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渡暖,旧巷藏光

晚风渡暖,旧巷藏光

溺水太久好想上岸 著

橘橘林晚陆时衍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溺水太久好想上岸创作的小说《晚风渡暖,旧巷藏光》中,橘橘林晚陆时衍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橘橘林晚陆时衍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林晚和橘橘的关系越来越近。橘橘变得越来越黏人,她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她坐在沙发上,它就蜷在她怀里睡觉,她画画的时候,……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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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老巷藏在城市的褶皱里。墙皮是被岁月泡软的米白色,斑驳处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

    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风一吹,就晃出细碎的影子。巷口的梧桐落了又长,春去秋来,

    整条巷子都浸在一种慢得近乎静止的安静里,和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像隔着一整个世纪。

    林晚就住在这里。二十六岁的她,对外的身份是自由插画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不过是她用来掩饰自卑的一层薄壳。她的画夹锁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里面躺着的,

    是她不敢给任何人看的画稿,是她被掐灭在十几岁的梦想,

    是她藏了十几年的、不敢见光的自己。她的屋子很小,一楼带一个临街的木窗,

    白墙被岁月熏得微微发黄,家具都是最简单的款式,干净,却冷清。

    窗台的盆栽换了一茬又一茬,枯了,她就再买新的,买回来也懒得打理,

    任由它们在窗台上慢慢蔫下去,像极了她自己。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早上七点醒,

    煮一杯温牛奶,啃两片面包,对着电脑接一些零散的、不需要露脸的排版**,

    赚够房租和饭钱,就停手。傍晚太阳快落下去的时候,她会搬一个小马扎,

    坐在巷口的石阶上发呆,看夕阳把整条巷子染成暖橙色,看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看放学的孩子追着跑过,看晚归的人提着菜匆匆往家走。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

    像巷子里一块不会说话的石头。没有人会注意她,也没有人会停下来和她说话。

    她也乐得如此,早就习惯了“不麻烦别人,也不被别人麻烦”的相处模式。

    原生家庭刻在她骨子里的印记,像一道洗不掉的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你不重要,

    你的喜好不重要,你的情绪不重要,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不靠近,就不会被伤害。

    她是家里的老大,下面有个小五岁的弟弟。从记事起,她就活在弟弟的影子里。

    弟弟想要的玩具,父母连夜都会去买;她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套心心念念的水彩笔,

    被母亲随手翻出来,转头就送给了弟弟,还皱着眉骂她:“女孩子家家的,

    整天画这些没用的东西,乱花钱,不务正业。”那套水彩笔,被弟弟拆得七零八落,

    笔芯戳得到处都是,她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晚,第二天还要被母亲说“不懂事,

    为了这点小事闹脾气”。高考那年,她拿到了美术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红色的信封捏在手里,

    烫得她指尖发抖,那是她熬了无数个夜晚,偷偷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画画,拼了命换来的光。

    可父母只扫了一眼,就把通知书放在了一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画画又不能当饭吃,

    你去读个专科,学行政,早点出来上班,帮家里供你弟弟读书。”她争辩过,哭过,闹过,

    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就像她人生里无数次妥协一样。她放弃了美院,

    去了一所离家很远的专科学校,读了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专业。毕业之后做了行政,

    每天对着表格和文件,对着领导的脸色,对着同事间的虚与委蛇,

    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年少时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更是让她彻底封死了心门。

    她偷偷喜欢了同班的学霸三年,给他画了满满一个本子的小像,画他低头做题的样子,

    画他在篮球场上奔跑的样子,画他笑起来露出的虎牙。可她太自卑了,

    自卑到连一句“你好”都不敢说,只能远远地看着,

    最后看着他和一个开朗自信的女生走到一起,她把那个画满了他的本子,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再也没有打开过。后来她辞了职,一个人搬到了这条老巷。远离家人,远离熟人,

    远离所有她不想面对的人和事。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

    安静地、孤独地、毫无波澜地过完这一生。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打破了这份沉寂。

    2雨是傍晚突然下起来的。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夕阳,下一秒就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砸下来,

    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和树叶上,瞬间就连成了线,变成了倾盆大雨。林晚刚从打印店回来,

    手里抱着一叠文件,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低着头往巷口跑。就在她快要拐进巷子的时候,

    听见了一声极轻、极弱的猫叫。那声音细得像一根线,被暴雨声盖着,几乎听不见,

    却精准地扎进了林晚的耳朵里。她脚步顿住,顺着声音望过去,在巷口最阴暗的拐角,

    看见了一个被雨水泡得发软的纸箱。纸箱用一块破塑料布盖着,挡不住多少雨,

    里面缩着一只小小的橘猫。它浑身的毛都被雨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身上,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右后腿上沾着暗红的血,在湿透的毛上晕开一片。它看见林晚看过来,

    没有挣扎,没有炸毛,也没有再叫,只是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她。那眼神里,

    没有祈求,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脆弱。像极了无数个深夜里,

    缩在被子里偷偷哭的她自己。林晚的第一反应,是转身走。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怎么去照顾一只受伤的猫。她怕麻烦,怕付出,更怕付出真心之后,再一次面对失去。

    就像她失去了水彩笔,失去了美院的录取通知书,失去了那场不敢说出口的暗恋一样。

    只要不去拥有,就不会有失望。她移开视线,迈开脚步,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冰凉的。

    可走了两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像刻在了她的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她想起小时候,

    被母亲骂了之后,她也是这样缩在楼梯间的角落里,不敢哭出声,不敢求救,只能抱着膝盖,

    等着天黑。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重新走回那个纸箱前。雨越下越大,她脱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展开,

    把纸箱里那只小小的、发抖的猫裹了进去。小猫很乖,没有挣扎,

    只是在触碰到她体温的时候,轻轻抖了一下,然后往她怀里缩了缩。那是林晚成年以后,

    第一次,主动向这个世界伸出手。也是第一次,

    主动接住了一份沉甸甸的、需要她负责的生命。她把小猫紧紧抱在怀里,

    用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快步跑回了家。推开门的那一刻,屋里的暖光涌出来,

    裹住了她和怀里的小生命。她把外套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只小猫缩在里面,

    依旧浑身发抖,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她,却没有跑。林晚蹲在地上,和它对视着,

    轻声说:“别怕,这里安全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像是在对小猫说,又像是在对很多年前的自己说。3林晚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橘橘。

    因为它浑身的毛干了之后,是暖融融的橘色,像傍晚巷口的夕阳。可养猫这件事,

    远比林晚想象中难得多。橘橘是被前主人虐待过、抛弃过的,骨子里刻满了恐惧和警惕。

    刚到家里的前三天,它不吃不喝,林晚把温好的羊奶和猫粮放在它面前,

    它就缩在床底最里面的角落,死死地盯着她,只要她一靠近,就发出低低的、威胁的呜咽声,

    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林晚不敢逼它,只能把食物和水放在床边,然后退到很远的地方,

    假装自己不在意。等她转身去忙别的,再偷偷回头看的时候,才会看见它飞快地探出头,

    叼一口猫粮,又立刻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夜里更是难熬。老巷的夜晚很安静,

    一点风吹草动都听得清清楚楚。窗外的雨声、风吹树叶的声音、远处路过的车声,

    都会让橘橘瞬间受惊,在房间里乱撞,撞得柜子咚咚响,撞得沙发皮裂开一道道口子,

    然后又慌慌张张地躲起来,发出委屈又害怕的低叫。林晚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她白天要对着电脑做**,晚上还要被橘橘的动静惊醒,一次次爬起来,开灯,轻声安抚它,

    给它检查有没有撞伤,把被它打翻的东西收拾好。那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

    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被抓得面目全非,靠垫被扯烂,里面的羽绒飞得到处都是,

    水杯被打翻在地上,水漫了一地,连她放在茶几上的画纸,都被泡得发皱。

    橘橘缩在茶几底下,一双眼睛看着她,又怕又倔。林晚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地狼藉,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她累了。真的累了。她连自己的人生都过得一团糟,

    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照顾好另一个生命?她连自己都救不了,怎么去救一只猫?放弃的念头,

    第一次清晰地冒了出来。她拿出手机,翻出了之前收藏的流浪动物救助站的联系方式,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只要按下去,她就能回到以前安安静静、没有麻烦的日子。可就在这时,

    她听见茶几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她低头,看见橘橘从茶几底下,

    慢慢探出了半个脑袋。它的右后腿还有点跛,走路的时候微微踮着脚,浑身的毛都炸着,

    却还是一步一步,慢慢朝她走了过来。它停在她的脚边,没有蹭她,也没有再躲,

    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林晚的视线,

    落在了它那条还在微微发抖的伤腿上。她突然想起,那天在暴雨里,它也是这样,

    缩在纸箱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被父母骂了之后,也是这样,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倔强地不肯低头,心里却盼着有人能过来,抱抱她,告诉她别怕。

    手指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她慢慢蹲下来,和橘橘平视。“算了,”她轻声说,

    眼眶有点发热,“我不送你走了。我们都再试试,好不好?”橘橘像是听懂了,

    轻轻歪了歪头。那天之后,林晚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任由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开始认认真真地学怎么养猫。她在网上查资料,问养过猫的网友,知道了受过虐待的猫,

    不能强迫,不能急,要给它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她说话的时候,会刻意放轻语气,慢一点,

    柔一点,怕吓到它。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会给橘橘留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让它不用在黑暗里害怕。她每天按时给它清理伤口,换猫粮,温羊奶,哪怕它依旧躲着她,

    她也从不生气,只是安安静静地做好,然后退开。她开始收拾屋子,把满地狼藉打扫干净,

    把沙发套换了新的,把窗台上枯掉的盆栽扔掉,换了两盆好养活的绿萝,每天记得浇水。

    冷清了很久的小屋,第一次,慢慢有了烟火气。而林晚冰封了很久的心,也跟着,

    一点点松动了。4变化是一点点发生的。先是橘橘不再躲着她了。

    它会在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悄悄跳上沙发,在离她最远的那个角落,蜷成一团睡觉。

    会在她画画的时候,跳上书桌,蹲在画纸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她,不捣乱,也不叫。

    然后是第一次主动靠近。那天林晚感冒了,发着低烧,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

    昏昏沉沉地睡着。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什么软软的东西,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睁开眼,

    看见橘橘蹲在她的身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指。它的毛软软的,暖融融的,

    蹭在她的手背上,像一小团夕阳。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

    怕一动,就吓跑了它。她就那样保持着姿势,看着橘橘蹭完她的手指,又在她身边蜷成一团,

    挨着她的腿,闭上了眼睛,发出轻轻的呼噜声。眼眶毫无预兆地热了。长这么大,

    她好像第一次,被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依赖着。原来被需要,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被人(哪怕是一只猫)放在心上,是这样温暖的感觉。她抬手,小心翼翼地,

    轻轻摸了摸橘橘的脑袋。它没有躲,只是呼噜声更大了一点。林晚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么多年的委屈、孤独、自卑、不被看见,在这一刻,好像都被这只小小的猫,

    用它软软的毛,轻轻抚平了。也是从那天起,林晚开始重新拿起画笔。她不再只敢偷偷画,

    不再把画稿锁在抽屉里。她会坐在书桌前,铺开画纸,画老巷的夕阳,画斑驳的旧墙,

    画窗台上的绿萝,画蜷在她手边睡觉的橘橘。她的画里,终于有了暖色调。

    不再是以前那种灰蒙蒙的、压抑的、没有光的样子。日子一天天过,

    林晚和橘橘的关系越来越近。橘橘变得越来越黏人,她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

    她坐在沙发上,它就蜷在她怀里睡觉,她画画的时候,它就趴在画纸上,

    非要她摸两下才肯挪开。冷清的小屋,终于有了活气。林晚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就在这时,老巷里,多了一家新的店。就在巷子中段,之前闲置了很久的那个铺面,

    突然开始装修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快半个月,终于在一个周末,挂上了招牌。

    是一家旧物书店。招牌是木质的,上面刻着四个字:时衍书店。没有花哨的装修,

    门口摆着两盆绿植,一个小小的木质台阶,玻璃门擦得干干净净,能看见里面摆满了旧书,

    阳光照进去,暖融融的,安静又温柔。林晚带着橘橘路过好几次,都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她好奇,却不敢靠近。就像她对所有新鲜的、温暖的事物一样,向往,却又害怕,

    怕自己不配,怕靠近了之后,又是一场空。她习惯了站在安全区里,远远地看着,不靠近,

    就不会受伤。直到那天,她带着橘橘,去巷尾找陈奶奶。陈奶奶是老巷里住了一辈子的老人,

    七十多岁了,以前是兽医,退休之后,就守着巷尾的小屋子,

    经常帮巷子里的流浪猫看病、绝育,是个特别温柔慈祥的老人。林晚捡了橘橘之后,

    一直都是找陈奶奶帮它看腿伤,换药。那天路过时衍书店门口的时候,

    橘橘突然挣脱了林晚怀里的牵引绳,撒腿就往书店里跑。“橘橘!”林晚吓了一跳,

    急忙追了上去。她推开门,跑进书店,一眼就看见,橘橘正蹲在地上,

    被一个男人轻轻摸着脑袋。男人蹲在地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的身形挺拔清瘦,眉眼温和,鼻梁高挺,笑起来的时候,

    嘴角有浅浅的梨涡,身上带着旧书和阳光的味道,干净又温柔。橘橘蹲在他面前,

    不仅没有躲,反而主动蹭着他的手心,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那是林晚第一次,见到陆时衍。

    5陆时衍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林晚,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轻声说:“你好,这是你的猫吗?”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傍晚的风,轻轻的,柔柔的,

    没有一点攻击性。林晚瞬间僵住了,脸颊有点发烫,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点了点头,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是、是我的。对不起,它突然跑进来了,给你添麻烦了。”她说着,

    快步走过去,想把橘橘抱起来。可橘橘却赖在陆时衍身边,不肯走,还往他手心蹭了蹭。

    陆时衍笑了,轻轻摸了摸橘橘的脑袋,说:“没关系,它很乖,我很喜欢猫。

    小时候家里也养过一只橘猫,陪了我十几年,所以它一进来,我就觉得特别亲。

    ”林晚蹲下来,看着黏着他的橘橘,有点不好意思:“它平时很少这么亲近陌生人的。

    ”“可能是它觉得,我没有恶意吧。”陆时衍看着她,眼神温和,“它的腿好像有点跛,

    是受伤了吗?”林晚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看得这么仔细,点了点头,把捡橘橘的事情,

    简单说了一遍。陆时衍安静地听着,眼神里带着心疼,轻声说:“你很善良。它能遇到你,

    很幸运。”长这么大,很少有人对林晚说这样的话。父母只会说她不懂事,

    同事只会说她太内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懦弱又自卑。

    可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却笑着对她说,你很善良。林晚的脸颊更烫了,低下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轻声说了句“谢谢”。她抱起橘橘,又道了一次歉,

    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书店。走出很远,心跳还在砰砰地跳,怀里的橘橘还在蹭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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