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假死,五年后我成江南富商,他红着眼求我

心死假死,五年后我成江南富商,他红着眼求我

林建河 著

《心死假死,五年后我成江南富商,他红着眼求我》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林建河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萧烬言望安苏瑾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我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萧烬言,你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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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为救戍边的兄长,我咬牙爬上了龙榻。一夜荒唐,兄长被再贬三千里。两次,

    三次……我把自己作践成泥,兄长却被一路送到了蛮荒之地的不归岛。心死那天,

    我假死脱身,却发现自己怀了孽种。五年后,我成了江南富商,他却红着眼找上门,

    求我跟他回家。我笑了:“陛下,你坟头的草,该除了吧?”【第一章】我兄长苏瑾,

    是当朝第一的惊世之才。琼林宴上,他一袭白衣,风华绝代,被御笔亲点为状元郎时,

    不过十八岁。京中无数贵女为他倾心,连公主都对他另眼相看。父亲捻着胡须,

    笑得合不拢嘴,说我苏家要出一位名垂青史的贤相了。可谁也没想到,不过三年,

    这位天子门生,未来的国之栋梁,就成了阶下囚。罪名,是通敌叛国。证据,

    是赵国公从他书房里搜出的一封与敌国将领的“来往密信”。

    我永远也忘不了兄长被从家中拖走的那一刻。他穿着囚服,枷锁沉重,

    昔日挺拔的脊梁被打得弯折,清俊的脸上满是血污。可他看见我,还在努力地对我笑,

    用口型对我说:“念念,别怕。”我怎么能不怕?我扑上去,却被粗鲁的官兵一把推开,

    重重摔在地上。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押上囚车,离我越来越远。父亲一夜白头,

    四处奔走求情,磕破了额头,也只换来一句冰冷的“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求情”。最后,

    判决下来了。苏家满门抄斩,念在苏瑾曾有功于社稷,陛下“法外开恩”,

    改为苏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为官奴。而兄长,作为主犯,

    即日押送至最苦寒的北地要塞——雁门关。接到圣旨那天,母亲悬梁自尽。偌大的苏府,

    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我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第一次尝到了什么是彻骨的绝望。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命。兄长是冤枉的,他比任何人都忠君爱国,那封信一定是伪造的!

    是赵国公,一定是他!兄长曾在朝堂上弹劾赵国公克扣军饷,这分明是打击报复!可如今,

    苏家倒了,人人都避之不及,谁会听我一个罪臣之女的辩解?唯一的希望,

    只有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当今圣上,萧烬言。一个以铁血手腕扫平内乱,

    登基不过三年的年轻帝王。他性情凉薄,手段狠戾,是人人畏惧的暴君。可他,

    也是唯一能还兄长清白的人。我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脸,这张曾被誉为京城第一美人的脸。

    我有了个疯狂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念头。我卖掉了母亲留给我最后的一点首饰,

    换来的钱全都送到了宫里一位姓李的公公手上。他是我家从前的旧识,

    也是如今唯一肯见我的人。我跪在他面前,求他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能见到陛下的机会。

    李公公看着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苏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陛下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我抬起头,泪水糊了满脸,

    声音却异常坚定:“只要能救我哥哥,我什么都愿意做。”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决绝,

    李公公最终还是应下了。“三日后,是宫中的秋日宴,陛下会出席。

    老奴会安排你作为献舞的**之一,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秋日宴设在太液池边,金桂飘香,丝竹悦耳。我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舞衣,

    混在一群**之中,心脏跳得如同擂鼓。当那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出现时,全场瞬间死寂。

    他就是萧烬言。年轻得过分,俊美得也过分。剑眉入鬓,凤眸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他只是随意地坐在主位上,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便笼罩了全场,让人不敢直视。舞乐响起,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随着众人翩翩起舞。我的舞姿是京城最好的教习教的,

    我对自己有信心。可萧烬言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我们这些**身上停留片刻。

    他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饮着酒,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过是无趣的消遣。一曲将毕,

    我知道,再不行动就没机会了。在最后一个旋转的动作时,我故意脚下一滑,惊呼一声,

    不偏不倚地朝着主位的方向“摔”了过去。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冲撞圣驾,可是死罪。

    我闭上眼睛,赌上了自己的性命。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冰冷,

    却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怀抱。我颤抖着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是萧烬言。

    他扶住了我,一只手揽在我的腰间,力道很大,像是铁钳。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利刃,

    直直地刺入我的心底。“叫什么名字?”他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还要冷。我吓得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臣、臣女……苏念。”“苏念?”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罪臣苏远之女?”我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我。

    全场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李公公的脸都白了。

    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叫人把我拖出去斩了。可他却只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弄和轻蔑。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

    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然后,他对我身后的内侍总管淡淡地道:“长得还算顺眼,洗干净了,

    送到朕的寝殿。”【第二章】我被两个宫女带到了汤泉宫,仔仔细细地搓洗了三遍。

    每一寸肌肤都被洗得通红,仿佛要褪去一层皮。然后,我被裹在一张巨大的锦被里,

    由四个太监抬着,送进了养心殿。养心殿里烛火通明,熏着上好的安神香,

    可我却觉得比冰窖还要冷。我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贡品,被放在了那张巨大的龙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殿门被推开,

    那个携着一身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萧烬言换下了一身龙袍,只着一件宽松的墨色寝衣,

    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妖异的俊美。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书案前,

    拿起一本奏折批阅起来。偌大的寝殿里,只听得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就那么裹着被子,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我四肢都开始发麻,他才终于放下了笔。他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从被子里爬出来,跪伏在床上,额头紧紧贴着床褥:“陛下……饶命。”“饶命?

    ”他嗤笑一声,“你费尽心机爬上朕的龙床,就是为了说这个?”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起头。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我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告诉朕,

    你想要什么?”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我哥回来,我想要苏家沉冤得雪,我想要我娘活过来。可这些话,

    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我只能咬着唇,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滚滚而下。“不说?

    ”萧烬言的眼神更冷了,“看来,苏家的家教也不过如此,教出来的女儿,

    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他眼中的鄙夷像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我的心又疼又怒,

    一股血气冲上头顶,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竟然开口反驳:“我没有!

    我只是……想求陛下一个恩典!”“哦?什么恩典?”他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卑微地乞求:“求陛下……彻查家兄的案子,

    家兄……他是冤枉的!”萧烬言脸上的那点兴趣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冤枉?”他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苏念,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

    人证物证俱在,你一句冤枉,就想让朕推翻定论?”他松开我的下巴,用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动作看似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还是说,你觉得你这张脸,或者你的身体,

    值这个价钱?”我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屈辱、难堪、愤怒……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碎。我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原来在他眼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企图用美色换取利益的女人。“怎么,不说话了?”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既然来了,就该做好你该做的事。或许……你表现得好了,

    朕会考虑考虑。”他冰冷的唇覆了上来。那一夜,极尽荒唐。

    我像一艘在狂风暴雨里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撕碎。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只记得最后,我死死抓着他的手臂,

    还在一遍遍地念着:“求求你……救救我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龙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一个陌生的老嬷嬷走了进来,面无表情地伺候我穿衣。“陛下有旨,封苏氏为才人,

    赐居永巷尽头的碎玉轩。”才人,后宫品级最低的嫔妃。碎玉轩,宫里最偏僻冷清的宫苑,

    是专门用来安置失宠或者犯了错的妃嫔的地方。我明白了。这是一场羞辱。他睡了我,

    却给了我最卑贱的身份和最不堪的居所。他是在告诉我,我,苏念,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可我不敢有任何怨言。因为他还活着,我还有机会。我在碎玉轩住了下来,

    每天都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日日夜夜地祈祷,希望能等到兄长的好消息。一个月后,

    我终于等来了李公公。他带来了陛下的赏赐,一箱珠宝,还有一匹上好的云锦。

    我不在乎这些,我抓住他的袖子,急切地问:“李公公,我哥哥……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陛下可有重新审理他的案子?”李公公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忍。他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份邸报。“姑娘……你自己看吧。

    ”我的手颤抖着接过邸报,目光落在上面的一行小字上。“罪臣苏瑾,流放途中,意图逃跑,

    罪加一等。陛下震怒,下旨,再贬三千里,发往南疆瘴疠之地。”轰——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再贬三千里……南疆瘴疠之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比雁门关还要可怕百倍的地方!

    去了那里,跟送死有什么区别?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是已经……已经……我踉跄着后退,手里的邸报飘落在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巨大的荒谬和绝望将我淹没。我以为我付出了所有,可以换来一线生机。可结果,

    却是把他推向了更深的地狱。【第三章】我在碎玉轩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整日里说着胡话,

    梦里全是兄长血肉模糊的样子。宫里的人都说,我这个新晋的苏才人,

    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可我还是撑了过来。是仇恨撑着我。我不信邪。

    我不相信萧烬言是真的如此铁石心肠。或许……或许是我做得还不够。一次不够,那就两次,

    三次。只要能救兄长,别说只是侍寝,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他。病好之后,

    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制造和萧烬言的“偶遇”。我知道他有每日清晨去御花园散步的习惯。

    我就天不亮便等在御花园的必经之路上,穿着单薄的衣衫,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只为能让他看我一眼。第一次,他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仿佛我只是个透明人。第二次,

    他停下脚步,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说:“苏才人倒是清闲。”第三次,

    我捧着一碗亲手熬的参汤,跪在他面前。“陛下,天气寒冷,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冻得通红的双手和脸颊,眼神幽深。“苏念,你觉得这些小把戏,

    有意思吗?”他问。我低着头,不敢看他:“臣妾……臣妾只是关心陛下。”“关心朕?

    ”他忽然笑了,伸手接过我手里的汤碗,当着我的面,尽数倒在了地上。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烫起一片燎泡。我疼得一哆嗦,却死死忍着没敢出声。

    “这后宫里想关心朕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轻蔑,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朕若想见你,自然会召你。不想见你,你就算死在这里,

    朕也不会多看一眼。”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有回头。我跪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看着地上那滩狼藉,心也跟着一点点凉了下去。我以为,他不会再见我了。可那天晚上,

    养心殿的太监又来了。还是和上次一样,我被洗剥干净,裹在被子里,送到了他的龙床上。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加粗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情,纯粹是发泄。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他摆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忍下去,只要忍下去,兄长就有救了。事后,他靠在床头,

    把玩着我的一缕长发,漫不经心地问:“听说,你哥哥在南疆,过得不太好?

    ”我的心猛地一跳,希望的火苗再次燃起。我撑起身子,

    急切地看着他:“陛下……”“水土不服,又染了风寒,听说差点就没命了。

    ”他淡淡地说着,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抓住他的手臂,

    苦苦哀求:“陛下,求求您,求求您开恩,饶了我哥哥吧!把他调去哪里都好,

    只要别在那个地方……”萧烬言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

    他缓缓开口:“也不是不行。”我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要你乖乖听话,

    让朕高兴了,朕自然会考虑。”他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今晚,取悦朕。”那一晚,我抛下了所有尊严,用尽浑身解数去迎合他。我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是为了哥哥。第二天,我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来的。萧烬言已经走了,

    我扶着酸痛的腰,挣扎着坐起来,心里却充满了期待。他说了,只要我听话,他就会考虑。

    他应该……会兑现承诺的吧?这一次,我没有等一个月。十天后,李公公又来了。

    他的脸色比上次还要难看,手里依旧捏着一份邸报。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公公……”我的声音在发抖。李公公闭了闭眼,

    将邸报递给我:“姑娘,节哀。”节哀?我颤抖着打开邸报。“罪臣苏瑾,心怀怨怼,

    在南疆散播于陛下不利之言论,蛊惑人心。罪大恶极,擢其筋骨,再贬至东海恶礁,

    终身不得踏足陆地。”东海恶礁!那是一片连渔船都不会靠近的乱石礁,四面环海,

    寸草不生,只有无尽的风浪和海鸟。把人扔到那里,跟直接杀死有什么区别?

    擢其筋骨……我的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我死死抓着桌角,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没有倒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答应过我的!

    他明明说……“哈哈……哈哈哈哈……”我忽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真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傻瓜。我竟然会相信一个暴君的承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我哥哥,

    他只是在玩弄我,在欣赏我从希望到绝望的样子。他把我当成一个玩物,

    一个可以随意践踏取乐的乐子。而我,还傻傻地把自己的尊严和身体奉上,

    以为能换来他的怜悯。李公公看着我状若疯癫的样子,吓得不轻:“姑娘,

    你……你别这样……”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李公公,你回去告诉陛下。”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告诉他,我苏念,从今往后,

    不会再求他任何事。我哥哥的命,我自己去救。”【第四章】我彻底死心了。对萧烬言,

    对这深宫,对那虚无缥缈的皇恩。我不再去刻意制造偶遇,不再去打听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他召幸我,我便去,麻木地承受,再麻木地回来。他不召幸,我便在碎玉轩里,

    一针一线地给我未曾谋面的侄儿或侄女做着小衣服。我幻想过无数次,等我逃出宫去,

    找到兄长,如果他还活着,我们就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来养他,

    我们一起把孩子带大。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萧烬言似乎也对我失去了兴趣,

    一连三个月都没有再召见过我。我乐得清静。直到那天,赵国公的女儿,新晋的赵贵妃,

    来我这碎玉轩“探望”我。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前呼后拥,珠光宝气,

    与我这破败的宫殿格格不入。她是我从前的“闺中密友”,

    也是抢走我京城第一美人称号的人。“哎呀,妹妹怎么住在这么个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她用绣帕掩着口鼻,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眼里却满是幸灾乐祸。我懒得理她,

    低着头继续做我的针线活。“哟,这是在做什么呢?给孩子做衣服?”她走过来,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小肚兜,“啧啧,这针脚,可真够粗的。也是,罪臣之女,

    能有什么好手艺。”她身边的宫女们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我抬起头,

    冷冷地看着她:“赵贵妃要是闲得无聊,可以去御花园逛逛,我这里地方小,

    招待不起您这尊大佛。”“你!”赵贵妃脸色一变,随即又笑了,“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众星捧月的苏家大**吗?你现在不过是陛下玩腻了的一个贱婢!哦,

    对了,说起你那个哥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欣赏着我瞬间煞白的脸色。

    “我爹爹前几日收到消息,说东海那边风浪大,你哥哥乘坐的船,翻了。

    人……怕是早就喂了鱼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手里的针狠狠扎进了指尖,

    血珠冒了出来。船翻了……喂了鱼……“你胡说!”我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她,

    “你骗我!”“我骗你做什么?”赵贵妃笑得花枝乱颤,“苏念啊苏念,你真是可怜。

    为了救他,把自己送到陛下的床上,结果呢?还不是眼睁睁看着他死无全尸?你说,

    你这身子,是不是白送了?”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心。是啊,

    我白送了。我把自己作践成这样,最后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我甚至不知道,他死的时候,

    该有多冷,多绝望。“苏念,我告诉你,这就是跟你爹作对的下场!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赵贵妃凑到我耳边,恶毒地低语。我看着她那张得意的嘴脸,

    滔天的恨意和绝望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

    用尽全力将她推倒在地。“啊!”赵贵妃尖叫一声,头磕在了桌角上,瞬间鲜血直流。

    宫女太监们都吓傻了,一拥而上。我像个疯子一样,抓着赵贵妃的头发,用指甲去划她的脸。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毒妇!为我哥报仇!”碎玉轩乱成了一锅粥。最终,

    我被侍卫们制住,拖了下去。当天晚上,萧烬言来了。他一脚踹开碎玉轩的门,

    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这是他第三次踏足这里。我被两个嬷嬷压着跪在地上,头发散乱,

    衣衫不整,狼狈到了极点。“苏念,你好大的胆子!”他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在我的心口上。

    我被踹得飞出去,撞在墙上,喉头一甜,吐出一口血来。“竟敢谋害贵妃!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忽然就笑了。活腻了?

    是啊,我早就活腻了。从兄长出事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是,我活腻了。

    ”我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萧烬言,你有本事,

    就现在杀了我。”他大概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愣住了。“你杀了我,

    我就能下去陪我哥哥了。我谢谢你,真的。”我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你以为朕不敢?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窒息感传来,

    我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死吧,就这么死了吧。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却在微微颤抖。最终,他还是猛地松开了我。我跌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死?”他冷笑一声,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太便宜你了。

    ”“朕不会让你死的。朕要让你活着,让你在这深宫里,日日夜夜地受着煎熬,

    为你犯下的错,赎罪。”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苏念,

    你哥哥的案子,朕会查。但不是因为你。”“朕只是想知道,我大周的状元郎,

    到底是不是真的通敌叛国。”说完,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给我一个冰冷决绝的背影。我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他说……他会查?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彻底绝望的时候,又给了我一丝希望?不,这不是希望。这是更残忍的折磨。

    他要吊着我的命,让我活在无尽的等待和不确定里。萧烬言,你好狠的心。那天之后,

    我被禁足在碎玉轩,不许踏出半步。而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我变得嗜睡,闻到油腻的东西就想吐,以前最爱吃的桂花糕,现在看着就反胃。

    起初我以为是伤心过度,伤了身子。直到那天,替我打扫的那个小宫女悄悄对我说:“才人,

    您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我浑身一震。我有多久没来月事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

    我记不清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第五章】我怀孕了。

    在我决定要逃离这个囚笼,在我以为兄长已经葬身鱼腹的时候,我怀上了这个暴君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如果让萧烬言知道,他会怎么对我?

    母凭子贵?不,以他的性子,他只会觉得这是我另一个用来要挟他的筹码,他会更加鄙夷我,

    甚至……他会为了防止我用孩子做什么文章,直接打掉这个孩子。我不能让他知道。

    绝对不能。我开始计划逃跑。禁足,对我来说反而是个机会。所有人都以为我失了宠,

    又得罪了贵妃,下半辈子就要在这冷宫里了此残生了,对我的看管也松懈了下来。

    我偷偷攒下每日的份例,把那些稍微值钱一点的首饰都藏了起来。

    我还买通了那个告诉我月事没来的小宫女,让她帮我从宫外带一些东西。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只是一些男人的衣物,还有一些干粮和伤药。那个小宫女叫灵儿,是个刚进宫不久的小丫头,

    心思单纯。她看我可怜,又拿了我的好处,便答应了下来。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时机。

    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七月十五,

    中元节。宫里要举行祭祀大典,大部分的宫人都会被调去帮忙,宫里的守卫也会比平时松懈。

    而那天晚上,天气预报说会有雷暴雨。这是天赐良机。中元节前夜,我把我所有的积蓄,

    都给了灵儿。“灵儿,明日之后,你就说我病了,谁也不见。三天后,你就跟内务府的人说,

    我……投矅湖自尽了。”我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只绣鞋。“这是我的绝笔信,

    你把它和这只鞋子一起,放在矅湖边。”矅湖是宫里最深的湖,

    每年都有失意的宫女太监投湖自尽,多我一个不多。灵儿吓得脸都白了:“才人,

    你……你不要想不开啊!”我摸了摸她的小脸,笑了笑:“我不是想不开,我是想活下去。

    灵儿,你是个好姑娘,拿着这些钱,等过两年出了宫,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我把计划跟她和盘托出。明天祭祀大典开始后,她就悄悄打开碎玉轩的后门,

    那里是宫里最偏僻的角落,连着运送泔水的通道。我会换上男装,混在运泔水的太监里,

    逃出宫去。灵儿哭着点头应下了。第二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塌下来一样。傍晚时分,

    祭祀大典开始了,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肃穆的钟声里。我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太监服,

    把头发高高束起,用布巾包好,脸上也抹了些锅底灰。

    我看着铜镜里那个陌生又丑陋的“小太监”,深吸了一口气。苏念,从今天起,你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无名无姓的普通人。你要带着你的孩子,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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