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回头,是林砚。
他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林砚,这是白染奶奶的宴会,要是出了问题,白染一定会生气!”
“生气?秦墨,你以为我怕么?”
林砚上前一步,逼近秦墨。
“就算我把老太婆气死,你信不信白染都会站在我这边。”
秦墨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身上却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他知道,他中药了。
“你......让开”
林砚笑了,
“让开?你再说笑么?”他一把揪住秦墨的领带,“你说那个死老太太要知道你背着白染乱搞,搞的还是整个圈子里最烂的女人,会不会被气死。”
话落,他挥了挥手,一个女人突然走了过来。
秦墨知道这个女人,是圈子里玩的最开的,和黑人大战后,染了脏病。
他要推开林砚,可身体绵软无力。
他被拖进房间。
女人娇笑着,去扯秦墨的西装。
“秦先生,小女子垂涎你可很久了,放心,一定会让你快活的。”
“我是白染的丈夫,你敢动我,白家不会放过你....”
秦墨浑身无力,可他不想和这么脏的女人发生关系。
“哈哈”,女人听了大笑,“秦先生还是没看清自己的位置,林先生可说了,白总为了给他出气,可是打了你十个耳光。你和林总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女人抚摸秦墨的脸,
“真是长在了我心里,等白总把你甩了,姐姐以后养着你。”
挣扎间,秦墨看到摆放在房间里的摄像头,他又惊出一身冷汗。
林砚这不仅仅是要毁了他,他还要公布于众,如果白奶奶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疯狂的画面。
老太太的身体,秦墨不敢想。
难怪林砚说是他气死了白老太太。
白染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爱的男人这样蛇蝎心肠。
想要她亲祖母的命。
女人在胡乱撕扯他的衣服,让他忍不住作呕。
如果白染发现自己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会不会找过来。
毕竟现在他还是白染名义上的丈夫。
可经历那么多事情,他也不敢报期望,说不准今天的事情白染也有参与。
否则自己又怎么会中招.
他恨自己,怎么就对白染不设防呢。
他必须自救。
他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狠狠的咬向自己的舌头。
换来了一丝清醒,望向床头的花瓶。
在女人的嘴凑过来的时候,
他终于将花瓶抓到手,用尽全力砸在女人头上。
花瓶应声而碎,他的手鲜血淋漓。
疼痛似乎让身体注入了一丝力气。
他抓住一片碎片,抵在自己脖子处,踉跄下床,看着女人捂着头靠近。
“你敢靠近,我就敢死。我死了,你就得给我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