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作者qwzea7”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废物皇子蛰伏五年,一朝登基惊天下》,讲述主角萧景渊子萧景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就换了两个。”“三皇子呢?”“三皇子……没动禁军。”“嗯,他不傻。”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禁军那点人,真打起来根本不……
一、废物大雍永安二十三年,冬。四十九响太庙钟声,撞碎了长安城的暮雪。
寒风吹着余韵漫过宫墙,像浸了冰的钝刀,
一下下碾过满朝文武绷紧的神经——皇帝龙体垂危,罢朝三日,储位之争的弦,
已经绷到了极致。消息传到五皇子府时,萧景渊正蹲在莲池边喂鱼。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袍,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补着不显眼的补丁,
半点皇子的威仪都无。指尖捏着一把鱼食,慢悠悠往水里撒,看着红鲤争食,
嘴角挂着点没心没肺的憨笑,连贴身太监福安急步跑来的动静,都没让他抬一下头。“殿下,
今日朝会,又有人弹劾您了。”福安压着嗓子,声音里全是急意。萧景渊这才慢悠悠抬眼,
笑得分外木讷:“弹劾我什么?又说我整日喂鱼养花,不务正业?
”“他们说您……不堪为皇子,奏请陛下削减您的俸禄与府中用度。”“哦。
”萧景渊点点头,把最后一把鱼食撒进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时还趔趄了一下,
活像个站不稳的闲散人,“那就减吧。反正我这儿也没什么花销,
省下来的银子给边关将士发军饷,倒是积德。”福安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嘴唇动了动,
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这样的话,他听了整整五年。五年前,先皇后崩于坤宁宫,
留下年仅十二岁的萧景渊。彼时太子已立,二、三、四皇子各有党羽,朝堂之上刀光剑影,
储位之争血雨腥风。唯独这个曾被先帝赞为“聪慧类吾”的五皇子,
像是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棱角。不读书,不习武,不问朝政。先生教的功课永远一塌糊涂,
骑射校阅次次称病弃权,每日里不是喂鱼养花,就是斗蛐蛐、逛集市,逢人便笑,笑得憨厚,
笑得无害,笑得全长安城都知道——五皇子萧景渊,废了。永安帝曾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把奏折狠狠砸在他脸上,怒斥:“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就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头磕得通红,老老实实回话:“儿臣愚钝,给父皇丢脸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把他放在眼里。太子拉拢他,他缩着脖子连连摆手,
说不敢高攀东宫;二皇子拿话威胁他,
他吓得躲在府里半个月不敢出门;三皇子、四皇子斗得你死我活,
更是连眼角都懒得扫他一下——一个废物,不值得浪费半分心力。五年,
他活成了长安城里最大的笑话。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每个月十五的深夜,
府里后花园那间永远不点灯的暗室。“舅舅。”此刻的萧景渊,
早已摘了那副憨傻木讷的面具。他坐在案前,一身玄色劲装,衬得肩背挺拔,
棱角分明的脸上,再无半分怯懦,唯有一双眼,亮得像寒夜里的星,锐得像出鞘的刀。
站在他对面的,是大雍镇北将军,沈牧之。先皇后的亲弟弟,手握十万北疆铁骑,
镇守国门十五年,战功赫赫,威名能止塞外小儿夜啼。也是这世上,
萧景渊唯一能托付性命的人。“朝中的事,你都知道了。”沈牧之的声音低沉冷硬,
带着沙场磨砺出的杀伐气,“陛下油尽灯枯,太子监国,可根基不稳。剩下那三个,
个个都在磨刀,最多半年,长安必乱。”萧景渊端起案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语气平静无波:“半年,够了。”他指尖叩了叩案面,上面铺着的,
是长安城各方势力的布防图,密密麻麻的批注,
全是他五年蛰伏的心血:“太子的人渗进了禁军,二皇子绑了御史台,
三皇子攥着户部吏部的钱袋子和官帽子,四皇子更聪明,直接娶了兵部侍郎的女儿,
把半个禁军拉上了船。”他抬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一个个都盯着长安城的一亩三分地,以为攥住了京营,
就能坐稳皇位。却忘了,能定大雍江山的,从来不是宫里的几方印玺,
是北疆那十万把能斩破风雪的刀。”沈牧之看着他,眼底闪过欣慰,
随即又被凝重取代:“陛下还在,你不能轻举妄动。弑君弑父的骂名,一旦背上,
就是千古污点,这江山你坐不稳。”“我知道。”萧景渊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看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我不会动父皇一根手指头。我要他,心甘情愿把皇位传给我。
”“怎么做?”“让他们先打。”萧景渊的声音轻得像落雪,却字字带着千钧之力,
“太子、老二、老三、老四,让他们争,让他们斗,让他们把彼此的血放干净。
等到长安城血流成河,等到父皇对所有儿子都绝望的时候——”他回过头,目光如炬,
落在沈牧之身上:“舅舅,那时候,就该你登场了。”沈牧之沉默片刻,猛地单膝跪地,
双手抱拳,甲胄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音沉如擂鼓:“北疆十万将士,随时听候殿下调遣。
”萧景渊没有扶他。他就站在那一线月光里,明暗交错的光影落在脸上,看不清神情。许久,
他才开口,声音很轻:“舅舅请起。这条路,每一步都是悬崖,你本不必陪我趟这浑水。
”沈牧之站起身,目光坚定如铁:“姐姐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她说,我的渊儿,
有帝王之志,却少了帝王的狠。让我护着你,别让你被这群豺狼吃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可她不知道,我的殿下,比他父亲,狠十倍。”萧景渊的指尖,
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茶杯壁。“姐姐还留了一句话。”沈牧之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她说,景渊,娘对不住你,让你生在帝王家。可你既然生在了这里,就别辜负这身血脉,
别枉费了这五年的隐忍。”萧景渊的手,猛地停住了。他低下头,半晌没动。再抬眼时,
眼眶微红,却没有半滴泪落下来。“我娘是对的。”他轻声说,“我不会辜负。”窗外,
长安城的夜空被厚重的云层压得密不透风,像一口倒扣的铁锅,沉闷,压抑,
正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天地的风暴。而风暴的正中心,那个被全天下当作废物的五皇子,
正静静等着,等着潜龙出渊的那一天。二、磨刀永安二十四年,春。太子萧景珩的动作,
越来越急了。监国半年,他借着“整顿朝纲”的名头,大肆排除异己。三名御史被贬出京,
两名侍郎被抄家查办,中书、门下两省,安插了近二十名东宫心腹。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谁都不知道,下一个被冠上“谋逆”罪名的,会不会是自己。二皇子萧景琰也没闲着。
他和御史台中郎将陈恪结成死党,三天一本奏折,死咬着太子一党不放。
什么“东宫私通外戚”“太子妃家族贪墨军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把本就乌烟瘴气的朝堂,搅得更是鸡犬不宁。三皇子萧景瑜藏得最深。他表面上中立避祸,
谁都不帮,暗地里却把户部、吏部的关键职位,一点点换成了自己的人。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太子和老二斗得两败俱伤,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钱粮、人事都攥在手里,谁当皇帝,都得看他的脸色。四皇子萧景瑞走得最直接。
他干脆娶了兵部侍郎的独女,把半个兵部绑上了自己的战车。长安城三万禁军,
有近一半的将领,都和他称兄道弟。四方角力,暗流汹涌,整个长安城都坐在火药桶上。
唯独五皇子萧景渊,还是那副老样子。每日里喂鱼、养花、逛集市,
偶尔带着福安去城外的静安寺上香,说是给病重的父皇祈福。全长安的人都笑他,国本将倾,
这位五皇子,却连争一争的胆子都没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每次逛集市,
都会在街角那个不起眼的茶摊,坐满半个时辰。卖茶的老头,是北疆军退役的老斥候,
十年前因伤退下战场,被沈牧之安插在长安城里,是萧景渊和北疆之间,最隐秘的传信通道。
他们聊的是今年的新茶、市井的闲话,可指尖在茶桌上敲出的节奏,
却是只有他们才懂的密语。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常去上香的静安寺,
方丈是当年跟着先皇后父亲南征北战的老将军,寺后的禅房地下,藏着三百套精钢兵甲,
和够五百人吃三个月的粮草。更没有人知道,他这座看似破败、连守卫都没几个的皇子府,
地下早已挖通了一条密道,直通城外三里的废弃驿站,那是他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也是奇兵突进的暗道。萧景渊在磨刀。磨了五年,无声无息,却刀刀都对准了最致命的地方。
三月初三,上巳节。长安城张灯结彩,百姓涌上街头踏青游春,一派热闹景象。
皇宫里却摆了一场暗流汹涌的家宴,永安帝难得精神好了些,把所有皇子和宗室都召进了宫。
宴席上,太子萧景珩坐在永安帝左手边,春风得意,频频给父皇敬酒,
一口一个“儿臣定当为父皇分忧”。二皇子萧景琰坐在右手边,脸上挂着笑,
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刀。三皇子、四皇子各自安坐,看似安分,眼角的余光,
却一直在互相试探。萧景渊坐在最末尾的位置,面前的酒菜几乎没动,一直低着头,缩着肩,
活像个透明人,连宫女给他添酒,他都要慌慌张张地起身道谢,
惹来其他皇子几声不屑的嗤笑。酒过三巡,永安帝忽然放下了筷子。苍老浑浊的目光,
扫过一圈各怀鬼胎的儿子,最后落在了太子身上:“景珩,你监国这半年,朕看在眼里,
做得尚可。朝中那些折子,该查的查,该办的办,不必手软。”太子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声音里满是得意:“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当殚精竭虑,不负圣恩。”“大哥确实殚精竭虑。
”二皇子萧景琰忽然开口,语气不阴不阳,“连御史台给父皇的密折,
都要先经大哥的手批阅,真是辛苦。”满座瞬间寂静。太子脸色猛地一变,
转头瞪着二皇子:“二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萧景琰端起酒杯,
慢悠悠抿了一口,“就是怕大哥太累,累坏了身子,耽误了父皇的江山。”“够了!
”永安帝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积威,让所有人瞬间闭了嘴。
他看着跪了一地的儿子,眼底满是疲惫和失望,胸口剧烈起伏,咳了好几声,
才哑着嗓子开口:“朕还没死!你们就在朕面前,斗成这个样子?”这句话太重了。
满座皇子齐齐跪地,连称“儿臣不敢”,头埋得极低,却没人是真心悔过。永安帝的目光,
扫过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最后,落在了最末尾,
跪得最远、头垂得最低的萧景渊身上。那个五儿子,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像是被这场面吓坏了,连头都不敢抬一下。永安帝忽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声音里满是无力:“都起来吧,朕累了,散了。”宴席散去,皇子们各自出宫。
萧景渊是最后一个走的。他低着头,缩着肩,沿着宫墙根慢慢走,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连宫门口的侍卫,都懒得给他行礼。直到上了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畏缩和胆怯,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福安。”他闭着眼,靠在车壁上,声音平静,
“今日宫里当值的禁军,换了多少人?”福安压低声音回话:“回殿下,换了三成。
太子的人安插了二十个,二皇子的人混进去十几个,四皇子动作最大,光是侍卫统领,
就换了两个。”“三皇子呢?”“三皇子……没动禁军。”“嗯,他不傻。
”萧景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禁军那点人,真打起来根本不够看。他在等,
等户部掐住粮草,吏部卡住官路,到时候不管谁赢了,都得跪着求他。”“那殿下,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做。”萧景渊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让他们继续斗。狗咬狗,
咬得越狠,掉的毛越多,我们后面收拾起来,越省事。”马车碾过长安城的青石板路,
发出沉闷的轱辘声。萧景渊掀起车帘一角,看着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福安,你说,这长安城的繁华,还能撑多久?”福安愣了一下,
小心翼翼地回话:“殿下,奴才……奴才不懂。”萧景渊笑了笑,放下了车帘,没再说话。
他懂。这看似太平的繁华,撑不过这个秋天。三、血夜永安二十四年,八月十五,中秋。
长安城的月亮,圆得像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挂在巍峨的城楼上,洒下一地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