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始于商业战场的假结婚,从第一晚就状况百出。
当苏倩雯穿着睡袍撞见只围浴巾的陆御景,男人挑眉将她堵在洗手台前:"既然要装恩爱,
总得有点实质性进展。"两人被迫同吃同住,却在公司庆功宴上,
陆御景突然当众扣住她腰肢深吻,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他贴着她耳畔低语:"你睫毛在抖。
"更棘手的是,双方父母突然联合投资了他们的项目,还要求三个月内抱孙子。
当苏倩雯发现陆御景书房暗格里藏着自己十年前的照片,
而他深夜接电话时提到"联姻对象是苏氏独女",这场精心策划的婚姻游戏,
正朝着失控的方向狂奔。苏倩雯的高跟鞋踩在董事会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像在敲打着某种无形的倒计时。投影幕布上,陆氏集团的收购方案条理清晰,
每一条都精准地掐着苏氏的命脉——这是三天前在竞标会上被她逼到绝境的对手,
此刻却气定神闲地坐在主位,指尖轻点着桌面,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她。“苏总,
”陆御景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苏氏现在的现金流,
撑不过这个季度。”会议室里的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
苏倩雯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质疑、观望,甚至幸灾乐祸。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反驳,
陆御景却忽然起身,绕过长长的会议桌,在她面前停下,递过来一份文件。不是收购协议,
是婚姻登记申请表。“与其等着被苏家安排嫁给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林公子,”他俯身,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不如我们合作。签了这个,陆氏注资苏氏,
对外我们是恩爱夫妻,对内……各取所需。”苏倩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家族在催婚,林公子的请柬已经送到了家里,粉色的烫金字体刺得她眼睛疼。
而陆御景的提议,像一道匪夷所思的光,劈开了死局。“我凭什么信你?”她抬眼,
撞上他深邃的目光。这个男人三天前在竞标会上还眼神冰冷,
此刻却笑得像只蓄谋已久的狐狸。“就凭我们是对手,
”陆御景指尖敲了敲申请表上的签名栏,“对手才最懂怎么让彼此活下去。”半小时后,
苏倩雯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口,看着手里红色的小本本,还有点恍惚。陆御景站在她身边,
身形挺拔,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从现在起,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收起自己的那本,语气平淡,“我住你隔壁小区,方便‘扮演’。今晚开始,我搬过去。
”苏倩雯的公寓是市中心的大平层,当初为了方便工作买的,足够大,却空旷得很。
陆御景搬来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一台笔记本电脑,还有几盆长势很好的绿植,
瞬间给客厅添了点生气。“主卧归你,次卧我住。”苏倩雯指着房间,
“家规三条:不干涉彼此私事,不进对方房间,在外面演戏,回家各回各屋。”陆御景挑眉,
没反对,只是在她转身去厨房倒水时,
目光落在了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相册——里面有张她大学时的照片,扎着高马尾,
在图书馆前笑得一脸灿烂。第一晚的“同居生活”就状况百出。苏倩雯洗完澡出来,
穿着真丝睡袍,刚走到客厅,就撞见陆御景从次卧出来。他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麦色的皮肤在暖灯下泛着光泽。苏倩雯的呼吸顿了半秒,
下意识转身想走,却被他拦住。男人的手臂撑在墙上,将她圈在洗手台前的狭小空间里,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苏总,”他低头,
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既然要装恩爱,总得有点‘实质性进展’。比如,
至少看起来像住在一起的样子。”“什么意思?”苏倩雯的心跳有点乱,却强装镇定地抬头。
陆御景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睡袍的领口,动作带着点暧昧,
眼神却很清醒:“明天苏家会派人来‘探望’,你的卧室里,总得有件我的衬衫。
”第二天上午,苏倩雯的母亲果然带着阿姨上门,美其名曰“送点补品”,实则是来查岗。
当看到主卧衣帽间里挂着几件明显属于男人的衬衫,床头柜上还放着两只并排的漱口杯时,
苏母的眼睛亮了,拉着苏倩雯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我就说小陆是个靠谱的,
”她偷偷塞给苏倩雯一个粉色的盒子,“这是妈给你准备的,早点……有好消息。
”苏倩雯打开一看,差点把盒子扔出去——是几盒包装精致的避孕套。她抬头,
正好对上陆御景似笑非笑的目光,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公司庆功宴是个坎。
苏氏和陆氏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大获成功,股东们都在,双方父母也来了。席间,
林公子不怀好意地端着酒杯过来,故意撞了苏倩雯一下,红酒洒了她一身。“抱歉啊,苏总,
”林公子笑得油腻,“听说你结婚了?真是可惜了。”苏倩雯还没发作,手腕就被人攥住。
陆御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然后看向林公子,
眼神冷得像冰:“林先生,对我太太动手动脚,不太合适吧?”林公子脸色变了变,
悻悻地走了。苏倩雯正想说谢谢,却被陆御景打横抱起,在全场抽气声中,
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的舞池。“你干什么?”她挣扎着,怕摔下去。“演戏,”他低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得演**。”音乐响起,他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舞步流畅自然,仿佛练习过千百遍。苏倩雯的目光落在他的领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突然,陆御景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深吻。闪光灯“咔嚓”作响,
把这一幕定格。苏倩雯僵在他怀里,能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而男人的唇贴着她的唇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睫毛在抖。”她猛地回神,
推开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陆御景却笑得坦然,牵着她的手,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亲昵。宴会结束后,车后座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倩雯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没说话。陆御景忽然开口:“我妈刚才说,
她和你爸妈联合投了个新项目,让我们俩亲自负责。”苏倩雯皱眉:“什么项目?
”“母婴用品。”陆御景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他们还说……希望三个月内,能听到好消息。
”苏倩雯差点跳起来:“三个月?他们疯了?”陆御景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真正让苏倩雯觉得不对劲的,是一周后。
她去陆御景的书房找一份合作文件,无意间碰掉了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盒子。里面滚出来的,
不是文件,是一叠照片。全是她的。有高中时运动会冲线的瞬间,
有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的样子,甚至还有她去年在苏氏门口,皱着眉打电话的侧脸。
最旧的一张,边角都磨圆了,背面用钢笔写着日期——十年前。苏倩雯拿着照片,手都在抖。
这时,陆御景推门进来,看到她手里的照片,脸色瞬间变了。“你……”苏倩雯想问什么,
却被他打断。“抱歉,没告诉你。”他走过来,把照片收进盒子里,语气低沉,
“十年前在图书馆,你帮我捡过一本掉落的设计图册,记得吗?”苏倩雯愣住了。
她有点印象,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时只是随手帮了个忙,没看清对方的脸。“从那时候起,
我就……”陆御景的话没说完,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走到窗边接起,
声音压得很低,但苏倩雯还是听清了几句。“……放心,联姻对象是苏氏独女,
苏倩雯……我会处理好……”苏倩雯的心沉了下去。原来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他的算计?
所谓的合作,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他早就计划好的?她转身想走,手腕却被陆御景抓住。
男人的眼神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慌乱:“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苏倩雯看着他,
“陆御景,你接近我,到底是为了苏氏,还是为了……别的?”陆御景沉默了几秒,
忽然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你觉得,我要是为了苏氏,
需要用结婚这么麻烦的方式吗?”他打开书房的保险柜,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
是陆氏的股权**书,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苏倩雯的名字。“竞标会是故意让你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联姻是真的,但对象,从一开始我就指定了要你。
十年前在图书馆,我就想告诉你,我叫陆御景。”苏倩雯拿着股权**书,手指有点发颤。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客厅里那几盆绿植长势正好,叶片上的水珠闪着光。
“那……三个月抱孙子的事怎么办?”她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陆御景笑了,
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假戏真做?”苏倩雯看着他眼里的笑意,
还有那份藏不住的认真,突然觉得,这场始于算计的婚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至少,
窗外的月光很温柔,他身上的雪松味很好闻,而未来的日子,似乎值得期待。
苏倩雯最终还是没把股权**书还回去,只是在某个深夜,趁陆御景睡着时,
悄悄把股权**书锁进保险柜时,指腹反复摩挲着烫金的“陆御景”三个字。保险柜深处,
还藏着另一样东西——十年前那本被她捡起来的设计图册,封面边角磨损,
扉页上有个潦草的签名,当时她没认出来,现在才看清,正是“陆御景”。原来有些相遇,
真的会在时光里埋下伏笔。母婴项目的第一次实地考察,定在城郊的一家儿童福利院。
苏倩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蹲在地上陪孩子们搭积木,阳光落在她发梢,
陆御景站在不远处看着,手里的相机无意识地按下快门。“陆总也喜欢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