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血供儿子功成名就,儿子婚礼嫌我脏

卖血供儿子功成名就,儿子婚礼嫌我脏

无有恐怖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浩苏悦 更新时间:2026-04-17 14:43

《卖血供儿子功成名就,儿子婚礼嫌我脏》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林浩苏悦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卖血供儿子功成名就,儿子婚礼嫌我脏》所讲的是:满脸泪水地望着我。“爸,你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吧,帮我凑个首付。只要买了房,苏悦就不会跟我离婚了,我求求你了!”我听着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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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抽了整整二十年的血,才供儿子林浩一路念到了博士。在他大喜的那天,

    我颠簸了十二个小时的长途客车赶到城里。儿媳妇苏悦瞅见我手里提着的塑料袋,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团。“爸,那东西能扔掉吗?客人们都在瞧着呢。

    ”那袋子里装着我亲手烙的三百个喜饼,是我从乡下一路紧紧抱进城的。林浩一把夺过袋子,

    顺手就甩进了垃圾桶。“这里可是四星级大酒店,你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我咬着牙,

    没吭声。到了敬茶的环节,苏悦当众撕开了红包。八万八,那是我省吃俭用攒了大半年的钱。

    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才八万八?我单位同事结婚,改口费最少也是二十万打底。

    ”“就这么点钱,换了谁也喊不出一声‘爸’。

    ”林浩把我拽到角落里:“你就不能再回村里找人借点?”我死死盯着他,心里一片冰凉。

    缓缓地把衣袖捋了起来。两条干瘦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眼。“这八万八,

    是我一管血一管血卖出来的。你们要是嫌弃,我就带走。

    ”01酒店大堂里的冷气吹得人直发抖。我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式衬衫,

    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袋。袋子里塞得满满当当,分量不轻。

    那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亲手烙出来的三百个喜饼。林浩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

    胸前佩戴着新郎胸花。他迈着大步朝我走来,那张脸阴沉得简直能拧出水来。

    苏悦紧跟在他后头,拖着长长洁白的婚纱。她的视线落在我手提的塑料袋上,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爸,那东西能扔掉吗?客人们都在瞧着呢。

    ”苏悦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尖锐得扎耳朵。周围几个衣着光鲜的宾客纷纷扭头看过来,

    冲着我指指点点。我下意识地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这是喜饼,

    我是照着咱们老家的风俗做的。里头包了红枣和核桃,图个早生贵子的好兆头。

    我坐了十二个钟头的大巴,一路抱在怀里,一个都没磕坏。”我急忙开口解释,

    因为大半天没顾上喝水,嗓音有些干哑。林浩粗暴地一把扯过我手里的塑料袋,

    塑料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这里可是四星级大酒店,你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

    ”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转头就把那袋喜饼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

    三百个喜饼重重地砸在桶底,也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坎上。我僵在原地,

    双手还维持着提袋子的动作,指尖止不住地打颤。“浩哥,你赶紧带叔叔去偏厅换套衣服吧。

    穿成这样实在太寒酸了,我娘家那边的亲戚瞧见了肯定要看笑话的。”苏悦捂着鼻子,

    满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我身上散发着什么难闻的臭味。林浩回过头,

    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你来参加婚礼就行了,穿成这副德行干什么?

    我不是给你转了一千块钱,让你去买身新衣裳吗?”我张开嘴,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吸满水的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那一千块钱,我全都换成了零钱,

    塞进了今天准备的改口费红包里。我心里盘算着能多凑一点是一点,

    绝不能让女方家里看轻了我儿子。“行了,别搁这儿傻站着了。赶紧去后头待着,

    仪式没开始千万别出来。”林浩满脸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我脚下一滑,

    险些跌倒在那光溜溜的大理石地板上。他不仅没伸手扶我,

    反而急忙转身去哄旁边一脸不高兴的苏悦。“悦悦你别生气,我爸就是个乡下老头,

    不懂城里的规矩。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苏悦冷冷地哼了一声,提着婚纱裙摆,

    高傲地走开了。我孤零零地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角落里,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宾客。

    他们打扮得光鲜亮丽,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我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那双沾着泥巴的旧布鞋,

    眼眶一阵阵发酸。整整二十年了,我既当爹又当妈,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供他念完大学,

    读完硕士,最后又拿了博士文凭。我本以为今天是我苦尽甘来的好日子,却没料到,

    我竟成了他最急于掩盖的污点。我挪步到那个垃圾桶跟前,望着里头散落一地的喜饼。

    红枣的香甜气味混杂着垃圾的酸臭,刺鼻得很。我蹲下身子,想要把它们捡回来。

    “干什么呢?这里不许捡破烂!”一个穿制服的保安大步走过来,

    用警棍敲了敲垃圾桶的边沿,眼神里写满了鄙视。我像触电般缩回手,局促地站起身来,

    连连鞠躬赔不是。“对不住,我不是捡破烂的,今天是我儿子的婚礼。

    ”保安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嗤笑了一声,转身走远了。我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闷得发疼。没关系,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今天是林浩的大喜日子,只要他能顺利娶到城里的媳妇,只要他往后日子过得舒坦,

    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我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伸手摸了摸贴身口袋里那个厚实的红纸包,心里稍微踏实了些。那是八万八千块钱,

    是我熬了整整半年才攒下的血汗钱。等会儿敬茶的时候,我把这个大红包拿出来,

    苏悦肯定会高兴,林浩脸上也会觉得有光。我满怀着希望,迈步走向了偏厅。

    02婚礼的仪式繁琐又漫长。我被安排在最偏僻角落的一桌,

    同桌的全是苏悦家那些平时不太走动的远房亲戚。他们磕着瓜子,高谈阔论着股票和房子,

    根本没人搭理我,我也完全插不上嘴。我挺直了腰杆,两眼死死盯着台上的林浩。

    他穿西装的模样真俊,活像电视里走出来的大明星。司仪在台上声情并茂地念着贺词,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总算熬到了敬茶改口的环节。我被工作人员请上了台,

    在铺着红布的太师椅上坐下,双手紧张地在裤腿上搓来搓去。林浩和苏悦端着茶杯,

    走到我跟前。苏悦的脸色十分难看,连个敷衍的笑脸都懒得挤出来。“爸,喝茶。

    ”林浩把茶杯递到我嘴边,我赶忙接过来,抿了一口。茶水有些烫嘴,

    但我心里却是热乎乎的。苏悦满脸不情愿地端起茶杯,声音冷冰冰的。“喝茶。

    ”她连那声“爸”都省了。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笑呵呵地接过了茶杯。放下茶杯后,

    我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被体温焐热的红纸包,递了过去。“悦悦,这是爸的一点心意。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苏悦斜眼瞥了一下那个厚厚的红包,伸手接了过去。

    她并没有像寻常新娘那样把红包收起来,而是当着全场宾客的面,直接撕开了红纸。

    里面是一沓沓用皮筋捆好的钞票,有红色的百元大钞,有绿色的五十块,

    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十块二十块的零钞。这是我一笔一笔辛苦攒下来的,

    压根没来得及去银行换成整钱。苏悦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满脸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一叠钱。“八万八。”她报出了数字,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才八万八?你当这是打发叫花子呢!”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台上。我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悦悦,

    这是爸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当了。八万八,图个发发发的好寓意,是个吉利数。

    ”苏悦猛地把那叠钱砸在茶盘里,纸币哗啦啦散落一地。“吉利?我单位同事结婚,

    公公婆婆给的改口费最少都是二十万起步。你拿这八万八的破零钱来糊弄我?就这点钱,

    换了谁也叫不出那声‘爸’!”她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神里尽是鄙夷和恼怒。台下开始嗡嗡地窃窃私语。“这老公公也太抠搜了吧,

    娶个城里媳妇才给八万八。”“可不是嘛,看他穿的那副穷酸样,估计家里也没什么底子。

    ”“这种家庭也敢高攀苏家,真是不自量力。”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戳在我的心窝子上。

    我急得满头大汗,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浩。林浩并没有替我解围。他脸色铁青,

    一把将我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直接拖到了舞台边缘的幕布后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存心想把我的婚礼给搅黄了?”他压低嗓门,冲我低声咆哮,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

    “浩子,爸真的尽力了。这八万八是爸一分一毛攒出来的。你跟悦悦好好说说,

    往后爸再多挣钱补给她行不行?”我死死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林浩一把甩开我的手,

    满脸的烦躁。“补?你拿什么来补?你种那两亩地挣的钱够干嘛的?

    你就不能回村里找那些亲戚再借借,凑个二十万把今天的场面给撑过去?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让我引以为傲的儿子。“借?我当年为了供你念书,

    早就把村里能借的亲戚都借了个遍。现在谁还愿意借钱给我?”“那是你的事,

    你自己去想办法。今天这钱要是凑不够,苏悦就不结这个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林浩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转身就要走。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就像掉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我一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攥得紧紧的。“林浩,

    你知不知道这八万八是怎么来的?”03林浩满脸不耐烦地挣扎着,用力想要掰开我的手指。

    “我管你怎么弄来的,肯定是你平时抠抠搜搜攒下来的。你赶紧撒手,

    外头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我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指甲几乎都要掐进他的肉里。

    “你以为我光靠种那两亩破地,就能供你一路读到博士吗?你以为你在城里吃香喝辣,

    买电脑买手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的声音开始发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但我拼命咬牙忍着,没让它掉下来。林浩愣了一下,停止了挣扎,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什么意思?”我死死盯着他,深吸了一口凉气,慢慢松开了手。紧接着,我当着他的面,

    当着幕布缝隙外那些探头探脑的宾客的面,缓缓捋起了我的两只衣袖。

    那件老旧的棉布衬衫被推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了**瘪瘦削的小臂。那上面,密密麻麻,

    全都是针眼。青紫色的、暗红色的,有些已经结成了厚厚的血痂,有些还在往外渗着黄水。

    新伤叠着旧伤,看着触目惊心。林浩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这……这是什么?”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是整整二十年来,我为了供你念书,卖血留下的针眼。”“这八万八,

    是我一管血一管血从身体里抽出来的!”这话一出,幕布外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大厅,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她盯着我胳膊上的针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捂着嘴干呕了一声。“你……你居然去卖血?你这钱太脏了,我不稀罕!拿走,赶紧拿走!

    ”她像躲避瘟疫一样连连后退,指着地上的那些钞票大喊大叫。苏悦的父母也冲了过来。

    苏父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疯老头!你卖血供儿子读书,你这是道德绑架!

    你让我们家悦悦以后怎么抬得起头?这婚没法结了!”苏母更是直接动了手,

    一脚把地上的钞票踢得到处都是。“拿着你的脏钱滚出去!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看着满地散落的钞票,那些沾着我体温、浸透了我鲜血的钞票,

    被他们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我弯下腰,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林浩站在一旁,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既没有帮我捡钱,也没有替我反驳半句。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急于撇清关系的旁观者。“林浩,

    你倒是说话啊!你爸卖血供你读书,你觉得很光荣吗?你觉得很骄傲吗?

    ”苏悦冲着林浩大吼大叫,眼泪把精致的妆容都冲花了。林浩终于抬起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半点心疼,也没有丝毫愧疚,只有深深的怨恨和厌恶。

    “你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说这些?你非要把我的生活给毁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他冲我咆哮着,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是我让你去卖血的吗?是我求你去卖血的吗?

    那是你自愿的!你现在拿这个来压我,你算什么父亲?”我的手猛地僵住了,

    最后一张五十块钱从指缝间滑落到了地上。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用命换来的儿子,

    只觉得他比任何一个陌生人都要可怕。“好,是我自愿的,是我自己犯贱。”我慢慢站起身,

    把捡起来的钱重新塞回红纸包里。我看着林浩,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钱,你们不要,

    我带走。”“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爸,你也不再是我儿子。”“咱们俩,两清了。

    ”我把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那些丑陋的针眼。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也没有看苏悦和她的父母。我转过身,挺直了脊背,

    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外面的阳光十分刺眼,照得我根本睁不开眼睛。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红包,那是我的半条命。现在,我要带着我的命,重新活一回。

    04我没有去汽车站,也没有回那个偏远的山村。我拿着那八万八千块钱,

    在城中村租下了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地下室。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味。但我却觉得无比踏实。这里没有嫌弃我的儿媳妇,

    也没有那个让我彻底寒了心的儿子。我买了一部最便宜的智能手机,

    换了一个全新的电话号码。旧手机被我关了机,连同那张用了许多年的电话卡,

    一起扔进了下水道里。我要彻底斩断和林浩的所有联系。安顿下来之后,我开始四处找活干。

    我没啥学历,年纪也一大把了,只能找些出卖体力的活计。我跑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帮人洗菜、搬货、打扫卫生。菜摊的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胖大姐,看**活利索,

    从来不偷奸耍滑,便让我留下来长期干。每个月开给我三千块钱的工钱,还管两顿饭。

    我每天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回地下室,权当是晚饭。发了第一个月工钱的时候,

    我买了一斤猪肉,给自己包了一顿饺子。我坐在狭窄的地下室里,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整整二十年了,我从来没有为自己好好吃过一顿饭。

    以前挣的每一分钱,我都死死攒着,给林浩交学费、买衣服、当生活费。

    我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和胳膊上那些渐渐淡去的针眼,心里一阵苦涩。我终于看明白了,

    我把全部的爱都喂给了一个白眼狼。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逐渐步入了正轨。

    菜市场里的人都很淳朴,他们不知道我的过去,只知道我是一个勤快的老头子。

    我用攒下来的钱,买了一辆二手的三轮车,开始在夜市上卖我自己烙的喜饼。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我烙的喜饼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我把配方改良了一下,少放了些糖,

    多加了点坚果,好迎合城里人的口味。没想到,我的喜饼在夜市上大受欢迎。每天晚上出摊,

    不到三个钟头就能卖得精光。我的腰包渐渐鼓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多了。

    我甚至开始学着用手机付钱,学着上网看新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棵枯木,重新抽出了新芽。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我。那天晚上,我收了摊正准备回家。刚骑上三轮车,

    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横在了我跟前。刺眼的车灯照得我根本睁不开眼睛。车门推开,

    林浩从车里钻了下来。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头发乱糟糟的,西装也皱巴巴的,

    眼底满是乌青。他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死死抓住了三轮车的车把手。“爸,

    我可算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急切。我冷冷地看着他,用力掰开他的手。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林浩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爸,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他死死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引得路人纷纷停下脚步围观。我冷眼看着他在这儿演戏,心里没有掀起一丝波澜。

    “你赶紧撒手,再不撒手我就报警了。”林浩死死地抱着我,怎么也不肯松手。“爸,

    你不能不管我啊!苏悦要跟我闹离婚,学校也要把我开除,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他抬起头,

    满脸泪水地望着我。“爸,你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吧,帮我凑个首付。只要买了房,

    苏悦就不会跟我离婚了,我求求你了!”我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费尽心思找了我这么久,根本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担心我的死活。

    而是因为他缺钱了,他盯上了我老家那套破房子。我猛地抽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林浩,你真让我觉得恶心。”05林浩被我骂得愣住了,连哭喊声都停顿了一瞬。

    他大概怎么也没料到,曾经对他百依百顺的父亲,会用这种眼神和口吻对他说话。“爸,

    你骂我、你打我都行,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他再次扑上前来,试图揪住我的衣角。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爪子。“见死不救?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四肢健全,

    还是个博士,怎么就活不下去了?”我冷笑着盯着他。“你不是嫌我卖血挣来的钱脏吗?

    你不是嫌弃我给你丢人吗?现在跑来找我这个脏老头干什么?”林浩憋得满脸通红,

    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辩解。“那……那是苏悦说的,不是我说的。爸,我是你亲儿子啊,

    你难道真忍心眼睁睁看着我身败名裂吗?”“身败名裂?那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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