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把我赶回老家后,我成了全网顶流

儿媳把我赶回老家后,我成了全网顶流

陌慕殃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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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秀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六十岁这年,会以这种方式火遍全网。一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是个周六,儿媳妇王瑶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李秀芬刚从菜市场回来,手里还提着两条鱼,鱼尾巴一翘一翘的,甩了她围裙上一片水渍。

    “妈,您坐,我跟您说个事。”王瑶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HR在跟试用期员工谈话。

    李秀芬把鱼放进厨房,擦了擦手,在沙发的角落坐下来——只坐了三分之一,腰板挺得笔直,

    随时准备站起来去干活的那种坐法。“妈,我跟李明商量过了,”王瑶把文件往前推了推,

    “您在城里住不惯,我们也心疼。老家空气好,您回去住着也自在。这是每个月的生活费,

    我们会按时打给您。”李秀芬低头看那张纸,上面写着“赡养协议”四个字,工工整整,

    条理分明。每月一千五,逢年过节另算,生病了凭发票报销。她没有看后面的条款,

    只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是……是妈哪里做得不好吗?”她的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王瑶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带着一种“我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的疲惫:“妈,不是您不好,

    是我们生活习惯不一样。您早上五点多就起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我们真的休息不好。

    习惯——用旧床单做抹布、把剩菜剩饭留着、在阳台腌酸菜……这些在楼房里确实不太合适。

    ”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把她从这座城市、这个家、这个儿子的生活里,一点一点地剜出去。李秀芬没哭。

    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说:“行,妈懂。”她当天就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全部家当装进了一个编织袋和一个旧皮箱。编织袋是红色的,

    印着“XX复合肥”的字样,是以前买化肥送的。皮箱的拉链坏了,用绳子捆着。

    儿子李明下班回来,看到客厅里的编织袋,愣了几秒。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王瑶,

    又闭上了。晚上,李秀芬在厨房洗碗的时候,李明走进来,站在她身后。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她感觉到儿子的影子投在她的背上,很大,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妈……”李明的声音闷闷的。“没事,”李秀芬头也没回,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在城里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你好好过日子,别惦记我。”她听见儿子在身后站了很久,

    最后转身走了。脚步声很沉,一步一缓,像踩在心尖上。她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

    就舍不得走了。二回到老家的时候,院子里的草已经长了半人高。李秀芬放下编织袋,

    站在院子中间,看着那棵老槐树。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风吹过来,沙沙地响,

    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回来了,”她对着空气说,“你还在呢。

    ”她花了三天把院子收拾干净。第四天,她在灶台上生火做饭,烧的是柴火,

    锅里煮的是小米粥,配的是自己腌的芥菜丝。她坐在灶前,看着火光一跳一跳地舔着锅底,

    忽然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在城里,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在这里,她是自己的主人。但她还是会想儿子。想他小时候发烧,

    她抱着他走了八里地去卫生所,鞋都跑掉了一只。想他考上大学那年,全村都放了鞭炮,

    她杀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整整一个晚上,把两条鸡腿都夹到他碗里。想他结婚那天,

    穿西装打领带,站在台上叫了一声“妈”,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现在,

    她只能通过手机屏幕看到他了。每次视频通话,王瑶都会在旁边说“妈,

    您那边信号不好”“妈,我们准备吃饭了”“妈,先这样吧”。通话时长从来没超过三分钟。

    李秀芬开始找事情做。她把后院那块荒地翻了,种上了萝卜、白菜和蒜苗。又把鸡窝修好了,

    从集市上买了六只小鸡仔,黄绒绒的,在纸箱里叽叽喳喳地叫。

    她每天早上去村口的老井打水,跟几个老太太坐在磨盘上唠嗑,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日子像村口那条小河,不紧不慢地流着。三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傍晚。

    李秀芬在翻新灶台的时候,无意中从墙缝里翻出一个铁盒子。盒子锈迹斑斑,

    撬开后里面是一沓泛黄的信封和几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军装,

    浓眉大眼,笑得露出两颗虎牙。是她的初恋,陈建军。那是1978年的事了。

    陈建军是隔壁村的,当兵之前跟她定了亲。她等了他三年,等来的却是一封阵亡通知书。

    对越自卫反击战,他在谅山牺牲了。她哭了一个月,眼睛差点哭瞎。

    后来经人介绍嫁给了李明他爸,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李秀芬把照片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年轻人永远停留在二十三岁,而她已经是六十岁的老人了。她忽然想为他做点什么。

    第二天,她翻出了家里的老缝纫机——那台飞人牌缝纫机还是她结婚时的嫁妆,

    脚蹬子生了锈,皮带也松了。她捣鼓了半天,修好了。她找出一块白色的棉布,开始绣花。

    她绣的是木棉花。陈建军的部队驻扎在广西,那里到处都是木棉树。他在信里写过:“秀芬,

    这边的木棉花开了,红得像火。等明年春天我回去,给你带一朵。”那朵花,

    她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李秀芬的绣工是跟她妈学的,年轻时候在村里是有名的巧手。

    只是这些年忙着过日子,早就放下了。现在重新拿起针线,手指有些僵硬,

    针脚也不如从前细密。但她很有耐心,一针一线地绣,像是在跟一个遥远的人说话。

    她把绣好的木棉花拍了张照片,发到了网上。她其实不太会用智能手机,

    这手机还是李明淘汰下来的旧款,屏幕上有两道裂痕。她只会两件事:打电话,发短视频。

    发短视频还是村里的张嫂教她的,说“婶子,你没事拍拍你养的鸡,说不定有人看”。

    她注册的账号叫“秀芬奶奶”,头像是一棵大白菜。那条绣花的视频,她没有抱任何期待。

    画面很粗糙,光线也不好,镜头晃来晃去的,最后定格在那朵木棉花上。

    她配了一行字:“给你的花,等了四十六年。”她不知道的是,这条视频,改变了一切。

    四三天后,李秀芬去镇上赶集,手机响个不停。她不会关通知,

    只好找了个路边的年轻人帮忙看。那个小伙子看了一眼,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奶奶,

    您这视频……三百多万播放了?”“啥播放?”“就是……好多人看到了!您看,

    评论都八千多条了!”李秀芬凑过去看,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她看不太清。

    小伙子念给她听:“奶奶,我被您感动哭了。”“这朵木棉花背后是什么故事啊?好想听。

    ”“奶奶的手好巧,现在会刺绣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四十六年……奶奶,

    那个人一定在天上看着您。”李秀芬愣了一下。她只是随手一拍,没想到会有人在意。

    回家后,她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那些评论。很多字她不认识,就连蒙带猜。

    看到有人说“奶奶加油”的时候,她的眼眶热了一下。她不知道怎么回复,

    就对着手机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啊,孩子们。”然后她录了第二条视频,

    讲了木棉花的故事。她没有哭,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讲到陈建军牺牲的时候,

    她停了一下,看着镜头说:“他走的时候才二十三岁,连媳妇都没娶上。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来得及告诉他,我一直在等他。”这条视频,一千二百万播放。

    评论区像决了堤的水:“奶奶,他一定知道的。”“我在谅山工作过,

    每年清明都去烈士陵园。奶奶,您告诉我他的名字,我替您去看他。”“奶奶,

    您的爱情比任何电视剧都动人。”李秀芬不太懂什么是“流量”,什么是“爆款”。

    她只知道,好像有很多人愿意听她说话。她开始每天发一条视频。有时候是绣花,

    有时候是做饭,有时候就是坐在院子里,对着镜头唠几句。

    她说自己腌酸菜的秘诀是放一勺白酒,“这样酸菜脆生,不软烂”。

    她说自己养鸡的心得是给鸡喂点蒜末,“这样不爱生病”。

    她说自己年轻时候是村里的“铁姑娘队”队长,扛着一百斤的麦子走十里路不喘气。

    她的视频没有滤镜,没有脚本,没有花里胡哨的剪辑。就是一个人,一部破手机,一个院子。

    但就是这样的朴素,击中了无数人的心。在一个所有人都在表演的时代,

    真实成了最稀缺的东西。五两个月后,“秀芬奶奶”的粉丝突破了五百万。

    有MCN机构找上门来,说要签她,帮她包装、带货、变现。李秀芬听不懂那些词,

    但她听懂了一句话——“奶奶,您能赚钱。”“我不要赚啥钱,”她说,

    “我就想跟人说说话。”对方不死心,开出了七位数的签约费。

    李秀芬还是摇头:“我不会弄那些,别把好事办砸了。

    ”后来有一个做非遗保护的年轻人找到她,说她绣的木棉花是“传统鲁绣的一种濒危技法”,

    想请她录一些教学视频,有偿的。李秀芬想了想,答应了。“这个行,”她说,“这是正事。

    手艺不能断,断了就没了。”她开始认真教刺绣。从穿针引线开始,讲到劈丝配色,

    一针一针地教。她的教学视频特别慢,有时候一个针法要讲十分钟,但粉丝们看得津津有味。

    有人说“看奶奶的视频像回到了小时候,外婆也是这样教我的”。

    还有一件事让李秀芬意外——很多年轻人私信她,叫她“奶奶”,跟她倾诉心事。

    有个女孩说被男朋友甩了,不想活了。李秀芬急得连夜录了一条视频:“闺女,

    你才二十出头,路还长着呢。奶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对象牺牲了,不也过来了吗?

    日子这东西,你熬着熬着,它就甜了。”那条视频被转发了八十万次。

    那个女孩后来私信她:“奶奶,我活下来了。谢谢您。”有个小伙子说在大城市打工很累,

    想回老家又不敢。李秀芬说:“回啊!回老家不丢人。奶奶在城里也待过,

    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别硬撑。土地又不会笑话你。”后来那个小伙子真的回了老家,

    开始搞生态种植,还给她寄了一箱自己种的红薯。李秀芬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

    就是说了几句实话。但这些实话,好像比什么都有力量。六消息传到城里,

    是李明的一个同事先看到的。“李明!这个‘秀芬奶奶’是不是你妈?你看这院子,

    这棵槐树,跟你上次发的照片一模一样!”李明拿过手机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视频里的母亲坐在老槐树下,穿着那件他熟悉的蓝布褂子,正一针一线地绣花。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碎金子似的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她一边绣一边说:“今天教大家绣兰草,兰草要绣得飘逸,针脚不能太密,就像做人一样,

    要留点空隙……”声音不急不慢,温温和和的,像秋天傍晚的风。李明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忽然发现——母亲老了。不是那种“一天天变老”的渐变,

    而是一种对比出来的、触目惊心的老。

    他记忆里的母亲还是那个扛着锄头、风风火火走在田埂上的女人,

    嗓门大得能喊过打谷机的轰鸣。可现在屏幕上的这个老太太,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老槐树的树皮,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土。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李明使劲想,却想不起来。在城里的时候,他每天早出晚归,

    回家就钻进书房。母亲在客厅看电视,他在书房加班。母亲在厨房做饭,他在卧室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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