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产那天,他在给白月光过生日

我流产那天,他在给白月光过生日

上百国际的云宗 著

《我流产那天,他在给白月光过生日》是上百国际的云宗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贺川许念给林芷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所以没了。”病房里安静了几秒。他拉开椅子坐下,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闹脾气。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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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流产那天,贺川在给林芷过生日。晚上九点十七分,我坐在家里地毯上,

    裙摆下已经全是血。最开始只是隐隐坠痛。我以为是白天站太久了。怀孕十二周,

    医生早就提醒过我,这一胎来得不容易,让我千万小心。可那天贺川临时说他晚上有应酬,

    我还是一个人去商场替他妈挑生日礼物,拎着东西走了快两个小时。回到家时,

    小腹就开始一阵阵发紧。我给贺川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肚子有点疼。”他没回。

    十分钟后,我去洗手间,低头看见一片刺眼的红。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停了。

    我几乎是发着抖给他打电话。第一通,没人接。第二通,没人接。第三通,第四通,

    第五通……我跪在地上,手心全是冷汗,血顺着腿一点点流下来,连手机屏幕都快握不稳了。

    第十一通时,他终于接了。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餐厅,有人起哄吹口哨,还有女人在笑。

    “喂,怎么了?”他的声音不算醉,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扶着墙站起来,喉咙发紧。

    “贺川,我流血了。”那头安静了两秒。“什么流血?”“我怀孕了!”我声音一下拔高,

    带着自己都没控制住的颤,“医生说这胎不稳,我现在一直在流血,肚子很疼,

    你回来送我去医院。”他没说话。我甚至能听见背景里有人在唱生日歌。

    然后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柔柔地叫他:“阿川,快来切蛋糕,大家都等你呢。”是林芷。

    贺川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对我说:“许念,你先叫个车去医院。”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这边走不开。”“走不开?”我像是不认识这三个字了,“我在流血,贺川,

    我可能要流产了!”他声音也沉了点。“你先别激动,医院离家又不远,你自己先去,

    我忙完就过去。”“你忙什么?忙着给林芷过生日吗?”电话那头忽然彻底安静了。我知道,

    我猜对了。下一秒,贺川声音很低地说:“她今天生日,来了很多人,我现在走不合适。

    ”那一瞬间,我连哭都忘了。我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大喊,会质问,会骂他为什么这么狠。

    可最后,我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贺川。”“嗯。”“如果这个孩子没了,我不会原谅你。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然后他像是终于被我这句话惹烦了,冷声说:“许念,

    你别总拿这种话逼我。”“我没有不管你,我是让你先去医院。”“林芷今天一个人不容易,

    我总不能让她在生日宴上难堪。”我低着头,看着地板上那一小滩越来越深的血,

    忽然觉得自己这场婚姻可笑到了极点。我没再说一个字,直接挂了电话。

    叫车、拿证件、下楼、去医院。全是我一个人。抢救室外的灯亮了一个多小时。

    医生出来的时候,我坐在长椅上,脸白得像纸,手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血。“家属在吗?

    ”我站起来。“我就是。”医生看了我一眼,神色有点复杂。“很遗憾,孩子没保住。

    ”“你本来就有先兆流产迹象,今天又出血时间太长,送来得太晚了。”我点点头。

    其实在他说出口之前,我已经知道了。小腹里那种一阵阵往下坠的空,

    好像已经提前把结果告诉了我。“需要通知你丈夫吗?”医生问。我张了张嘴,

    才发现声音哑得厉害。“不用了。”医生顿了下,还是递给我一张单子。“术后要有人陪护,

    你自己一个人不方便。”我低头看着那张纸,过了很久,才轻轻说:“我知道。

    ”手术后我被推进病房,麻药过去的时候,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护士给我挂水,

    见病床边没人,还特意多问了一句:“家属还没到?”我闭着眼,轻声说:“不会来了。

    ”她愣了一下,没再问。凌晨一点,贺川终于来了。他站在病房门口,

    身上还带着很淡的酒气,西装整整齐齐,连领带都没歪。看见我躺在病床上,他先皱了皱眉。

    “怎么连病房都住上了?”我睁开眼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孩子没了。

    ”他脸色明显僵了一下。“……医生怎么说?”“你来晚了。”我看着他,声音很轻,

    “所以没了。”病房里安静了几秒。他拉开椅子坐下,

    像是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闹脾气。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许念,

    你今晚说话也太冲了。”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冲?”“林芷今天三十岁生日,

    她爸妈和朋友都在。你那种时候给我打那么多电话,还说什么孩子没了就不原谅我,

    你让别人怎么看我?”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原来在他眼里,

    我躺在手术台上失去一个孩子,都不如他在白月光生日宴上的脸面重要。“别人怎么看你,

    重要吗?”我问。“当然重要。”他皱起眉,“我和林芷只是朋友,我去参加她生日怎么了?

    你非要闹得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朋友?”我盯着他,

    “朋友需要你在我流产的时候,先陪她切蛋糕?”“你别无理取闹。”“无理取闹的是我吗?

    ”我看着他,声音一点点冷下去,“贺川,我怀孕这三个月,你陪我去过几次产检?

    ”他沉默了。“一次都没有。”我替他回答,“我说孕反难受,你说女人怀孕不都这样。

    医生说这胎危险,让我卧床休息,你说公司忙,没空陪我。现在孩子没了,

    你坐在这里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让你在林芷面前难堪。”贺川脸色沉了下去。

    “许念,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不跟你吵。”“我也不想跟你吵。”我闭上眼,声音很轻,

    “我们离婚吧。”贺川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我说,离婚。”他愣了几秒,

    随即冷笑。“许念,你现在拿离婚威胁我,有意思吗?”“不是威胁。”我睁眼看着他,

    “是通知。”他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你是不是流产流傻了?就因为今晚这一件事,

    你要离婚?”“不是因为今晚这一件事。”我说,“是因为我终于发现,

    你从来都不会先选我。”他还想说什么,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婆婆来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外套,头发都没怎么梳整齐,一进门就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承安电话里说你孩子没保住?”她说的是“你孩子”,不是“你们的孩子”。

    我忽然连难过都懒得了。“嗯。”我轻声说。婆婆脸色一下沉下来。“许念,不是我说你,

    怀个孕而已,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医生不是早提醒你别乱跑吗?你偏偏还要一个人去商场。

    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你怪谁?”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妈,我一个人去商场,

    是因为贺川在给林芷过生日。”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差。“又是林芷。”她摆了摆手,

    一脸不耐烦,“我早就说过了,承安跟她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非要多想。

    男人在外面有点应酬很正常,你一个做老婆的,怎么一点度量都没有?”我闭上眼,

    手指一点点攥紧。度量。孩子没了,我还要有度量。“而且孩子没了,承安心里也不好受。

    ”她继续说,“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别一醒来就闹离婚。孩子以后还能再有,

    婚离了可就真完了。”我突然睁开眼,看着她。“以后还能再有?”我声音有点发飘,“妈,

    这是一个孩子,不是一件衣服。”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语气还是硬。“那我说错了吗?

    你还年轻,调理好了再要不就行了。犯得着拿离婚吓唬人?”“她不是吓唬人。

    ”贺川冷着脸说,“她是疯了。”病房里静了几秒。然后我忽然笑了。“对。”我轻轻点头,

    “我是疯了。”“但凡我正常一点,我都不会在你们贺家耗这么多年。”我出院那天,

    贺川没来。倒不是他不想来,是林芷“晕倒”了。护士给我拔针的时候,我手机正好响了。

    贺川语气匆忙:“许念,我现在在医院,林芷低血糖晕了,我先送她检查。

    你那边能自己办出院吗?”我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针眼,忽然就笑了。“能。

    ”“那你自己先回去,晚上我再找你谈。”我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走出医院的时候,

    太阳有点刺眼。我一个人拎着药袋,站在路边打车,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像个笑话。

    以前我总跟自己说,贺川不是不爱我,他只是忙。后来我又说,他不是偏心林芷,

    他只是责任感太重。再后来,我甚至开始骗自己,他不是不在乎这个孩子,

    他只是没反应过来事情有多严重。可现在我才发现。不是的。他只是没那么在乎我。

    所以我的痛、我的眼泪、我的孩子,在他那里,都排不到第一位。回家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里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收起来。

    结婚证、银行卡、房产复印件、孕检单、病历本、手术记录单。

    还有贺川和林芷这几年所有越界的聊天记录。他没出轨。至少没有那种我能抓住的实质证据。

    可女孩子最怕的,从来不是明着背叛。是你永远排在另一个女人后面。她一哭,

    你丈夫先去哄。她一病,你丈夫先去陪。她儿子发个烧,你丈夫比你流产还上心。

    这比出轨更恶心。因为所有人都会劝你:“他们又没真的怎样,你别想太多。

    ”可你明明知道,婚姻里最该先选你的人,从来没选过你。晚上十点,贺川终于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见我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摞文件,神情明显一顿。“你在干什么?

    ”“准备离婚材料。”他把钥匙重重放在玄关柜上,脸一下冷了。“许念,你有完没完?

    ”“没完的是你。”我把一叠病历推过去,“这是流产手术记录。

    ”“你不是觉得我拿离婚威胁你吗?现在我正式告诉你,我不是威胁。”“我是认真的。

    ”他翻都没翻那些纸,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离了我,能去哪儿?

    ”我心口狠狠一沉。他看见我神色变了,反而像找到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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