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神医弃妃飒爆了

重生七零:神医弃妃飒爆了

蜜桃味奶冻 著

《重生七零:神医弃妃飒爆了》是蜜桃味奶冻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张大娘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哭着把我从床上叫了起来。我只用了几根银针,就让他停止了抽搐。再开了一剂定惊安神的汤药,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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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墨寒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宋清浅,记住你的身份。

    你只是长得像她,永远也别妄想取代她。”他口中的“她”,是他的白月光,

    大院里人人称赞的白天鹅林雪柔。而我,是刚从乡下被接回来的亲妹妹,因为和她有七分像,

    被当成了安慰周墨寒的替身。可笑,我堂堂大靖朝第一神医,御前圣手,

    竟沦落到给一个凡夫俗子当替身?我抚上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也连接着我的神医空间。我冷笑一声,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周墨寒,替身?

    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你惹不起的人。”1鹤顶红的灼痛感似乎还残留在喉咙里,

    胃里翻江倒海,骨头缝里都渗着那杯御赐毒酒的寒意。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肺叶却被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空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这不是天牢。映入眼帘的,

    是斑驳脱落的石灰墙壁,上面还贴着一张印着陌生男人的画像,他挥着手,神情激昂。

    头顶一根电线吊着个光秃秃的灯泡,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屋角的阴暗。我撑着身子坐起,

    身下的木板床发出“嘎吱”的**,仿佛随时会散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太阳穴传来,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七十年代。宋清浅。周墨寒。林雪柔。

    我明白了。我,大靖朝的宋清浅,死了。死在那个我倾尽所有,

    助他登上九五之尊的男人手里。而现在,我活在了这个叫“七零年代”的地方,

    一个与我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体里。这个女孩,刚从乡下被所谓的“亲人”接回城里,

    只因她的未婚夫周墨寒对她那优秀的姐姐林雪柔爱而不得,而她,

    恰好有张与林雪柔七分相似的脸。多么讽刺的轮回。前世,我以为自己是帝王唯一的知己,

    最后却发现他心中早有一片白月光;今生,我竟成了别人白月光的替身。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我的眼神却像在打量牲口。“醒了?醒了就别在床上挺尸,墨寒回来了,出去见见。

    ”她语气里的嫌恶毫不掩饰,这便是周墨寒的母亲,刘淑芬。我沉默着下床,

    双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寒意顺着脚底板钻上来。客厅里,

    一个身穿军绿色衬衫的男人坐在主位上,身姿挺拔,眉眼锋利。他就是周墨寒。他听到动静,

    抬起眼,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未婚夫见到未婚妻的温情,

    只有审视和挑剔。“妈,雪柔的衣服呢?”他没有跟我说话,而是直接问刘淑芬。

    刘淑芬立刻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件的确良衬衫,裙摆上还带着精巧的荷叶边,

    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她把衣服塞到我怀里,命令道:“去,换上。乡下来的就是土,

    一点样子都没有,穿上这个,学学雪柔的气质。”周墨寒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像淬了毒的冰碴:“穿上。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件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淡淡馨香。学她的气质?取代她?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冷漠的视线,镜子里那张与林雪柔七分相似的脸,

    此刻正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森然的冷笑。

    “刺啦——”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我当着他们母子俩震惊的面,

    双手用力,将那件精美的衬衫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是四片,

    八片……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布条。我随手将布条扔在地上,像是丢弃什么垃圾。

    “我的东西,自己会挣。”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他们心上。

    周墨寒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他猛地站起身,眼中是全然的错愕和被冒犯的怒火。

    2周墨寒的怒火终究没有发作。或许是在他看来,对我这种“乡下丫头”动怒,有失身份。

    他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了我很久,然后一言不发地摔门而去。

    刘淑芬的咒骂声立刻填满了整个空间,污言秽语像是不要钱的烂菜叶子,

    劈头盖脸地朝我砸来。我充耳不闻,转身回了那间阴暗的小屋。关上门,

    隔绝了那尖利的噪音,也隔绝了整个世界的恶意。就在这时,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奇异的悸动。那感觉很微弱,像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

    但于我而言,却不啻于平地惊雷。我猛地抚上小腹,闭上眼睛,凝神细查。

    脉象……滑而有力,如盘走珠。是喜脉!我竟然……怀孕了。这是原主的身体,

    那这孩子……是周墨寒的?记忆碎片翻涌,一个月前,周墨寒从部队探亲回来,借着酒意,

    将原主错认成林雪柔,强行占有了她……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因为孕吐,

    而是源于生理性的恶心。我冲到墙角那个破旧的痰盂边,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咙里火烧火燎,

    眼前阵阵发黑。原主这具身体太孱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又受了惊吓,

    根本承受不住孕初期的反应。就在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小腹那奇异的悸动再次传来,

    这一次,它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

    一股熟悉的、温暖的气流顺着我的经脉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我脑中轰然一响,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斑驳的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的药田,

    人参、灵芝、何首乌……无数在前世都已是稀世珍品的药材,在这里却长得郁郁葱葱。

    不远处,一座古朴的木楼静静矗立,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神农阁”。木楼旁,

    一汪清泉正汩汩地冒着氤氲的白气。我的神医空间!它……它竟然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了!

    是因为这个孩子吗?腹中的胎动,竟成了激活空间的钥匙!我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那汪灵泉边,

    顾不得其他,双手捧起清冽的泉水就往嘴里送。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

    瞬间抚平了那股灼烧般的恶心感。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原本虚弱乏力的身体迅速恢复了精神。

    我站起身,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前世拥有时一模一样。

    我快步走进神农阁,一排排书架上,摆满了《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的孤本,

    以及我毕生心血写就的无数医案和药方。我的立身之本,我的底气,我的所有依仗,

    都回来了。刘淑芬在门外拍得震天响,骂骂咧咧:“死丫头,装什么娇贵!

    城里姑娘怀孕都没你这么金贵!赶紧给我滚出来干活!”我没有理会,意识从空间中退出,

    眼神却落在了书架角落一本泛黄的古籍上。那是我早年间研究奇门遁甲时,

    无意中发现的一张古方。书页的标题,只有三个字——“假死方”。一个大胆至极的计划,

    如同一颗种子,在我心中瞬间生根、发芽。周墨寒,周家,

    这个令人作呕的囚笼……想要彻底摆脱这一切,让“宋清浅”这个替身彻底消失,

    我必须先“死”一次。3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傍晚时分,大院里突然一阵鸡飞狗跳。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宁静。我从窗户缝里看出去,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行色匆匆地冲进了大院最里头那栋二层小楼。周围的邻居都围了过去,

    压低了声音议论纷纷。“是王司令家!”“听说王司令突然犯了病,喘不上气,脸都憋紫了!

    ”“军区医院的专家都来了,刚才进去一个,摇头出来的,说是让准备后事……”王司令?

    我脑中迅速搜索着原主的记忆。王建军司令员,整个军区大院里说一不二的最高首长,

    也是周墨寒父亲的顶头上司。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这不是普通的喧闹,这是机会。

    是我摆脱周家,在这个时代立足的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机会。我推开门,径直走了出去。

    客厅里,刘淑芬正和几个邻居家的女人交头接耳。见我出来,她立刻拉下脸,

    不耐烦地呵斥:“你出来干什么?晦气东西,还不快滚回屋里去!”我没有理她,

    目光穿过人群,直接看向刚从王家小楼里出来的周墨寒。他脸色凝重,眉心紧锁,

    正和父亲周建国低声说着什么。我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走上前,

    声音清晰地说道:“我能救他。”一瞬间,整个院子的嘈杂都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看疯子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刘淑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想把我拽回去,嘴里骂道:“你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

    军区医院的专家都没办法,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懂什么!”“简直是胡闹!

    ”周建国也厉声呵斥,脸上满是羞愤。周墨寒的眼神更是冷得像刀子,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把我拖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宋清浅,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丢人现眼?”我甩开他的手,直视着他愤怒的双眼,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现在,要么让我进去,王司令还有一线生机。要么,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断气,然后所有人跟着倒霉。”我的镇定和笃定,让周墨寒怔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和探究。就在这时,

    王家小楼里传来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爸!爸您醒醒啊!”情况紧急,

    不容再有片刻迟疑。我不再看他,转身就往小楼里冲。周墨寒下意识地想拦,

    却被我眼中的决绝震慑,动作慢了半拍。我冲进卧室,一股浓重的死气扑面而来。

    床上的老人嘴唇发紫,面色灰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旁边几个医生束手无策,一个年纪大的正在给家属做心理准备。“都让开!”我厉喝一声,

    从头上拔下三根发簪。这是我前世习惯用的银簪,簪尾被打磨得极细极尖,堪比金针。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找准了人中、气海、膻中三个大穴,手法快如闪电,

    稳准狠地刺了下去。“捻转,清泄。”我口中默念,指尖发力。奇迹发生了。

    不过十几息的功夫,王司令喉咙里的异响声渐渐平息,急促的呼吸变得绵长,

    发紫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满屋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我拔下银簪,擦去上面的微黑的血迹,

    转身看向门口已经完全呆住的周墨寒。王司令悠悠转醒,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我迎着周墨寒那充满了震惊、怀疑、探究的复杂目光,淡然开口:“这只是第一步,

    用银针泄了厥气。想彻底根治,我需要几味稀有药材。”4我的“壮举”像一颗炸弹,

    在整个大院里掀起了轩然**。嘲笑和鄙夷变成了敬畏和惊疑。

    刘淑芬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而是掺杂了畏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

    周墨寒更是沉默得可怕,他一连几天都用一种审视陌生人的目光打量我,

    似乎想从我这张熟悉的脸上,挖出另一个陌生的灵魂。我乐得清静,

    将需要的药材单子列了出来,交给周家。其中大部分是常见的草药,

    只有一味“紫河车”比较难寻。但我知道,以王家的能量,找到它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真正需要的,是利用这段时间,完成我的计划。那碗给王司令吊命的药,

    我每天亲手熬制。药材都由王家的警卫员亲自送来,当面检验,杜绝了任何人做手脚的可能。

    这天下午,我刚把药熬好,盛在碗里准备晾凉,林雪柔就来了。

    她穿着一身时髦的蓝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赛雪,整个人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她一进门,

    就亲热地挽住周墨寒的胳膊,柔声细语地问他工作累不累,声音甜得发腻。

    周墨寒原本紧绷的脸,在看到她时,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林雪柔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又转向桌上那碗黑乎乎的药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轻蔑。她端起药碗,

    笑意盈盈地对我说:“妹妹辛苦了,我来吧。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做呢?墨寒哥,

    我帮王伯伯把药送过去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来,脚步“不经意”地踉跄了一下。

    “啊!”一声惊呼,她手中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黑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也溅湿了她漂亮的裙摆。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林雪柔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捡拾碎片,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妹妹,你不会怪我吧?

    我只是想帮你……”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望向周墨寒,那模样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周墨寒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林雪柔从地上拉起来,

    看她被弄脏的裙子和发红的手指,眼神里全是心疼。然后,他猛地转过头,

    那压抑了几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全部喷向了我。“宋清浅!”他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雪柔好心帮你,你为什么要绊倒她!

    你知不知道这碗药有多重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辩解。我甚至顺着他的话,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身体微微发抖,嘴唇翕动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被吓傻了。我的“懦弱”和林雪柔的“善良”形成了鲜明对比,

    彻底点燃了周墨寒的怒火。“你说话啊!你这个毒妇!”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就知道,你这种乡下来的女人,骨子里就是又蠢又坏!你永远!

    永远都比不上雪柔的善良和单纯!”恶毒的咒骂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我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被打翻的那碗药,

    根本不是给王司令续命的汤剂。那是我利用送来的药材,瞒天过海,

    特意为自己配好的“假死汤”的第一剂。林雪柔这一摔,

    正好帮我省去了如何“不小心”喝下它的麻烦。我低着头,任由他发泄着怒火,嘴角,

    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得逞的冷笑。5周墨寒的怒火将我整个人吞噬。

    他没有打我,那或许比直接的暴力更具侮辱性。他只是拽着我的胳膊,像拖着一袋垃圾,

    将我狠狠甩进门后那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头腐朽的气味和厚重的灰尘,

    呛得我喉咙发痒。“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再出来!”“咔哒。

    ”门锁从外面落下的声音,清脆,冰冷,像一口棺材钉死了最后一口钉。

    我背靠着粗糙的门板滑坐在地,冰冷的水泥地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裤,刺入骨髓。黑暗中,

    只有一道门缝透进些许微光,将地面上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我没有反省,也不需要。

    我只是在等待。等待药效的发作,等待最佳的时机。我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那碗为自己准备的“假死汤”的另一半,正静静地盛在白玉碗里,悬浮在灵泉之上。

    它由数种特殊的草药熬制,第一剂入体,会潜伏在经脉中,与身体产生一种微妙的联系。

    第二剂服下,便会迅速与第一剂的药性相合,在半个时辰内,

    让服用者的心跳、呼吸、脉搏降至最低,趋近于无,体温也会迅速流失,

    造成“死亡”的假象。时机到了。我毫不犹豫地端起玉碗,将那半碗微苦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力比我想象中发作得更快。一股极致的冰冷从胃部开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的心脏跳动开始变得缓慢、沉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搏动,

    都间隔着漫长的死寂。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肺部像是被抽干了空气,每一次吸气都成了奢望。

    身体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指尖最先变得僵硬、冰冷。黑暗笼罩下来,不是储藏室的黑暗,

    而是意识沉入深渊的黑暗。在彻底“死去”之前,我听见了门外隐约传来的争吵,

    刘淑芬尖刻的声音,还有林雪柔假惺惺的劝解。周墨寒,他始终没有再出现。也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摇晃和嘈杂声“惊醒”。当然,我的身体依旧是“死”的,

    但我被封锁的意识,却能像一个旁观者,感知着外界的一切。门被撞开了。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刘淑芬,她大概是想骂我几句,

    却在看到我“歪倒”在地的姿势和毫无血色的脸时,发出一声尖叫。脚步声变得杂乱。

    有人蹲了下来,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颤抖着,伸向我的鼻下。那双手,属于周墨寒。

    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他指腹下我冰冷的皮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僵住了,

    仿佛被冻结成了一座雕像。几秒钟后,他猛地抽回手,又疯了一样来探我的颈动脉。那里,

    自然也是一片死寂。“医生!快叫医生!”他的声音第一次失控,

    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混乱中,军区医院的医生被火速叫来。

    听诊器冰冷的金属头贴在我胸口,手电筒的光刺入我毫无反应的瞳孔。最终,

    那位年长的医生站起身,对着面色惨白的周家人,沉重地摇了摇头:“没用了。

    突发性心肌梗死,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听”见刘淑芬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能“听”见周建国压抑的粗重喘息。然后,

    一双臂膀将我冰冷的“尸体”从地上抱了起来。那个怀抱僵硬而颤抖,属于周墨寒。

    他将我紧紧地、近乎粗暴地箍在怀里,那张永远冷漠高傲的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骇人的惨白。他低头看着我“死”去的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终于,

    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胸腔深处撕裂开来的嘶吼,打破了死寂。“宋清浅,我没让你死!

    你给我醒过来!”6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我被一张破旧的草席卷着,

    扔在一辆吱吱作响的板车上。周家嫌“晦气”,不愿让我的“尸体”在家中停灵,

    只想着尽快处理掉。刘淑芬塞了些钱,托了个远房亲戚,

    让他连夜把我拉到城郊的乱葬岗去埋了。这正合我意。板车颠簸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

    拉车的老乡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脚步拖沓。我计算着药效消退的时间,

    体内的冰冷感正一丝丝褪去,被空间灵气催动的血液重新开始缓慢流淌。

    我的指尖最先恢复了知觉,然后是四肢。在一个远离大院、四下无人的拐角,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拉车的老乡正低头看着路,冷不丁感觉车上的“尸体”动了一下,

    他吓得一个激灵,回头一看,正对上我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鬼……鬼啊!

    ”他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别叫。”我迅速坐起身,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镇定,“我没死。你帮我个忙,我给你这个。

    ”我从怀里掏出一根金针。这不是普通医用的金针,

    而是我前世用惯了的、由内务府打造的赤金针,分量十足。在微弱的月光下,它发出的光芒,

    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老乡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金针,

    惊恐被贪婪所取代。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很简单,

    ”我将金针塞进他手里,“你继续拉着车,把这卷草席埋了,就说事情办妥了。从今往后,

    世界上再没有宋清浅这个人。你能做到吗?”他掂了掂金针的分量,

    脸上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连连点头:“能!能!姑娘你放心,我王老五什么都没看见,

    就把一卷烂席子给埋了!”我不再多言,利落地跳下板车,闪身进入路边的玉米地。

    意识进入空间,我迅速换下身上那件见证了我“死亡”的衣服,

    穿上了一套早已备好的、最朴素的灰色土布衣裤。然后,

    我从药田里摘下几株可以改变肤色的草药,捣碎成汁,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和手上。镜子里,

    原本那张与林雪柔七分相似的脸,变得蜡黄而粗糙,颧骨处还多了几颗不起眼的雀斑,

    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常年操劳、营养不良的普通村姑。做完这一切,

    我悄无声息地穿过农田,绕到了火车站。用身上仅剩的几块钱和几张粮票,

    买了一张最慢的、南下的绿皮火车票。“呜——”汽笛长鸣,沉重的车轮开始缓缓转动。

    我挤在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各种食物味道的车厢里,靠着冰冷的车窗,

    回头望向那座被夜色笼罩的城市。压抑的大院,周墨寒悔恨的嘶吼,

    林雪柔虚伪的面孔……所有的一切,都在视野中迅速倒退、模糊、直至彻底消失。我的心中,

    没有报复的快意,没有逃离的庆幸,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周墨寒,林雪柔,

    这场可笑的替身游戏,现在,是我喊停的。火车驶入无边的黑暗,

    奔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远方。而我,也将在那里,获得新生。7绿皮火车咣当了三天三夜,

    终于抵达了它的终点——南方的一座沿海小城。一走出车站,

    一股夹杂着咸湿水汽和勃勃生机的热浪便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是自由的,

    街道上的人们穿着各色鲜亮的衣服,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渴望和冲劲。

    与京城大院里那种压抑、刻板的氛围截然不同。我需要钱,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从空间里取出两支品相极佳的百年野山参,用布包好,

    走进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国营药店。起初,药店的老师傅见我一身村姑打扮,爱搭不理。

    但当我将那两支散发着浓郁药香、芦头、纹路、参须皆为上品的人参放在柜台上时,

    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他请来了药店经理,两人对着人参研究了半天,

    最后用一种看活财神般的眼神看着我,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价格。一千块钱,

    还有若干全国粮票。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有了第一桶金,我很快在城西一个相对安静的街区,租下了一个临街的小门面。

    这里曾经是个杂货铺,我花钱请人简单修葺粉刷了一下,前面是诊室,后面是我的住所。

    一块写着“阿浅诊所”的木牌挂了出去,没有喧哗的开业仪式,我的新生活就此开始。

    我给自己化名“阿浅”。宋清浅已经“死”在了北方,从今往后,我只是阿浅。起初,

    诊所门可罗雀。街坊邻里看我一个年轻女人,还挺着微凸的小腹,都抱着怀疑和观望的态度。

    直到隔壁张大娘的孙子半夜突发惊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送到医院也说情况危急。

    张大娘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哭着把我从床上叫了起来。我只用了几根银针,

    就让他停止了抽搐。再开了一剂定惊安神的汤药,第二天,孩子就活蹦乱跳了。一传十,

    十传百。“小神医”的名号,就这么在街坊邻里间传开了。

    我专治各种西医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从不夸海口,药到病除。我的诊费不贵,

    遇到真正困难的人家,甚至分文不取。渐渐地,来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我的生活也随之平静而充实。白天,我为人看诊,感受着生命的脆弱与坚韧。晚上,

    我进入空间,或是研究医书,或是打理药田,腹中的孩子在灵泉的滋养下,也安稳地成长着。

    我能感觉到他一天天在长大,那蓬勃的生命力,是我在这世上最深的牵挂。这天下午,

    我刚送走一个病人,准备关门休息。诊所的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撞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孩子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焦急万分,却又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沉稳。我立刻起身,

    示意他将孩子放在诊察床上。那是个四五岁的男孩,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双眼紧闭,

    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我伸手一探,额头滚烫得吓人。“高烧,持续多久了?

    ”我一边拿出银针,一边冷静地问道。“快两天了,在市医院打了针也不退烧,

    刚才开始说胡话了。”男人答道,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不再多问,取针,消毒,

    稳稳刺入孩子身上的几处退热大穴。手法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滞。

    孩子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男人一直紧张地站在旁边,直到看到孩子的情况稳定下来,

    才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向我表示感谢,当他的面容完全映入我眼帘时,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这张脸,棱角分明,正气凛然。我认得他。他竟是那天在大院里,

    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王司令的儿子——秦峥。那个在后世资料里,

    被称为军工领域泰山北斗的男人。8秦峥显然没有认出我。

    我如今的样貌和在大院里时判若两人,蜡黄的皮肤,朴素的衣着,再加上微隆的小腹,

    任谁也无法将我和那个“寄人篱下”的宋清浅联系在一起。我为孩子施完针,

    又开了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递给他。“回去按时煎服,明早再来复诊。烧今晚就能退下去。

    ”我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谢谢你,大夫。”秦峥接过方子,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感激。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坚持要付双倍的诊金,被我拒绝了。

    “治病救人是本分,按规矩收钱就行。”我淡淡地说。他看着我,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村姑”,

    竟有这般气度和医术。他没有再坚持,只是郑重地将我的话记在心里。第二天一早,

    秦峥准时抱着孩子来了。孩子的烧已经完全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我。我为他复查了脉象,确认已无大碍,

    只需再服两剂药巩固即可。“阿浅大夫,你的医术,真是我生平仅见。

    ”秦峥看着活蹦乱跳的儿子,由衷地赞叹道,“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任何需要,

    请尽管开口。”我只是点了点头。我不想与他,与任何和过去有关的人,产生过多的交集。

    但事与愿违。这个小城不大,鱼龙混杂。我一个单身女人,还开着个生意不错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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