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后,被暗恋我多年的霸总堵门喂胖

失业后,被暗恋我多年的霸总堵门喂胖

风叩竹扉ing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宴臣张琳 更新时间:2026-04-18 14:29

《失业后,被暗恋我多年的霸总堵门喂胖》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陆宴臣张琳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风叩竹扉ing”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但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好奇和打量。“菜单。”陆宴臣在我面前站定,视线扫过**净的橱窗,言简意赅。“啊,在这里。”我连忙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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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暴雨砸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刚盘下的小小工作室里,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角落里,那个被我命名为“涅槃”的慕斯蛋糕,是这里唯一的亮色。

    一个高大身影湿淋淋地堵在门口,昂贵的西装布料紧贴着他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是这栋楼的业主,陆宴臣。一个只在财经杂志上出现过的,

    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商业巨鳄。他的视线越过我,死死钉在那个蛋糕上,

    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个,卖给我。

    ”***###第1章“轰隆——”窗外的天空被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鸣。整栋写字楼的灯光“啪”地一声,全灭了。

    黑暗和死寂瞬间将我吞没。我缩在工作室唯一一张桌子后,胃里一阵阵抽痛。失业半个月,

    花光所有积蓄盘下这个漏水的小铺面,银行卡余额只剩下三位数。

    而窗外这场百年不遇的台风,仿佛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桌上,那个巴掌大的栗子慕斯,

    是我用最后一点好材料给自己做的“散伙饭”。被前司总监张琳剽窃了所有心血,

    又被她倒打一耙赶出公司后,我甚至没掉一滴眼泪。可现在,

    闻着空气里那丝若有若无的甜香,我的鼻腔却酸涩得厉害。手机屏幕亮起,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念念,台风天别乱跑,锁好门窗!”我刚想回复,

    门口传来“叩叩”两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种天气,谁会来?我屏住呼吸,

    摸索着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备用灯亮着幽暗的光,一个高大挺拔的,

    浑身湿透的男人身影立在门外。水珠顺着他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往下淌,

    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渍。是陆宴臣。这个工作室的业主,

    也是传闻中执掌着庞大商业帝国的陆氏集团总裁。我只在签约时见过他一面,

    隔着十几个人的会议桌,他全程没有一个字的废话,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他来干什么?

    催房租?可我明明才交了第一个季度。【要不装死?】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第二轮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更重,更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陆先生?

    ”门口的男人比我记忆中更具压迫感。湿透的黑发软趴趴地贴在额前,

    削弱了他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却平添了几分让人心悸的性感。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最终汇聚在轮廓分明的下巴上,然后滴下。他的目光没有在我脸上停留,而是径直穿过我,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后桌子上的那个栗子慕斯上。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他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声音带着雨夜的微哑:“这个,卖给我。”我愣住了。台风天,停电夜,

    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湿淋淋地敲开我这个破工作室的门,只为买一个蛋糕?

    这比小说还离谱。“陆先生,这只是……我随便做的。”我下意识地解释,有些局促。

    这蛋糕卖相一般,而且是我准备用来填肚子的。“开个价。”他似乎没听见我的话,

    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视线依旧胶着在那个小小的蛋糕上,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走廊的风灌进来,带着湿冷的寒意。我看着他被雨水浸透的衬衫,鬼使神差地说:“不卖。

    但是……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进来躲躲雨。”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孤男寡女,停电,

    暴雨夜。他却像是拿到了特赦令,没有丝毫犹豫地侧身挤了进来。空间本就狭小,他一进来,

    空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和雨水的潮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他走到桌边,停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蛋糕。我有些尴尬,

    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又从角落翻出一根蜡烛点上。昏黄的烛光跳动,

    映得他一半脸庞隐在阴影里,另一半脸庞的轮廓则显得格外深刻。“您……吃吧,

    就当是感谢您把工作室租给我。”我小声说,找了个最远的角落坐下,

    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没作声,拿起我放在一旁的小叉子,

    动作优雅地切下了一小块慕斯。我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吃东西也一定是克制而疏离的。

    可我错了。当那一小块栗子慕斯送入口中时,我清晰地看到,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那种生人勿近的冷硬瞬间消融,紧绷的下颌线也变得柔和。他微微闭上眼,眉心舒展开来,

    那神情,不是简单的品尝,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享受。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快了一拍。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甜点?

    】这个认知让陆宴臣在我心里不近人情的形象瞬间崩塌了一角。他吃得不快,但很有节奏,

    一小口一小口的,直到将整个蛋糕都吃完,连盘底最后一丝奶油都用叉子刮得干干净净。

    做甜点师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我的作品吃得这么干净。

    一股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甚至冲淡了失业和前途未卜带来的沮셔。吃完,他放下叉子,

    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露出满足神情的人不是他。他拿出手机,

    似乎想转账,却发现没有信号。外面的风雨声更大了,像是要把这栋楼给掀翻。

    “看来今晚走不了了。”他陈述事实,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目光却扫过我仅有的一张小小的行军床。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第2章工作室里唯一的床,是我为了省钱,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单人行军床。窄小,

    简陋,仅能容身。陆宴臣的目光在那张床上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移开,落在我身上。

    烛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情绪。“我睡地上。”他开口,

    语气不带商量的余地,径直走向角落,似乎想找个干净点的地方坐下。“不行!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千亿总裁在我这漏水的工作室里打地铺,

    明天他要是感冒了,我赔得起吗?再说,地上全是灰,还不知道哪里在漏水,

    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水洼。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硬着生生把话圆了回来:“地上……地上太脏了,也湿。您睡床,我……我坐着就行。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在命令我?”。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几乎要败下阵来。最终,他却点了下头,没再坚持,径直走向那张小床。

    他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一旁的空纸箱上。那件外套一看就价值不菲,

    手工缝制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他很高,行军床的长度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勉强。

    他躺下后,长腿只能微微蜷着。我看着他一个身价千亿的总裁,

    屈尊降贵地躺在我几十块钱淘来的二手床上,画面充满了荒诞的违和感。

    我抱着膝盖坐在桌边的椅子上,听着外面的风声雨声,还有……身边男人清浅的呼吸声。

    工作室太小了,小到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木质香,

    能感受到他作为一个强大雄性生命体所带来的压迫感。【他睡着了吗?】我悄悄抬眼,

    看向那张床。他侧躺着,背对着我,身形在昏暗中像一座沉默的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在我快要睡着时,身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只见陆宴臣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没看我,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打电话。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一小片侧脸,神情冷峻。“……对,所有行程取消。让他们处理好后续。

    ”“我没事。”“不用找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寂静的夜里,

    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寥寥几句,尽是上位者的命令口吻,

    和我签约时听到的那个陆宴臣一模一样。挂了电话,他回过身,似乎才发现我醒着。

    “吵醒你了?”“没有。”我摇摇头,抱着膝盖往椅子里缩了缩。他没再说话,

    工作室又恢复了寂静。我以为他会回去继续睡,但他却拉过另一张椅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两张椅子之间,只隔着一张小小的方桌。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为什么辞职?”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们之间,

    不过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和前公司的理念不合。”我含糊地回答,

    不想把那些糟心事说给一个陌生人听。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敷衍,也没追问,

    只是换了个问题:“那个蛋糕,叫什么名字?”“‘涅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我说完,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自嘲地笑了笑。他却没笑,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烛光在他眼底跳跃,像是碎裂的星辰。“会的。”他说,

    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在下一个神谕。我的心,莫名地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后半夜,

    我终究是撑不住睡着了。迷迷糊糊间,

    感觉有件带着体温和清冽木质香的外套轻轻盖在了我的身上。很温暖,很安心。

    第二天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台风过境,雨过天晴。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陆宴臣已经走了。那张小小的行军床恢复了原样,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没人睡过。

    只有他搭在纸箱上的那件西装外套,还留在这里。我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布料触感极好,

    入手微沉,上面还残留着他淡淡的体温。【忘了拿吗?】我正想着要怎么还给他,

    就看到外套下压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和他的人一样,冷硬,简约。卡片上没有多余的字,

    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和一行遒劲有力的字:“开业时,联系我。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

    ”###第3章捏着那张质感冷硬的黑金名片,我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陆宴臣,

    一个活在云端的人物,为什么会对我这个一无所有的落魄甜点师另眼相看?

    仅仅因为一个蛋糕?我甩甩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当务之急,

    是让我的工作室步入正轨。台风过后,我找人修好了漏水的天花板,

    又用剩下不多的钱添置了最基础的烘焙设备。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几乎是住在工作室里,

    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反复调试新的配方。当我终于做出几款满意的产品时,

    工作室的门面也终于有了雏形。我给它取名“念念不忘”,这是我的名字,

    也是我对甜点的执念。开业前一天,我看着那张黑金名片,犹豫了很久。【真的要打吗?

    他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吧。】【可是万一……他是认真的呢?】指尖在拨号键上悬了半天,

    最终还是按了下去。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干练的女声。

    “您好,我找陆宴臣先生。”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请问您是哪位?有预约吗?

    ”对方的语气公式化,透着一丝警惕。“我……我叫苏念,是‘念念不忘’甜品工作室的。

    陆先生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苏**?”女声的调子瞬间变了,

    从公事公办的冷漠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情和恭敬,“您稍等,陆总正在开会,

    他吩咐过,如果是您的电话,要第一时间转给他。”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吩咐过?

    第一时间?几秒后,电话那头换了一个声音,是陆宴臣独有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苏念。”他直接叫了我的名字。我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陆先生,打扰您了。

    我的工作室明天……就开业了。”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声音都有些发颤。“地址。”“啊?

    ”“把你的工作室地址发给我。”他的语气依旧简洁,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哦,

    好。”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我按照他的吩咐,把地址发了过去。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将小小的店铺打扫得一尘不染,烤箱里飘出黄油和小麦的香气。

    我准备了菜单上所有的甜点,每样一小份,用精致的盘子装好,摆在橱窗里,

    等待着我唯一可能光顾的“第一个客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从早上九点,

    等到中午十二点。写字楼里人来人往,却没一个人在我这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店铺前停留。

    我心里的那点期待,慢慢被焦虑取代。【他果然是忘了吧。也是,他那样的人,日理万机,

    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把橱窗里的甜点收起来,免得坏掉。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一暗。我抬起头,看到陆宴臣逆着光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就像一本行走的时尚杂志封面。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应该就是电话里那位秘书。秘书**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热情又得体的微笑,

    但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好奇和打量。“菜单。”陆宴臣在我面前站定,

    视线扫过**净的橱窗,言简意赅。“啊,在这里。”我连忙递上我手写的小菜单。

    他接过去,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几行娟秀的字迹,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中,

    他说出了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句话。“除了这个,”他指了指菜单上最便宜的一款曲奇,

    “其他,每样都给我来一份。”我以为我听错了。“……您是说,现在就要?

    ”我结结巴巴地问。我准备的虽然都是小份,但加起来也足够五六个人吃了。“嗯。

    ”他点头,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皮夹,抽出一张黑卡递给我,“先刷卡。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都按照这个标准送到我办公室。”我彻底石化了。每天?按照这个标准?

    这……这是要包养我的工作室吗?我机械地接过卡,感觉那张薄薄的卡片有千斤重。

    一旁的秘书**显然也惊呆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陆总,”她小声提醒,

    “您下午还有一个跨国会议……”“推迟。”陆宴臣打断她,

    拉开我店里唯一一张小桌子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副准备在这里用餐的架势。我的工作室,

    总共不到二十平米,只有一张两人座的小桌子。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坐下,

    整个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我手忙脚乱地把他点的甜点一一端上桌,

    小小的桌子被瞬间摆满。他拿起叉子,又恢复了那天晚上享受“涅槃”时的神情,

    专注而虔M。而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一个身价千亿的男人,在我这简陋的小店里,

    一口一口,吃掉了价值上千块的甜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我突然觉得,我的“涅桑”,似乎真的要来临了。

    ###第4章陆宴臣成了我工作室的“常客”。每天中午十二点,他会准时出现在我门口,

    或者派他的秘书琳达来取。点的东西永远是菜单上的“allin”套餐。托他的福,

    我这个一人工作室,开业第一周就实现了盈利。只是这种盈利方式,让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他像一个慷慨的、谜一样的投资人,沉默地用金钱为我续命,却从不多说一句话。这天中午,

    我正在给新出炉的歌剧院蛋糕做最后的装饰,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冲了进来。是张琳,我的前总监。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挎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前同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哟,苏念,

    真没想到你还有胆子自己开店啊。”她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轻蔑地扫过我这小小的店铺,

    “怎么,剽窃我的创意还不够,现在是想自立门户,把我的招牌都抢走吗?

    ”我放下手中的裱花刀,脸色冷了下来。当初,我研发了三个月的“森之密语”系列,

    被她全盘拿走,报了名不见经传的“金顶奖”,结果一炮而红。她名利双收,

    而我这个真正的创作者,却被她以“泄露公司机密”的罪名赶了出去。“张总监,

    这里不欢迎你。”我擦了擦手,语气平静。“不欢迎我?”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苏念,你搞搞清楚,要不是我当初‘提携’你,你现在还在后厨打杂呢!做人不能忘本啊。

    ”她故意把“提携”两个字咬得很重,身后的两个同事也跟着附和地笑了起来。

    我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你所谓的提携,

    就是把我关在研发室里三个月,然后拿着我的心血去领奖吗?”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张琳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胡说什么!那是公司的财产!

    你一个实习生,不过是执行了我的创意而已。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反咬一口?

    ”她步步紧逼,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哒哒”声:“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

    识相点就把店关了,别用那些不入流的东西,玷污了甜点这行。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就在这时,门口再次传来动静。陆宴臣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什么地方赶来,呼吸微微有些急促,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视线在张琳嚣张的脸上停了一秒,眉心微蹙,然后径直向我走来。“陆……陆总?

    ”张琳显然认识陆宴臣,看到他的瞬间,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一丝谄媚的讨好。我们公司之前和陆氏集团有过合作,

    张琳作为项目负责人,连见陆宴臣一面的资格都没有。陆宴臣却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只落在我身上,然后,停在了我的手上。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紧攥的拳头,

    用指腹一点点把我的手指掰开。掌心,是几个深红色的月牙印。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疼吗?”他问,声音很低。我摇摇头,心脏却因为他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疯狂地跳动起来。“陆总,您怎么会在这里……”张琳不死心地凑上来,试图搭话。

    陆宴臣像是才注意到她,他松开我的手,转而举起自己的右手,伸到我面前。他的手掌边缘,

    有一道半指长的口子,鲜红的血珠正从里面渗出来,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里,”他指了指门框上一个翘起的金属条,“刚不小心划到了。有创可贴吗?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我和张琳都惊呆了。“啊!我、我马上去买!

    ”张琳反应最快,立刻掏出手机,一副要去药店的样子。“不用。”陆宴臣打断她,

    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苏念,你帮我处理一下。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点头。我让他坐在椅子上,自己则慌乱地翻出医药箱。

    我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替他清理伤口。工作室里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

    带着微微的颤抖。我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头顶。

    张琳和她的两个跟班,像木桩一样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傻子都看得出来,

    陆宴臣和我的关系不一般。他根本不是来买甜点的,而是来……给我撑腰的。

    那个所谓的“划伤”,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借口,一个当众宣布“这是我的人”的姿态。

    我给他贴上创可贴,低声说:“好了。”“嗯。”他应了一声,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瞥了张琳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地方,不喜欢有闲杂人等。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后果自负。”说完,他没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我的工作室。张琳的脸,

    彻底变成了死灰色。###第5章陆宴臣离开后,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开始流动。

    张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仿佛想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苏念,你行啊!真是小看你了!怪不得敢这么嚣张,

    原来是攀上了陆总这棵高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懒得跟她废话,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刚才被她碰过的桌面,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你!”张琳气得浑身发抖,

    但看着我身后那个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医药箱,终究是没敢再撒泼。她狠狠地跺了跺脚,

    带着她那两个同样目瞪口呆的跟班,灰溜溜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脱力般地坐倒在椅子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我回想着刚才陆宴臣为我处理伤口的专注眼神,回想着他指尖触碰我皮肤时的温热触感,

    回想着他那句轻描淡写却分量十足的“我的地方”。脸颊一阵阵发烫。

    【他……为什么要帮我?】【那个伤口,真的是意外吗?】我走到门口,

    看着那个被他指过的金属条。它确实有些翘起,但位置很高,除非是刻意去碰,

    否则根本不可能划到手。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成型,又被我迅速否定。不可能。

    他那样的人物,怎么会用这种……近乎幼稚的方式来为一个只见了几次面的我解围?

    一定是我想多了。接下来的几天,陆宴臣没有再亲自来过,

    每天都是琳达秘书准时来取走一大堆甜点。工作室的生意,也因为张琳那次“踢馆”失败,

    在附近的公司白领圈子里传开了。很多人抱着好奇心来我店里,尝过我的甜点后,

    几乎都成了回头客。我的小店,渐渐有了些名气。就在我以为生活终于要步入正轨时,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您好,是‘念念不忘’的苏念**吗?我们是‘风尚美食节’组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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