    我拿着那张支票,消失了。我没告诉他,我拿着那三百万,转头就用一个虚拟身份,

    投进了当时一个没人看好的互联网项目,救了顾家的公司。深藏功与名。当然,

    这些他都不知道。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三百万抛弃他的拜金女。我看着他,

    扯了扯嘴角,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尊严。比如“你过得好就行”,

    或者“我们已经没关系了”。结果嘴一瓢,说成了:「那什么,你车需要开锁吗?

    给你打八折。」顾淮安的脸瞬间黑了。他身边一个穿着清凉、妆容精致的女孩,

    应该是他的新欢,捂着嘴笑了。「淮安,她好有趣哦。」顾淮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大概觉得,被我这种“底层人士”搭话,都有失他的身份。

    他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直接砸在我脸上。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滚。」我没动。我看着地上的钱,眼睛在放光。这得有小一万吧?他一声“滚”这么值钱?

    那我多滚几圈,是不是能凑个首付了?我的沉默,在顾淮安看来,显然是屈辱和不甘。

    他眼底的讥讽更浓了,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踩在脚下的**。他走近一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念,你不是爱钱吗?」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今晚,我让你赚个够。」他环视了一圈酒吧里看热闹的人群,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的羞辱。「脱一件,十万。」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同情、鄙夷、看好戏,不一而足。

    他身边的女伴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已经看到我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场面。

    顾淮安的眼神冰冷,他笃定我会被这个提议彻底击垮。毕竟,

    我曾经也是个清高孤傲的小白花。他等着我崩溃。我确实也愣住了。脱一件……十万?

    我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我看着顾淮安,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哥,

    说话算话?」顾淮安皱眉,似乎没料到我的反应。「当然。」「好嘞!」我猛地后退一步,

    声音洪亮。「请稍等!」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火速冲到吧台。「服务员!

    你们这有没有多的衣服?裙子!袜子!手套!都给我来点!」

    我又冲到那个还没缓过神的富婆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姐!你那披肩!丝巾!外套!

    借我穿一下!回头分你一成!」富婆懵了:「啊?」「搞快点!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酒吧里的人都看傻了。顾淮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黑色变成了绿色。十分钟后。

    我回来了。此刻的我,像一个移动的俄罗斯套娃。身上套了三条风格迥异的裙子,

    最外面是富婆那条豹纹连衣裙。脖子上挂了四条五颜六色的丝巾。手上戴了五层一次性手套,

    是从后厨拿的。脚上……脚上我丧心病狂地穿了五双不同颜色的袜子,

    外面还蹬着一双借来的高跟鞋。我走到顾淮安面前,稳住呼吸,冲他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

    「老板,可以开始了。」「……」顾淮安的瞳孔,发生了八级地震。他身边的女伴,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全场的吃瓜群众,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

    「**!人才啊!」「这姐们儿是懂赚钱的!」「霸总傻眼了哈哈哈哈!」

    我无视周围的噪音,郑重地、充满仪式感地,脱下了第一层一次性手套。

    然后把它递到顾淮安面前。「老板,承惠,十万。现金、转账、扫码都可以。」

    顾淮安的嘴角疯狂抽搐。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想用眼神把我凌迟。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甚至还贴心地提醒:「老板,你可不能赖账啊,这么多人看着呢。」「刷卡!」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助理小张飞快地跑过来,拿着POS机,手都在抖。

    我淡定地拿出我的收款码。「滴——」到账短信的声音,在喧闹的酒吧里,宛如天籁。

    「谢谢老板!」我笑容更加灿烂,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下了第二层手套。「老板,

    第二件。」「刷!」「老板大气!」第三层。「刷!」「老板真男人!」第四层。「刷!」

    ……当第五双袜子从我脚上脱下来的时候,我已经入账一百四十万。我看着手机余额,

    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金钱可能不是万能的,但它是治愈我精神内耗的唯一解药。

    而顾淮安,他的脸色已经不是绿色了,是五彩斑斓的黑。他站在那里,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可怕气息。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大,

    闪光灯此起彼伏。顾淮安,堂堂顾氏集团总裁,今晚,在这里,被他的拜金前女友,

    当成了一个自动提款机。社死,大型社死现场。我把最后一件豹纹连衣裙脱下来,

    还给已经笑到抽搐的富婆,顺便分了她十四万。富婆抱着钱,激动地喊我“姐”。

    我穿着自己原来的T恤牛仔裤,走到顾淮安面前,非常诚恳地鞠了一躬。「谢谢老板的慷慨。

    时间不早了,我先下班了。」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顾淮安的声音,

    几乎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顿住脚步,回头,一脸无辜。「老板,还有何吩咐?再脱,

    就得加钱了啊。」顾淮安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苏念,你就这么缺钱?」「是啊。」我点头如捣蒜,

    「特别缺。」他好像被我噎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好,很好。」他忽然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明天早上九点,到顾氏大厦顶楼来找我。」我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还要脱吗?我今晚回去多准备点装备。」顾淮安:「……」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当场掐死我。「我给你个机会,一个能天天赚钱的机会。」

    他丢下这句话,带着他那群已经石化的保镖和笑不出来的女伴,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机里的余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什么破镜重圆,

    什么追妻火葬场。都不如实实在在的钞票来得香。【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准时出现在了顾氏大厦楼下。别问我为什么不打车。有了一百四十万,

    也不能铺张浪费,那都是我的养老本。我把小电驴停在了一排豪车旁边,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保安大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对无知少女的同情。我昂首挺胸地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前台**姐拦住了我。「**,请问您有预约吗?」「有,」我理直气壮,「你们顾总约的。

    」前台**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怀疑快要溢出来了。「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苏念。」**姐在电脑上查了一下,然后礼貌地微笑:「抱歉,苏**,

    顾总今天的行程里没有您的预约。」我懂了。这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啊。顾淮安,五年不见,

    还是这么幼稚。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找到昨晚存的助理小张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小张助理吗?我是苏念。你们顾总约我九点见面,现在前台不让我上去,

    你看这事儿……」电话那头,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颤抖。「苏**!您稍等!

    我马上下来接您!」五分钟后,小张连滚带爬地从专属电梯里冲了出来。他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符。「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的疏忽。」

    他一边道歉,一边把我往电梯里请。前台**姐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进了电梯,

    小张偷偷觑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在电梯壁上,懒洋洋地开口。

    小张咽了口唾沫,小声说:「苏**,您……您昨晚……真是……威武。」

    我笑了:「过奖过奖,主要还是你们顾总配合得好。」小张的脸瞬间垮了。「苏**,

    您就当可怜可怜我,今天千万别再**我们老板了。他今天早上开会,全程黑着脸,

    我们大气都不敢喘。CFO汇报工作的时候多说了一句‘成本’,差点被他扔出窗外。」

    我挑了挑眉:「这么严重?」「可不是嘛!」小张苦着脸,「我跟了他三年,

    从没见他那么失态过。昨晚的事,估计已经成了他的人生污点。」我摸了摸下巴。

    看来我昨晚的操作,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创伤。很好。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楼。

    小张把我领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像逃命一样溜了。

    我推开厚重的实木门。办公室大得离谱,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

    顾淮安就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低头看着文件,好像没注意到我进来。他在**。

    我心知肚明。我清了清嗓子:「顾总,我来了。」他这才缓缓抬头,

    用那双淬了冰的眸子看着我。「坐。」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劳动合同。甲方:顾氏集团。

    乙方:苏念。职位:……保洁员。我:「?」我抬起头,看向顾淮安。他靠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不满意?」「不是,」我指着合同上的职位,

    「顾总,您确定没搞错?保洁员?」他让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当保洁?

    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没错。」顾淮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意,

    「我觉得这个职位很适合你。每天把我办公室打扫干净,端茶倒水,随叫随到。做得好,

    有奖金。」我懂了。他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随时随地地折磨我,

    好找回昨晚丢掉的面子。太幼稚了。但是……我看了看合同最后一页的薪资待遇。月薪三万,

    五险一金,双休,法定节假日,带薪年假。这待遇,别说保洁员了,

    就是保洁员的祖宗我都愿意当啊!我当场拿起笔,在乙方签下了我的大名。「顾总,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我一脸热切地看着他。顾淮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到屈辱、愤怒、不甘。结果只看到了“搞快点,我要搞钱”的兴奋。

    他可能又一次怀疑人生了。「……现在。」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嘞!」我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他那比我家客厅还大的办公室。「顾总,保洁工具在哪?

    我保证把您这儿打扫得一尘不染,苍蝇飞进来都得劈个叉!」顾淮安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小门:「那里。」我过去打开门,是一个储物间,

    里面果然有**的保洁用品。我换上工作服,推着清洁车就出来了。

    顾淮安大概是想看我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偏不。我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

    从我的小挎包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一按。我那辆停在楼下的小电驴,

    后备箱“啪”地一下弹开了。一个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自动滑了出来,

    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员工通道,自己坐电梯上来了。几分钟后,

    一个胖乎乎的白色机器人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主人,我来了!」顾淮安:「……」

    我冲我的机器人招招手:「小宝,开工了。」小宝欢快地应了一声,

    然后开始在巨大的办公室里飞速地规划路线,吸尘、拖地、擦窗,一条龙服务。

    我则优哉游哉地走到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一包辣条和一罐可乐。「顾总,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我一边撕开辣条包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顾淮安死死地盯着那个比他公司技术部研发的任何产品都智能的扫地机器人,

    又看了看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辣条的我。他捏着钢笔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用尽洪荒之力,压制着把我连人带机器人一起从顶楼扔下去的冲动。

    「苏念!」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吼出我的名字。我嗦了嗦手指上的辣油,

    一脸无辜地抬头:「啊?顾总,您叫我?」「那是什——么——东——西!」

    他指着正在勤劳工作的机器人小宝,一字一顿地问。「哦,你说小宝啊。」我介绍道,

    「我朋友公司新研发的智能家政机器人,测试版,我拿来试用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方便?

    顾总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顾淮安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仿佛听到了他理智崩断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睁开眼,眼神里一片猩红。

    「把它给我关了!」「为什么呀?」我不解,「它干活多卖力啊。」「我说,关、了!」

    「哦。」我撇撇嘴,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小宝委屈地停下了工作,缩到角落里画圈圈。

    顾淮安指着刚刚被小宝擦得锃光瓦亮的落地窗,冷冷地说:「那里,给我重新擦一遍。用手。

    」我看着那几十平米的玻璃,又看了看他。这是要开始正式折磨我了。我叹了口气,

    放下辣条,认命地拿起抹布。行吧,谁让他是老板呢。我走到窗边,刚准备动手,

    顾淮安又开口了。「把窗户打开擦。」我:「?」「顾总,这可是八十八楼。」我提醒他,

    「打开窗户,风很大的。」「我让你打开。」他语气不容置喙。我懂了。他不仅要折磨我,

    还想让我体验一下高空作业的危险,最好吓得我哭爹喊娘。我默默地按下了开窗的按钮。

    巨大的落地窗缓缓向两侧滑开,凛冽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头发像疯子一样乱舞。

    文件、资料被吹得满天飞。顾淮安也被吹得一个踉跄,赶紧用手按住桌上的文件。而我,

    稳如泰山。我迎着狂风,一只手扶着窗框,一只手拿着抹布,开始认真地擦玻璃。一边擦,

    我还一边迎风高歌:「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顾淮安:「……」

    他看着我在八十八楼的高空,毫无防护措施,淡定地擦着窗户,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唱歌,

    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我是谁,我在哪,

    我看到了什么鬼东西”的茫然。助理小张不合时宜地推门进来。「顾总,

    城南项目的……我艹!」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手里的文件都掉了。「苏、苏**!

    您在干什么!危险啊!」他手脚并用地扑过来,想要把我拉回来。我淡定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怕,我以前在工地干过外墙清洁,这点高度,洒洒水啦。」小张:「……」

    顾淮安:「……」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嘹亮的歌声,和狂风的呼啸声,

    交织成一首荡气回肠的交响乐。那天,顾氏集团的员工,都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们英明神武、高冷禁欲的总裁,站在八十八楼的落地窗前,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而一个不知名的保洁小妹,在窗外狂风中放声高歌,精神状态好得不像正常人。

    【第三章】在顾淮安办公室当保洁的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开始了。

    他每天都变着法子地折磨我。比如,在我刚拖完地的时候,故意打翻一杯咖啡。

    我面不改色地从我的小挎包里掏出一包吸水纸,三秒钟解决。顺便还跟他说:「顾总,

    这款吸水纸是我朋友厂里生产的,吸水性超强,你看,一滴都不漏。你要是喜欢,

    我可以给你……」「闭嘴!」又比如,他开会的时候,让我站在旁边端茶倒水。

    一个高管发言的时候口渴,想喝水。顾淮安一个眼神递过来,意思让我不给。

    我立刻心领神会,抱着水壶站得离那个高管三米远,任凭他嗓子冒烟,我自岿然不动。会后,

    那个高管差点脱水。顾淮安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结果我转头就把那个高管拉到茶水间,

    卖给了他一瓶八十二年的拉菲。当然,是从顾淮安酒柜里顺的。美其名曰:「我们顾总说了,

    不能让为公司奋斗的功臣渴着。」那个高管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认我当干妹妹。

    顾淮安知道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半个小时没出来。小张说,

    他好像听到了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渐渐地,我在顾氏集团顶楼,成了一个传说。

    大家都知道,总裁办公室新来了一个脑回路清奇的保洁员。她能徒手在高空擦玻璃,

    能从兜里掏出各种神奇的玩意儿,还能把高冷总裁气到原地爆炸。甚至有人开了盘,

    赌我什么时候会被开除。我用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压了“永远不会”。开玩笑,

    这么好的冤大头老板,上哪儿找去?这天,顾淮安的那个小明星新欢,林薇薇,又来了。

    她每次来,都像个女主人一样,对我颐指气使。「那个谁,给我倒杯咖啡,要手磨的,

    不加糖不加奶。」我瞥了她一眼,没动。「你聋了吗?我跟你说话呢!」林薇薇拔高了声音。

    我慢悠悠地开口:「林**,我的工作职责是为顾总服务。您不是我的服务对象。」「你!」

    林薇薇气结。她转向正在办公的顾淮安,开始夹子音攻击。

    「淮安~你看她~一个保洁员都敢欺负我~」顾淮安头也没抬,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倒水。

    」这是命令我。林薇薇立刻得意地朝我扬了扬下巴。我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走向茶水间。

    几分钟后,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林**,您的咖啡。」林薇薇傲慢地接过,

    刚喝了一口,就“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这么苦!」她指着我,尖叫道。

    我一脸无辜:「咖啡啊。」「这明明是中药!」「哦,」我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啊林**,

    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眼下乌青,脚步虚浮,明显是内分泌失调,宫寒体虚。

    我寻思着您需要好好调理一下,就自作主张给您泡了杯益母草颗粒。良药苦口,您多喝点。」

    林薇薇:「……」她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的顾淮安,本来黑着的脸,

    似乎有了一丝龟裂。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

    还有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我一定是看错了。「你……你胡说八道!」

    林薇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敢诅咒我!淮安,你快把她开除了!」顾淮安没说话,

    只是看着我。我耸了耸肩:「林**,我可是为你好。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查查。

    不过我建议你看中医,西医查不出这个。」说完,我不再理她,推着我的清洁车,

    哼着小曲儿去打扫卫生了。留下林薇薇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十分精彩。那天之后,

    林薇薇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公司。小张偷偷告诉我,她好像真的去医院检查了,

    还真查出点妇科上的小毛病,现在正到处找老中医调理身体呢。我听了,深藏功与名。

    我祖上可是御医,这点望闻问切的本事,还是有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顾淮安对我的折磨,从一开始的物理攻击,逐渐变成了精神攻击。他不再让**体力活,

    而是让我坐在他办公室的角落里,美其名曰“随时待命”。然后,他开始当着我的面,

    处理各种几百亿的大项目,跟各种国际大佬开视频会议,签各种我看不懂的合同。

    他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看清楚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让我自惭形秽,让我痛苦。可惜,

    他算盘又打错了。他开会,我就在旁边光明正大地摸鱼。不是嗑瓜子,就是刷短视频,

    有时候还追追剧。为了不打扰他,我还特地戴上了耳机。当我看到搞笑片段时,

    还忍不住发出“鹅鹅鹅”的笑声。整个顶楼,只有我的笑声,和顾淮安越来越沉的呼吸声。

    有一次,他正在和一个法国的合作方开视频会议。对方的首席技术官,

    一个叫皮埃尔的法国老头,在讲解一个技术模型时,遇到了一个难题,卡住了。

    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沉默。顾淮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我当时正戴着耳机看一部狗血剧,

    女主撕小三的片段。我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的低气压。可能是我看得太投入,

    耳机线被我不小心扯掉了。电视剧里女主激昂的台词,瞬间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以为你抢得走他吗?做梦!」全场死寂。视频里,

    那个法国老头皮埃尔,一脸茫然。顾淮安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

    我尴尬地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钻进去。我赶紧把耳机插上。但是,

    已经晚了。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技术模型?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复杂的模型图。然后,鬼使神差地,我开口了。

    「那个……这个模型的第三个函数参数,是不是可以换成拉普拉斯变换?这样可以简化算法,

    减少冗余。」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视频里的皮埃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几十秒后,他激动地抬起头,对着屏幕大喊:「MonDieu!(我的上帝啊!

    )C'estungénie!(这是个天才!)」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狂热。「这位美丽的**!你是怎么想到的?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我:「……」我只是……顺口一说。顾淮安也石化了。他呆呆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激动得快要跳起来的法国老头。他脸上的表情,

    是比上次在酒吧被我薅羊毛时,还要精彩的茫然和不可置信。整个会议室的顾氏高管们,

    也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我,一个保洁员,刚刚,

    解决了一个困扰国际顶尖技术团队半个月的难题?这……这他妈也太玄幻了。**笑两声,

    试图挽回局面。「哈哈,那个,我瞎说的,就是看电视剧看多了,胡乱套的……」「不!

    你不是瞎说!」皮埃尔激动地反驳我,「**,你对算法的理解,远超我们所有人!

    请问您是哪所大学的教授?是麻省理工还是斯坦福?」我:「……我是家里蹲大学,

    扫地专业的。」皮埃尔显然不信,他更加激动了。「哦!我明白了!

    您就是传说中隐居在东方的高人!扫地僧!对不对?」我:「……」哥,

    你武侠小说看多了吧。这场会议,最终在皮埃尔对我滔滔不绝的赞美和诚挚的拜师邀请中,

    诡异地结束了。顾淮安挂断视频后,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像一尊雕像。只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良久。

    他沙哑地开口,问了今天第一个问题。「苏念,你到底是谁?」

    【第四章】面对顾淮安的质问,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装过头了。我眼珠子一转,

    立刻切换到小白花模式,泫然欲泣。「顾总,我……我就是苏念啊。

    我就是看那些公式长得跟我家楼下麻将馆的牌谱有点像,就随口一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对了……」顾淮安:「……」你家麻将馆的牌谱是拉普拉斯变换写的?

    你糊弄鬼呢?他显然一个字都不信。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夹杂着一丝怒火。「苏念,我再问你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到底是谁?」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怎么办?要不要摊牌?告诉他,

    我就是那个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在国际黑客排行榜上常年霸榜,

    代号“Nyx”的神秘大佬?告诉他,他公司那个被誉为镇司之宝的防火墙,

    就是我五年前闲着没事,花一个晚上写的?告诉他,我朋友公司那个智能机器人,

    其实就是我自己的公司,而我,就是那个朋友?不行。时机未到。

    我的人设是拜金、落魄、脑回路清奇的小保洁。人设不能崩。于是,在顾淮安的逼视下,

    我急中生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哎呀,我血糖低,我晕了!」

    顾淮安:「……」他大概是没想到我能使出这么一招,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我捞进怀里。

    我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温热又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靠。美男计。我赶紧闭紧眼睛,继续装死。顾淮安抱着我,身体僵硬。

    过了几秒,我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苏念,你再装,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马睁开眼。「别别别,哥,有话好说。」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站直身体,一脸谄媚的笑。「顾总,我刚才是真的有点头晕,可能是辣条吃多了。」

    顾淮安的脸又黑了。他大概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我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小张探进一个脑袋。「顾总,同学会的请柬……」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看到了我和顾淮安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我俩近得过分的距离。小张的眼睛瞬间亮了,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二位了?」他笑得一脸猥琐。「滚进来!」

    顾淮安吼道。小张一个哆嗦,赶紧溜进来,把一张烫金的请柬放在桌上。「是大学同学会,

    这周六,在凯悦酒店。」顾淮安看都没看那张请柬,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发毛,只想赶紧溜。「那什么,顾总,我去打扫一下茶水间。」我转身就要跑。

    「站住。」顾淮安冷冷地开口,「周六,你跟我一起去。」我:「啊?」让我跟他去同学会?

    他想干嘛?在全班同学面前,隆重介绍我这个保洁员前女友,好让他自己更有面子?

    这是何等的虾仁猪心!「我不去。」我果断拒绝。「月薪加一万。」顾淮安面无表情。

    「……」我的脚步顿住了。「职位从保洁员,升为总裁特助,薪资翻倍。」「……」

    我的腿有点软。「再加一套市中心三百平的房子。」「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

    我光速转身,立正站好,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请问老板,

    需要我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被您无情抛弃、生活困苦、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还是对您余情未了、死缠烂打、令人厌烦的疯批前任?我演技很好的,拿过社区最佳戏精奖!

    」顾淮安:「……」他闭了闭眼,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只要闭上嘴,跟着我就行。」

    「收到!」周六那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我从衣柜里翻出了我最贵的一件衣服——一件拼夕夕上九块九包邮的白色连衣裙。

    然后化了一个我自认为很惊艳的妆——死亡芭比粉的口红,配上蓝色的眼影。

    当我出现在顾淮安的别墅门口时,他看着我,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苏念,」

    他艰难地开口,「你是要去参加葬礼吗?」「不是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我那蓝色眼影的眼睛,「同学会啊。」顾淮安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他一言不发地把我拽进别墅,直接拖进了衣帽间。他的衣帽间,比我租的房子还大。

    里面挂满了各种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他把我按在镜子前,指着我那张脸。「去,

    把脸洗了。」然后,他从一排礼服里,抽出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扔给我。「换上。」

    半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生的自己,惊呆了。裙子是顶奢品牌的高定,

    剪裁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脸上的鬼画符被洗掉后,露出了我原本清丽的五官。

    顾淮安还叫来了他的专属造型师,给我做了个简单的造型,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

    配上一套璀璨的钻石首饰。镜子里的人,优雅,高贵,气质出众。

    完全看不出是个九块九包邮的保洁员。我忍不住感叹:「钱,**是个好东西。」

    顾淮安站在我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有些恍惚。「你本来就很美。」他低声说。

    我的心,又没出息地跳了一下。我赶紧别开眼。「顾总,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到了凯悦酒店,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我们大学时期的老同学。

    当我和顾淮安一起出现时,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没办法,顾淮安太扎眼了。他本来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世好,长得帅,

    毕业后更是成了商界新贵。而我,当年是他的女朋友,现在,却以一种不清不楚的身份,

    再次出现在他身边。大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好奇。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淮安,

    好久不见啊!这位是……」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同学,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顾淮安还没开口,一个尖锐的女声就响了起来。「哟,这不是苏念吗?」我循声望去,

    是林薇薇。她今天也来了。她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礼服,

    妆容精致,趾高气昂。看到我跟顾淮安站在一起,她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

    「真是没想到,五年不见,你还能搭上淮安。」她阴阳怪气地说,「怎么,当初那三百万,

    花完了?」她故意把“三百万”咬得很重。周围的同学立刻露出了然的表情,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当年那个为了钱甩了顾淮安的女人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是这种人。

    」「现在又贴上来,肯定是不安好心。」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一个被钉在拜金耻辱柱上的女人。顾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刚要开口。我却先一步笑了。

    我走到林薇薇面前,拿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林**,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看着她,笑意盈盈。「你说我为了钱离开他,那你呢?你为了钱,

    不是连爹都肯叫吗?」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她身边那个年纪能当她爹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脸瞬间绿了。林薇薇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这是**爹!」

    「哦~干爹啊~」我拖长了音调,笑得更欢了,「白天叫干爹,晚上……也叫干爹吗?」

    「噗——」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出来。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苏念!你别血口喷人!」

    「我可没有。」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好奇。毕竟,

    像林**这么冰清玉洁,连益母草颗粒都要靠别人提醒才喝的人,

    眼光怎么会这么……独特呢?」「你!」林薇薇彻底破防了,扬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我眼神一冷,刚准备动手。一只手,快我一步,抓住了林薇薇的手腕。是顾淮安。

    他脸色冰寒,眼神锐利如刀。「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林薇薇被他看得一个哆嗦,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淮安……是她先欺负我的……」

    她委屈地告状。顾淮安看都没看她,只是甩开她的手,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他把我拉到身后,用高大的身躯将我护住。然后,他环视全场,

    声音冰冷地宣布:「苏念,是我顾淮安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谁敢对她不敬,就是跟我顾淮安作对。」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顾淮安这突如其来的霸气宣言给震住了。林薇薇的脸,白得像纸。而我,

    躲在他身后,闻着他外套上熟悉的气息,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还是和五年前一样。

    霸道,强势,不讲道理。却又……该死的让人心动。【第五章】同学会不欢而散。

    回程的车上,气氛有些尴尬。我身上还披着顾淮安的外套,暖烘烘的,带着他的体温。

    我偷偷觑了他一眼。他专心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紧绷,看不出什么情绪。「那个……」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今天,谢谢你。」不管怎么说,他刚才确实是给我解了围。

    虽然方式有点……中二。顾淮安目不斜视,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又说:「不过,

    你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什么我的女人……大家会误会的。」「难道不是吗?」

    他忽然转过头看我,黑眸深不见底。我被他看得心一慌。「当然不是!我们五年前就分手了!

    」「我没同意。」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固执。我:「?」分手这种事,

    还需要双方都同意吗?这是什么霸王条款?「顾淮安,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有点生气了,

    「当年是你妈拿着支票让我滚的!我滚了!我们俩就彻底结束了!」提到他妈,

    顾淮安的脸色沉了下去。车里的气压瞬间降低。他沉默了半晌,才沙哑地开口:「当年的事,

    是我不对。」我愣住了。我没听错吧?高傲自负、从不认错的顾淮安,竟然在跟我道歉?

    「我不知道我妈会去找你。」他看着前方,声音很低,「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手机号也换了,我找不到你。」「这五年,我一直在找你。」我的心,

    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酸的,涩涩的。原来,他找过我。我一直以为,

    他早就忘了我,和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的离开,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救了他的公司,却也彻底伤了他的心。我们之间,

    隔着一个巨大的误会,和五年的空白。「所以,」顾淮安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那三百万,真的花完了?」我:「……」好家伙。我刚酝酿起来的那点伤感情绪,

    瞬间被他这句话打回了原形。合着绕了半天,你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我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没呢,」我有气无力地说,「还剩两块,

    准备明天早上买个包子。」顾淮安没说话,<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