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的闺蜜林悦死在了那场无人知道的荒野。所有人都说她是自作自受,
连她的父母都拿着赔偿金签了和解书。只有我知道,她是被那三个男人害死的。三年后,
一个神秘系统绑定了我,要求我直播荒野求生。而我选择的直播地点,
就是她死去的那片原始森林。当镜头对准那具被野兽啃食过的骸骨时,弹幕疯狂了。
但更疯狂的,是那三个当年逃过惩罚的男人,竟然出现在了求生队伍的名单里。
系统告诉我:你的任务不是求生,而是让他们再也走不出这片森林。
第一章系统降临我叫沈鸢,一个普通的户外主播,粉丝不到三万。
但在2024年7月15日这一天,我的世界彻底改变了。那天晚上,
我正在出租屋里剪辑上个月的徒步视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黑色的对话框,没有任何征兆,
像病毒一样覆盖了我整个电脑屏幕。
森林完成30天荒野求生直播】【特殊奖励条件:让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是否接受任务?
是/否】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清源山”这三个字。三年前,
就是在那片森林里,我的闺蜜林悦跟着三个男人去野外探险,再也没有回来。
官方结论是:遭遇野兽袭击,意外死亡。
但那三个男人——领队周子衡、摄影师钱多多、后勤赵磊——他们活着回来了,毫发无伤。
林悦的父母拿了一百二十万的赔偿金,签了和解书,连女儿的遗体都没有要回来。
只有我知道,林悦出发前给我发过一条语音。“小鸢,我觉得不太对劲,
周哥他们今晚喝酒的时候,说的话很奇怪……”语音到此中断,后面是长达三十秒的杂音。
我听过那段杂音无数次,用软件降噪、滤波、反复分析,最后隐约听到了一句:“悦悦,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那是周子衡的声音。我报了警,但警察说证据不足。我找了律师,
但律师说没有尸检报告,没有目击证人,连立案都难。我甚至去找了那三个男人,
他们态度出奇的一致:林悦是自己走散的,他们找了三天都没找到,最后只能报警。
“沈**,我们也很痛心。”周子衡当时坐在他的越野俱乐部里,穿着一件上万的冲锋衣,
语气温和得滴水不漏,“但你要接受现实。”现实。现实就是林悦死了,他们活着,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之后的三年,我辞掉了工作,开始做户外直播。
我学野外求生、学攀岩、学定向越野,我把自己的身体练到极限。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
我要亲自去清源山,找到林悦的遗骨,找到那三个男人杀人的证据。而现在,系统出现了。
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是”。
【任务已接受】【宿主将获得以下新手礼包:】【1.强化体质(力量+50%,
耐力+80%,
%)】【2.野外生存全技能精通】【3.直播系统(自动拍摄、自动剪辑、自动上传,
具:真相之眼(可查看目标人物的罪恶值)】【注意事项:】【1.直播必须持续30天,
中断即任务失败】【2.直播内容必须真实,
不得作弊】【3.系统不会直接帮助宿主伤害他人,
但会提供一切必要辅助】【4.任务完成后,
宿主将获得终极奖励: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信息,
身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改造我的骨骼和肌肉。
疼痛持续了整整十分钟,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了。不是外表变了,
而是身体的感觉变了。我伸手握住桌角,轻轻一掰,实木桌角应声而断。
我的视线清晰得可怕,连窗外三百米外路灯上的飞蛾翅膀纹路都能看清。
我听到了楼下邻居翻身的声响,听到了三个街区外救护车的鸣笛。系统不是开玩笑的。
【提示:直播将于72小时后开始,
“微视”】【直播账号已创建:沈鸢的荒野求生】【首日观看人数保底:10万+】十万加?
我现在的粉丝才三万,直播最高在线人数也就五百人。但系统显示的数字不会骗人。
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有睡觉。不是不想睡,
是强化后的身体只需要每天休息两小时就能恢复全部精力。
我用这三天做了所有准备:采购装备、研究地图、规划路线。清源山原始森林,
位于西南边境,面积超过一千平方公里,最深处至今无人涉足。
那里有黑熊、有野猪、有毒蛇,有能把人活活困死的瘴气沼泽。三年前,林悦就是死在那里。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打开系统的“真相之眼”功能,查看了那三个男人的资料。周子衡,
34岁,越野俱乐部老板。
100】【罪行:故意杀人(未遂)、过失致人死亡、毁灭证据】【详情:2021年7月,
周子衡在清源山探险过程中,对同行者林悦实施侵犯未遂,林悦反抗逃跑时不慎坠入山崖。
周子衡未进行救援,反而指使另外两人掩盖痕迹,伪造意外现场。】钱多多,31岁,
自由摄影师。
72/100】【罪行:协助掩盖罪行、见死不救、伪证】【详情:目睹周子衡对林悦施暴,
未制止。林悦坠崖后,协助周子衡清理现场,并拍摄伪证照片。】赵磊,29岁,
户外装备店店员。
【罪恶值:68/100】【罪行:协助掩盖罪行、见死不救】【详情:在周子衡指使下,
销毁了林悦的部分遗物,并在后续调查中提供虚假证词。】我看着屏幕上血红的数字,
指甲掐进了掌心。三年了。这三个人,周子衡的越野俱乐部越开越大,
钱多多成了知名户外摄影师,赵磊甚至开了自己的装备店。他们活得越来越好,
而林悦的骸骨还躺在荒野里。【提示:直播将在24小时后开始,
请宿主前往清源山脚下】我背起装备包,走出了出租屋。临走前,
我看了一眼墙上林悦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很灿烂,她穿着户外冲锋衣,
比着一个胜利的手势。那是她出发前一天,我给她拍的。“悦悦,”我说,
“姐来带你回家了。”第二章直播开始7月19日,清晨六点,清源山脚下。
我站在入山口的石碑前,打开了直播。
播已开启】【当前在线人数:0】【系统正在推送流量……】【10秒后在线人数:112,
847】屏幕上瞬间涌入的弹幕让我愣了一下。虽然系统说过会有流量扶持,
但十几万人同时在线,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什么直播,
十几万人?”“荒野求生?**姐一个人?”“清源山?那不是三年前死过人的地方吗?
”“主播胆子这么大?”我对着镜头笑了笑,声音平稳:“大家好,我叫沈鸢,
接下来30天,我会在清源山原始森林里进行荒野求生直播。”“没有团队,没有救援,
只有我一个人。”“今天第一天,我的目标是进入清源山外围区域,找到第一个扎营点。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山林。系统的直播界面很智能,
可以自动切换视角——第一人称、第三人称、无人机航拍,而且画质清晰得可怕,
连树叶上的露珠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故意没有走常规路线,
而是选择了一条几乎没人走过的野路。这条路,是三年前周子衡他们进山的路线。出发前,
我已经把他们的路线图研究了几百遍,每一个标记点都烂熟于心。走了大概两个小时,
弹幕开始出现质疑:“这路也太难走了吧,主播确定不是提前踩过点?”“看主播的身手,
绝对不是新手,练过吧?”“不会又是剧本吧?现在荒野求生都是假的。”我没有解释,
只是继续往前走。第三个小时,我遇到了第一个挑战——一条湍急的山溪。水流很急,
深度目测到大腿,水底全是滑溜溜的石头。弹幕开始起哄:“完了完了,
第一天就要翻车”“主播别逞强啊,绕路吧”“这水肯定过不去”我没绕路。我放下背包,
从里面拿出了一捆绳子和一把折叠工兵铲。先用工兵铲砍了三根树枝,削成登山杖。
然后找了一棵粗壮的树,把绳子系在树干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动作干净利落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系统给的技能精通果然不是虚的。
然后我拄着登山杖,一步一步走进了溪水里。冰冷的水流冲击着我的腿,
水底的石头确实很滑,但强化后的身体平衡性极好,每一步都踩得死死的。三分钟后,
我到了对岸。弹幕瞬间炸了:“**!真的过去了!”“这身手也太专业了吧!
”“不是剧本,这绝对是真功夫!”“关注了关注了!”在线人数从十一万涨到了十五万。
我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中午十二点,我找到了第一个扎营点——一处背风的山崖凹洞。
洞口不大,但里面空间足够一个人躺下,地面还算干燥。我放下背包,开始搭建营地。
先是清理洞内的碎石和枯叶,然后用工兵铲在洞口挖了一条排水沟,防止晚上下雨积水。
接着是生火。我没有用打火机,而是用打火石和刀背。弹幕里有人说我装,但我知道,
在野外求生,每一件装备的消耗品都要精打细算。打火机里的气用完了就是废物,
但打火石可以用几百次。火星溅到火绒上,火苗腾地蹿了起来。
我用捡来的枯枝搭了一个三角架,把军用水壶挂上去烧水。“第一天的营地算是搞定了,
”我对着镜头说,“下午我会在周边采集一些食物,顺便熟悉地形。
”弹幕开始变得活跃:“主播真的太强了,我一个男的都自愧不如”“**姐有对象吗?
”“别问这些无聊的问题,认真看求生”“有没有人觉得主播长得像一个人?
就是三年前……”这条弹幕还没刷完就被淹没在信息流里了,但我看到了。
我知道有人开始联想。这在我的计划之中。下午三点,我在营地周边采集了一些野菜和野果,
还用树枝做了一个简单的鱼笼,放在溪流里。晚上回到营地,我煮了一锅野菜汤,
配着压缩饼干吃了第一顿饭。天色暗下来后,森林里的声音变了。白天还有鸟叫虫鸣,
到了晚上,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野兽低吼。
弹幕开始紧张起来:“这声音是什么?熊吗?”“主播一个人不害怕吗?
”“换成我早就吓尿了”我对着镜头笑了笑,说:“不用怕,这是野猪的声音,
离这里至少有两公里。”“怎么判断的?”我指了指耳朵,“听声辨位,野外生存的基本功。
”“而且,”我从背包侧面抽出一把户外求生刀,“我有这个。”刀刃在火光中闪着寒光。
弹幕又刷了一波“帅”。第一天的直播结束了,在线人数稳定在十八万左右。关掉直播后,
我躺在睡袋里,盯着洞顶的岩石。
统弹出了一条消息:【任务进度:1/30】【当前直播数据:观看人数峰值:21.3万,
点赞数:47.8万,评论数:8.2万】【提示:明天将有“特殊参与者”加入求生队伍,
请宿主做好准备】特殊参与者?我皱了皱眉,问系统:什么意思?
【明日将有三位新的求生者通过官方渠道申请加入直播,
统已审核通过】【三位求生者身份:周子衡、钱多多、赵磊】【他们的加入理由:挑战自我,
证明清白】我猛地坐了起来。他们来了。那三个杀死林悦的人,竟然主动要来这片森林。
不对,他们是故意的。三年前的事虽然被压下去了,但网上一直有传言。
周子衡的越野俱乐部因此流失了不少客户。他们来参加直播,
是为了“证明”清源山没那么危险,林悦的死只是意外,从而洗清自己的名声。
【提示:宿主请注意,系统不会主动伤害任何人,
真相即将被揭露时】【3.当罪人试图再次犯罪时】【特别提示:清源山深处有一处山崖,
名为“坠鹰崖”,三年前林悦的遗骨就散落在崖底。】【宿主的隐藏任务:找到遗骨,
揭露真相。】我握紧了拳头。坠鹰崖。悦悦就在那里。而那三个人,也要来了。
第三章故人重逢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直播,就看到弹幕在疯狂刷屏:“******!
有大新闻!”“官方刚发了通知,有新人要加入求生!”“周子衡?
那不是三年前出事的那个领队吗?”“这是要搞事情啊!”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对着镜头说:“早上好,各位。听说今天会有新的求生者加入,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我们一起等吧。”上午九点,一架无人机从山外飞来,吊着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一部卫星电话和一封信。信上写着:“沈鸢女士,经平台协调,
将有三位求生者从另一条路线进入清源山,与你汇合。请通过卫星电话与他们联系,
确认汇合地点。”我拿起卫星电话,拨通了上面的号码。接电话的是周子衡。“喂,
是沈鸢吗?”他的声音和三年一模一样,温和、沉稳,滴水不漏。“是我。”“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也开始做户外直播了,真有缘分。”缘分。我在心里冷笑,
但声音没有任何异样:“是啊,真巧。你们的进山路线是什么?
我看看我们在哪里汇合比较合适。”“我们走的是东线,三年前……咳,
就是常规的那条路线。你呢?”“西线。”“西线?那条路可不好走,
你一个人……”“我习惯了。汇合点就定在‘三岔河’吧,按照你们的脚程,大概需要三天。
”“好,三天后见。”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头说:“看来未来三天我要加快速度了,
得比他们先到三岔河。”弹幕:“主播为什么要比他们先到?
”“当然是为了抢占有利地形啊,
求生先到的一方可以选更好的营地”“我怎么觉得主播有点针对那三个人……”“想多了吧,
主播又不认识他们”我没再说什么,收拾装备就出发了。接下来三天的路程,我走得很快。
强化后的身体让我的行军速度是普通人的两倍,而且几乎不会疲劳。
但我故意没有走太快——我需要时间,在路上做一些“准备工作”。第一天晚上,
我在营地附近发现了一串新鲜的熊脚印。脚印很大,掌垫宽度超过十五厘米,
是一头成年黑熊。弹幕吓坏了:“熊!有熊!”“主播快跑啊!”“完了完了,这附近有熊!
”我没跑,反而蹲下来仔细检查了脚印。“不用慌,”我对着镜头说,
“这串脚印是昨天晚上的,熊已经离开这个区域了。
而且你们看脚印的方向——它是在往山上走,这个季节山上有很多野果,熊是去找食物的。
”“但是,”我话锋一转,“这也说明这片区域确实有大型猛兽出没。
如果有人在森林里受伤了,或者身上有血腥味,那就很危险了。”说这话的时候,
我故意看了一眼镜头的方向,好像在暗示什么。
弹幕开始有人解读:“主播是在说那三个人吗?”“意思是有血腥味就会引来熊?
”“我怎么觉得主播话里有话”第三天下午,我提前到达了三岔河。
三岔河是三条山溪的交汇处,地势相对开阔,是清源山腹地少有的平坦区域。
我选了一个背靠岩壁、视野开阔的位置扎营,然后开始“布置”。说是布置,
其实只是做了一些正常的求生准备工作——挖陷阱、设警报线、储备食物。但这些准备工作,
在直播镜头里,看起来就像是在“备战”。“主播这是在做什么?”弹幕问。“设陷阱,
捕猎用的。”我一边用树枝和藤蔓做一个弹簧套索,一边解释,“到了腹地,
补给会越来越困难,得靠自己打猎。”“那这些绳子呢?”我指了指营地周围拉起的细绳,
“这是警报线,晚上如果有野兽靠近,会碰到绳子,绳子上的铃铛就会响。
”“考虑得太周全了!”“专业,真的专业!”“主播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里,
比男人还靠谱”下午四点,周子衡他们到了。三个人,背着巨大的登山包,
穿着**高端户外装备。走在最前面的是周子衡,一米八五的个子,身材魁梧,
脸上的笑容和电视上一样标准。第二个是钱多多,瘦高个,脖子上挂着两台专业相机,
一看到我就开始拍照。最后是赵磊,个子最矮,也最沉默,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我。
“沈鸢!终于见到你了!”周子衡大步走过来,伸出手。我握了握他的手,触感干燥、有力。
系统在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信息:【周子衡,罪恶值:87/100,当前状态:警惕,
正在评估宿主威胁等级】他在评估我。我松开手,笑着说:“周哥,久仰大名。
三年前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虽然悦悦不在了,但至少你们活着回来了,
给了大家很多有用的经验。”周子衡的笑容僵了一瞬,极短的一瞬,但我捕捉到了。
“应该的,”他说,“林悦的事,我们也很难过。”弹幕:“主播和周子衡认识?
”“三年前的事?什么事?”“我去搜了一下,三年前清源山死过一个女的,
就是跟周子衡他们一起的”“天呐,还有这种事?”“所以主播来清源山,
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别瞎猜,主播说了就是来求生的”我没理会弹幕,
招呼他们进营地。“营地有点小,四个人可能挤了点,”我说,
“不过我在那边又开了一块地方,可以搭两顶帐篷。”“不用不用,”周子衡摆摆手,
“我们带了帐篷,在那边扎营就行。”他们在距离我营地大概三十米的地方扎了营。三十米,
不远不近。晚上,我煮了一大锅野菜蘑菇汤,分给他们每人一碗。吃饭的时候,
钱多多一直拿着相机拍来拍去,镜头时不时对准我。“沈鸢,
你一个人在这片森林里走了三天,不害怕吗?”他问。“习惯了,”我说,
“我做了三年户外直播,什么环境都见过。”“厉害厉害,”钱多多笑了笑,
“不过清源山可不比别的地方,这里是真的会死人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赵磊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汤洒了出来。周子衡看了钱多多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警告。
“多多就爱开玩笑,”周子衡打圆场,“沈鸢你别介意。”“不介意,”我说,
“钱哥说得对,清源山确实危险。三年前悦悦不就是在这里出事的吗?”我说得很随意,
就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我看到,三个人的筷子同时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