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植物人老公睁眼掐住我的腰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睁眼掐住我的腰

加菲中国版 著

冒险小说《新婚夜,植物人老公睁眼掐住我的腰》,以傅砚辞许柔沈嘉言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加菲中国版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威胁道:“许念,你别忘了,你亲生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上!你要是不帮嘉言,我就把她的骨灰撒进下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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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替继妹嫁给了南城最有权势的植物人。新婚夜,

    前男友和继妹挽着手来婚房嘲讽我守活寡。他们走后,我背对着那具“尸体”,

    眼泪砸在地板上。下一秒,一只滚烫的手掐住我的腰,

    男人冰冷的声音贴着我耳后响起:“吻我,我帮你弄死他们。”【第一章】我叫许念,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我嫁给了南城傅家的继承人,傅砚辞。一个三个月前在连环车祸里,

    被撞成植物人的男人。这桩婚事,本该是我继妹许柔的。但傅家承诺,谁嫁过去,

    就给许家注资一个亿。我那个好继母,当天夜里就跪在我房间门口,哭着求我替许柔嫁了。

    她说:“念念,**妹从小金枝玉叶,她受不了这个苦。你就当,再帮家里一次。

    ”我看着她,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沾了玻璃渣的棉花。从小到大,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

    许柔要学钢琴,就把我的电子琴砸了,因为“姐姐要让着妹妹”。

    许柔看上了我的男朋友沈嘉言,她就略施小计,爬上了他的床。我妈抓着我的手,

    让我“顾全大局,不要声张”。现在,她又让我替许柔嫁给一个活死人,守一辈子活寡。

    我笑了。我说:“好啊。”在她们错愕的眼神里,我点头,“我嫁。

    ”与其在那个所谓的“家”里烂掉,不如换个地方苟延残喘。一个亿,买断我前半生的恩情,

    值了。于是,我穿着本该属于许柔的婚纱,被送进了傅家庄园。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只有一个躺在床上,插着各种管子,毫无生气的男人。这就是我的丈夫,傅砚辞。

    南城曾经叱咤风云的天之骄子,如今不过是一具会呼吸的躯壳。我坐在床边,

    看着他苍白英俊的脸,心里一片死寂。夜深了,房间的门忽然被敲响。我以为是佣人,

    说了声“请进”。门开了,走进来的人却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沈嘉言,我的前男友,

    正亲密地搂着我的继妹,许柔。许柔穿着一身粉色的小礼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炫耀。

    “姐姐,我们来看看你。”她说着,眼睛却像巡视领地一样,贪婪地扫过这间奢华的卧室。

    沈嘉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轻蔑和施舍。“念念,你别怪我。是柔柔,她离不开我。

    ”我看着他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许柔依偎在沈嘉言怀里,娇滴滴地说:“姐姐,你不会怪我吧?毕竟,你现在嫁得这么好,

    傅家少奶奶呢。虽然……老公动不了,但钱是真的多呀。”她走到床边,

    故作惋惜地看着傅砚辞。“唉,真是可惜了这张脸。姐姐,

    你以后就要守着这么个活死人过一辈子了。不过没关系,我和嘉言会经常来看你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扎进我的心口。沈嘉言附和道:“是啊,念念。

    你放心,以后我们会照顾你的。”照顾?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死死掐着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看完了吗?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看完了就滚。”许柔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了。

    “姐姐,你怎么这么大火气?我们也是好心。算了,嘉言,我们走吧,

    别打扰姐姐和‘姐夫’的洞房花烛夜了。”她特意加重了“洞房花烛夜”五个字。

    沈嘉言搂着她,转身时,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了一句。“活该。”门被关上,

    将他们刺耳的笑声隔绝在外。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死寂。我再也撑不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我背对着床,不想让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看到我此刻的狼狈。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一滴,

    两滴,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凭什么?我不甘心!我的人生,

    凭什么要被这些人如此践踏!就在我肩膀微微颤抖,几乎要失声痛哭的时候。一只滚烫的手,

    毫无预兆地,掐住了我的腰。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往后一拽,我整个人跌进一个坚硬又温热的怀抱。属于男性的,

    清冽的雪松气息将我笼罩。我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双眼睛里,

    没有半分植物人该有的空洞和茫然,只有锐利如鹰隼般的审视和冰冷。是傅砚辞。他醒了!

    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不是植物人吗?医生不是说他大脑严重受损,

    永远不可能醒过来了吗?男人看着我满脸的泪痕,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的薄唇贴近我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

    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想报仇吗?”我脑子嗡嗡作响,

    完全无法思考。他似乎很有耐心,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指腹擦过我湿润的眼角。

    “刚才那对狗男女。”他顿了顿,冰冷的声线里染上了一丝玩味。“吻我,

    我就帮你弄死他们。”【第二章】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傅砚辞醒了。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惊慌失措的模样。他不是植物人。他在装睡。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被窥探了所有狼狈的羞耻。

    刚才我和沈嘉言、许柔的对话,他全都听见了。“你……”我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一直都是醒着的?”傅砚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讽。“不然呢?

    等着仇人来拔我的氧气管吗?”他的话让我背脊一凉。仇人?他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掐在我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他将我更深地按进他怀里,

    强迫我面对他。“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他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我的耐心有限。”吻他。然后他帮我弄死沈嘉言和许柔。

    这听起来像一个荒诞又充满诱惑的魔鬼契约。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里,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他可是傅砚辞。

    南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如果他真的愿意帮我,那么沈嘉言和许柔的下场,

    我连想都不敢想。那股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恨意,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开始疯狂地滋生。

    我恨许柔,恨沈嘉言,更恨那个为了钱就能把我推入火坑的家。

    凭什么他们可以光鲜亮丽地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凭什么我就要在这里守着一个“植物人”了此残生?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迎上傅砚辞的目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抖。“为什么是我?

    ”我问,“你完全可以等你‘醒来’之后自己动手,为什么要找我合作?”傅砚辞挑了挑眉,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因为我现在‘醒来’,会打草惊蛇。”他言简意赅,“而你,

    傅太太,是我现在最名正言顺的掩护。”掩护。我明白了。他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

    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妻子,照顾他这个“植物人”,替他挡掉外界的窥探和怀疑,

    方便他暗中调查车祸的真相。而我,一个被家族抛弃,被前男友背叛,急需一个靠山的女人,

    是最好的人选。我们各取所需。“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答应你。”傅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那么,你的诚意呢?”他微微偏头,

    视线落在我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嘴唇上。我的脸颊瞬间滚烫。事已至此,我已经没有退路。

    我闭上眼,心一横,凑过去,笨拙地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他的唇很凉,

    带着一丝药味,却意外的柔软。这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触碰。我刚想退开,

    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掌握住。天旋地转间,他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不同于我的青涩试探,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掌控感,霸道地攫取我所有的呼吸。我脑中一片空白,

    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我。

    我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傅砚辞看着我狼狈的模样,

    黑眸里似乎染上了一点笑意。他用指腹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低哑。“记住,从今天起,

    你是我的人。”“演好傅太太,别让我失望。”“至于那两个垃圾……”他顿了下,

    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明天,我会送你一份新婚礼物。”【第三章】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手机震动中醒来的。宿醉般地头痛。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身上还盖着被子。而傅砚辞,已经恢复了那副植物人的模样,静静地躺在我身边,

    如果不是昨晚的记忆太过深刻,我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我拿起来一看,是沈嘉言。我皱了皱眉,直接挂断。很快,

    他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我没了耐心,接通了电话,声音冰冷:“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沈嘉言气急败坏的声音。“许念!你做了什么?!”我愣了一下,

    “我做什么了?”“你还装傻!”沈嘉言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我公司所有的项目都被叫停了!合作方宁愿赔付违约金也要跟我解约!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让傅家做的?!”我握着手机,有些发懵。这才一夜之间。傅砚辞说的新婚礼物,

    就是这个?这效率……也太可怕了。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许柔尖利的哭喊声。“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嘉言的公司是他全部的心血啊!你就因为我们昨天去看了你几眼,就要毁了他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指责,我心底那点残存的震惊,

    瞬间被冷笑取代。“许柔,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我有没有做,你们心里清楚。”我顿了顿,

    声音陡然转冷,“还有,别叫我姐姐,我嫌恶心。”“你!”我没等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将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我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所知。可我知道,他醒着。他在听。“这就是你送的礼物?

    ”我轻声问。他没有任何反应。我自嘲地笑了笑,也对,他现在是“植物人”,

    怎么可能回答我。我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洗漱。刚走了两步,

    床头柜上的一个平板电脑忽然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这只是开胃菜。

    】我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床上。他依旧没动。我走过去,拿起平板。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

    【从今天起,这个平板是我们的交流工具。记住,在这个家里,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我看着那行字,心脏微微一沉。不要相信任何人。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这意味着,

    傅家这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庄园里,藏着想要他命的人。我打字回复:【我知道了。接下来,

    我需要做什么?】【演。演一个伤心欲绝,却又不得不坚强起来照顾丈夫的,合格的傅太太。

    】【尤其是,在我那个好叔叔,傅正国面前。】傅正国。傅砚辞的亲叔叔,

    傅氏集团现在的**总裁。我心里有了数。正想着,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佣人恭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奶奶,老爷和夫人在楼下等您用早餐。”我深吸一口气,

    将平板放回原位,屏幕瞬间暗了下去。好戏,开场了。【第四章】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

    脸上未施粉黛,刻意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柔弱。下楼时,傅家的大家长,傅老爷子,

    和傅砚辞的母亲,林清婉,已经坐在了餐桌主位。餐桌旁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国字脸,

    不怒自威,想必就是傅砚辞特意提点的叔叔,傅正国。看到我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林清婉的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她看到我,

    对我招了招手,声音沙哑:“念念,快过来坐。”我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念念啊,昨晚……委屈你了。”林清婉拉着我的手,轻轻拍着,眼里的心疼不似作假。

    我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您别这么说。能嫁给砚辞,

    是我心甘情愿的。”一旁的傅正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心甘情愿?许**,我听说,

    这门婚事本该是**妹的吧?”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地审视着我,“怎么临了,

    换成你了?一个亿,就把自己卖了?”话说的极其不客气。我捏紧了藏在桌下的手,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知道,这是傅砚辞给我的第一个考验。我抬起头,

    迎上傅正国审视的目光,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傅叔叔,您误会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我和砚辞……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哦?

    ”傅正国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当初我和砚辞在一次酒会上认识,我们一见钟情。

    只是……只是我们许家的身份,我一直不敢高攀。后来傅家来提亲,提的是我妹妹,

    我……我不敢说什么。”我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肩膀微微耸动,

    将一个为爱卑微又不敢声张的形象演得淋漓尽致。“直到砚辞出事,我妹妹她……她不愿意。

    我不能看着傅家蒙羞,更不能放下砚辞不管。所以,我就求我爸妈,让我替妹妹嫁过来。

    钱不钱的,我真的不在乎,我只想守着他。”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我自己都快信了。

    林清婉听得眼泪直流,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我们傅家没有看错你!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们傅家的女儿,谁也别想欺负你!”傅老爷子也沉着脸,

    瞪了傅正国一眼。“正国!怎么跟孩子说话呢?念念是个好女孩,以后她就是砚辞的妻子,

    你的侄媳妇,你说话给我客气点!”傅正国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爸,

    我也是关心则乱。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我垂下眼,乖巧地靠在林清婉怀里,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这一关,算是过了。早餐过后,林清婉拉着我,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交给我。“念念,

    这是傅家的传家宝,之前一直想给你,但怕你刚过门有压力。现在妈交给你,

    以后你就是这家的女主人。”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水头极好,

    一看就价值不菲。我连忙推辞:“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傻孩子,给你就拿着。

    ”林清婉不由分说地将镯子戴在我手腕上,“以后,好好照顾砚辞。”我点点头,

    心里五味杂陈。林清婉对我的好,是真心实意的。可傅砚辞却让我,谁都不要信。正在这时,

    管家匆匆走进来。“老爷,夫人,许家的人来了。说是……来看望少奶奶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许家?他们又来干什么?【第五章】我跟着林清婉走到客厅,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继母林兰,和她身边哭哭啼啼的许柔。

    沈嘉言也跟来了,脸色惨白,眼底一片青黑,像是整晚没睡。看到我,林兰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念念,你可算下来了。妈……妈是特地来看看你,顺便给你道个歉。

    ”许柔也跟着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跟嘉言去你房间**你!求求你,你跟傅家说说,放过嘉言的公司吧!

    他真的快撑不住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沈嘉言也红着眼,

    看着我,声音嘶哑:“念念,我知道错了。我**,我不该被许柔蒙蔽。你原谅我一次,

    好不好?我们……我们重新开始。”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生命中最厌恶的人,

    在我面前上演着一出荒唐的闹剧,只觉得可笑至极。“重新开始?”我抽出被许柔抓住的手,

    扯了扯嘴角,“沈嘉言,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你前女友的……小婶?”哦不对,

    是前女友的姐姐。我现在的身份,是傅砚辞的妻子。沈嘉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清婉站在一旁,脸色已经冷了下来。“许夫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跑到我们傅家来,

    逼我的儿媳妇?”林兰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不不,傅夫人您误会了。

    我们就是……就是来求念念的。”她转过头,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威胁道:“许念,你别忘了,你亲生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上!

    你要是不帮嘉言,我就把她的骨灰撒进下水道!”我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

    我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骨灰一直寄存在墓园。后来继母嫁进来,

    说是为了方便祭拜,就把骨灰盒取回了家。我没想到,

    她竟然**到用我母亲的骨灰来威胁我!一股滔天的恨意从心底涌起,我的指尖都在发颤。

    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林兰被我眼中的恨意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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