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一怒之河东狮吼

佳人一怒之河东狮吼

诗酒落花轻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衍柳念卿 更新时间:2026-04-17 11:19

新生代网文写手“诗酒落花轻”带着书名为《佳人一怒之河东狮吼》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弹琴作画……怕是拿不出手。柳念卿放下筷子:“回太后,臣妇会一点。”“那不如弹一曲助兴?”太后笑着说,“本宫很久没听过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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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楔子京中百姓都知道,镇北王萧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妃。

    有好事者将这段“佳话”编成小曲,在茶楼酒肆传唱:偶有刁蛮也是情,红唇一撇眼波生。

    劝君莫惹佳人怒,且试河东狮吼功。唱到“狮吼”二字时,说书人总会猛拍一下醒木,

    满堂喝彩。至于这四句唱的是谁——满京城,无人不知。

    ---第一卷·河东狮入府第一章赐婚大梁永安三年,春。朝堂之上,群臣肃立。

    永安帝高坐龙椅,目光在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站在武将首位的那个男人身上。

    镇北王萧衍,二十三岁,战功赫赫,手握三十万北境大军,杀伐果断,人称“活阎王”。

    满朝文武,无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永安帝看着这个让自己又倚仗又忌惮的弟弟,

    嘴角微微翘起。“萧衍。”“臣在。”萧衍出列,声音冷淡。“你年已二十三,

    身边连个正妃都没有,朕心甚忧。”永安帝语气关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位陛下要搞事了,“朕替你选了一门亲事——河东柳氏嫡女,柳念卿。”朝堂瞬间安静了。

    不是那种肃穆的安静,而是所有人都在拼命憋笑的安静。河东柳氏,将门世家,

    祖上三代镇守边关。柳家什么都好,就是那个嫡女……柳念卿,年十八,据说生得倾国倾城。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姑娘三岁摔跤摔哭了表哥,五岁举石锁砸了先生的书案,

    十岁一嗓子吼晕了教规矩的嬷嬷。京城百姓私下送她一个雅号:河东狮。萧衍的脸,

    肉眼可见地黑了。“陛下,”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臣——”“怎么?

    ”永安帝挑眉,“朕赐婚,你有意见?”萧衍沉默了三秒。他当然有意见。

    但他要是说“臣不愿意”,明天满京城就会传“镇北王嫌弃河东柳氏嫡女”,

    柳老将军能提着刀来王府门口骂街。“……臣,领旨。”永安帝满意地点头:“好!

    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朝后,萧衍的副将赵勇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王爷,

    您脸色不太好……”萧衍看了他一眼。赵勇立刻闭嘴。

    但旁边有几个不怕死的大臣已经在小声嘀咕了。“柳家那个河东狮?”“啧啧,

    镇北王这是要遭殃啊……”“听说那姑娘一嗓子能把人吼晕,王爷以后在府里怕是不好过。

    ”萧衍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大臣立刻闭嘴,低头假装看地板。

    萧衍收回目光,大步走出宫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柳念卿?不就是个女人?

    本王连千军万马都不怕,还怕一个女人?——此时的萧衍还不知道,

    这句话很快就会被现实狠狠打脸。与此同时,河东柳府。“什么?赐婚?!

    ”柳念卿一把拍碎了面前的石桌。碎石飞溅,旁边的丫鬟翠竹吓得往后跳了三步。

    “******!你冷静!”“我冷静得很。”柳念卿站起身,身高五尺七寸,

    在女子中已是极高,再加上一身将门虎女的气势,站在那儿就像一柄出鞘的刀,“谁的主意?

    ”“是……是陛下赐婚,嫁给镇北王萧衍。”“萧衍?”柳念卿皱眉,

    “就是那个据说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是……”“行。”柳念卿拍了拍手上的石屑,

    “我倒要看看,是他这个活阎王厉害,还是我这个河东狮厉害。”翠竹咽了咽口水。

    她有种预感,这门亲事,会非常精彩。一旁的苏明月——柳念卿的表妹,

    因家道中落来柳府投奔——柔弱地开口:“姐姐,女子不该舞刀弄枪,嫁了人更该温柔贤淑,

    不然会被夫家嫌弃的……”柳念卿看了她一眼。苏明月立刻低头,

    声音更小了:“我只是为姐姐好……”“我数三下,”柳念卿声音平静,“你再说一遍。

    ”苏明月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了:“姐、姐姐……”“一。”苏明月转身就跑。

    翠竹叹了口气:“**,你又把表**吓跑了。”“她自找的。

    ”---第二章将门虎女赐婚的消息传开后,河东柳府热闹了起来。

    柳老将军柳震天——柳念卿的父亲,

    一个年过五旬仍然虎背熊腰的老将——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把地板都快踩穿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柳震天拍着桌子,“把念卿嫁给萧衍?那不是把一只羊送进虎口吗?

    ”旁边的管家小声提醒:“将军,**好像……不是羊。”柳震天愣了一下。对哦。

    他闺女不是羊。他闺女是老虎。“那也不行!”柳震天继续拍桌子,“萧衍那个冷面阎王,

    能对我闺女好?”“将军,您要不要去问问**的意思?”柳震天沉默了一会儿,

    抬脚往后院走。后院校场上,柳念卿正在练功。三百斤的石锁,单手举过头顶,面不改色。

    旁边还有几个被拉来当陪练的家丁,鼻青脸肿地蹲在墙角。“再来。”柳念卿放下石锁,

    朝家丁们招手。家丁们齐齐摇头。柳震天站在边上看了半天,心里五味杂陈。他这个闺女,

    从小就没个姑娘样。三岁跟着他上校场,五岁开始扎马步,

    十岁已经能把同龄的男孩子摔得满地找牙。十六岁时,祖传的狮吼功练到了大成境界,

    一嗓子能把房顶的瓦片震碎。整个河东,没人敢惹她。柳震天一直觉得,这样的闺女,

    以后嫁不出去。没想到,还真有人娶——而且还是皇帝赐婚,不嫁不行。“念卿。

    ”柳震天走过去。“爹。”柳念卿放下石锁,擦了擦汗。“那个……萧衍的婚事,你怎么看?

    ”柳念卿想了想:“听说他武功不错?”“嗯,北境战神,确实能打。”“那就行。

    ”柳念卿点头,“能打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柳震天:“……”他突然有点同情萧衍了。

    三天后,迎亲队伍从京城出发,浩浩荡荡往河东而来。萧衍没有亲自来迎亲。

    来的是王府的管家周福,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很和善。“柳将军,王妃,

    王爷军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特命老奴前来迎亲。”柳震天的脸色不太好看。

    柳念卿倒是没什么反应。她穿着大红的嫁衣,站在柳府门口,

    肩上扛着两个东西——一对铜锤。每个至少五十斤。迎亲队伍全体沉默了。

    周管家的笑容僵在脸上:“王、王妃,您这是……”“嫁妆。”柳念卿面无表情,

    “我爹说了,嫁妆要丰厚。”柳震天在后面小声说:“闺女,

    我没说让你带铜锤……”“我说的。”柳念卿回头看了他一眼。柳震天闭嘴了。

    周管家擦了擦汗:“王妃,那……上轿吧?”柳念卿看了一眼那顶花轿。“太小了,

    放不下我的锤。”“那……”柳念卿把铜锤往肩上一扛,翻身上马:“走吧。”于是,

    迎亲队伍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画面前往京城——新娘没有坐轿,而是骑在马上,

    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肩上扛着两把铜锤,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沿途百姓看呆了。

    “那是新娘子?”“那是什么新娘子,那是女将军!”“听说嫁的是镇北王?”“啧啧,

    镇北王要遭殃了……”---第三章大婚镇北王府,张灯结彩。萧衍站在正厅门口,

    一身大红喜袍,面无表情。满朝文武都来了,连永安帝也亲自到场,坐在上首,笑容满面,

    等着看热闹。“王爷,王妃到了。”赵勇跑进来通报。萧衍点头:“让她进来。

    ”赵勇犹豫了一下:“王爷,王妃她……是骑着马来的。”“骑就骑吧。

    ”“还扛着两把铜锤。”萧衍的眼皮跳了一下。“而且……”赵勇咽了咽口水,“王妃说,

    新郎不来迎亲,她就自己进来。让王爷……等着。”全场安静。

    永安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萧衍深吸一口气。他是战无不胜的镇北王,

    手握三十万大军,杀敌无数。他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露怯。“让她进来。”片刻后,

    王府大门被一脚踹开。柳念卿穿着大红嫁衣,扛着铜锤,大步走了进来。

    风把她头上的红盖头吹落,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柳眉凤目,琼鼻朱唇,肤若凝脂。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新娘的羞涩,只有一种“谁惹我谁死”的杀气。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肩上的铜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柳念卿走到萧衍面前,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萧衍?”“本王是。”“长得还行。”柳念卿点头,

    “配得上我。”萧衍:“……”永安帝在旁边差点笑出声。“不过,”柳念卿话锋一转,

    “新郎不迎亲,是看不起我柳家?”“本王军务繁忙。”“忙到连迎亲的时间都没有?

    ”柳念卿眯起眼睛,“我数三下,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萧衍愣住了。他活了二十三年,

    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我数三下”。“一。”柳念卿开始数了。全场鸦雀无声。“二。

    ”柳念卿把铜锤从肩上拿下来,单手提着。“……”萧衍的嘴角抽了抽,

    “本王确实——”“三。”柳念卿深吸一口气。赵勇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萧衍也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但柳念卿没有吼。她只是看着萧衍,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美,

    但萧衍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算了,今天是好日子,不跟你计较。”柳念卿把铜锤递给翠竹,

    “拜堂吧。”萧衍:“……”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拜堂的过程还算顺利。

    除了柳念卿在拜高堂时,对着永安帝说了一句“陛下以后少给我男人塞乱七八糟的事”,

    让永安帝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送入洞房后,萧衍在外面应付宾客。赵勇凑过来,

    小声说:“王爷,王妃看起来……不太好惹。”“本王知道。

    ”“那您今晚……”“本王是镇北王。”萧衍面无表情,“还能被一个女人拿捏?

    ”赵勇看了看王爷的脸色,明智地闭嘴了。他心想:王爷,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第四章洞房夜深了,宾客散去。萧衍站在新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不就是个女人吗?有什么好怕的?他推门进去。柳念卿已经卸了嫁衣,

    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衫,正坐在桌边喝茶。那两把铜锤就放在她脚边,触手可及。

    萧衍在对面坐下。两人对视。沉默。“王妃。”萧衍先开口了。“嗯。

    ”“本王不管你以前如何,进了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柳念卿放下茶杯,

    看着他:“什么规矩?”“第一,以夫为天。第二,不得舞刀弄枪。第三,未经本王允许,

    不得随意出府。”萧衍说完,等着看她的反应。柳念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危险。“王爷说完了?”“说完了。”“好。”柳念卿站起身,拿起脚边的铜锤,

    掂了掂,“那我也有三条规矩。”萧衍皱眉:“你——”“第一,”柳念卿竖起一根手指,

    “在这个府里,我的规矩最大。”“第—”“我还没说完。”柳念卿打断他,“第二,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管我谁倒霉。”萧衍的脸色沉了下来:“柳念卿,

    你不要——”“第三。”柳念卿放下铜锤,深吸了一口气。萧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吼!!!”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柳念卿口中爆出。那声音像炸雷,像山崩,

    像千军万马同时冲锋。新房里的烛火瞬间熄灭,桌上的茶杯被震碎,窗户纸被震破,

    房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萧衍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迎面击中,整个人腾空而起,

    撞破了房门,飞出去三丈远,重重地摔在了院子里。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头发散乱,

    喜袍上全是灰,脑子里嗡嗡作响。丫鬟们尖叫着跑出来。侍卫们拔出刀,四处张望。

    赵勇冲过来:“王爷!王爷你没事吧?!”萧衍没有回答。他躺在地上,望着头顶的月亮,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刚才,是不是被自己的王妃,一嗓子吼飞了?新房内,

    柳念卿拍了拍手,把铜锤放回脚边,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翠竹颤颤巍巍地探进头来:“小、**……”“嗯?

    ”“王爷他……飞出去了……”“我知道。”柳念卿喝了口茶,“让他睡书房,

    好好想想谁守规矩。”“……”翠竹默默退出去了。院子里,萧衍终于被赵勇扶了起来。

    他的耳朵还在嗡嗡响,但脑子已经清醒了。“王爷,要不要……”赵勇小声问,

    “要不要叫人……”“叫什么人?”萧衍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本王没事。

    ”“可是您刚才飞了——”“本王自己走出来的。

    ”赵勇:“……”他看了看王爷身后那扇被撞碎的门,又看了看王爷身上的灰和树叶,

    明智地闭嘴了。萧衍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书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赵勇。”“在。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本王剁了他。”“是!”——三天后,

    全京城都知道镇北王新婚之夜被王妃吼出了房门。据说,

    传出去的人是那天晚上值班的侍卫之一,被赵勇追杀了一整条街,但还是没拦住消息的传播。

    据说,永安帝听到消息后,笑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笑到肚子疼。据说,

    柳老将军听到消息后,只是淡定地喝了口酒,说了一句:“我闺女,随我。

    ”---第五章惧内传闻第二天清晨。萧衍一夜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朝。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走进太和殿。满朝文武齐刷刷看向他。那眼神,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有想笑不敢笑。萧衍目不斜视,走到武将首位站好。

    “陛下驾到——”永安帝走上龙椅,坐下。他第一眼就看向萧衍。然后,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萧爱卿,”永安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憋笑的痕迹,

    “昨夜……可还安好?”萧衍面无表情:“臣很好,多谢陛下关心。”“哦?

    朕听说——”永安帝清了清嗓子,“听说王府昨晚……动静不小?

    ”朝堂上有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萧衍的眼皮跳了一下:“回陛下,

    昨夜王府……有贼人闯入,臣已经处理了。”“贼人?”永安帝挑眉,“朕怎么听说,

    是王妃——”“陛下,”萧衍打断了他,声音冷了几分,“臣说,是贼人。

    ”永安帝看着他那张铁青的脸,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是贼人!

    哈哈哈——”满朝文武也跟着笑了起来。萧衍的脸,黑如锅底。下朝后,

    萧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几个大臣在后面小声议论。

    “听说镇北王昨晚被王妃一嗓子吼飞了三丈远?”“不止,听说房顶瓦片都震碎了。

    ”“啧啧,这王妃不得了。”“活阎王也有今天,哈哈哈哈……”萧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几个大臣立刻闭嘴。“赵勇。”萧衍头也不回。“在!”“刚才说话那几个,名字记下来。

    ”“记、记下来干什么?”“让他们家的瓦片也碎一碎。”赵勇:“……”王爷,

    您这报复心也太强了。与此同时,镇北王府。柳念卿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地起床。

    翠竹端来洗脸水,小心翼翼地问:“**,今天有什么安排?”“先吃饭,然后转转,

    看看这个王府什么样。”“那……要不要去见见侧妃们?”“侧妃?”柳念卿挑眉,

    “萧衍还有侧妃?”“有两位,是以前陛下赏的,王爷没碰过。”“没碰过?

    ”柳念卿有点意外。“嗯,王爷常年在外打仗,府里的事都是周管家在管。

    两位侧妃在府里住了两年,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几次。”柳念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

    那就去见见。”正厅里,两位侧妃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一位是赵侧妃,兵部侍郎的女儿,

    长相温婉,看着很好说话。一位是李侧妃,御史中丞的侄女,长相艳丽,

    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王妃好大的架子,”李侧妃小声嘀咕,“让我们等这么久。

    ”赵侧妃拉了拉她的袖子:“别说了……”“怕什么?”李侧妃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会吼人的莽妇罢了,有什么了不起?”话音刚落,柳念卿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头发简单挽了个髻,素面朝天。没有铜锤,没有杀气,

    看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美人。但李侧妃还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柳念卿在主位上坐下,

    看了两人一眼。“赵侧妃,李侧妃?”“是。”赵侧妃起身行礼,“妾身见过王妃。

    ”李侧妃不情不愿地跟着行了礼。“不必多礼,坐吧。”柳念卿端起茶喝了一口,

    “以后都是姐妹,客气什么?”李侧妃眼珠一转,开口了:“王妃昨晚……好大的威风。

    听说王爷在书房睡了一夜?”柳念卿看了她一眼:“你有意见?”“妾身不敢。

    ”李侧妃笑了一下,语气阴阳怪气,“只是觉得,身为女子,还是要温柔贤淑一些。

    王妃这样,传出去对王爷名声不好。”赵侧妃紧张地看着柳念卿。柳念卿放下茶杯。

    “我数三下,”她看着李侧妃,语气平淡,“你跪下来,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李侧妃脸色一变:“你——”“一。”李侧妃咬着牙没动。“二。”李侧妃腿软了。

    “——”“噗通”一声,李侧妃跪在了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的,

    就是身体不受控制。柳念卿看了她一眼,笑了。“起来吧,跟你开玩笑的。”她站起身,

    往外走,“以后少说废话,多做实事。王爷的事,轮不到你操心。”李侧妃跪在地上,

    浑身发抖。赵侧妃赶紧去扶她,小声说:“我跟你说了别惹她……”走出正厅,

    翠竹小声问:“**,你刚才是不是真的要吼?”“没有。”柳念卿摇头,“吓唬她的。

    ”“那为什么要吓唬她?”柳念卿想了想:“因为……她欠吓唬。”翠竹:“……”行吧,

    这个理由很**。---第六章回门三天后,回门。按照规矩,新郎要陪新娘回娘家。

    萧衍不太想去。但他不得不去。因为柳念卿说了:“我数三下,你去不去?”一还没数完,

    萧衍就换了衣服。河东柳府,张灯结彩,柳震天亲自在门口迎接。看到闺女和女婿一起下马,

    柳震天的目光在萧衍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脸上的黑眼圈上。“贤婿,

    ”柳震天拍了拍萧衍的肩膀,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辛苦了。

    ”萧衍面无表情:“不辛苦。”“听说你睡了三晚书房?”“……”“没事,习惯就好。

    ”柳震天语重心长,“老夫当年也被她娘吼过,吼着吼着就习惯了。”萧衍沉默了三秒。

    他突然觉得,这个岳父可能是唯一理解他的人。进府后,柳念卿被柳震天拉去说话,

    萧衍一个人在花园里转悠。然后,他遇到了苏明月。苏明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擦了淡淡的脂粉,看着楚楚可怜。

    她是故意来找萧衍的。在她看来,柳念卿那样的悍妇,没有男人会喜欢。

    只要她稍微使点手段,就能把这个英俊的王爷勾到手。“王爷,”苏明月盈盈一拜,

    声音柔得像水,“妾身苏明月,是念卿姐姐的表妹。”萧衍看了她一眼:“嗯。

    ”苏明月往前走了一步,离萧衍更近了一些:“王爷一路辛苦,要不要去厅里喝杯茶?

    妾身泡茶的手艺还不错……”她说着,身子一歪,故意往萧衍怀里倒去。在她看来,

    这一招百试百灵。没有男人能拒绝一个柔弱女子的投怀送抱。

    但她忘了一件事——萧衍是镇北王,北境战神,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她还没倒下来,

    萧衍就侧身闪开了。苏明月失去平衡,“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粉色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了里面的衬裤。场面非常尴尬。苏明月脸涨得通红,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爷……您怎么……”萧衍低头看着她,面无表情:“姑娘,

    你眼睛有疾?”“啊?”“一直在眨。本王认识太医,可以介绍。

    ”苏明月:“……”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苏明月回头,看到柳念卿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姐、姐姐!

    我、我是来给王爷倒茶的,不小心摔倒了……”“摔倒?”柳念卿走过去,

    一把抓住苏明月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了起来,“我数三下,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往我男人身上扑。”苏明月吓得浑身发抖:“姐姐,我没有,我真的只是——”“一。

    ”“姐姐你听我解释——”“二。”苏明月崩溃了:“我说!我说!是我自己想勾引王爷,

    想让姐姐在王府失宠,然后我就能代替姐姐嫁过去!都是我的错!求姐姐饶了我!

    ”柳念卿看着她,沉默了三秒。然后松手,把她扔在地上。“滚。”苏明月连滚带爬地跑了。

    柳念卿转过身,看向萧衍。萧衍立刻站直了身体:“本王什么都没做。”“我知道。

    ”“她自己扑过来的。”“我知道。”“我躲开了。”“我看到了。”柳念卿看着他,

    忽然笑了,“做得不错。”萧衍愣住了。这是柳念卿第一次对他笑。

    不是那种“我数三下”的危险笑容,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温柔的笑。

    萧衍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他飞快地把这个念头掐灭了。他是镇北王,

    不能被一个女人左右情绪。绝对不能。“走吧,”柳念卿转身,“爹在厅里等我们吃饭。

    ”“……好。”两人并肩往正厅走。萧衍偷偷看了柳念卿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他忽然觉得,这个河东狮,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当然,

    这个念头在半个时辰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因为吃饭的时候,柳念卿嫌菜太咸,

    吼了厨子一嗓子,厨房的碗碟碎了一半。---第七章父女饭后,柳震天把萧衍叫到书房。

    “贤婿,坐。”萧衍坐下,等着岳父说话。柳震天给他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一饮而尽。“贤婿,老夫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柳震天放下酒杯,“我闺女脾气不好,

    你多担待。”萧衍点头:“岳父放心,本王——”“但是,”柳震天话锋一转,

    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是敢让她受委屈,老夫带三千柳家军,踏平你镇北王府。

    ”萧衍:“……”他看着柳震天那张认真的脸,沉默了。“岳父,

    本王不会——”“老夫知道你不会,”柳震天又倒了杯酒,“但老夫还是要说。

    这是当爹的本分。”萧衍沉默了一会儿,端起酒杯,敬了柳震天一杯。“岳父放心。

    ”柳震天看着他,忽然笑了。“行,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他拍了拍萧衍的肩膀,

    力气大得萧衍差点趴桌上。“走吧,去看看念卿。她小时候的院子在东边,她娘去世后,

    那个院子就一直空着,她每次回来都要去坐坐。”萧衍点头,起身往外走。

    东边的小院很安静,种满了海棠花。柳念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支发簪,

    在发呆。萧衍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你母亲的?”“嗯。”柳念卿把发簪收起来,

    “她走的时候我还小,只记得她脾气比我还大。我爹说,

    她年轻的时候一嗓子吼塌了半面城墙。”萧衍:“……”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凶?”柳念卿忽然问。萧衍愣了一下,想了想,说了句实话:“是有点。

    ”柳念卿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娘说过,女人可以温柔,但不能软弱。可以发脾气,

    但不能无理取闹。”她看着萧衍,“我发脾气的时候,都是别人先惹我的。”萧衍想了想,

    好像确实是这样。新婚之夜是他先说要守规矩的。回门是苏明月先扑过来的。

    厨子是因为菜确实咸了。“你好像确实没主动惹过事。”萧衍说。“所以,”柳念卿看着他,

    “只要你不惹我,我就不吼你。”“那要是别人惹你呢?”“那是他们活该。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要是别人惹你,本王替你出气。”柳念卿愣了一下,

    看着他。萧衍别过脸去:“本王是镇北王,护着自己的王妃是应该的。

    ”柳念卿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那以后你负责打人,我负责吼人。

    ”“……”萧衍忽然觉得,这个组合好像还不错。---第八章回府回京的路上,

    萧衍骑在马上,柳念卿坐在马车里。不是她不想骑马,而是萧衍说“王妃坐马车,

    这是规矩”。柳念卿想了想,没跟他争。因为她发现,萧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

    而是……商量。镇北王跟她商量事情,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马车里,翠竹小声说:“**,

    王爷今天在柳府,好像挺护着你的。”“嗯。”“王爷是不是对**……”“别瞎想。

    ”柳念卿闭着眼睛,“他就是怕我吼他。”“可是——”翠竹还想说什么,马车忽然停了。

    “怎么了?”柳念卿掀开帘子。前面路上,横着几根大木头,把路堵死了。萧衍勒住马,

    眯起眼睛。赵勇策马上前查看,回来时脸色凝重:“王爷,有人设的路障。

    两边林子里有埋伏。”“多少人?”“至少五十。”萧衍冷笑一声:“五十个人,

    就想拦本王的路?”“王爷,要不要——”“不用。”萧衍翻身下马,“王妃,

    在车里待着别动。”话音刚落,林子里冲出几十个黑衣人,手持刀剑,朝车队扑来。

    萧衍拔出佩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极快,出剑如电,转眼间就放倒了七八个人。

    但对方人数太多,而且训练有素,不是普通的山贼。赵勇带着侍卫迎战,

    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专门挑了王府侍卫最薄弱的时候动手。眼看两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

    朝马车冲去——“**!”翠竹尖叫。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黑衣人举刀砍来。然后,

    一柄铜锤从马车里飞了出来,正中那人的胸口。“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衣人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在树上,滑下来,不动了。另一个黑衣人愣住了。

    然后他看到,柳念卿从马车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另一柄铜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柳念卿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铜锤横扫,砸在他腿上。“啊——!

    ”黑衣人惨叫着倒地,抱着腿打滚。柳念卿拎着铜锤,站在马车旁边,看着战场。

    又有三个黑衣人冲过来。柳念卿深吸一口气。“吼!!!”那三个黑衣人被声浪击中,

    像被无形的巨手推了一把,齐齐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整个战场安静了。所有黑衣人都停下了动作,惊恐地看着柳念卿。

    萧衍一剑刺穿面前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肩膀,回头看了一眼——柳念卿站在马车旁边,

    铜锤上沾着血,头发被风吹起,衣袂飘飘,像一尊战神。“看什么看?”柳念卿瞪了他一眼,

    “打你的。”萧衍收回目光,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剩下十几个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赵勇带人追了一阵,抓回来几个活口。“王爷,问出来了,是有人花钱雇的杀手,

    目标是王妃。”萧衍的脸冷了下来:“谁雇的?”“杀手不知道,只说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

    但属下查了一下,中间人的线索引向了——”“说。”“苏府。”萧衍眯起眼睛:“苏明月?

    ”“应该是。”萧衍转头看向柳念卿。柳念卿把铜锤上的血擦干净,面无表情。

    “王妃——”“我知道。”柳念卿打断他,“回去再说。”萧衍点头,翻身上马。

    车队继续前行。柳念卿坐在马车里,看着窗外,没有说话。翠竹小心翼翼地问:“**,

    你没事吧?”“没事。”“那表**她……”柳念卿闭上眼睛:“我给过她机会了。

    ”---第九章夜审回到王府后,萧衍连夜审讯抓到的杀手。天亮时,

    赵勇拿着一沓供词来禀报。“王爷,查清楚了。雇凶的人是苏明月,

    她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了清风寨的杀手,要在大婚回门的路上动手。目标是王妃,

    目的是——”“说。”“目的是让王妃死在路上,然后她就能代替王妃嫁过来。

    ”萧衍的脸色沉得像锅底。“苏明月现在在哪?”“还在柳府。王妃回门后她没跟来京城。

    ”萧衍站起身:“备马。”“王爷,您要——”“去河东。

    ”“可是没有陛下的——”“本王是镇北王。”萧衍看着他,“本王杀个人,

    不需要陛下批准。”赵勇咽了咽口水。王爷这是真的怒了。“慢着。”柳念卿从外面走进来,

    手里拿着一封信。“不用你跑一趟。”她把信递给萧衍,“我让人查了,苏明月已经跑了。

    ”萧衍接过信,扫了一眼。信上说,苏明月在杀手失败的消息传回后,连夜收拾细软,

    带着两个丫鬟跑了。柳震天已经派人去追了。“她跑不远。”萧衍把信放下,

    “本王派人——”“不用。”柳念卿摇头,“我爹会处理。”“你不想亲手——”“我想。

    ”柳念卿看着他,“但我更想看她自己把自己作死。”萧衍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

    听你的。”柳念卿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越来越听话了。”“……本王是尊重你的意见。

    ”“哦?那之前谁说‘以夫为天’的?”“……”萧衍转身走了。柳念卿在后面笑了。

    三天后,河东传来消息。柳震天的人追上了苏明月,但她不肯回来,还拿刀威胁要自杀。

    柳震天一气之下,把她送去了城外的尼姑庵,让她在那里反省。“尼姑庵?”萧衍皱眉,

    “太轻了。”“我爹说,杀人不过头点地,”柳念卿靠在椅子上,剥着橘子,

    “让她在尼姑庵待一辈子,每天吃斋念佛,比杀了她还难受。”萧衍想了想,点头:“确实。

    ”“给,吃橘子。”柳念卿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萧衍愣了一下。

    这是柳念卿第一次给他剥橘子。他接过橘子,咬了一口。很甜。“王妃。”“嗯?

    ”“以后剥橘子这种事,让下人做就行了。”柳念卿看了他一眼:“我乐意,你有意见?

    ”“……没有。”“那就闭嘴吃。”萧衍乖乖闭嘴了。站在门口的赵勇看到这一幕,

    默默转过头去。他忽然觉得,王爷好像……越来越习惯被王妃管着了。

    ---第十章规矩转眼间,柳念卿嫁入王府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

    王府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周管家被查出了贪墨三万两银子。柳念卿拿着账本,

    一笔一笔地跟他核对。周管家还想狡辩,柳念卿一拳砸碎了旁边的桌子。“我数三下,

    把贪的银子交出来。”周管家当场跪地求饶,交出所有赃款,

    然后被萧衍发配去了庄子上种地。新管家是柳念卿从柳家带来的,一个叫柳福的老实人,

    办事可靠,从不贪墨。其次,王府的下人们也重新立了规矩。不是什么“以夫为天”的规矩,

    而是柳念卿自己定的三条规矩:一、不许欺压良善。二、不许偷奸耍滑。

    三、不许背后嚼舌根。三条规矩,简单粗暴,但效果出奇地好。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王妃说“我数三下”的时候,是真的会动手的。这天傍晚,萧衍从军营回来,

    发现柳念卿在校场上练功。她没有用铜锤,而是赤手空拳,对着一根木桩练拳。

    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木桩上的麻绳被打得啪啪作响。萧衍站在边上看了很久。“王妃的拳法,

    是柳家军中的功夫?”柳念卿收拳,回头看他:“嗯,柳家破阵拳。我爹教的。”“不错。

    ”萧衍走过去,“但有一个地方可以改进。”“哦?”柳念卿挑眉,“你说。

    ”萧衍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调整了一下出拳的角度。“你的力从肩发,太慢了。

    应该从腰发,力从地起,传至腰胯,再至拳面。”他一边说,

    一边带着她的手臂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柳念卿愣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

    而是因为他的手。萧衍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他的手很热,

    贴在她的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明白了吗?”萧衍低头看她。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柳念卿能看清他眼睫毛的弧度。“明白了。”柳念卿抽回手,别过脸去,“用你说?

    我自己知道。”萧衍看着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嘴角翘了一下。“王妃害羞了?

    ”“谁害羞了?!”柳念卿瞪他一眼,“你再胡说八道,我吼你了。”“好,不说了。

    ”萧衍转身,“吃饭吧,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柳念卿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知道怎么哄她了。晚饭时,萧衍忽然开口:“王妃,

    有件事想跟你商量。”“说。”“过几天有个宫宴,太后举办的,点名要你去。”“太后?

    ”柳念卿皱眉,“她找**什么?”“大概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本王吼出房门。

    ”柳念卿看了他一眼:“你还记着这事呢?”“全京城都记着。

    ”“……”柳念卿难得有点心虚,“那宫宴我去就是了。”“不过你要小心,

    ”萧衍放下筷子,“太后不是好惹的人。她在宫中经营了三十年,根基很深。

    如果她为难你——”“她能怎么为难我?”柳念卿不以为意,“她还能比我爹难对付?

    ”萧衍沉默了一下。他忽然觉得,太后可能要遭殃了。

    ---第二卷·红唇一撇第十一章宫宴三日后,宫宴。柳念卿换了一身正式的诰命服饰,

    跟着萧衍进了宫。一路上,所有遇到她的人都在偷偷打量她。“那就是镇北王妃?

    ”“就是她把王爷吼出房门的?”“看着挺漂亮的啊,

    不像悍妇……”柳念卿面不改色地走过,心里默默记下了那几个嚼舌根的人的脸。太和殿里,

    已经坐满了人。永安帝坐在上首,太后坐在他旁边,皇后萧贵妃坐在另一侧。

    萧贵妃是萧衍的姐姐,长相与萧衍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温柔很多。她看到萧衍和柳念卿进来,

    笑着点了点头。太后则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柳念卿。“臣萧衍携王妃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萧衍行礼。柳念卿跟着行礼,动作标准,挑不出毛病。“平身。”永安帝笑呵呵地说,

    “萧爱卿,这就是你的王妃?果然名不虚传。”“名不虚传”这四个字,意味深长。

    萧衍面无表情:“谢陛下夸奖。”太后开口了:“听说王妃出身将门,文武双全?

    ”柳念卿回答:“太后谬赞,臣妇不过是会些粗浅功夫。”“粗浅功夫?”太后笑了,

    “本宫听说,王妃一嗓子能把人吼飞三丈远,这可不是粗浅功夫。”殿中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柳念卿,等她回答。柳念卿面不改色:“回太后,那是以讹传讹。臣妇的功夫,

    远不止吼人。”太后愣了一下。萧衍在旁边差点笑出来。永安帝赶紧端起酒杯,

    遮住自己的脸。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王妃好大的口气。”“臣妇不敢。

    ”柳念卿微微低头,“只是实话实说。”太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好,

    好一个实话实说。”她转头看向永安帝,“皇帝,这镇北王妃,果然有意思。

    ”永安帝干笑两声:“母后说得对。”宫宴正式开始,歌舞升平。柳念卿坐在萧衍旁边,

    安静地吃东西。她发现,宫里的饭菜看着精致,但味道一般。尤其是那道红烧鱼,

    比她府上厨子做的差远了。“不好吃?”萧衍小声问。“一般。”“回去让厨房给你做。

    ”“嗯。”两人小声说话的样子,落在太后眼里,让她微微皱眉。这个柳念卿,

    比她想象中更难对付。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而是因为——萧衍看她的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被强塞过来的王妃,倒像是在看……一个他真正在意的人。太后端起酒杯,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宴席过半,太后忽然开口:“王妃,本宫听说你会弹琴?

    ”殿中再次安静下来。谁都知道,柳念卿是将门之女,舞刀弄枪在行,

    弹琴作画……怕是拿不出手。柳念卿放下筷子:“回太后,臣妇会一点。

    ”“那不如弹一曲助兴?”太后笑着说,“本宫很久没听过好琴了。”这话看似客气,

    实则是在刁难。如果柳念卿弹得不好,太后就有借口说她“粗鄙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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