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偷心的西红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沈知微萧惊尘 更新时间:2026-04-17 15:36

古代言情小说《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沈知微萧惊尘,是作者“偷心的西红柿”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这位爷……又想干什么?就不能让她先收拾……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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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奶娘,现在回去了么?

    萧惊尘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修好的门板在身后重新合上,隔绝了月色和夜风。

    ——

    沈知微拼了一口气跑回下人院落。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闪身进去,反手将门闩死死插上。

    又搬了一条板凳顶在门后,才觉着安全了些。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嗓子眼里一股铁锈味。

    腿软得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耳边嗡嗡嗡地响,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那面该死的铜镜。

    他到底看了多少?

    从哪儿开始看的?

    看到了什么程度?

    沈知微越想脸越烧,越烧越想捶墙。

    她在妇保院实习三年,经手的产妇通乳案例少说上百例。

    在专业领域,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操作。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马麦特手法通乳,规范操作,没有任何不体面的地方。

    可问题是——她不是在妇保院。

    她是在一个男人的床底下。

    那个男人还是的王府大姑爷。

    是大**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还被这个男人看见了。

    沈知微一把捂住脸,闷声“嗷”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的小狗。

    这辈子社死的额度全用完了。

    不对,下辈子的也一并透支了。

    萧惊尘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或者变态。

    一个正常的奶娘,躲在男子床底下做这种事,换谁都得觉得这人脑子有坑。

    但愿他看完之后,会选择性遗忘。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各退一步,你当你的大姑爷,我当我的小奶娘。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拜托了。

    沈知微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在心里给所有能想到的神佛都拜了一遍,包括灶王爷和土地公。

    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一哆嗦。

    也总算把那股烧到天灵盖的羞意压下去了几分。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丢脸的事先放一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

    方才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她得捋一捋。

    其一,莲河被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原著中属于她的凄惨结局,阴差阳错落到了莲河头上。

    这算是穿书之后的第一个蝴蝶效应。

    其二,萧惊尘喝了那碗加了料的“醒酒汤”——

    不,等等。

    他真的喝了吗?

    沈知微蹙起眉头,那碗汤是原主端进门的。

    她刚一推门就被拽过去了,汤碗摔在地上,汤汁泼洒一地。

    后来她捡碎瓷片的时候,满地都是汤渍,并没有看到碗中还有残余。

    也就是说,那碗汤压根没来得及递到萧惊尘手上,就已经碎了。

    他没喝。

    那他为什么要对莲河说“喝了”?

    沈知微后背一凉。

    这个男人,在试探莲河。

    他早就看出了那碗汤有问题。

    他故意说自己喝了,就是要看莲河的反应。

    果不其然,莲河一听“喝了”二字,立刻原形毕露,关了门就开始宽衣解带。

    好一出请君入瓮。

    沈知微打了个寒战。

    这位大姑爷,远比她想象中更深沉、更可怕。

    那张谪仙一般的脸皮底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的心。

    万万惹不得。

    可她偏偏已经惹了,还不止惹了一次。

    又是被啃,又是撞怀,又是糊人一脸奶,又是在人家床底下——

    沈知微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打住,不能再想了。

    借着窗缝透进来的月光,她打量了一下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是下人院落里最偏僻的一间通铺房。

    原本是杂物间改的,采光极差,墙角有几处青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霉味。

    三张木板床一字排开,褥子薄得能数出里头棉絮的纹路。

    王府里伺候小公子的奶娘,连她在内一共三名。

    原主资历最浅,被另外两个奶娘排挤,专门安排了值夜巡的差事。

    白天喂完奶就打杂,晚上还要在小公子院外守夜,半夜有动静随时待命。

    好在今晚轮班有变动——

    莲河出事之前,临时将她调去给大姑爷送醒酒汤,夜巡的活被马奶娘顶了。

    马奶娘和林奶娘这会儿都在前院主屋当值,屋里只有她一人。

    房间里无人,倒是给了她一个喘息的空隙。

    沈知微站起来,从角落的水盆里舀了半瓢凉水。

    在这个年代,凉水都不敢随便喝,怕闹肚子。

    她也只是拿来擦洗了脸和手。

    冰凉的水拂过皮肤,总算让那股燥热退了下去。

    沈知微就着月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

    胸前那片水渍虽然半干了,但颜色比旁处深了两个度,在月光下格外碍眼。

    她从墙角的小包袱里翻出原主仅有的一套换洗衣裳。

    依旧是粗布襦裙,颜色比身上这件更旧,袖口处打了补丁。

    将脏衣服换下来泡在盆里,换上干净的。

    沈知微刚系好腰带,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细极弱的哼唧。

    像小猫在叫,又像蚊子在嗡。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快步走到最里侧那张床铺旁。

    床尾的竹筐里,垫着一块叠了三层的旧棉布。

    一个瘦小的襁褓,窝在棉布中间。

    沈知微弯腰,轻轻拨开包裹在外头的碎花襁褓布。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露了出来。

    皮肤薄得透着青色血管,面颊上没什么肉,尖尖的下巴,闭着眼睛,眉头拧着,嘴唇干干的,不停地蠕动。

    这就是原主的女儿,沈暖暖。

    原主逃难时生的,足月但营养不良,生下来才四斤出头。

    两个月大了,还是这么小一团,像个没长开的猴子。

    沈知微在妇保院见过无数新生儿。

    胖的瘦的、健康的早产的、红通通皱巴巴的,什么样的都有。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心口莫名就堵了一下。

    原主是个苦命人。

    丈夫死于灾荒,公婆饿死在逃难路上。

    她挺着大肚子,一个人走了三百里,半途生下这个孩子。

    没有接生婆,没有热水,自己咬断脐带,用破布包了,继续走。

    这孩子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

    此时,暖暖又哼唧了一声,小嘴张张合合,头无意识地朝沈知微的方向偏了偏。

    奶娃娃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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