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陆文静掏心掏肺供养婆家,却在娘家最危难的时刻,被丈夫和婆婆联手打出家门,
净身出户。冰冷的雨丝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扎在陆文静的脸上。她蜷缩在破旧的楼道角落,
怀里紧紧抱着那只印着“最佳儿媳”奖状的碎花抱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雨水顺着她湿透的长发滴落下来,在她脚边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倒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三个小时前,这里还是她付出三年青春、精心维护的“家”。
“陆文静,你给我滚出来!”一声暴怒如雷,震碎了楼道的宁静,
也砸碎了陆文静最后一点尊严。开门的是她的丈夫张浩,一张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脸,
此刻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嫌恶和不耐烦。他身后,站着他的母亲,
也就是陆文静的婆婆王秀莲,正双手叉腰,一副准备开骂的泼妇姿态。“浩子,怎么了?
”陆文静刚从厨房端着一碗刚炖好的汤出来,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意,“是不是妈回来了?
我给她炖了鸡汤……”“炖什么汤!你还有脸炖汤?”张浩一把夺过汤碗,狠狠摔在地上。
“哐当——”碎裂的瓷片四溅,滚烫的鸡汤泼了陆文静一身,皮肉传来**辣的疼,
但她却感觉不到,只是怔怔地看着地上那滩浑浊的汤汁,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陆文静,你这个丧门星!”王秀莲尖酸刻薄的声音刺了过来,她上前一步,
几乎指着陆文静的鼻子,“你娘家是不是疯了?
竟然敢借高利贷去填你那个不争气弟弟的窟窿?现在好了?高利贷的人找上门,
要我们家替你还债?我们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扫把星!”陆文静浑身一震,
冰凉的雨水似乎此刻才灌进她的身体。她猛地抬头,声音颤抖:“妈,你说什么?
我弟弟……借高利贷?不可能!他昨天还跟我打电话,说一切都好……”“好?好个屁!
”王秀莲啐了一口,“人家高利贷的人都堵到公司门口了,扬言要是三天之内不还钱,
就卸你弟弟一条腿!你那个穷酸娘家,除了哭着求我们,还能干什么?
我们家可没钱给你填那个无底洞!”陆文静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来自一个重男轻女的普通家庭,父母重男轻女,弟弟更是被宠得好吃懒做。结婚三年,
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张浩能安心创业,她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工资几乎全贴补了婆家。
张浩的公司刚起步,她不仅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还向自己的父母借了钱,帮他渡过难关。
她以为,只要她真心相待,总能捂热这个家。可现在……“那是我娘家的事,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陆文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我会自己想办法,我不会连累你们……”“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
”张浩突然冷冷地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陆文静从未见过的冰冷,“陆文静,我们离婚吧。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了陆文静的心脏。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浩,
三年的夫妻情分,三年的付出,难道在这一刻,就这么不堪一击?“张浩,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张浩加重了语气,从口袋里甩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扔在陆文静脸上,“签了它,你净身出户。我们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媳,我们家不能被你拖累。
”离婚协议上,“陆文静”三个字的后面,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补偿,没有任何保障,
让她就这样被扫地出门。“张浩,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陆文静的声音哽咽了,
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落,“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不清楚吗?
我弟弟的事,我会处理,我不需要离婚,更不需要净身出户!”“清楚?我清楚得很!
”王秀莲在一旁煽风点火,“你以为我们家缺你这个免费保姆吗?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早就把你赶跑了!现在你是灾星,我们家容不下你!
赶紧签了字,滚蛋!”“我不签!”陆文静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这婚,我不离!”“由不得你!”张浩脸色一沉,
对王秀莲使了个眼色。王秀莲立刻上前,和张浩一起,像拖死狗一样把陆文静往门外拖。
陆文静拼命挣扎,她的行李被他们粗暴地从衣柜里翻出来,塞进一个破旧的蛇皮袋里,
扔在她脚边。“放开我!张浩!王秀莲!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陆文静嘶吼着,
却只换来更用力的拖拽和推搡。她被推出了那个她付出了三年心血的家,
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门外,是冰冷的暴雨,是无尽的黑暗;门内,
是她曾经以为的幸福港湾,此刻却成了吞噬她一切的深渊。陆文静瘫坐在地上,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被全世界抛弃。雨水打湿了她的全身,寒冷刺骨。她的手机响了,
是她母亲打来的。“文静啊,你那边……方便吗?家里出了点事,
你弟弟他……”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欲言又止。陆文静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妈,我知道了。高利贷的事,
我会想办法的,你们别担心。”挂了电话,陆文静看着茫茫的雨夜,不知道该去哪里。娘家,
她不能回去,她不想再给父母增加负担;婆家,她已经被赶了出来。这个城市,偌大的城市,
竟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抱着那个蛇皮袋,漫无目的地走在雨里。雨水冰冷,
浇不灭她心头的绝望。三年付出,一朝成空。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没想到只是嫁给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和算计。
就在陆文静几乎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吞噬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轮廓深邃、气场强大的男人的脸。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气质冷冽,
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男人的目光落在狼狈不堪、浑身湿透的陆文静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文静抬起布满泪痕和雨水的脸,茫然地看着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下来,
也不知道这辆车为什么会停在她面前。她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往前走。但男人却推开车门,
走了下来。他身高腿长,一步一步朝着陆文静走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站定在陆文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这么大的雨,
你要去哪里?”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陆文静沉默,
眼泪却再次汹涌而出。三年的委屈,三年的付出,三年的背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情绪的出口。男人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嘲笑。过了许久,陆文静才哽咽着,
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她没有指望能得到什么安慰,只是单纯地想找个陌生人,
把心里的苦水倒出来。男人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始终平静无波,
只有在听到某些关键信息时,眼神才会微微一沉。说完,陆文静擦了擦眼泪,
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先生,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没事了,我该走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男人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嫁给我。
”陆文静猛地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男人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是说,嫁给我。
我帮你报仇,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陆文静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气场强大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谁?
为什么要帮她?仅仅是因为一场萍水相逢的同情吗?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
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男士戒指,递到她面前:“我叫傅景深。
只要你点头,这枚戒指,就是你的。”雨夜,豪车,陌生的顶级大佬,突如其来的求婚。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的梦。但陆文静知道,这不是梦。她看着傅景深深邃而认真的眼睛,
又看了看身后那扇紧闭的家门,以及那扇门后她曾经付出一切却最终将她抛弃的所谓“家”。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已经一无所有了。与其在绝望中沉沦,不如赌一把。赌一把,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能给她一条生路,能给她一个复仇的机会。陆文静深吸一口气,
迎着傅景深的目光,郑重而坚定地点了点头。“好。”一个字,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千层巨浪。傅景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上前一步,将戒指轻轻戴在了陆文静的无名指上。戒指尺寸刚刚好,冰凉的金属触感,
却仿佛给她冰冷的手指带来了一丝暖意。“上车。”傅景深伸出手,
将陆文静从泥泞中拉了起来。陆文静被他握着的手,传来一股温暖而有力的温度。她看着他,
又看了看那枚崭新的戒指,心中百感交集。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这辆黑色宾利的车灯,在茫茫雨夜中,如同刺破黑暗的光,照亮了她脚下全新的路。
只是她不知道,这场闪婚,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场更深沉的深渊。更不知道,
她即将嫁给的这个男人,傅景深,究竟是何等身份。刚与顶级大佬傅景深领证,
前夫张浩就带着婆婆上门撒泼,却被陆文静一句话碾压,而傅景深的一个电话,
更是让张家瞬间陷入危机!黑色宾利的车厢里,暖黄的灯光漫过陆文静苍白的脸颊,
指尖那枚简约的铂金戒指,在光线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她捧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
指尖微微发颤,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笃定。三天前,
她还在那个不足六十平的出租屋里,为了给婆婆买打折的蔬菜,
在菜市场和小贩讨价还价;为了给丈夫张浩凑创业资金,
偷偷卖掉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条金项链。可现在,她坐在顶级豪车的后排,
身边是气场凛然的陌生男人,手里握着法律认可的婚姻凭证。人生的翻转,
竟然能如此猝不及防。傅景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侧脸的线条冷硬利落,
下颌线绷得如同精钢。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前排的司机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陆文静。她偷偷抬眼,打量着这个改变她命运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领口系着同色系的领带,袖口的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材质,
上面刻着一个简约的“傅”字。即使闭着眼,也难掩周身的贵气与疏离,
像是一座矗立在云端的冰山,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陆文静收回目光,
轻轻摩挲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
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狼狈,而身旁的傅景深,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两人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就是这样两个世界的人,在今晚,成了合法夫妻。“傅先生,”陆文静深吸一口气,
打破了车厢的静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比上一段更加坚定,“我们的婚姻,
只是各取所需。但我有一个要求。”傅景深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扫过她,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陆文静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张浩和他的母亲,
不仅把我净身出户,还在背后诋毁我,说我是克夫的丧门星。我要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她不是圣母,三年的付出换来背叛与抛弃,这份恨意,她要亲手讨回。
傅景深的眼眸微微一沉,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可以。
”两个字,简单却有力,像是一颗定心丸,瞬间落进陆文静心里。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原来,嫁给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处高端别墅区门口。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占地广阔,庭院里种着名贵的花草,安保严密,
与陆文静之前住的老旧小区,有着天壤之别。“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住处。”傅景深率先下车,
走到陆文静这边,为她打开车门,“暂时住在这里,等傅家的事情处理完,再搬去主宅。
”陆文静跟着他下车,脚下踩着柔软的地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与花香。走进别墅,
里面的装修简约却奢华,水晶吊灯价值不菲,真皮沙发质感柔软,
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泳池。“这里的佣人已经安排好了,
衣食住行,你不用操心。”傅景深递给她一张黑色的黑卡,“密码是你的生日。需要什么,
直接让管家安排。”陆文静看着手中的黑卡,指尖微微颤抖。她这辈子,
都没见过这么厚的卡。“傅先生,这太贵重了……”她下意识地想推辞。“陆太太,
”傅景深打断她,眼神锐利,“你是傅家的女主人,用这些,是应该的。
”他刻意加重了“陆太太”三个字,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巩固她的身份。
陆文静心头一暖,接过黑卡,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卡,
更是傅景深给她的底气,是她反击的武器。接下来的两天,陆文静在别墅里好好休整了一番。
她换上了全新的衣服,做了头发,化了精致的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清秀,皮肤白皙,
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疲惫,却难掩骨子里的清丽。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围着围裙忙前忙后的家庭主妇,
而是成了手握底气、准备反击的陆文静。第三天上午,傅景深的司机准时来接她,
前往傅家主宅。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前。
朱红色的大门庄严肃穆,门口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安保,眼神锐利。庄园内,古树参天,
白墙黛瓦的建筑错落有致,处处透着百年家族的底蕴与威严。陆文静的心跳微微加速,
握紧了手中的手包。她知道,今天的傅家之行,注定不会平静。跟着傅景深走进主宅,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正上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
正是傅家的大家长——傅老爷子。他眼神威严,扫过陆文静时,带着一丝审视与挑剔。
左右两侧,坐着傅景深的几位叔伯、姑姑,还有一些堂兄弟姐妹,一个个眼神各异,有好奇,
有不屑,还有看好戏的。“景深,这位就是你领回来的媳妇?”傅老爷子率先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长辈的威严,“看着倒是清秀,就是不知道,品行如何?”一句话,
瞬间让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凝重。傅景深牵着陆文静的手,走到众人面前,
语气平淡:“她是陆文静,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后,就是傅家的少奶奶。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是在宣告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
陆文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微微颔首,礼貌地开口:“各位长辈好,我是陆文静。
”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卑微,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瞬间让不少人眼中的不屑淡了几分。
可傅家的三婶,却率先发难,冷笑一声:“哟,这就是景深弟弟新找的媳妇?
看着倒是挺普通的,穿得也没个样子,景深弟弟,你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说话的是傅景深的三堂嫂,柳曼,平日里最喜欢搬弄是非,见傅景深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
自然要好好刁难。她的话音刚落,客厅里顿时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就是啊,景深,
你眼光不能这么差吧?”“看她这穿着,怕不是图我们傅家的钱?
”“听说景深弟弟之前被催婚催得紧,该不会是随便找个女人来应付的吧?
”一道道嘲讽的目光落在陆文静身上,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心上。可陆文静没有慌,
也没有生气。她抬眼,看向傅景深,眼中带着一丝询问。傅景深回握住她的手,眼神冷冽,
扫向柳曼,语气冰冷:“三婶,我的妻子,轮不到外人置喙。”一句话,
瞬间让柳曼的笑容僵在脸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傅老爷子轻咳一声,摆了摆手:“好了,
都别闹了。景深,既然你已经娶了,那就是傅家的人。不过,规矩不能破。”他看向陆文静,
语气严肃:“陆**,傅家的规矩,你应该听说过。想要做傅家的少奶奶,必须通过考验。
三天后,傅家的家宴,你要亲自下厨,做一桌傅家的招牌菜。要是做不好,
就别怪我们傅家容不下你。”这哪里是考验,分明是刁难。傅家的招牌菜,
每一道都工序复杂,耗时极长,别说三天,就算给一个月,也未必能做好。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傅老爷子不认可陆文静,故意刁难。柳曼见状,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等着看陆文静出丑。陆文静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好,
我答应。”她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们以为,陆文静会惊慌失措,会找借口推脱,
没想到她竟然直接答应了。傅景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他就知道,他的女人,
不会轻易认输。傅老爷子也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好,有骨气。要是做不好,
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散去。走出主宅,
柳曼等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着难听的话。陆文静却丝毫不在意,
脚步沉稳地跟在傅景深身后。“你不怕?”傅景深侧过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询问。
陆文静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有你在,我不怕。而且,我既然答应了,就肯定能做到。
”她的笑容明媚,眼底却藏着一丝坚定。傅景深看着她,心头微微一动,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难得柔和:“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为难你。”就在这时,
陆文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张浩。陆文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
电话那头就传来张浩嚣张的声音:“陆文静!你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等你回来吃!”陆文静握着手机,指尖微微用力,
声音冰冷刺骨:“张浩,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个家,我不会再回去一步。还有,
你和你妈做的那些事,我会一一讨回。”张浩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陆文静,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离了我,能找到什么好人家?我看你是被人包养了吧?
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去你新找的男人那里闹,让他身败名裂!”他以为,
陆文静还是那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以为她只是找了个普通男人,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可他不知道,他口中的“新找的男人”,是整个江城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傅景深。
傅景深站在一旁,听到张浩的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陆文静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却没有退缩,反而对着傅景深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来处理。
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冰冷而嘲讽:“张浩,你尽管来闹。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还有,告诉你妈,当初把我赶出门的那一幕,我记得清清楚楚。三天后,傅家的家宴,
我会亲自下厨,到时候,我会请你们来傅家做客,好好尝尝,我做的菜。”说完,
她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将张浩的号码拉黑。电话那头的张浩,被挂了电话,气得暴跳如雷,
对着手机怒吼:“陆文静!你给我等着!”而陆文静挂断电话后,看向傅景深,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让你见笑了。”傅景深看着她,眼神柔和了几分,伸手揽住她的腰,
语气低沉:“不用在意。不过,你真的会做傅家的招牌菜?”陆文静点了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可是偷偷学了很久的。”她早就料到,傅家会出难题。
所以这两天,她不仅熟悉了别墅的环境,还偷偷向管家请教了傅家招牌菜的做法,
每一道都记在了心里。傅景深看着她眼中的狡黠,忍不住笑了。他的陆文静,不仅有勇气,
还有智慧。看来,这场婚姻,会比他想象的更有趣。车子缓缓驶离傅家主宅,
陆文静靠在傅景深的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暗暗发誓。张浩,王秀莲,你们等着。
傅家的考验,只是开胃菜。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此刻,
张家那边。张浩挂断电话后,气得将手机摔在地上,对着王秀莲怒吼:“妈!
陆文静那个**,她竟然敢挂我电话!还说要请我们去傅家做客!”王秀莲闻言,
不屑地冷哼一声:“傅家?她以为她是谁?还想去傅家?我看她是疯了!
肯定是找了个野男人,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是!”张浩附和道,
“等过两天,她走投无路,肯定会跪着回来求我们!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母子俩得意洋洋,丝毫没有意识到,他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而陆文静,
正靠在傅景深的怀里,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属于她的逆袭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
前脚刚踏入轻奢别墅,后脚前夫母子就砸门撒泼,陆文静素颜冷脸一句话噎得他们哑口无言,
傅景深一个电话,直接掐断张家所有生路,让嚣张母子瞬间面如死灰!
车子刚平稳驶进别墅区车库,傅景深先一步下车,绅士地替陆文静拉开车门,
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扶住她的小臂,指尖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袖传来,
驱散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对过往的芥蒂。“先上楼休息,厨娘备了燕窝,暖暖身子。
”傅景深的声音低沉温润,全然没了在外人面前的冷冽,看向陆文静的眼神,
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陆文静点头,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这枚戒指,是她摆脱泥潭、反击复仇的底气,更是她重获新生的象征。
可两人刚走到别墅玄关,指纹锁还没来得及解开,一阵粗暴的砸门声就骤然响起,
伴随着婆婆王秀莲尖利的骂声,刺破了别墅区的安静。“陆文静!你个丧门星给我滚出来!
我知道你躲在里面!”“赶紧开门!别以为找了个野男人撑腰就无法无天了,
你这辈子都是我们张家的儿媳,休想赖账!”“快把我儿子的创业钱还回来,
不然我们今天就砸了这破房子,让你没脸见人!”砸门声越来越响,骂喊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连楼道里的声控灯都被震得忽明忽暗。陆文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底最后一丝对过往的情分彻底消散,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她没想到,
这对母子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被扫地出门的是她,净身出户的是她,他们反倒恶人先告状,
追到这里来撒野。傅景深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冷冽的气场席卷而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敢在他的地盘,辱骂他的女人,简直是自寻死路。“别气,
我来处理。”陆文静伸手轻轻按住傅景深的手臂,抬头冲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这笔账,她要亲自算,要亲手让这对母子为自己的刻薄和绝情,付出代价。她缓缓走上前,
没有丝毫慌乱,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对讲按钮,素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清冷的声音透过对讲器传出去,瞬间压过了门外的吵闹:“张浩,王秀莲,
这里是私人别墅区,你们再敢砸一下门,安保立刻就到,寻衅滋事、私闯民宅的罪名,
你们担得起吗?”门外的吵闹声戛然而止。张浩愣了几秒,
随即更加嚣张地踹了一脚门:“陆文静你少吓唬人!不就是找了个没钱的穷鬼吗?
还敢跟我讲法律?赶紧开门,不然我让你在这小区里身败名裂!
”王秀莲也跟着附和:“就是!你个白眼狼,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现在翅膀硬了,
抛弃我儿子,我看你是被男人迷昏头了!”陆文静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字字诛心:“白吃白喝?三年来我工资全贴补家用,每天洗衣做饭伺候你们,
我妈留给我的金项链被你们拿去卖了填张浩的创业亏空,我娘家出事,
你们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出门,骂我丧门星,这些事,需要我调小区监控,
再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吗?”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还有,
我和张浩已经离婚,法律上再无半点关系,我现在的丈夫,不是你们能议论的人。
再在这里撒泼闹事,别怪我不客气。”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戳中张家母子的痛处,
门外瞬间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短暂的沉默。张浩和王秀莲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
从前那个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陆文静,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气场逼人。
王秀莲很快回过神,依旧撒泼打滚:“我不管!你就是我们张家的人,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
要么还钱,要么复婚!”陆文静刚想开口,身旁的傅景深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查一下江城张浩名下的创业公司,
还有他母亲王秀莲名下的所有资产、往来账目,立刻冻结他公司所有合作渠道,银行停贷,
合作方全部解约,另外,通知这片区域的安保,把闹事的人请走,再敢靠近半步,
直接走法律程序。”短短几句话,没有一句狠话,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电话那头的助理不敢耽搁,立刻应声:“是,傅总,马上处理!”傅景深挂断电话,
随手将手机扔给一旁的助理,伸手将陆文静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所有恶意,
深邃的眼眸扫过对讲器,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着震慑人心的力量:“我傅景深的妻子,
也敢欺辱?你们张家,怕是不想在江城待下去了。”“傅景深”三个字,如同惊雷,
在门外炸响。张浩和王秀莲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江城谁不知道傅景深?
那是一手掌控江城经济命脉、权势滔天的顶级大佬,
是他们这种小人物一辈子都仰望不及的存在!他们刚才还口出狂言,辱骂傅景深是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