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把白月光也送你

离婚吧,我把白月光也送你

港岛的诸星忠兵卫 著

最新小说离婚吧,我把白月光也送你林溪顾易安苏晚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林溪的话,像是一把刀,剥开了苏晚身上那层“文艺女神”的画皮,……

最新章节(离婚吧,我把白月光也送你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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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所以,你要拿我们婚后财产里的三百万,去和苏晚一起养蜗牛?

    ”林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像是结了冰。

    她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她的丈夫,顾易安。

    顾易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被冒犯的恼怒。“不是说了吗,是珍稀品种的白玉蜗牛,

    有很高的经济价值和观赏价值!”“小晚她对这个项目很有研究,这是我们的梦想。

    ”林溪差点气笑了。梦想?一个学了四年金融,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

    连份简历都没投过的男人,跟她说他的梦想是养蜗牛?还是跟他的白月光一起?“我不同意。

    ”林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斩钉截铁。这笔钱是她婚前财产所产生的投资收益,

    虽然法律上算婚后共同财产,但每一分都烙着她林溪的名字。顾易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就炸了。“林溪!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小晚?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非要我在你爸公司里当个不大不小的经理,每天看人脸色,

    你就满意了?”他胸膛剧烈起伏,英俊的脸上满是控诉。林溪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悯。“顾易安,结婚三年,我在公司兢兢业业,

    帮你摆平了多少烂摊子,让你从一个项目部的小员工,坐到今天营销副总的位置,

    你心里没数吗?”“没有我爸,没有我,你现在能在市中心这套大平层里,

    跟我谈你的蜗牛梦想?”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顾易安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是啊,他的一切,都是靠着林溪。

    这份屈辱感和无能狂怒,让他口不择言。“好,好,林溪你厉害,你了不起!

    ”他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停在林溪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觉得我什么都靠你,那我们就把话说开。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财产AA吧!”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眼睛里闪着一种报复性的**。他以为林-溪会震惊,会愤怒,会像以前无数次争吵一样,

    最后妥协。然而,没有。林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空气安静了几秒。林溪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AA?

    ”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好啊。”顾易安愣住了。他准备好的一大堆说辞,

    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她……她就这么同意了?林溪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

    她比顾易安矮一个头,但此刻的气场却像是女王。她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

    轻轻晃动着,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既然要AA,那就算清楚一点。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这套房子,婚后买的,市价一千八百万,

    首付我爸出的三成,五百四十万,属于我的个人赠与。剩下的一千二百六十万贷款,

    我们共同还贷三年,总计一百零八万,你还了五十四万,我还了五十四万。”“按照AA,

    房子归我,我退你五十四万现金。”顾易安的脑子“嗡”的一声。“车,两辆。

    你开的那辆保时捷卡宴,一百三十万,我全款买的,登记在我名下,算是婚后财产。

    我开的这辆mini,三十二万,也是我全款,登记在我名下。

    ”“两辆车总价一百六十二万,一人一半,八十一万。你可以把卡宴开走,

    然后补给我四十九万的差价。”林溪抿了一口红酒,眼神扫过顾易安越来越白的脸。

    “还有存款,我们没有联名账户,你的工资卡你自己拿着,我的也是。

    你的卡里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卡里,除了我爸妈给我的,

    我自己这几年赚的,大概有……”她顿了顿,似乎在心算。“八百多万吧。”“这部分,

    一人一半,我分你四百万。”顾易安的呼吸都停滞了。八百万?她自己赚的?

    他一直以为林溪在公司的工资和他差不多,顶多高一点,没想到……“哦,对了。

    ”林溪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酒杯,走到玄关的柜子前,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是一排排码放整齐的手表盒子。“这些,都是婚后买的。你生日我送你的那块百达翡丽,

    八十八万。我爸送你的那块劳力士,虽然是你爸妈面前给你面子,但也算婚后赠与,

    三十五万。还有你自己买的那几块,加起来也得有二十来万。”“我这些,

    加起来也就两百多万吧。”“总价值三百四十多万,一人一半,一百七十万左右。

    你把你那些表拿走,再补我几十万的差价就行。”林-溪每说一句,顾易安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她怎么会……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每一笔账,

    都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所以,我们来算算总账。”林溪靠在柜子上,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房子,我退你五十四万。”“车子,你补我四十九万。”“存款,

    我分你四百万。”“手表,你补我几十万……具体多少回头我列个单子。

    ”“林溪你……”顾易安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她,嘴唇哆嗦着,“你算计我?”“算计?

    ”林溪笑了,“顾易安,提出AA的人,不是你吗?”“我只是在满足你的要求啊。

    ”她笑得云淡风轻,可那笑意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顾易安的心脏。

    他一直以为,这个家是他说了算。他以为,林溪爱他,离不开他。他以为,他提出AA,

    是对她的一种惩罚和威胁。直到此刻,他才像一个傻子一样发现,原来在这场婚姻里,

    他才是一无所有的那一个。一旦真的清算,他非但拿不到他想象中的一半家产,

    甚至可能还要背上一笔债。“怎么?不算了?”林-溪挑了挑眉,“那你的蜗牛梦想怎么办?

    你的小晚,还等着你的三百万投资呢?”“你别太过分!”顾易安终于恼羞成怒地吼了出来。

    “我过分?”林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顾易安,

    结婚纪念日,你陪着苏晚去看画展,说她一个人孤单。我生病发高烧,你陪着苏晚去放生,

    说要为她祈福。”“她的狗丢了,你开着我买的车,满城找了两天两夜。我加班到深夜,

    让你来接我,你说你在陪重要客户。”“你手机里存着她的各种照片,屏保是她,

    聊天置顶是她。我们的婚纱照,你却收到柜子最底层,说看着碍眼。”“现在,

    你要拿着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去和她一起实现你们的狗屁梦想,被我拒绝后,

    就恼羞成怒要跟我AA财产。”“顾易安,你告诉我,我们两个,到底是谁过分?

    ”林溪一步步逼近,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狠狠砸在顾易安的头上。他被问得哑口无言,

    步步后退,最后狼狈地跌坐在沙发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这还是那个对他温柔体贴,对他百依百顺的林溪吗?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林溪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

    她转身,拿起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既然要AA,那就别浪费时间。

    ”“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公司的法务过来一趟,我们把协议签了。”“哦,对了,

    你不是要创业吗?没地方住可不行。”林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意,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漠。“这套房子,我可以按市价租给你,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至于你的苏晚和你的蜗-牛……”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你可以问问她,愿不愿意陪你一起住出租屋,

    吃糠咽菜地养蜗牛。”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巨大的关门声,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顾易安的心上。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门外,

    林溪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但她很快就擦掉了。

    哭什么?为了一个把自己当傻子的男人,不值得。她拿出手机,没有打给她爸,

    而是找到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喂?

    ”“张律师,”林溪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需要你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

    ”“我要的很简单。”“让他,净身出户。”第二章“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而冷静的语调。“林**,

    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根据婚姻法,婚后财产属于夫妻共同所有,除非对方有重大过错,

    比如重婚、家暴、虐待遗弃家人,或者有证据证明他恶意转移、隐藏财产,

    否则想让他净身出户,难度非常大。”张律师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晰而理智。

    林溪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来一丝凉意。“我知道。”她当然知道。

    如果只是因为白月光,就想让顾易安净身出户,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但顾易安的错,

    又何止一个白月光?“张律师,我记得你说过,如果一方在婚姻存续期间,

    将共同财产赠与第三方,另一方有权追回,对吗?”张律师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是的,

    这种赠与行为,除非得到你的明确追认,否则是无效的。我们可以起诉,

    要求第三方全额返还。”“好。”林溪的眼神骤然变冷,“那你帮我查一下,

    从三年前我们结婚开始,顾易安名下所有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的流水。

    ”“尤其是所有转给一个叫‘苏晚’的女人的账目。”她不相信,

    顾易安对苏晚的“柏拉图式”关怀,仅仅停留在精神层面。那个男人,

    为了给苏晚的狗过生日,都能包下一个宠物餐厅。为了安慰失恋的苏晚,

    能买下她看中的所有包。这些钱,从哪里来?以前她懒得计较,

    觉得只要他不触碰自己的底线,就当是花钱养了个不懂事的儿子。现在看来,是她太天真了。

    “没问题。”张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交给我,只要有转账记录,

    不管金额大小,一笔都跑不了。”“还有。”林溪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秘密。“他可能,不止一个苏晚。”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律师跟林家合作多年,看着林溪长大,也见证了她和顾易安的婚礼。他一直以为,

    顾易安虽然有些少爷脾气,但对林溪总归是有感情的。现在看来,是他看走了眼。

    “我明白了。”张律师的声音沉了下来,“林溪,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我在家门口,他还在里面。”林溪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

    “我今晚去酒店住。”“好,注意安全。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律所,我们当面谈。

    ”挂了电话,林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的泪痕被夜风吹干。

    她没有回头再看那扇紧闭的门一眼,转身走向电梯。就好像,她要丢掉的,不只是一个男人,

    还有那段被她视若珍宝,却被对方弃如敝履的三年婚姻。……第二天上午,

    林溪准时出现在了张律师的办公室。她穿了一件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不出丝毫昨夜的狼狈。张律师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连夜让人查到的东西,你先看看。”林溪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厚厚一沓银行流水和消费记录。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冷。

    顾易安的消费记录,简直堪称一部“舔狗史诗”。给苏晚买的爱马仕**款包,二十六万。

    苏晚说喜欢看星星,他立刻买了一台顶配的天文望远镜,十二万。苏晚的画室缺一台打印机,

    他买了一台德国进口的专业级艺术微喷打印机,八万。更别提那些数不清的五千两百块,

    一万三千一百四十块的转账。短短三年,顾易安花在苏晚身上的钱,有名有姓的大额支出,

    加起来就超过了一百五十万!而这些钱,全都是用的他们婚后的共同存款。林溪的手指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到自己,结婚三年,连一个超过五万块的包都没让顾易安买过。

    不是他买不起,而是她体谅他刚进公司,不想让他压力太大。现在看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省下来的钱,全被他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了。“这些,足够起诉苏晚,要求她返还财产了。

    ”张律师的声音适时响起。“不够。”林溪摇了摇头,将文件合上。

    她的目光落在另一份文件上,那上面是顾易安和另外几个女性的转账记录。金额不大,

    几千到几万不等,但频率很高。而且时间点,都非常微妙。比如,在他出差去邻市的时候,

    会给一个当地的账户转一笔钱。在他声称和兄弟们通宵打游戏的时候,

    消费记录却显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些呢?”林溪抬起头,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这些,只能作为他生活作风不检点的旁证,

    很难作为他婚内出轨的直接证据。除非……我们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据。”比如,照片,视频,

    或者……他亲口承认。林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知道了。

    ”她拿起那份关于苏晚的流水记录,站起身。“张律师,麻烦你先以我的名义,

    给苏晚发一封律师函,要求她限期返还这一百五十三万七千六百元。

    ”“至于其他的……”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会亲自去取。

    ”……苏晚的画室开在市中心一栋租金昂贵的写字楼里。林溪到的时候,

    她正在指导一个小学员画画。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看上去岁月静好,不染尘埃。看到林溪,她愣了一下,随即让助教接手,自己走了过来。

    “林溪姐,你怎么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亲近,

    仿佛她们是多年的好闺蜜。林溪没有理会她的惺惺作态,

    只是环顾了一下这间装修雅致的画室。墙上挂着几幅苏晚的得意之作,画风空灵,

    但技巧实在乏善可陈。角落里那台价值不菲的天文望远镜,和这间画室的氛围格格不入,

    却异常显眼。“你的画室,很漂亮。”林溪淡淡地开口。苏晚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还好啦,都是易安帮我弄的。他说我一个女孩子创业不容易,非要帮我。”她一边说,

    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顾易-安,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炫耀和亲昵。“是吗?

    ”林溪笑了笑,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轻轻放在画室中央的桌子上。“他确实帮你不少。

    ”“比如,这台德国进口的打印机,八万二。”“这套顶级的音响,六万七。

    ”“还有你墙上挂的这些画,用的颜料和画框,也都是最好的吧?”苏晚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不明白林溪到底想干什么。林溪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将文件推到她面前。“苏**,

    我今天来,不是来欣赏你的画室的。”“我是来讨债的。”苏晚低下头,

    看到了文件上那一行加粗的标题。《关于要求苏晚女士返还非法所得的律师函》。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尽褪。“林溪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意思很明白。”林-溪坐到她对面,双腿交叠,气场全开。

    “我丈夫顾易安,在与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我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你,

    总金额为一百五十三万七千六百元。现在,我要求你,在三天之内,将这笔钱,连本带息,

    全额返还。”“否则,我们法庭上见。”苏晚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在她面前温柔体贴,对她百依百顺的林溪,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不……不是的,

    林溪姐,你听我解释!”她急忙摆着手,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些钱,不是易安送给我的,

    是……是他投资我的画室!我们说好了,等画室盈利了,我就还给他的!”“投资?

    ”林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在侮辱‘投资’这个词?”“投资需要有协议,有回报率,有风险评估。请问,

    你们的投资协议在哪里?”“还是说,你所谓的投资,就是他给你钱,你陪他聊天看电影,

    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林溪的话,像是一把刀,剥开了苏晚身上那层“文艺女神”的画皮,

    露出了里面不堪的内里。苏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和易安是清白的,

    我们只是……只是知己……”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如果是顾易安在这里,

    恐怕早就心疼得把她搂进怀里,然后反过来指责林溪的冷酷无情了。但可惜,站在这里的人,

    是林溪。“知己?”林溪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

    收起你那套绿茶把戏吧,对我没用。”“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在我的账户上,

    看到这笔钱。”“否则,你这间用我的钱堆起来的画室,恐怕就要关门大吉了。”说完,

    林溪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哭哭啼啼的女人。“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顾易安昨晚跟我提了财产AA。”“我把他婚后所有的财产都算了一遍,最后发现,

    他不仅分不到钱,可能还要倒欠我几十万。”“所以,别指望他能帮你还这笔钱了。

    ”“他现在,可能比你还穷。”话音落下,林溪清楚地看到,苏晚的哭声,戛然而生。

    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震惊和恐慌。第三章苏晚的哭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表情凝固了。震惊,难以置信,最后是**裸的恐慌。比她还穷?

    这怎么可能!顾易安可是顾家的独生子,林溪是林氏集团的千金,他们怎么可能会缺钱?

    这一定是林溪在吓唬她!林溪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脸,心中冷笑。这就慌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画室。走出写字楼,阳光有些刺眼。

    林溪眯了眯眼,拿出手机,拨通了顾易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烦躁。“干什么?”“提醒你一下,

    别忘了我们约好的财产AA。”林溪的语气平淡无波,“我的律师已经在拟定协议了,

    你最好也找个律师,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你。”“林溪!你非要做到这么绝吗?

    ”顾易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可思议。他大概以为,她只是一时气话,

    冷静下来就会后悔。“绝?”林溪笑了,“顾易安,是你先提出AA的,

    我只是在满足你的要求。怎么,现在后悔了?想反悔?”“我……”顾易安被噎了一下。

    他当然后悔了。昨天林溪走后,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越想越不对劲。他拿出计算器,

    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和林溪说的那些数字加加减减,最后得出的结果让他如坠冰窟。

    真要AA,他真的会变成一个穷光蛋,甚至还要背上债务。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林溪,

    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要为了这点钱,跟我撕破脸吗?”他开始打感情牌,语气软了下来。

    “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蜗牛我不养了,那三百万我也不要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好不好?”像以前一样?林溪觉得可笑。在他心里,只要他收回那个愚蠢的决定,

    他们之间的一切就能当做没发生过。他凭什么觉得,她会一直在原地等他?“不好。

    ”林溪干脆利落地拒绝。“顾易安,是你自己要打开潘多拉魔盒的,现在想关上,晚了。

    ”“协议我会让律师尽快发给你。在你签字之前,这套房子你不能再住,车也别开了,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和婚后共同财产,在你补齐差价之前,你没有使用权。”“你什么意思?

    ”顾易安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把我赶出去?”“不是我赶你,是‘AA’这个规则赶你。

    ”林溪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不是要独立,要证明自己吗?现在机会来了。

    ”“林溪你这个毒妇!”顾易安终于撕下了伪装,破口大骂。林溪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将他的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她发动车子,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

    而是去了另一处地方。那是一间隐蔽在老城区里的**社。推开门,一个戴着鸭舌帽,

    嘴里叼着根牙签的男人抬起头,看到是她,吹了声口哨。“哟,稀客啊,林大**。怎么,

    终于想通了,要查你家那位了?”男人叫周放,是林溪大学时的学长,毕业后没走正道,

    干起了这种灰色行当,但业务能力一流,嘴巴也严。“少废话。

    ”林溪将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帮我查个人。”周放打开信封,

    里面是顾易安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查他?这不简单。”周放挑了挑眉,“你想查他什么?

    外面的花花草草?”“不止。”林溪的眼神沉了下来,“我要他这三年来,所有的开房记录,

    航班信息,以及……他和苏晚之外,所有暧昧对象的详细资料。”“尤其是,他有没有把柄,

    落在别人手里。”周放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知道,林溪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活儿可不便宜。”“钱不是问题。”林溪又拿出一张卡,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定金,

    事成之后,尾款翻倍。”周放的眼睛亮了。“爽快!”他收起卡和信封,“给我三天时间。

    ”“我等你的好消息。”从侦探社出来,林溪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知道,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她要做的,不仅仅是离婚,分财产。她要让顾易安和苏晚,

    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另一边,苏晚在画室里坐立不安。林溪走后,

    她第一时间就给顾易安打了电话。但电话打了十几遍,都是无法接通。

    她不知道顾易安被拉黑了,只以为他还在生林溪的气,不想接电话。一百五十多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把画室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算了一遍,

    就算全卖了,也凑不够这笔钱。更何况,画室是她的心血,是她跻身上流社会的敲门砖,

    她怎么可能卖掉?不行,她必须找到顾易安!只有顾易安能帮她!她心急如焚地冲出画室,

    打车直奔顾易安和林溪的家。然而,当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公寓楼下时,

    却看到了一副让她目瞪口呆的景象。顾易安,那个在她面前永远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男人,

    此刻正狼狈地拖着一个行李箱,站在公寓门口。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皱巴巴的,

    脸上满是颓败和愤怒。几个保安站在他身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顾先生,不好意思,

    我们接到林女士的通知,在他们夫妻的财产分割清楚之前,您不能再进入这栋公寓。

    ”“放屁!这也是我的家!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顾易安气急败坏地吼道。“抱歉,

    房产证上是林女士的名字,我们只按规章办事。”保安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苏晚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林溪没有骗她。顾易安,真的被赶出来了。他真的,一无所有了。那她怎么办?

    她的一百五十万怎么办?就在这时,顾易安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了起来。“喂?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妈,

    林溪她……她要跟我离婚!她把我从家里赶出来了!你快来啊!你快来帮我评评理!

    ”苏晚的眼睛猛地一亮。对!婆婆!顾易安的妈妈,那个强势又偏心儿子的女人,

    她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欺负的!她才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想到这里,

    苏晚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哭得红肿的眼睛,调整出一个最委屈、最可怜的表情,

    朝着顾易安跑了过去。“易安!”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顾易安闻声回头,看到是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把扔掉手机,

    冲过来将她紧紧抱住。“小晚!小晚你来了!”“她太过分了!林溪她简直不是人!

    她要把我逼死!”他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苏晚的怀里痛哭流涕。

    苏晚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很好,

    有几个邻居正在指指点点。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林溪是多么的恶毒,

    而她苏晚,又是多么的善良和无辜。“易安,你别这样……”她哽咽着,

    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林溪姐她只是一时生气,你别怪她……”“生气?她是要我的命!

    ”顾易安咬牙切齿,“她不仅要跟我离婚,还要我净身出户!还……还让律师给你发函,

    让你还钱?”他终于想起了这件事。苏晚的身体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易安,

    那笔钱……我真的还不上了……画室刚刚起步,根本没有那么多流动资金……”“你别怕!

    ”顾易安拍着胸脯,像是要证明自己还没倒下,“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我妈马上就来了,她最疼我了,她肯定会帮我们想办法的!”他把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了自己母亲的身上。然而,他不知道。就在十几分钟前,林溪也给她的婆婆,

    顾夫人,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她只说了一句话。“妈,我打算和易安离婚。另外,

    我可能怀孕了。”第四章顾夫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

    她的宝贝儿子,正抱着一个哭哭啼C啼的陌生女人,两个人看起来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而周围,还有不少邻居在围观,对着他们指指点点。顾夫人的脸,瞬间就黑了。

    她出身书香门第,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现在,她顾家的脸,

    简直被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丢尽了!“顾易安!”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顾易安和苏晚吓了一跳,齐齐回头。看到来人是自己的母亲,顾易安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松开苏晚,冲了过去。“妈!你可来了!你快看看林溪她都干了些什么!

    ”他指着身后的公寓楼,一脸的控诉和委屈。然而,他预想中的安慰和撑腰,并没有出现。

    顾夫人直接甩开了他的手,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旁边那个楚楚可怜的苏晚。“这位是?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苏晚的心一紧,连忙低下头,

    摆出最乖巧柔顺的姿态。“阿姨您好,我叫苏晚,是……是易安的朋友。”“朋友?

    ”顾夫人冷笑一声,“抱着我儿子哭的朋友?”苏晚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顾易安急忙解释:“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小晚她是看我被林溪欺负,过来安慰我的!

    ”“她欺负你?”顾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怎么欺负你了?把你从家里赶出来了?

    ”“是啊!”顾易安立刻点头,像个告状的孩子,“她不让我进门,还说要跟我离婚,

    让我净身出户!”“活该!”顾夫人毫不留情地骂道。顾易安愣住了。“妈,

    你……你怎么也向着她说话?”“我向着她?”顾夫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指着他的鼻子,

    “我向着你,你就能给我生个孙子出来吗?”“林溪怀孕了!你知不知道!”这句话,

    像是一颗炸弹,在顾易安和苏晚的耳边,同时炸开。怀孕了?林溪怀孕了?

    顾易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又看向林溪,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们……他们明明已经很久没有……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是一个月前,他喝多了,稀里糊涂地……难道就是那一次?苏晚的脸色,比顾易安还要难看。

    她煞白着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林溪怀孕了……那她算什么?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她所有的希望,难道就要因为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化为泡影吗?不!

    她不甘心!顾夫人没有理会这两个人的震惊,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未出世的孙子。

    她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顾易安,径直走到林溪……哦不,是公寓门口。她清了清嗓子,

    对着楼上的对讲机,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说道:“溪溪啊,是妈。你别生气,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先把门打开,让妈进去。你现在怀着身孕,可不能动气,

    对宝宝不好。”“易安这个混小子,妈已经教训过他了。你放心,妈给你做主,

    一定让他给你赔礼道歉!”楼上,一片寂静。林溪透过猫眼,冷冷地看着楼下这出闹剧。

    怀孕?她当然没有怀孕。这不过是她用来对付顾夫人的一个计策而已。

    她太了解她这个婆婆了。顾夫人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孙子。只要她放出这个诱饵,

    顾夫人就一定会站到她这边。至于这个谎言什么时候会被戳穿……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需要时间,需要顾夫人这个“盟友”,来帮她处理掉顾易安和苏晚这两个麻烦。果然,

    楼下的顾夫人见楼上没反应,更急了。她回头,狠狠地瞪了顾易安一眼。“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你老婆道歉!”“我……”顾易安还沉浸在“我要当爹了”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

    “我什么我!”顾夫人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他的额头,“你是不是想让你儿子没出生就没爹?

    ”“还有你!”顾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苏晚。“我不管你是我儿子的什么朋友,

    什么知己。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不准再跟他有任何来往!

    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敢纠缠他,影响我孙子的心情,我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顾夫人的话,

    说得又狠又绝,没有留一丝情面。苏晚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着顾夫人那张写满了嫌恶和警告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不知所措的顾易安。她知道,

    今天,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转身,

    狼狈地跑开了。赶走了苏晚,顾夫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继续对着对讲机喊话。“溪溪啊,

    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已经走了。你快开门,外面风大,别着凉了。

    ”林溪看着楼下那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婆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按下了通话键。“妈,

    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她的声音,透过电流,传到楼下,清晰而冷淡。

    “您先带顾易安回去吧。至于离婚的事,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等孩子生下来,

    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们,谈抚养权的问题。”说完,她直接挂断了通话。孩子生下来?

    谈抚养权?这是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了?顾夫人彻底慌了。她顾家可就顾易安这么一根独苗,

    要是孙子生下来不认爹,不认奶奶,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不行!

    绝对不行!”顾夫人转过头,看着还是一脸懵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拧住顾易安的耳朵,把他拖向自己的车。“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现在就跟我回去!”“今天你要是不把你老婆哄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

    ”顾易安被他妈一路骂骂咧咧地塞进了车里。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

    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妈,林溪她……她真的怀孕了?”“废话!

    ”顾夫人正在气头上,“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干嘛?”“那……那她还要跟我离婚?

    ”“你还有脸说!”顾夫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为了外面那个狐狸精,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顾易安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林溪怀孕了。他要当爸爸了。这本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悔意。

    或许……他真的做错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跟林溪提那个该死的“AA”。更不该,

    把苏晚牵扯进来。然而,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亲手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现在,

    所有的牌,都在朝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轰然倒塌。而始作俑者,正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

    冷冷地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奔驰消失在车流中。她的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

    来自周放的邮件。邮件的标题,只有四个字。“鱼儿,上钩了。”第五章邮件里,

    是几张高清照片和一个简短的视频。照片的背景,是一家温泉酒店的房间。顾易安穿着浴袍,

    和一个身材**的年轻女孩,举止亲密。女孩的脸很陌生,不是苏晚,

    也不是他通讯录里任何一个有过转账记录的女人。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

    是顾易安醉醺醺地跟人吹牛的画面。“……我老婆?她懂个屁!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

    无趣得很!还是你们这些小妖精有意思……”“钱?钱算什么?只要把爷伺候好了,

    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周放的附言很简单:“这小子嘴巴不严,喜欢酒后吹牛。

    这个女孩是他在一个酒局上认识的嫩模,叫Vivi。他跟这个Vivi说,他准备离婚了,

    离婚后能分到一大笔钱,到时候就给她买套房。”“Vivi信以为真,把他当成了凯子,

    所以留了这么一手,想以后当个筹码。”“开个价吧,这东西我帮你买下来。

    ”林溪的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划过,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愤怒?嫉妒?都没有。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原来,他不止蠢,还坏。在苏晚面前,他是深情的护花使者。

    在这些不知名的女孩面前,他是挥金如土的阔少。唯独在她这个妻子面前,

    他是一个被压迫、被看不起、渴望证明自己的“受害者”。真是可笑。

    林溪回复了周放:“谢了。开个价,东西我要了。”然后,她将这份邮件,连同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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