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废柴，直到情绪成了核武器

考核广场上，巨型检测仪光芒刺眼。顾星寒把手放上去的瞬间，数字疯了似的往上蹿。

B、A、S、SS——“SSS级潜力！破纪录了！”全场炸了。

顾星寒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下台，目光扫过人群，停在一个方向。他直接走过去。“沈渊，

三年了。”沈渊排在队伍最后面，低头看手机。顾星寒站到他面前。

“你爸妈送你来帝都大学，就是为了看你丢人？”周围笑成一片。沈渊抬头，看了他一眼。

顾星寒被他这个眼神激怒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自觉。你瞪什么？”沈渊嘴角动了一下。

他在笑。“说完了？”沈渊的声音很轻。全场安静下来。“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梦见你弟弟了。他站在雨里指着你说——哥哥，你为什么没保护好我。”顾星寒脸色变了。

“你的情绪告诉我的。”沈渊往前迈了一步。“你把愧疚伪装成傲慢。

但你心里清楚——你弟弟的死不是你的错，可你这辈子都过不去。”顾星寒开始发抖。

“要我帮你回忆细节吗？雨很大，你抓住了他的手，但是——”“闭嘴！”顾星寒跪在地上，

泪流满面。全场死寂。沈渊转身就走。“检测我不做了。”身后，顾星寒哭得像个孩子。

沈渊走出人群时，余光扫了一眼远处的高台。有人在看他。姜燃盯着屏幕里的沈渊。

“调他三年前的档案。”副官犹豫：“将军，被加密了。”“谁的加密等级？

”“……最高级别。联军指挥部直属。”姜燃按下通讯器。“通知帝都大学，

沈渊明天来联军总部报到。”苏晚吟坐在数据分析台前，把考核现场的音频反复分析了几遍。

助理在旁边问：“苏首席，要把他列入研究名单吗？”苏晚吟微笑，

但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调出沈渊的异能波动数据。波形异常平稳。

平稳得像是在刻意压制。苏晚吟的笑容消失了。“他在装。”“标记沈渊。优先级拉到最高。

”图书馆角落里，叶霜缩在书架夹角，颤抖着把手放在水晶球上。画面浮现。血。很多血。

沈渊站在废墟上，浑身是伤，嘴角带笑。三个女人站在他身边。

一个发光的球体悬浮在白色房间里。叶霜猛地睁眼，大口喘气。抱紧水晶球，缩成一团。

“所有的未来……都有他……”她突然抬头。沈渊正推门进来。沈渊关上门，

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脱下外套，露出肩胛骨位置的一道旧伤疤。贯穿伤。

从背后捅进来的。“三年了。跟条狗一样活了三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扯出一个笑，眼睛里却冷得吓人。“那些欠我的人，该开始还了。”手机震了。

一条陌生消息。“你暴露太早了。有人盯上你了。”沈渊打字回复：“我就是故意的。

”“你会死。”“死之前，先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三年前的事比你想象的大。你一个人扛不住。”沈渊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联军总部大楼。“我只要他们血债血偿。”手机又震了。

“先去查一个人——周志远，联军情报部副部长。三年前那次任务，他是后方指挥官。

”沈渊盯着这个名字，手指收紧。关掉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相框。

照片上是六个年轻人，搂着肩膀。其中四个人被涂掉了。只剩下两个完整的脸。沈渊，

和一个眉目跟他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关灯。黑暗中，声音很轻。“哥，快了。再等我几天。

”第二天一早，两辆黑色军车堵在沈渊宿舍楼下。军官敬礼：“姜燃将军请您去联军总部。

”沈渊靠在门框上。“让姜燃自己来请我。”军官按下通讯器：“将军，他拒绝了。

”通讯器里传来姜燃的声音。“等着。”十分钟后，直升机直接落在校园草坪上。

姜燃跳下来，斩舰刀背在身后，大步走到沈渊面前。“你架子不小。”“你脾气不小。

”“跟我走。”“给个理由。”“三年前任务的绝密档案。”沈渊拉开车门。

姜燃的声音从副驾驶飘过来。“三年前那件事……对不起。我就在那片区域，没赶上。

”沈渊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姜燃办公室。她把档案袋扔在桌上。“你的小队六个人，

死了四个，疯了一个，你废了。”沈渊盯着她。“你找我，是因为愧疚？”姜燃转头。

“你的能力是战略武器。我需要你跟我去执行一次S级任务。作为交换，这份档案是你的。

”“不够。我要查到底，你不能拦我。”姜燃沉默了很久。“成交。”沈渊伸手拿档案袋。

姜燃按住他的手。“别现在看。任务回来再看。”当晚，苏晚吟站在沈渊宿舍门口。白大褂，

银色手提箱。“帝国研究院，苏晚吟。”沈渊靠在门框上。“这么晚了，不太方便吧。

”“我可以等。明天也行。”沈渊侧身让开。苏晚吟坐下，打开手提箱。

沈渊忽然说：“你笑的时候，眼睛没在笑。练这个表情多久了？”苏晚吟的笑容第一次裂了。

“你天生没法感知情绪，对吧？”苏晚吟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你比我想象的危险。

”沈渊笑了。“你比我猜的更有意思。说吧，想要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理解——‘感觉’到底是什么。”“等我从任务回来。”苏晚吟走到门口，

回头。“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三年前‘黑匣子任务’的情报泄露源头，

有人用周志远的权限，提前四小时调了你们小队的行动路线。”沈渊的表情变了。深夜，

图书馆。沈渊经过一个书架时，听到角落里传来细微的颤抖声。一个女孩蜷缩在夹角里，

抱着水晶球。看见他，想跑，被自己绊倒了。沈渊伸手扶她，她跟触电一样缩回去。

“你跑什么？”叶霜低着头。

“我……我看到……你的未来……血……你会被背叛……再一次……”沈渊蹲下来。

“还看到什么了？

”“一个发光的球体……白色的房间……它在说……你不应该存在……”沈渊笑了。“就这？

”叶霜愣住了。“你……不怕？”“怕有用吗？三年前就该死了。活到现在算我赚的。

”他站起来。“看没看到最后谁赢了？”叶霜抬头。

“你……你笑着站在血里……”“那就够了。”他转身要走。叶霜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别死……”沈渊回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预言可以改的。”他走了。叶霜抱紧水晶球，

闭上眼睛。新的画面浮现。沈渊站在三个女人中间。他在笑。她们也在笑。第二天一早，

沈渊刚出校门，两拨人同时堵上来。左边是姜燃带着两名副官。

右边是苏晚吟带着三名研究员。姜燃：“他是军方的人。任务在即，谁都不许碰。

”苏晚吟：“他的研究价值远超一次任务。况且——军方欠他的，研究院可不欠。

”姜燃的手按上刀柄。苏晚吟笑容不变。“别拿刀吓我。我不吃这套。”沈渊站在中间。

“两位，能不能先问问我的意见？”两人同时看向他。“任务我照去，

回来之后研究院的项目我照参与。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三年前那次任务的完整真相。

你们一个军方背景，一个研究院背景，加起来肯定知道点什么。”姜燃和苏晚吟对视一眼。

姜燃转身：“任务明天出发。”苏晚吟收起手提箱：“活着回来。你欠我的。”深夜，天台。

沈渊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联军总部大楼。手机震了。“任务本身就是陷阱。

周志远不会让你活着回来。”“我知道。我需要他们先动手，我才能名正言顺还手。

”“你疯了。”沈渊关掉手机，抬头看月亮。“哥，三年前你替我挡了一刀。现在轮到我了。

”远处，联军总部大楼某一层的灯还亮着。周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沈渊的档案。

拿起电话。“第二套方案——让他死在异变区，别留痕迹。”挂断，把档案扔进碎纸机。

一张照片从桌缝滑出来。两个年轻人搂着肩膀，一个是沈渊，另一个是他儿子周天佑。

照片背面写着：天佑沈渊，生死兄弟。周志远弯腰捡起来，放进口袋。

“天佑……爸对不起你。但有些事，必须做。”清晨。六人小队**。赵衡打量沈渊。

“将军，带一个F级上战场？给异变兽当零食？”几个队员跟着笑。姜燃扫过去。

“谁有意见，回去写辞职报告。”登机前，姜燃走到沈渊面前。

“我需要你稳住所有人的情绪。”“包括你的？”姜燃没说话。

沈渊说：“你心跳每分钟比平时快了15下。昨晚没睡好，在担心哪个队友？

”姜燃瞪他一眼，转身上了直升机。异变区。天是暗红色的，空气里一股焦糊味。

沈渊走在队伍中间，闭着眼。赵衡低声跟旁边人说：“装什么装。”沈渊睁眼。

“前方三百米，七只异变兽，往东走了。绕过去。”侦察无人机传回画面。七只，

位置数量一模一样。赵衡脸色变了。姜燃带队绕行。“你怎么知道的？

”“异变兽的情绪波动很大。在这里，我能覆盖大概一千米。”深入异变区后，

队员开始不对劲了。一个突然停下，眼神涣散。

“我……我看到我老婆了……”另一个开始发抖。两个队员开始互相推搡、对骂。

沈渊走过去，双手按住他们的肩膀。眼睛微微发光。两人慢慢放松下来，眼神恢复清明。

沈渊松开手，额头冒了一层细汗。“这地方不对劲——情绪裂隙的强度远超情报显示。

”姜燃压低声音：“有人给了假情报。”裂隙核心。一个巨大的深坑，

里面涌动着暗红色的能量波纹。沈渊盯着深坑。“这个裂隙不是自然形成的。

里面有人类情绪的残留痕迹。有人在操控它。”赵衡说：“你一个F级，懂什么？

”沈渊没理他，转向姜燃。“我需要靠近核心，能从残留情绪里读取信息。

”姜燃犹豫了一下。“我陪你。”沈渊蹲在核心边缘，伸手触碰暗红色波纹。眼睛瞬间失焦。

画面涌进来。实验室。白大褂研究员。一个巨大的容器，里面装着一个人。

标签上写着：情绪共振源体实验-037沈渊猛地缩手，额头青筋暴起。

“这个裂隙……是三年前制造的。有人在拿人做实验。”话音刚落，

一只巨型异变兽从暗处冲出来。远超S级。姜燃拔刀就上。激战中，

异变兽一个甩尾把姜燃抽飞了。沈渊上前一步。背后一股巨力袭来。赵衡狠狠推了他一把。

“去死吧废物！”沈渊摔进裂隙边缘，异变兽的利爪划过他后背。鲜血飞溅。三道伤口，

深可见骨。姜燃冲过来。赵衡后退。“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情绪干扰——”沈渊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是血，表情平静得吓人。“你不是手滑。

你的情绪告诉我——你是故意的。”赵衡脸色惨白。沈渊往前走了一步，血顺着后背往下淌。

“谁让你干的？”赵衡嘴唇发抖，突然举枪对准沈渊。枪响了。姜燃的刀鞘直接把枪打飞了。

刀尖指着赵衡。“说。”沈渊走到赵衡面前，蹲下。“你知道三年前我经历了什么吗？

”赵衡摇头，浑身发抖。沈渊伸手按在他额头上。情绪共振全开。赵衡的眼睛瞬间失焦。

他看到了三年前的画面。一个年轻人和沈渊并肩作战，背后一个队友突然拔刀，

从背后捅穿了年轻人的精神域。年轻人倒下前推了沈渊一把。快走。沈渊被爆炸掀飞，

在废墟里爬了三天三夜才被找到。三年里，被人叫废柴、嘲笑、踩在脚底下。赵衡崩溃尖叫。

“是周志远！联军情报部的周部长！”沈渊松手，站起来。转身对姜燃说：“录了没？

”姜燃手里攥着微型录音器。“录了。”沈渊看向远处的裂隙核心。“三年了。

终于知道你是谁了。”异变兽又来了，比之前更疯。姜燃被压着打，嘴角都出血了。

沈渊闭上眼。“姜将军，放开了打。你的情绪，我帮你稳着。”情绪共振全开。

把姜燃的恐惧、犹豫全部压下去，只留战斗本能。姜燃的眼睛变了。刀光跟瀑布似的。

最后一刀，斩舰刀直接捅进异变兽核心，一分为二。异变兽轰然倒下。姜燃转身。

沈渊站在原地，额头全是血，嘴角还挂着笑。姜燃伸手，用袖子帮他擦了一把。沈渊愣了。

姜燃收回手，转身。“别多想。只是不想你死我面前。

”沈渊从裂隙核心提取到一段残留记忆。画面里，周志远站在实验室里，

旁边容器上写着情绪共振源体实验-037。姜燃：“证据确凿。”“不光是制造裂隙。

他在制造能控制情绪的东西。”小队撤离。直升机上，沈渊闭着眼。“回去之后，

周志远会说证据是我用情绪能力伪造的。他是权威，信他的人多。”姜燃没说话。

“所以我要换个打法。”医院。沈渊趴在病床上，后背缠满绷带。姜燃站在床边。

“你从一开始就在赌。”“不然呢？我一个F级废柴，不靠脑子靠什么？”“下次别赌了。

你会死。”“不赌怎么赢？”姜燃转身要走。“姜将军。”她停住。“谢谢。今天那一刀，

很帅。”姜燃没回头。“把伤养好。周志远的事我来处理。”门关上了。手机震了。

“你不怕他们来医院弄死你？”沈渊笑了，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怕。

但我更怕他们不来。”周志远放下电话。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手枪。看着儿子周天佑的遗照。

“天佑……爸对不起你。现在……爸还要亲手毁掉你兄弟。”拨通一个号码。

“启动清理程序。目标沈渊。”三天后。帝都所有主流媒体的数据库同时收到一份匿名报告。

三年前黑匣子任务的完整真相。情报泄露、故意误导、队友背刺、人体实验。

还有周志远跟境外势力暗中交易的铁证。全网炸了。新闻发布会。周志远站在台上。

“全部是伪造的。有人利用情绪操控异能者制造了这些虚假证据。沈渊对联军怀恨在心，

恶意报复。我正式申请——对沈渊签发逮捕令。”他看向镜头。“沈渊，你跑不掉的。

”医院病房里，沈渊看着直播。“跑？我哪儿都不去。”逮捕令签了。姜燃站在办公室门口，

斩舰刀横在身前。三个军官站在对面。“姜将军，请您让开。”“没有确凿证据，

谁都不许动他。”“这是军令——”姜燃拔刀一寸。“我说了。不许动。”军官们对视一眼，

撤了。姜燃按下通讯器。“我挡不了太久。你还有多少时间？”“够了。苏晚吟那边快好了。

”帝国研究院发布会。苏晚吟站在台上，身后大屏幕上是沈渊带回来的记忆数据。

“我以帝国研究院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发布独立检测报告——沈渊提交的记忆数据，

百分之百真实，没有任何篡改痕迹。”全场震动。

“周部长的分析报告用的是三年前就被淘汰的检测标准。

而我用的是最新一代的量子记忆溯源技术，误差率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她放大屏幕。

“这是三年前黑匣子任务的完整记录。包括周志远提前调取小队行动路线的操作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