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抛弃的糟糠妻,成了豪门座上宾》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就是不回家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张桂芬顾陈言沈巍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张桂芬顾陈言沈巍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张桂芬顾陈言沈巍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沈巍,白月,张桂芬……这些曾经让我痛苦窒息的人,如今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他……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签了它,你就能带着你的拖油瓶滚了。”婆婆将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辣地疼。“妈,别这样。”丈夫沈巍假惺惺地拦了一下。
他身边的白月光,挺着微凸的肚子,娇滴滴地说:“姐姐,你就成全我们吧,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看着他们,笑了。净身出户,我只要女儿。哦,对了,
还有墙角那个我妈留下的,他们嫌晦气的破箱子。他们不知道,那箱子里装的,
是能让整个南城都为之震动的泼天富贵。第一章“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阿巍念着旧情让你体面滚蛋,你还想怎么样?真要闹到法院,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婆婆张桂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她那张因常年打麻将而浮肿的脸,
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我平静地将女儿念念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小家伙似乎被这阵仗吓到了,身体微微发抖,却懂事地没有哭闹。“妈,算了。
”沈巍拉了拉张桂芬的衣袖,眼神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林晚,我们夫妻一场,
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这套房子是婚前我爸妈买的,车子在我名下,公司股份更是想都别想。
你这几年当家庭主妇,也没什么存款,我发发善心,卡里这五万块钱,你拿着,
算是给念念的抚养费。”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像打发乞丐一样丢在茶几上。
站在他身边的白月光,哦不,现在应该叫沈太太的白月,挺着四个月的孕肚,
柔弱无骨地靠在沈巍身上,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怜悯地看着我。“姐姐,你就拿着吧,
阿巍也是为了你好。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在外面不容易。这五万块,
够你们省着点花一阵子了。”我看着眼前这恶心的一家三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结婚五年,
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伺候公婆,带大孩子,让沈巍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外面打拼事业。
结果呢?换来的是他功成名就后,带着怀孕的小三登堂入室,逼我退位。“我什么都不要。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房子,车子,存款,股份,都归你。
”沈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张桂芬立刻尖叫起来:“算你识相!
还以为你要赖着我们家阿巍吸血呢!”白月眼中也闪过一丝得意。我没有理会她们,
目光转向沈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两样东西。”沈巍皱起眉头:“什么?”“第一,
女儿念念归我。”“不行!”张桂芬想也不想就拒绝,“念念是我沈家的孙女,
凭什么跟你这个扫把星走!”沈巍也面露不悦:“林晚,你别得寸进尺。
念念跟着你只会吃苦,跟着我,她还是沈家的大**。”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巍,你问问你自己,你抱过念念几次?你知道她对什么过敏,喜欢吃什么,
晚上睡觉要听哪个故事吗?张桂芬女士,”我转向婆婆,
“你除了逼着她去上那些她根本不喜欢的兴趣班,给她买一堆华而不实的公主裙,
你还为她做过什么?你们要的,根本不是念念,只是一个可以彰显你们身份的工具!
”我的话像一把刀,戳破了他们虚伪的面具。沈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念念紧紧抱着我的腿,小声说:“妈妈,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孩子的声音是最好的武器。
沈巍看着女儿怯生生的眼神,最终还是松了口:“好,念念归你。但是抚养费,
就只有这五万了,以后别想再从我这里拿一分钱。”“可以。”我点头,
然后说出了我的第二个要求,“还有,我要把那个放在储藏室的旧木箱带走。”此话一出,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那个箱子,是我妈去世时留给我的遗物。因为年代久远,箱体有些破损,
张桂芬一直嫌它晦气,不吉利,早就想让我扔了。此刻听我只要这个破烂玩意儿,
张桂芬的脸上写满了鄙夷和不解。“一个破箱子?你要那玩意儿干嘛?行行行,赶紧拿走,
连同你这个丧门星一起,赶紧从我们家滚出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驱赶什么脏东西。
沈巍也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确认我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放弃了数百万的家产,
只要一个女儿和一个破箱子。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牵着念念,走进那个阴暗的储藏室。
角落里,那个布满灰尘的梨花木箱静静地躺着。我蹲下身,用袖子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露出了箱盖上雕刻的繁复花纹。我的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纹路,心中一阵酸楚。妈,对不起,
让你留给我的东西蒙尘了这么久。我抱着箱子,牵着念念,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付出了五年青春的“家”。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传来的、白月娇柔的笑声和张桂芬刻薄的咒骂。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念念,怕吗?”念念摇了摇头,
小大人似的说:“不怕,有妈妈在,念念什么都不怕。”我心中一暖,
亲了亲她的额头:“好,那我们去找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带着念念,
在市郊租了一个老旧的一居室。房子很小,但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那个梨花木箱。“咔哒”一声,锁扣被打开。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层层用油纸精心包裹的东西。最上面一层,
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工具:香刀、香铲、香匙、香箸……每一件都泛着温润的光泽。下面几层,
则是一块块颜色、形状各异的木块和一包包用锦囊装着的粉末。有深沉如墨的奇楠,
有纹理如丝的金丝楠,有香气霸道的沉香,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香料……这,
就是我林家的传承——合香之术。我外婆的奶奶,曾是前朝宫里专为皇室调配熏香的尚宫,
一手合香绝技,出神入化。这门手艺传女不传男,一代代传了下来。我妈是唯一的继承人,
从小耳濡目染,我也学了十之七八。只是后来为了嫁给沈巍,我放弃了这一切,
将这门手艺连同这个箱子一起,封存在了记忆的角落。
沈巍一家只知道我是一个没用的家庭主妇,却不知道,我指尖的价值,
足以买下十个他那样的破公司。“妈妈,这是什么呀?好香啊。”念念好奇地凑过来,
小鼻子在空气中嗅着。我拿起一块看起来最普通的崖柏木料,用香刀切下一小片,
放在一个简易的香炉里点燃。没有明火,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袅袅升起。
一股清甜、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那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鼻腔,
抚平了连日来的所有疲惫和委屈。念念的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这个味道好好闻,
像森林里的味道。”我笑了笑,摸着她的头:“喜欢吗?以后妈妈天天给你做好闻的香。
”安顿好念念睡下,我开始整理箱子里的东西。这些香料,任何一块拿出去,都价值千金。
尤其是那块被我妈用好几层锦缎包裹的棋盘格奇楠,更是香料中的极品,有价无市。
但我现在不能动它们。这些是根基,是底牌。我需要钱,需要用最快的速度赚到第一桶金。
我翻找着,终于在箱子底部找到了几包已经研磨好的香粉。
这是我妈生前用一些边角料调配的“安神香”,有静心安神、帮助睡眠的功效。
虽然用料普通,但胜在配方精妙。就是它了。我将这些香粉分装成几十个小小的锦囊,
每个锦囊上,用金线绣了一个小小的“晚”字。第二天,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古玩花鸟市场。
我没有租摊位,只是在一个人流密集的角落,铺了一块素色的棉布,
将那些小锦囊整齐地摆放好。旁边立了一块小纸板,上面写着:“古法安神香,助眠解压,
随缘十元一包。”十块钱,在这个市场里,连一片像样的茶叶都买不到。很快,
就有人被锦囊的精致和独特的香气吸引过来。“小姑娘,你这卖的是什么啊?香包吗?
”一个大妈问道。“是的阿姨,这是我自己配的安神香,放在枕边,可以帮助睡眠。
”我微笑着解释。“十块钱?这么便宜?不会是骗人的吧?”旁边有人质疑。我也不争辩,
只是拿起一个锦囊,递给那位大妈:“阿姨,您可以闻闻看,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大妈将信将疑地接过去,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睛顿时一亮:“哎哟,这个味道好闻!
闻着心里一下子就静下来了。行,给我来两个,我晚上老是失眠,试试看。
”有了第一个客人,后面的人也纷纷上来购买。一个上午的时间,几十个锦囊就被抢购一空。
我赚到了几百块钱,虽然不多,但却是一个好的开始。正当我准备收摊的时候,
一个穿着唐装,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老爷子,在我摊位前停下了脚步。他没有看那些锦囊,
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用来熏香的那个小香炉,以及里面即将燃尽的崖柏香屑。
他的鼻子在空气中用力地嗅了嗅,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小姑娘,
”他声音颤抖地问,“这香……是你自己配的?”第二章老爷子的眼神锐利如鹰,
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骨子里的秘密。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先生,
只是随便烧着玩的边角料,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老爷子激动地走上前,
指着那缕即将消散的青烟,“这行香的手法,这‘隔火空熏’的门道,
还有这香气里若隐若现的龙涎调,你说是不值一提的边角料?”我瞳孔微缩。行家!
这老爷子绝对是深谙此道的大行家!“隔火空熏”是合香里一种高阶的技巧,
需要对火候有极其精准的把控,才能让香料的香气层次分明地释放出来,
而不是一上来就是一股脑的烟火气。而我刚刚为了吸引顾客,确实在崖柏香屑里,
掺了不到百分之一的龙涎香粉末。那是我妈留下的陈年龙涎,年份极好,
一点点就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让普通的崖柏香气变得空灵悠远。没想到,
竟然被这个貌不惊人的老爷子一口道破。“老先生好眼力。”我收起了刚才的随意,站起身,
微微欠身,“晚辈林晚,献丑了。”老爷子摆摆手,神情却越发激动:“不不不,不是献丑,
是惊为天人!小姑娘,不,林大师!你这香,可还有?无论什么价钱,老头子我都要了!
”他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还没散去的人纷纷侧目。我有些为难:“老先生,
这只是我随手点的,并未制成成品。”“那这些香囊呢?”他指向我空空如也的布垫。
“已经卖完了。”老爷子的脸上顿时露出极度失望的神色,像是错过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哎呀!我怎么就来晚了一步!糊涂啊!”看着他这副模样,
我心念一动。我现在的处境,最缺的不是手艺,而是门路和靠山。眼前这个老爷子,
或许是一个契机。我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没有绣字的锦囊,
这是我特意留给自己和念念用的。“老先生,这里还有一个,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赠与您,
当是和您结个善缘。”我双手递了过去。老爷子看到那个锦囊,眼睛都直了,
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他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好香,好香啊!清而不浮,静而不滞,
后调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姑娘,你这安神香里,除了常规的檀香、艾草,
是不是还加了白芷和远志?”我心中再次一惊。他竟然连配方都闻出来了!我的安神香配方,
确实在传统基础上,用白芷替代了部分燥烈的药材,又用远志来稳定心神,
这是我林家不外传的秘方之一。“老先生果然是高人。”我由衷地赞叹道。“高人不敢当,
只是玩了一辈子香,鼻子比狗灵一点罢了。”老爷子哈哈一笑,随即正色道,“姑娘,
实不相瞒,我叫秦海山,是‘静心堂’的掌柜。我痴迷香道一生,寻访天下,
却从未闻过如此有灵性的香。不知姑娘师承何处?”静心堂!我心头巨震。
静心堂是南城乃至全国最有名的香料、文玩老字号,据说背后背景通天,
连京城里的大人物都是他们的座上客。而掌柜秦海山,更是圈内泰斗级的人物,
人称“秦鼻子”,一手辨香的本事出神入化。没想到,我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回答:“家母姓荀,单名一个‘香’字。”我没有报出我林家的名号,
而是用了我母亲的姓氏。荀香,荀香,寻香。这是我母亲给自己起的雅号,圈内知道的人,
寥寥无几。果然,秦海山听到这个名字,先是茫然,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
失声叫道:“荀香……难道是二十年前,以一味‘月下影’震惊香道大会的‘荀师’?
”“正是我母亲。”秦海山的脸上瞬间涌上无限的敬仰和追忆:“原来是荀师之后!怪不得,
怪不得啊!当年荀师凭一己之力,压得东洋香道界抬不起头,
为我们华夏香道挣回了天大的颜面!可惜,那之后她便销声匿迹,我等遍寻不得,
引为平生憾事……没想到,今日竟能得见荀师真传!”他对着我,
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林……不,荀**,老朽刚才失礼了。
”我连忙扶住他:“秦老先生,您是长辈,折煞我了。”秦海山却执意行完礼,才直起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荀**,老朽有个不情之请。静心堂愿以最高规格,
聘请您为我们的首席合香师。您不需要坐班,不需要理会任何俗务,
只需要……偶尔为我们出手一两次,调配几款独家熏香。所有香料,由我们提供,
利润……我们三七分,您七,我们三!”三七分!我七他三!而且还是静心堂这样的大平台!
这几乎等于是在把钱往我口袋里送。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吟了片刻。秦海山见我犹豫,
以为条件不够,急忙道:“若是荀**觉得不妥,二八分也行!您八!”我笑了笑,
摇了摇头:“秦老,我不是嫌少。”“那您是……”“我有个条件。”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我可以和静心堂合作,但我只以‘荀师’的名义出作品,我的真实身份,
需要绝对保密。另外,我需要静心堂帮我一个忙。”秦海山立刻道:“您说!
只要老朽能办到,万死不辞!”“我需要一个清静的、带院子的住处,用来制香和生活。
”我现在的出租屋太小,人多眼杂,根本不适合做精细的合香。
而且念念也需要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就这个?”秦海山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
“这算什么事!城西‘浣花溪’有一处独栋别院,是我早年置办下的产业,环境清幽,
安保极好,最适合做工坊。您若不嫌弃,随时可以搬过去住,就当是老朽给您的见面礼!
”浣花溪的别院!那可是南城顶级的富人区,一栋别院价值至少八位数!他竟然直接送给我?
我看着秦海山真诚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客气。对于他这样痴迷香道的人来说,
一个能传承荀师衣钵的合香师,其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我不再推辞:“如此,
就多谢秦老了。”事情谈妥,我和秦海山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第二天就去看房子。
回家的路上,我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本以为要从零开始,艰难打拼,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秦海山这个天大的贵人。
躺赢的人生,似乎真的要开始了。然而,当我走到出租屋楼下时,
却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沈巍靠在他的宝马车上,一脸不耐地抽着烟。看到我回来,
他立刻掐灭了烟头,几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烦躁和居高临下的审视。“你去哪了?
电话也不接。”我像是没听见,绕过他就要上楼。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林晚,
我跟你说话呢!”“放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长本事了?敢给我甩脸子了?
”沈巍被我的态度激怒了,“我妈说你今天去摆地摊了?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丢的是我沈巍的脸!”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沈先生,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做什么,与你无关,更不会丢你的脸。你现在应该担心的,
是你身边那位白月**的脸,别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丢了你们沈家的脸。”“你!
”沈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想过,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林晚,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有,”我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怕你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熏到我女儿。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抱着还在熟睡的念念,径直上了楼。留下沈巍一个人在原地,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回到家,我看着这间狭小但温馨的小屋,
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沈巍,白月,
张桂芬……这些曾经让我痛苦窒息的人,如今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他们的世界,
我已经懒得再多看一眼。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不,是那万千香料,和指尖流转的,
价值连城的芬芳。第三章第二天一早,秦海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派来的专车已经等在楼下。
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和念念,坐上了那辆低调奢华的红旗轿车。
当车子缓缓驶离那个破旧的街区时,我从后视镜里,似乎又看到了沈巍那辆扎眼的宝马。
他竟然在这里守了一夜?我嗤笑一声,收回了目光。车子一路向西,穿过繁华的市中心,
最终停在了一片绿树成荫、溪水潺潺的高档别墅区前。“浣花溪”。
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由知名设计师打造,彼此之间由园林隔开,私密性极好。
门口的安保人员荷枪实弹,神情肃穆,一看就不是普通小区的保安。秦海山亲自在门口迎接。
“荀**,欢迎。”他笑呵呵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带我走进的,
是整个别墅区位置最好的一栋三层别院。白墙黛瓦,飞檐斗拱,带着浓浓的中式韵味。
推开厚重的木门,是一个雅致的庭院。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一棵老桂花树,
树下设着石桌石凳。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蜿蜒通向主屋。
“这里原本是我想用来养老的,所以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设计的。
”秦海山颇为自得地介绍道,“院子南边那间是阳光房,采光最好,可以用来晾晒香料。
主楼三层,一层会客,二层起居,三层整个打通了,是个全封闭的工作室,
通风和防火都做到了极致。您看还满意吗?”我简直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满意,
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天堂!“秦老,这太贵重了。”我由衷地说道。“哎,不贵重,
不贵重!”秦海山连连摆手,“能为荀师的传人提供一个安心制香的场所,是老朽的荣幸!
您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早日为我们静心堂调配出一款镇店之香,那比什么都强!
”念念已经挣脱我的手,在院子里快活地跑来跑去,追逐着蝴蝶。她的小脸上,
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灿烂笑容。看到女儿的笑脸,我不再矫情。“好,秦老,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您放心,不出一个月,我会给您一个惊喜。”“哈哈哈,好!我等着!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合香之中。秦海山不仅送了我别院,
还源源不断地送来了静心堂库藏的顶级香料。那些我只在母亲的香谱上见过的珍稀材料,
如今像不要钱似的堆满了我的工作室。有了顶级的材料和绝佳的环境,我的灵感如同泉涌。
我做的第一款香,取名“浣花溪”。以沉水香为君,辅以檀香、龙脑,佐以丁香、郁金,
最后以一丝麝香作为点睛之笔。香气清雅悠远,仿佛能让人看到溪水潺泚、落英缤纷的景象。
香一制成,我便让秦海山取走。三天后,秦海山打来电话,声音激动得发抖:“荀**!
成了!成了啊!您这款‘浣花溪’,被一位从京城来的大人物看中了!
他……他直接包下了未来三年这款香的所有产出!三年啊!”我心中平静无波,这个结果,
早在我的预料之中。“那位大人物,可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问。“有!他说,
希望香气能再沉静一些,他家中有位老夫人,心绪不宁,夜不能寐,
希望这香能让她安稳入睡。”我沉吟片刻:“明白了。下一批,我会调整配方。”挂了电话,
我走到窗边,看着在院子里给桂花树浇水的念念,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步,稳了。
有了京城大人物的订单,我在静心堂的地位将无人可以动摇。接下来,我要做的,
就是重现我母亲当年的巅峰之作——“月下影”。那款香,
才是真正能让整个香道界为之疯狂的存在。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就被不速之客打破了。这天下午,我正在工作室里处理一批刚到的海南沉香,
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我通过监控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门口站着的,
竟然是张桂芬和白月。她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没有开门,直接按下了通话键,
冷冷地问道:“你们来干什么?”张桂芬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跟她说话,愣了一下,
随即在摄像头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晚啊……不,林晚。
我们……我们是来看看你和念念的。”她身边的白月,挺着已经很明显的肚子,
也是一脸的讨好:“是啊姐姐,我们不放心你,阿巍说你住在这里,我们就过来看看。
”沈巍说的?我心中冷笑,看来沈巍在我这里吃了闭门羹后,还不死心,
竟然查到了我的住处。“我不需要你们看,请回吧。”我说完就要挂断。“别别别!
”张桂芬急了,一把推开白月,凑到摄像头前,声音都变了调,“林晚!算妈求你了!
你快开门,让我们进去说!”我看着她那张焦急的脸,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以张桂芬的性格,
就算是为了沈巍,也断然不会用“求”这个字。出事了。我沉吟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不是心软,我只是想看看,她们又在耍什么花样。门一开,
张桂芬和白月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当她们看到这栋装修雅致、价值不菲的别院时,
两人的眼睛都直了。“天哪……林晚,你……你发财了?”张桂芬结结巴巴地问,
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嫉妒。白月更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她本以为我离开沈家后会穷困潦倒,
没想到我竟然住上了这样的大别墅!这比她和沈巍的婚房还要好上十倍!“有事说事,
没事就滚。”我懒得跟她们废话。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张桂fen。她收起了刚才的伪装,
露出了泼妇的本性:“林晚!你这个**!你是不是早就傍上野男人了?
不然哪来的钱住这么好的房子!我就说嘛,一个被我们沈家赶出去的女人,
怎么可能过得这么好!你老实交代,这房子是谁给你买的!”她说着就要上手来抓我。
我侧身躲过,眼神一冷:“张桂芬,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
我就让保安把你们扔出去。”“你敢!”张桂芬叉着腰,“你别忘了,
你和阿巍还没正式办离婚证!你现在住的房子,花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我们有权分一半!”我像看**一样看着她。“第一,离婚协议我们已经签了,
随时可以去办证。第二,这房子不是我的,是我老板借给我住的。第三,”我顿了顿,
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是我自己的钱,也跟你们沈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因为,
那是我结婚前的个人财产。”我说的是那个梨花木箱。那确实是我妈留给我的,
属于婚前财产。张桂芬显然不信,还想撒泼,却被旁边的白月拉住了。白月深吸一口气,
突然“扑通”一声,对着我跪了下来!“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阿巍吧!”她这一跪,
把我跟张桂芬都搞懵了。“你干什么!快起来!”张桂芬想去拉她。白月却哭着不肯起,
抱着我的腿,声泪俱下:“姐姐!阿巍的公司出事了!资金链断了,马上就要破产了!
银行要抽贷,合作方也都在催款!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我皱起眉头。
沈巍的公司虽然不大,但前几年一直顺风顺水,怎么会突然就要破产了?“他破产,
与我何干?你求我,不如去求银行。”“银行不肯贷!
他们说……他们说阿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白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打听了很久,
才知道是……是京城来的顾家!顾家放了话,南城谁敢帮沈巍,就是跟他们过不去!姐姐,
我听说你现在给一个大人物干活,那个大人物好像跟顾家有关系……求求你,
你帮阿巍去说说情吧!只要你肯帮忙,我……我愿意把阿巍还给你!我离开他,
我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顾家?我脑中灵光一闪。
那个包下我“浣花溪”三年产出的京城大人物,秦老好像提过一句,就姓顾。
难道……我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白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震惊和不甘的张桂芬,
突然觉得无比讽刺。真是天道好轮回。当初,他们逼我净身出户,以为我从此会跌入尘埃。
没想到,转眼之间,他们却要跪下来,求我这个被他们抛弃的“糟糠妻”,
去救他们沈家的命。而他们苦心巴结,却得罪了的那个大人物,正是我如今最大的“靠山”。
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离开了他们,专心做回了我自己。然后,就这么躺赢了。
第四章“顾家?”我故作疑惑地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
轻轻抿了一口,“我老板是姓顾,不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顾家?
”白月见我松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急切地说:“是!就是他!叫顾陈言!
听说他来南城,是为了给他奶奶寻一样东西!姐姐,你一定认识他对不对?求求你了,
只要你肯在顾先生面前替阿巍美言几句,让他高抬贵手,
我们沈家……我们沈家愿意给您补偿!一百万!不,两百万!”顾陈言。
这个名字我听秦老提过。正是那位出手阔绰,包下我“浣花G溪”的京城大少。
原来他就是沈巍得罪的人。我心中冷笑,这世界还真是小。张桂芬一听要拿出两百万,
顿时肉疼得脸都抽搐了,但一想到公司破产的后果,只能咬着牙,附和道:“对对对!林晚,
只要你肯帮忙,钱不是问题!以前……以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你就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了。”能让张桂芬说出这种话,
看来沈巍的公司是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放下水杯,看着她们主仆二人唱双簧,
觉得可笑至极。“两百万?”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们觉得,我缺这两百万吗?
”我的目光扫过这间别院的每一个角落,那意思不言而喻。能住在这里的人,
会在乎区区两百万?白月和张桂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是啊,她们怎么忘了,眼前的林晚,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的家庭主妇了。她现在住着千万豪宅,
背后有京城顾家这样的大靠山,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那点钱。绝望,瞬间笼罩了她们。
白月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张桂芬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坐在沙发上,
老泪纵横:“我造了什么孽啊……我们沈家要完了啊……”我冷眼看着她们的丑态,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过……”我话锋一转。
两人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不过什么?
”张桂芬急切地问。我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但我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要沈巍,亲自来求我。”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要他,带着你们沈家所有人,到我面前,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为你们这五年来对我的羞辱,为你们把我当成抹布一样丢掉,为你们说的每一句难听的话,
道歉。”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们心上。
张桂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休想!让我给你下跪?
你做梦!”让她给一个被她扫地出门的儿媳妇下跪,比杀了她还难受。“好啊。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们就等着沈巍的公司破产,等着银行上门封掉你们的房子,
等着你们从富太太变成穷光蛋吧。门在那边,不送。”我下了逐客令。白月却突然站了起来,
死死地拉住还要撒泼的张桂芬。“妈!我们跪!”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能救公司,别说下跪,做什么都行!”她比张桂芬看得清楚。
尊严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如果沈家破产了,她这个即将上位的沈太太,
就会变成一个笑话。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从一个富三代,变成一个负二代。她赌不起。
张桂fen被她吼得一愣,看着白月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我冰冷的脸,最终,
那股嚣张的气焰还是熄灭了。她颓然地垂下头,像是斗败的公鸡。
“好……我们回去告诉阿巍。”她们失魂落魄地走了。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
心中却毫无快意。我只是觉得,人性是如此的可悲又可笑。我回到工作室,心情有些烦乱,
便点燃了一炉新调的香。这款香,我取名“定风波”。用的是极具穿透力的越南土沉,
配以降真香和安息香,香气霸道而沉稳,能瞬间扫除人内心的烦躁与不安。青烟袅袅,
香气弥漫。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拿出母亲留下的那本厚厚的香谱,
翻到了记载着“月下影”的那一页。“月下影”的配方极其复杂,
光是主料就需要三种不同产地、不同年份的奇楠,辅料更是多达四十九种。最关键的是,
它还需要一味特殊的“引子”——生长在极阴之地,午夜月圆之时盛开的“月魄花”的花露。
这种花,只在古籍中偶有记载,早已绝迹。母亲当年能制成“月下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
从一位隐世的采药人手中,得到了一小瓶“月魄花”的花露。如今,
我上哪去找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正当我对着香谱发愁时,秦老的电话又来了。“荀**,
顾先生那边,对您调整后的‘浣花溪’非常满意!老夫人的失眠症好了大半!
”秦老的声音里满是喜悦,“顾先生说,想亲自见您一面,当面感谢您。您看,方便吗?
”见顾陈言?我本能地想拒绝。我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但转念一想,沈巍的事情,
终究要通过他来解决。而且,我也对这位能让沈家一夜倾覆的京城大少,产生了一丝好奇。
最重要的是,顾家势大,人脉广博,或许……他们有办法找到“月魄花”的线索。“好。
”我答应下来,“时间地点,由顾先生定。”“太好了!”秦老似乎松了一口气,
“顾先生说,就今晚,在‘静心堂’的总店。他会清场,单独等您。”晚上七点,
我换了一身素雅的旗袍,略施粉黛,让秦老派来的司机送我去了静心堂。为了保密,
我戴上了一副遮住半张脸的银色面具,只露出了下巴和嘴唇。
静心堂的总店是一座三进的古朴院落,此刻已经闭门谢客,里面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秦海山亲自在二门处等我。“荀**,您来了。”他看到我的装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顾先生在里面的茶室等您。”我点点头,随着他穿过回廊,走进一间雅致的茶室。茶室里,
檀香袅袅。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站在一幅山水画前。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
身形挺拔如松,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迫人的贵气和威势。听到脚步声,
他缓缓转过身来。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如遭雷击。是他!竟然是他!
那个几年前,在我最狼狈、最绝望的时候,向我伸出过援手的男人!而他看到戴着面具的我,
先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随即,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眼睛上时,也猛地一怔,深邃的眼眸中,
掀起了惊涛骇浪。“是你?”他失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第五章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戴着面具,他却依旧从我的眼睛里认出了我。而我,
又何尝不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顾陈言。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五年前,我刚和沈巍订婚,
沈家为了攀附一个项目,让我去陪一个油腻的投资商吃饭。那人对我动手动脚,
我失手用酒瓶砸破了他的头,惹下了大祸。沈家不但不帮我,
反而要把我交出去平息对方的怒火。是我妈,拖着病重的身体,带着我连夜逃出南城。
我们在一个偏远的小镇躲了半年。那段时间,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他。他当时似乎是受了伤,
倒在一条小巷里,浑身是血。我认出他就是那个投资商身边最得力的保镖头子,本来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