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傻少爷:豪门深渊里的炽爱与复仇

重生傻少爷:豪门深渊里的炽爱与复仇

奥特小诺 著

作者“奥特小诺”带着书名为《重生傻少爷:豪门深渊里的炽爱与复仇》的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中,主人公林天苏小小林正宏身边发生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环环相扣的故事情节绝对不容错过,概述为: 比什么都强。”可林天看得清清楚楚,他低下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林天知道,回了这栋别墅,就是真正的入了虎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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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雨夜撞碎的人生,痴傻躯体里的清醒灵魂杭城的盛夏,暴雨像扯碎了的天幕,

    狠狠砸在柏油路上。顾明州骑着外卖电动车,在雨幕里疯了一样往前冲。

    手机里的超时提醒响个不停,订单备注里“超时就差评投诉”的字样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是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无父无母,在泥泞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四年,

    唯一的活路就是这一单又一单的外卖。路口的红灯亮了,他捏紧刹车,

    可车轮在积水的路面上打滑的瞬间,一辆失控的渣土车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迎面撞了过来。

    剧痛席卷全身的前一秒,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辈子,活得太苦了。再睁眼时,

    没有冰冷的太平间,没有刺耳的鸣笛,只有满室的消毒水味,和温柔得近乎哽咽的女声。

    “小天,你醒醒好不好?妈妈错了,是妈妈没护住你,你看看妈妈……”顾明州想动,

    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含糊不清的气音。

    他想说话,想问这是哪里,可嘴里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婴孩。

    潮水般的记忆,带着撕裂神经的痛感,一股脑地冲进了他的脑海。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林天,

    是杭城顶级豪门林家的独苗少爷,今年二十岁。可他从出生起,就被断定脑神经永久性损伤,

    是个智商停留在三岁、连完整句子都说不出来的傻子。三天前,

    他在林家后山的私人泳池里溺水,被保镖救上来之后,就一直昏迷不醒,所有人都以为,

    这个傻少爷就算醒过来,也只会比以前更痴傻。可没人知道,

    那个在泳池里被人狠狠按进水里、绝望挣扎的林天,灵魂已经散了。取而代之的,

    是在雨夜车祸里丧命的顾明州。记忆还在疯狂涌入,像一部冗长又残忍的电影,

    一点点撕开了这豪门光鲜外表下的脓疮。林天的痴傻,从来都不是天生的。

    在林家当了二十多年管家、对着林天永远笑得一脸和蔼、会蹲下来给他喂糖吃的堂叔林建宏,

    就是毁了他一生的元凶。林天刚出生时,林建宏就借着探望新生儿的机会,避开所有人,

    给他注射了从境外黑市买来的微量神经毒素。之后的二十年里,他借着管家的便利,

    日日在林天的牛奶、饭菜里掺加稀释的毒素,一点点蚕食他的脑神经,

    让他永远活在浑浑噩噩的痴傻里,永远醒不过来。更歹毒的,

    是他对林天的母亲苏婉晴做的事。苏婉晴和林天的父亲林正宏是少年夫妻,恩爱了二十多年,

    是杭城圈子里人人羡慕的模范夫妻。当年苏婉晴生下林天之后,又怀过一次二胎,

    林建宏和他的妻子刘梅,偷偷在苏婉晴的安胎药里加了强效堕胎药,导致孩子三个月就没了。

    更狠的是,他们买通了私立医院的院长和主刀医生,伪造了苏婉晴子宫癌变的虚假病理报告。

    那时候林正宏正在海外谈一个生死攸关的大项目,通讯时断时续,苏婉晴看着报告,

    又怕自己的病拖累丈夫,又怕癌变扩散,在刘梅和医生的轮番哄骗下,

    哭着签下了子宫全切手术同意书。等林正宏赶回国时,一切都已成定局。

    他抱着崩溃到几度晕厥的妻子,半句重话都没说,只一遍遍拍着她的背说:“婉晴,没事的,

    有你,有小天,我们的家就完整了,我从来没怪过你。”可这份毫无保留的爱,

    却成了苏婉晴心里拔不掉的刺。她终日活在深重的自责里,觉得是自己弄丢了二胎,

    还让林家没了正常的继承人,对不起林正宏,更对不起痴傻的儿子。这份自责,

    让她变得越来越敏感脆弱,也让林建宏有了更多可乘之机。林建宏做这一切,

    全是为了他的亲生儿子,林浩。林浩比林天大两岁,从小就跟着父母住在林家。

    他生得俊朗挺拔,嘴甜会来事,对外永远是护着傻弟弟的好哥哥,

    对着林正宏夫妇永远恭敬懂事,背地里却早就把林家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林建宏算得清清楚楚:林家唯一的儿子是个傻子,女主人没了生育能力,

    林正宏又对妻子死心塌地,绝不会在外找人生孩子。等林正宏夫妇老了,偌大的林氏集团,

    偌大家产,迟早要落到他这个“懂事能干、能撑起林家”的侄子手里。

    为了给痴傻的儿子留一条后路,林正宏夫妇当年做了两个决定。第一个,

    是主动向世交苏家提了退婚。林天和苏家的独生女苏小小,刚出生就定下了娃娃亲,

    可他们不想耽误老友家娇生惯养的女儿,让她一辈子守着一个傻子。哪怕苏家夫妇说不介意,

    苏小小哭着说“我不嫌弃小天”,他们还是硬着心肠,把婚约退了。第二个,

    是领养了四个女孩,按年龄排,分别叫林薇、林雨、林柔、林星。

    他们给四个女孩最好的教育,最优渥的生活,想着从小培养她们和林天的感情,长大后,

    她们既能做林天的左膀右臂,帮他守住家产,也能让林天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娶了,

    为林家延续香火。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四个被他们视如己出、锦衣玉食养大的养女,

    早就成了林浩的爪牙,甚至成了他的情人。四个女孩渐渐长大,

    看着身边俊朗聪明、会哄人会画饼的堂哥林浩,

    再看看流着口水、话都说不清、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林天,没人愿意把自己的一辈子,

    搭在一个傻子身上。林浩精准拿捏了她们的心思,挨个勾搭,

    给每个人都许下了“等我拿到林家的继承权,就风风光光娶你当林家少奶奶”的诺言。

    他周旋在四个女孩之间,和每个人都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用甜言蜜语和奢侈品,

    把她们哄得团团转,让她们死心塌地地帮着自己算计林天。这次的溺水,

    就是他们联手布下的死局。心思最阴毒的林柔出主意,说后山泳池的西北角是监控死角,

    不会被拍到;老大林薇,找了一个借口,

    支开了守在泳池附近的保镖;老二林雨和最小的林星,拿着林天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哄着他往泳池边缘走;而林浩,就躲在假山后面,趁林天弯腰捡蛋糕的瞬间,

    冲出来一把将他狠狠推下了深水区。林天在水里拼命扑腾的时候,池边的五个人,

    就站在那里看着,笑着,没有一个人伸手。他们算准了,一个傻子溺水,只会乱扑腾,

    等保镖发现的时候,早就凉透了。

    要不是那个被林正宏特意留下、对林家忠心耿耿的保镖老陈,放心不下林天,绕到后山查看,

    疯了一样跳下水把人捞上来,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冰冷僵硬了。记忆融合完毕的那一刻,

    林天,不,现在的他,既是顾明州,也是林天。他躺在病床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滔天的恨意。前世的顾明州,无父无母,在孤儿院被人欺负,

    长大了在社会底层被人磋磨,一辈子都在为了一口饭拼命,最终落得个横死街头的下场。

    他从来没感受过亲情,没拥有过一个家。而这一世,他有了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父母,

    有了优渥的生活,可这一切,都被一群披着人皮的豺狼虎豹毁了。他们毁了林天的人生,

    害了他的母亲,算计着他父亲的身家,甚至还要置他于死地。他死死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感让他混沌的意识越来越清醒。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刘梅端着一碗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林浩,还有四个养妹。

    “我的小天,你可算醒了!”刘梅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就想去摸他的额头,那双手,

    就是常年给他喂带毒的饭菜、给苏婉晴送加了料的安胎药的手。林天的身体下意识地一颤,

    脑子里飞速运转。他现在还不能暴露。林建宏在林家经营了二十多年,根基太深,

    林正宏还在海外,苏婉晴精神脆弱,他手里没有任何证据,一旦暴露自己恢复正常,

    只会迎来林建宏更狠的杀招。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冷冽和恨意尽数褪去,

    只剩下三岁孩童般的懵懂和恐惧。他猛地往被子里缩,一把挥开刘梅的手,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别碰!水!怕!坏!你们坏!”几人对视一眼,

    眼底都闪过一丝明显的松懈。还好,还是那个傻子,什么都没记住。林浩走上前,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递过来一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像往常一样哄着他:“小天不怕,

    哥哥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来,吃颗糖,甜的。”可林天清清楚楚地记得,

    就是这张笑着的脸,三天前,在泳池边,看着他在水里挣扎,笑得一脸阴狠。

    他依旧缩在被子里,眼神惊恐地看着那颗糖,突然尖叫起来,一把打掉林浩手里的糖,

    手脚乱蹬,像受了极大的**:“不要!哥哥坏!推我!水里!坏!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僵住。林浩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对着身后的几个女孩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是溺水吓着了,都记混了,我怎么会推他呢。

    ”林柔赶紧上前,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林天擦嘴角的口水,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背地里,却用指甲狠狠掐了一把林天露在被子外的胳膊,阴恻恻地压低声音:“小傻子,

    乱说话,下次就不是溺水这么简单了。”胳膊上传来尖锐的痛感,林天疼得浑身一颤,

    却依旧只是哭着喊“疼”,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完美复刻了痴傻二十年的林天该有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袖口藏着的、刚才醒过来时,

    从昏迷前攥在手里的泳池边捡到的微型录音笔——那是老陈偷偷放在他口袋里,

    想记录下有没有人欺负他的,刚好录下了泳池边,

    他们几人推他下水、笑着看他挣扎的全部对话。他把录音笔攥得更紧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要继续当这个人人都不设防的傻子,一点点撕开这群豺狼的面具,收集他们所有的罪证,

    把他们欠林家的、欠林天的,连本带利,全都讨回来。等人都走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婉晴端着温好的牛奶走进来,眼眶通红,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怀里,

    一勺一勺地喂他喝牛奶,声音温柔得像水:“小天,妈妈的宝贝,不怕了,妈妈在这里,

    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她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顾明州两辈子以来,

    第一次感受到的、毫无保留的母爱。他靠在苏婉晴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听着她温柔的声音,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张了张嘴,

    想喊一声“妈妈”,可受损的声带,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他在心里默默发誓:妈,

    你放心,以后,我来保护你。我会让所有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第二章小**姐,

    是傻子世界里唯一的光林天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他一边借着痴傻的外壳,

    躲过了林建宏一家和四个养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一边拼了命地适应这具身体。

    神经毒素在他身体里累积了二十年,哪怕灵魂换成了清醒的顾明州,

    身体的损伤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恢复的。他说话依旧含糊不清,四肢偶尔会不受控制地发抖,

    甚至连拿东西,都要练上几十遍,才能稳稳握住。每天晚上,等病房里的人都走了,

    他就会偷偷下床,对着镜子练习说话,练习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练习怎么把傻子的样子演得更像。前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经历,让他最擅长的,

    就是察言观色,伪装自己。他还借着老陈每天来探望的机会,和他接上了头。老陈叫陈卫国,

    是林正宏的退伍战友,当年在边境执行任务,林正宏替他挡了一颗子弹,救了他的命。

    从林天出生起,他就守在林天身边,是林正宏最信任的人,也是林家唯一一个,

    从来没把林天当傻子看,真心实意护着他的人。这些年,老陈早就觉得林建宏一家不对劲,

    也多次撞见四个养妹背地里欺负林天,可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又碍于林建宏是林家的亲戚、管家的身份,不好轻举妄动。他只能偷偷在林天身上放录音笔,

    在别墅里多装几个监控,尽最大的努力护着林天。林天醒来的第三天,

    就用了一个只有林正宏、老陈和小时候的林天知道的暗号——每次害怕时,

    都会用手指敲三下床头,嘴里含糊地喊“爸爸、陈叔、保护”。那一刻,

    老陈这个四十多岁、流血不流泪的硬汉,当场就红了眼眶。他看着病床上的林天,

    嘴唇抖了半天,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小少爷,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林天看着他,

    眼里的懵懂褪去,轻轻点了点头,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清晰的字:“陈叔。

    ”从那天起,老陈就成了林天最坚实的内应。他帮林天偷偷化验饭菜里的毒素残留,

    帮他在林家别墅里安装更隐蔽的微型摄像头,帮他调查林建宏的银行流水和资金往来,

    帮他挡住了林建宏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而在这段暗无天日的蛰伏期里,

    唯一能让林天感受到温暖和光亮的,是苏小小。苏小小是苏家的独生女,和林天同岁,

    是杭城圈子里出了名的娇**,却从来没有半点大**的架子。哪怕林家当年主动退了婚,

    她也从来没断过和林家的来往,更从来没把林天当傻子看。林天的记忆里,从小到大,

    苏小小都是唯一一个,会站在他身前护着他的人。小时候,别的豪门小孩围着他,骂他傻子,

    往他身上扔泥巴,是苏小小冲过来,把他护在身后,叉着腰跟那些小孩对骂,

    哪怕被人推得摔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也依旧挡在他前面,哭着喊:“不准你们欺负小天!

    他是我弟弟!”别的亲戚家的孩子,都不愿意跟他玩,只有苏小小,会耐心地蹲下来,

    陪他搭积木,给他剥糖吃,给他读绘本,哪怕他只会傻笑,连一句完整的回应都给不了她。

    林家退婚那年,两个孩子才十二岁。苏小小知道了,哭着跑回林家,拉着苏婉晴的手,

    红着眼说:“林阿姨,我不退婚!我不嫌弃小天!我长大了要嫁给小天,我要照顾他一辈子!

    ”那时候的林天,虽然痴傻,却也记住了这句话,记住了那个哭着说要嫁给他的小姑娘。

    这次林天溺水住院,苏小小是除了老陈和苏婉晴之外,来得最勤的人。她每天放学,

    都会第一时间背着书包来医院,雷打不动。她会给林天带他最爱吃的、老巷子里买的桂花糖,

    会坐在床边,给他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给他读他喜欢的漫画书,握着他的手,跟他说话,

    哪怕他只会含糊地应着,只会流着口水傻笑,她也从来没有半点不耐烦。这天下午,

    苏小小又来医院了。她刚考完试,穿着校服,扎着高马尾,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一进门,

    就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盒子:“小天,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城南老字号的草莓蛋糕,

    你最喜欢的。”她刚走到床边,就撞见了林星。林星是四个养妹里最小的一个,

    今年刚十八岁,今天被刘梅打发来给林天送晚饭,心里正憋着气。她看着林天,

    越看越不顺眼,觉得就是这个傻子,毁了自己的人生。要不是他,

    自己也不用天天对着一个傻子赔笑脸,更不用被逼着,长大了要嫁给这个傻子。

    她心里的火气上来,直接把手里的保温桶狠狠往床头柜上一放,滚烫的粥洒了出来,

    溅到了林天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林星不仅没道歉,反而翻了个白眼,

    低声骂道:“傻子就是傻子,活着就是浪费粮食,怎么溺水都没淹死你,真是个祸害。

    ”她的话音刚落,苏小小手里的蛋糕盒子“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苏小小快步走过来,

    一把将林天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看着林星,声音不大,

    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林星,你刚才说什么?”林星没想到苏小小会突然过来,

    脸色瞬间白了,嘴上却还硬着:“小**,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给小天送晚饭,

    不小心洒了而已。”“不小心?”苏小小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纸巾,

    小心翼翼地给林天擦手背上的粥渍,看着那片红肿的皮肤,心疼得眼眶都红了,转过头,

    看着林星,“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骂小天是祸害,问他怎么没淹死。林星,你别忘了,

    你吃的穿的,住的房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林家的,都是小天的。你一个被领养的养女,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骂林家的正牌少爷?”“我……”林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她怕苏家的势力,更怕苏小小把这件事告诉林正宏夫妇,只能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再有下次,”苏小小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会直接告诉林叔叔和林阿姨,

    收回所有给你的东西,把你赶出林家。我说到做到。”林星不敢顶嘴,

    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跑了。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苏小小转过身,蹲在床边,拿着冰袋,

    小心翼翼地敷在林天的手背上,眼眶红红的,声音放得柔柔软软的:“小天,疼不疼?

    对不起,姐姐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林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看着她眼里满满的心疼和担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前世的顾明州,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他,从来没有人会因为他受了一点委屈,

    就红了眼眶,拼了命地替他出头。他看着苏小小,鬼使神差地,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像一只怕生的小猫。

    苏小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我们小天,

    知道心疼姐姐了,对不对?”林天看着她的笑脸,嘴里不受控制地,

    含糊地喊出了两个字:“小……小……”他练了半个月的说话,这是第一次,

    清晰地喊出了除了“妈妈”“陈叔”之外的称呼。苏小小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小天?你刚才喊我什么?你再喊一遍好不好?

    ”林天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心里又暖又涩。他想喊她的全名,想告诉她,他好了,他不傻了,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不能。在没把林建宏那群人彻底扳倒之前,

    他不能把苏小小拉进这滩浑水里。林建宏那群人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不能让苏小小因为他,陷入危险之中。他很快又收敛了眼里的清明,

    重新变回了那个懵懂的傻子,歪着头,流着口水,傻笑着,

    又含糊地喊了一声:“糖……要糖……”苏小小眼里的惊喜淡了一点,却还是笑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桂花糖,剥了糖纸,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里:“好,给你吃糖,甜不甜?

    ”桂花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里。林天看着她的笑脸,在心里默默说:甜。

    比糖更甜的,是你。小小,你等我。等我把所有的豺狼都清理干净,

    等我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边,我一定会告诉你所有的事,一定会用一辈子,来护着你,

    报答你。那天晚上,苏小小走了之后,林天让老陈帮他查了一件事——林浩最近,

    正在追苏小小。林浩知道苏小小是苏家的独生女,要是能娶到苏小小,有苏家撑腰,

    他拿下林家,更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接近苏小小,

    送花、送礼物、制造偶遇,无所不用其极。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刻,林天眼底的寒意,

    几乎要溢出来。林浩不仅害了他的人生,谋夺他的家产,现在,竟然还敢打他的光的主意。

    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第三章别墅里的蛰伏,步步惊心的伪装林天出院回林家别墅那天,

    杭城难得的放了晴。林家别墅坐落在杭城最贵的半山别墅区,占了整整半座山,

    庭院里有花园、泳池、马场,装修奢华得像宫殿。可林天坐在车里,

    看着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只觉得这里是一座精心布置的牢笼,里面藏着一群吃人的豺狼。

    车刚停稳,苏婉晴就快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车里扶下来,

    嘴里不停叮嘱着:“慢点走小天,小心台阶,刚出院,别累着了。”林建宏和刘梅,

    带着林浩和四个养妹,都站在门口迎接,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起来和睦又温馨。

    “小少爷终于出院了,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林建宏笑着走上前,想伸手扶他,

    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这半个月瘦了不少,我特意让厨房炖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

    给你补补身子。”林天下意识地往苏婉晴身后躲,眼神惊恐地看着他,

    嘴里含糊地喊:“不要!怕!”苏婉晴赶紧把他护得更紧了,

    对着林建宏无奈地笑了笑:“建宏,不好意思啊,小天溺水吓着了,现在认生,

    对谁都有点防备。”“没事没事,”林建宏赶紧收回手,脸上没有半点不悦,

    依旧笑得恭敬,“是我唐突了,小少爷受了惊吓,慢慢来就好。只要小少爷平安回来,

    比什么都强。”可林天看得清清楚楚,他低下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林天知道,

    回了这栋别墅,就是真正的入了虎穴。在这里,林建宏一家和四个养妹,

    时时刻刻都在盯着他,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破绽,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他必须把傻子的角色扮演到极致,不能有半点松懈。住进别墅的日子,林天过得步步惊心。

    每天早上,刘梅都会准时端来一杯温牛奶,笑着哄他喝下去。林天知道,

    牛奶里依旧加了微量的镇静药物,会让他嗜睡、精神萎靡,进一步损伤他的神经。

    他每次都会当着刘梅的面,乖乖地把牛奶喝下去,等刘梅走了,再立刻跑到卫生间,

    把牛奶吐出来,还会偷偷留下一点样本,交给老陈去化验,留存证据。每天,

    四个养妹都会轮流来“陪”他玩,实则是试探他,捉弄他。

    林薇会故意把他的玩具扔到泳池里,哄着他去捡,

    想看他怕水的样子;林雨会故意把滚烫的开水递给他,看他会不会被烫到;林柔最阴毒,

    会笑着给他讲鬼故事,看他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背地里却偷偷观察他的眼神,

    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傻;林星会故意把他锁在漆黑的储藏室里,一关就是一下午,

    看他会不会哭着求饶。每一次,林天都完美地接住了她们的试探。

    他会哭着不敢去捡泳池里的玩具,会被开水烫得哇哇大哭,会被鬼故事吓得缩在角落里发抖,

    会被锁在储藏室里,哭着喊妈妈喊一下午。可她们不知道,

    她们扔玩具、递开水、锁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嘲讽的话,

    都被他藏在玩偶里的微型摄像头,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而林浩,更是变着法子地试探他,

    甚至一次次地想制造意外,置他于死地。有一次,林浩说要带他去马场骑马,

    说给他挑了一匹最温顺的小马。林天知道,林浩早就给那匹马打了**,想让马受惊,

    把他摔下来,踩成重伤,甚至直接踩死。到了马场,林浩笑着把他扶上马背,

    刚想偷**一下马**,林天却突然傻笑着,手脚乱蹬,一把抓住了林浩的头发,

    整个人往他身上扑。那匹马被惊动,瞬间扬起前蹄,嘶鸣着往前冲。林浩被他抓着头发,

    重心不稳,狠狠摔在了地上,那匹马的马蹄,刚好擦着他的胳膊踩了过去,

    当场就摔断了胳膊。而林天,也跟着摔在了草地上,哇哇大哭,

    看起来就是被受惊的马吓着了,没有半点异常。救护车来的时候,林浩躺在担架上,

    疼得脸都白了,看着林天的眼神,满是阴狠,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有人都觉得,

    是他自己没看好马,差点让傻少爷出事,自己还摔断了胳膊,没人会怀疑到一个傻子身上。

    苏婉晴吓得抱着林天,不停安慰,还把林浩说了一顿,怪他不该带小天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那天晚上,林天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这只是开始。

    林浩欠他的,他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在别墅里蛰伏的日子,林天也没有闲着。

    他借着玩电脑的名义,偷偷用老陈给的加密程序,查林建宏的银行流水和资金往来,

    一点点挖出他转移林家资产、和境外黑市交易的证据;他借着在别墅里玩躲猫猫的名义,

    把微型摄像头,装在了林建宏的书房、林浩的卧室,还有四个养妹的房间里,

    录下了他们无数密谋的对话,和不堪入目的画面。他还发现了更多、更歹毒的真相。

    林建宏给苏婉晴喝的安神茶里,常年都加了微量的致幻药物,会让她精神越来越衰弱,

    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甚至出现幻觉,这样就能更好地操控她,离间她和林正宏的感情。

    这些年,林正宏在海外的几次生意遇险,甚至有一次差点遭遇绑架,

    全都是林建宏暗中动的手脚。他不止是想谋夺林家的家产,他是想害死林正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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