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婚,我不当三人纠葛的垫脚石

重生拒婚,我不当三人纠葛的垫脚石

可乐 著

在可乐的笔下,知微萧砚之楚暮宁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古代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楚暮宁凭借一手精湛的针灸术,治好了太后的头疼,被破格提拔为太医院首位女医正。消息传回侯府时。知微正在庭院里晒太阳,她看着……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最新章节(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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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1

    大靖永安三年,父亲战死沙场。

    侯府沈家收留了我这个孤女,让我认识了大**沈知微,和她的小竹马萧砚之。

    十岁的知微拉着我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往后岁岁年年,我们三人永不分离。”

    直到我及笄那年,萧砚之求娶了我。

    知微也主动**远嫁和亲,却在途中遭遇山匪,尸骨无存。

    我和萧砚之怀着心中的难赦之罪相伴余生。

    直到我咳血不止,在弥留之际,他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泣声低语:

    “宁宁,我爱你,自始至终都是。”

    “但如果还有来生,我得先护好知微。”

    再睁眼,竟是萧砚之登门求娶的那一天。

    1.

    京城最大的戏楼包厢里,世家子弟们呼喝着掷骰子,酒盏相碰的脆响震得人耳尖发麻。

    我攥紧帕子,后背全是冷汗。

    萧砚之和沈知微不在。

    前世知微被山匪拖进乱岗的惨状猛地撞进脑海。

    我腾地站起身,拎起裙摆就往外走,只丢下一句“家里有事”给满屋错愕的众人。

    廊下夜风卷着桂香,**着朱红廊柱,眼泪忍不住掉落。

    上天给我机会,让我重活一世。

    前世的悲剧,说什么也不能重演!

    回侯府时已近子时,院里一片寂静。

    我轻手轻脚上楼,路过知微的闺房,门虚掩着,案上摆着我们三人十岁时在京郊画的团扇。

    眼泪再次汹涌。

    前世我应了萧砚之的求亲,竟没看出知微强颜欢笑下的心如刀割。

    她远嫁北疆时,我甚至没去送她一程。

    后来找到她,是在城外五十里外的乱葬岗。

    出嫁时所穿的衣裙被鲜血染得发黑,手中却紧握着那把破败的团扇。

    那一幕,成了我和萧砚之后半生都无法挣脱的深渊。

    我们抱着难赦之罪走到一起,在彼此身上寻找温度,却把伤痛反复撕扯。

    直到我咳血不止,他抱着我哭,说下辈子要先护好知微。

    好。

    我攥紧拳头。

    这辈子,我来成全你。

    回房后一夜未眠。

    盯着窗外的天色直到泛白,预想中萧砚之的登门质问却迟迟没来。

    连传信的小厮都没见着。

    按前世的脾气,他备了半月的聘礼被我放鸽子,早该闯到侯府问个清楚。

    我让丫鬟去打听,很快带回消息。

    “周公子今日一整天都跟大**在一块儿,寸步不离!方才还陪着大**去买了新的团扇呢!”

    “听说周公子昨日还神神秘秘说要办大事,怎么今日反倒围着大**转了?”

    我心中疑窦丛生。

    刚走出庭院,就看见廊下站着的两人。

    知微正举着一支赤金坠子往萧砚之腰间比对,笑得眉眼弯弯:

    “你看,这条坠子衬你!”

    萧砚之没躲,眼神黏在知微脸上,专注得很。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前世他看我,也是这样的温柔眷恋。

    我端着茶盏走过去。

    “知微。”

    她回头笑出梨涡:“宁宁!快来,砚之买了桂花糕,可甜了!”

    我刚要坐下,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萧砚之力道大得我手腕生疼,直接把我拽到僻静的游廊拐角,按在廊柱上。

    他盯着我,眼眶泛红,声音压得极低:

    “楚暮宁,离知微远点。”

    我愣住。

    他又补了一句:“你也别再靠近我,这样......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他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悔恨与自责,还藏着一缕不明的复杂。

    我就那样怔怔望着他。

    一瞬间,所有疑惑串成一线,在心底轰然炸开。

    萧砚之,他也重生了!

    2.

    那之后,我成了萧砚之重点“盯防”的对象。

    只要**近知微三步之内,他必定会像箭一样冲过来,横在我和她中间。

    我去小厨房倒蜜水,路过庭院时,他的背瞬间绷紧。

    我伸手想帮知微摘廊下的海棠,指尖还没碰到花枝。

    就被他一把拨开,力道大得我踉跄两步。

    “我来。”

    他面无表情地摘下海棠,塞进知微手里。

    知微瞪他:“萧砚之!你发什么疯!对宁宁这么凶!”

    他没解释,只牢牢护在知微身侧。

    知微转脸拉着我的手,从袖袋里摸出一块桂花糖塞给我。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阵子火气重的很!这糖是砚之买的,分你一半!”

    糖块还带着她手心的温度。

    我攥在手里,心里生出了些许酸涩,却也暗下决心。

    前世的亏欠,就让我用这辈子的远离来还吧。

    我开始刻意避开他们俩。

    知微约我去逛庙会、去听戏,我次次推脱。

    理由不是“要抄医书”就是“心口疼要静养”。

    她终于察觉到了异样。

    周末,直接让丫鬟把我“押”到了京城最火的甜水铺。

    萧砚之沉着脸跟在后面,活像个门神。

    知微搅着冰镇酸梅汤,眼神凝重:

    “宁宁,你到底怎么了?”

    “咱们仨好久没一块儿出来了,你......是不是跟砚之闹别扭了?”

    我搅着碗里的桂花圆子,状似无意地问:

    “及笄礼过了,你的婚事定了吗?其实京里的永安伯就不错,离侯府近,家世也好,总好过远嫁他乡,让侯爷夫人忧心。”

    话音刚落,对面的萧砚之猛地抬头。

    声音冷得像冰:“靠得近不一定就好,就像有些人离得远了,大家才能更好。”

    话里的警告意味,连知微都听出来了。

    她推了萧砚之一把:“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这么凶干什么!”

    她转向我,脸上堆着歉意的笑:

    “宁宁别理他,他最近脑子不清醒。”

    我看着知微维护我的样子,心里一暖,却更坚定了远离的决心。

    我不能再像前世那样,占着她的光,还毁了她的人生。

    深夜,我缩在被窝里,前世的画面翻涌而来。

    十岁时,我被别家**欺负,知微拉着萧砚之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十五岁时,我咳得厉害,他们俩翻墙出去给我找偏方。

    及笄礼上,萧砚之递来的聘礼盒,知微在身后偷偷抹眼泪。

    那些好是真的,前世铸就的孽缘也是真的。

    及笄礼后选婿的前一天,我和知微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上。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

    “知微,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一个人出府,更别去偏僻的地方,好不好?”

    她眨眨眼,笑着点头:

    “知道啦!你怎么跟我娘似的!”

    我刚松口气,就听见萧砚之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暮、宁!”

    他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

    大步走过来一把拽住知微的手腕。

    “跟我回房!”

    “砚之你干嘛!我跟宁宁在讲话呢!”

    “有什么好说的!”他拽着知微转身要走,回头瞪我的眼神,却有着浓郁的警告意味。

    “楚暮宁,少用你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吓唬知微!”

    知微被他拉着走,不断回头朝我投来愧疚又疑惑的眼神。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没有半分委屈。

    只要她能平安,我受点冷落算什么?

    选婿那日,我当着萧砚之和知微的面。

    跟侯爷夫人说有意想选京中的永安伯。

    知微欢呼雀跃,笑着说我原来心有所属,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萧砚之盯着我,眼神深沉,情绪难辨,却没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我就写了封信,递给了太医院的李院正。

    告知院正我没有再多的顾虑,随时可以进宫学习。

    我求了他半年,终于拿到了太医院学徒的名额。

    还托人打听了治咳血症的偏方。

    3.

    周末,侯爷夫人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特意留萧砚之吃晚饭。

    饭桌上,侯爷夫人给萧砚之夹了块东坡肉,笑得合不拢嘴:

    “砚之啊,多吃一些,最近多亏你陪着知微,这丫头天天乐呵呵的。”

    她又看向我,眼神慈爱:

    “宁宁也是,做你想做的事情,有喜欢的郎君就和干娘说,咱们侯府的姑娘,不能输给旁人。”

    餐桌上气氛一片祥和。

    知微扒着碗里的饭,叽叽喳喳说着以后要跟萧砚之去京郊骑马。

    萧砚之偶尔应和一句,眼神却总往我这边飘。

    我安静吃饭,心里却盘算着太医院的事。

    侯爷夫人看着并排坐的萧砚之和知微,突然感叹道:

    “以前没注意,现在一看,砚之和知微真是般配,站一块儿就顺眼。”

    这话落下,饭桌上静了一瞬。

    知微的脸唰地红了起来,偷偷瞄了萧砚之一眼。

    萧砚之没抬头,但也没反驳。

    侯爷夫人给我盛了碗汤:

    “宁宁也不用急,我们侯府出来的姑娘,还愁找不到好人家?”

    我接过汤碗,指尖冰凉,脸上却挤出个笑:“谢夫人关心。”

    吃完饭,我正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刚走不到一半的路程,身后却传来阵阵脚步。

    萧砚之站在我身后,压低声音:

    “楚暮宁,侯爷夫人待你不薄,知微把你当亲姐妹,你不该这么糟蹋自己。”

    我知道他是问我,转过身看着他。

    “我嫁给永安伯有什么不好的吗?嫁了人就不会经常回府,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我擦了擦手,从他身边走过。

    “萧砚之,你守好知微,我过好我的日子,咱们两清。”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那天晚上,太医院的回信来了,李院正同意我下月入府当学徒。

    我盯着信笺看了很久。

    然后敲开侯爷夫人的房门,告诉了他们我的真实想法,把信递过去。

    夫人惊讶地睁大眼。

    “宁宁,你真想好要去太医院?那地方规矩多,可苦着呢!”

    我点头:“我想试试,夫人,能不能别告诉知微和萧砚之?我怕他们拦我。”

    夫人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想去就去吧,知微那边我帮你瞒着。”

    我“噗通”跪下,磕了个头。

    “谢干娘成全!”

    夫人赶紧把我扶起来,眼眶泛红。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成全。”

    第二天,我就让丫鬟收拾了行李。

    订了去太医院马车。

    出发的日子定在知微生辰后第三天。

    4.

    生辰前两天,我去后院收晾晒的医书。

    看见花园里萧砚之和知微坐在石凳上。

    知微似乎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支撑不住,轻轻靠在了萧砚之的肩膀上。

    萧砚之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转身就走,眼眶有点酸。

    刚回房,知微的丫鬟就跑来了。

    手里拿着支新做的缠花。

    “大**让我给您送这个,说明天要跟周公子去逛庙会,问您要不要一起。”

    我让丫鬟带话回去。

    “替我谢谢大**,我抄医书忙,就不去了,祝她玩得开心。”

    晚上,知微偷偷溜进我的房间,赖在我床上不走。

    “宁宁,其实我以前一直以为砚之喜欢你,还偷偷哭了好几回呢!”

    “可他最近对你那么凶,我都跟他吵好几次了!”

    我侧过脸看她,笑着说:“他凶我没关系,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他凶你就是凶我!”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抱着她。

    知微,你不知道,他凶我,是因为他想护着你。

    就像我远离你,也是想护着你一样。

    知微生辰那天,侯府办了个小宴。

    萧砚之一家都来了。

    侯爷夫人拉着知微和萧砚之的手,眼里含着泪,笑得欣慰极了:

    “看着你们俩好好的,我和侯爷就放心了。”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知微红透的脸,心里替她高兴。

    突然,知微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萧砚之:

    “砚之,我喜欢你,从十岁那年你帮我打跑恶狗就喜欢了,你愿意娶我吗?”

    全场安静下来,萧砚之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愿意。”

    全场顿时欢呼起来。

    侯爷夫人喜极而泣,捂住了嘴。

    知微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萧砚之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萧砚之的手臂在空中顿了顿。

    然后缓缓回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幸福的一幕。

    想起前世萧砚之抱着我哭的样子。

    他说下辈子要护着知微,这辈子,他做到了。

    我悄悄转身,把准备好的礼物放进知微的闺房。

    是个青瓷瓶,里面装着我折了一周的纸鹤。

    每只纸鹤上都写着。

    “知微,平安喜乐”。

    拖着行李箱出府时。

    前厅还在热闹,没人注意到我。

    马车等在侯府门口。

    上车时,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侯府的朱红大门。

    我倚着椅背,缓缓阖上眼。

    往事如走马灯,一帧帧在心头掠过。

    十岁时,我被别家**欺负,知微拉着萧砚之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十五岁时,我咳得厉害,他们俩翻墙出去给我找偏方。

    及笄礼上,萧砚之递来的聘礼盒,知微在身后偷偷抹眼泪。

    以及,在前世弥留之际,他的眼泪和耳边的低语。

    “如果还能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护着知微......”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今晚。

    明亮鲜活的知微,相信这一世她能够平安喜乐,幸福圆满。

    再见了,知微。

    再见了,萧砚之。

    希望这一世,你们能平安到老,再也不要经历前世的痛苦。

    而我的归处,在太医院的药炉旁,在那些苦涩的药汤里。

    马车缓缓驶离,我放下车帘,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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