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

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

冰岛中的狐狸 著

穿成朱棣生母,我旁观大明历史长河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冰岛中的狐狸精心创作。故事中,朱棣安稳朱元璋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朱棣安稳朱元璋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体魄康健,是朱棣。我望着襁褓中那团小小的生命,心中百感交集,却无半分贪念。我要的从来不是名分,不是荣华,只是能看着他平安……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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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星落吴营,蓝莓逢君最后一丝意识,还停留在旅行的山巅黄昏。我叫蓝莓,

    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趁着假期逛古寨景区,碰巧遇上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异象。

    天边七星连成一线,微光璀璨,我腕上那只外婆传下来的素面玉镯,突然烫得灼人,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灵魂像是被狠狠撕扯,再睁眼,便坠入了全然陌生的乱世。

    粗布襦裙裹着身子,布料磨得皮肤发涩,鼻尖萦绕着军营独有的尘土、硝烟与淡淡的酒气,

    零散的记忆碎片强行钻进脑海——我成了元末战乱里,

    无父无母、被掳进吴王营帐当差的小婢女,无名无分,命如草芥。吴王?

    这两个字刚在心里浮现,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是朱元璋。

    那个我在历史课本里、史料里读了无数遍,一手开创大明,却也以残暴狠厉闻名的明太祖。

    剥皮实草、株连数万、晚年屠戮开国功臣,桩桩件件都刻在史书里,作为熟知历史的现代人,

    我佩服他能当帝王的同时,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不等我消化这荒诞的穿越事实,

    帐外传来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脚步声,随后一道温和又威严的女声响起,

    正是未来的马皇后,此刻吴王朱元璋的正妻马氏。“主公今夜与将领议事,饮了不少酒,

    你把这碗醒酒汤送去主帐,伺候主公安歇,切记少说话、多做事,不可莽撞惊扰了主公。

    ”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颤巍巍接过嬷嬷递来的温热汤碗,

    碗沿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可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我怕一开口,

    现代的口音就露馅;我怕一抬眼,就撞见帐内那位暴君的眼神,更怕稍有不慎,

    就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挪着沉重的步子掀开主帐帘幔,帐内酒气更浓,男人坐在案前,

    身姿挺拔如松,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也带着沙场征战淬炼出的凛冽杀伐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公,醒酒汤……”后续的一切,

    都像一场荒唐又绝望的梦。我只是个奉命送汤的小婢女,在这乱世里,

    在高高在上的吴王面前,根本没有半分选择的余地。醉酒的君王,卑微的侍女,一夜荒唐,

    我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盼着这场噩梦快点结束,能彻底逃离这个让我魂飞魄散的男人。

    天刚蒙蒙亮,我是被身边的动静惊醒的。身侧的朱元璋早已醒转,他起身披甲、系剑,

    动作干脆利落,全程目光都未曾落在我身上一瞬,仿佛我只是帐中一块无关紧要的石头,

    连让他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渐渐远去,直到帐帘重新落下,

    周遭恢复寂静,我才敢猛地松口气,蜷缩在榻上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羞恼,

    是纯粹的、刻进骨子里的惧怕。我太清楚他的性子,薄情、多疑、狠辣,

    若他对我有半分印象,或是察觉出我来历诡异,我这条小命随时都会没。万幸,

    他根本没记住我这个不起眼的小宫女,连我叫什么都不曾问过。我趴在冰冷的榻上,

    满心都是逃离的念头,只想找个最偏僻的角落藏起来,一辈子不踏入皇权中心,

    不招惹这位暴君,安安稳稳苟活。可就在这时,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猛地砸进我的脑海。至正二十年。这个时间点,我再熟悉不过。历史上,明成祖朱棣,

    正是这一年出生。我缓缓低下头,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心脏骤然骤停。

    难道……我这一遭穿越,不仅成了朱元璋的**缘,还成了他永远不会记起,

    史书上也只会留下模糊痕迹的,朱棣的生母?帐外的风卷着军营的萧瑟吹进来,

    我望着昏暗的帐顶,彻底认命。罢了。既然逃不掉,那我便不争不抢、不声张、不邀宠,

    做这吴营里、后来的大明深宫里,最透明的一粒尘埃。不掺和后宫争斗,不卷入皇子纷争,

    远远看着马氏贤德,看着太子朱标温厚,看着洪武风云,更看着我腹中的孩子,平安长大。

    至于朱元璋。能不见,便最好,永不相见。我只想做个安静的旁观者,看这大明江山初定,

    看历史长河缓缓流淌,仅此而已。第二章玉镯微亮,腹中藏龙军营的清晨总是来得格外早。

    我缩在榻角,直到外面人声渐起,才敢小心翼翼地整理好身上凌乱的粗布衣裳,

    悄无声息地退出主帐。一路低着头,贴着帐边走,生怕被人多看一眼。

    我现在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小婢女,昨夜之事,

    于朱元璋而言不过是乱世里一段不值一提的插曲,于我,却是足以掉脑袋的忌讳。旁人不问,

    我便绝口不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自己临时歇息的小帐,我才瘫坐下来,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腕间一凉。我下意识抬手,那只跟着我一起穿越过来的玉镯,

    正泛着极淡、极温润的光。在现代时它平平无奇,此刻在这元末军营里,却像是有了灵性。

    是它带我来的。也是它,把我扔进了这场最凶险的历史里。我轻轻摩挲着玉镯,

    心里一片茫然。穿越、七星连珠、乱世深宫、暴君朱元璋……随便哪一件拿出来,

    都足够让我这个普通大学生崩溃。可我不能崩溃。我得活。接下来几日,

    我依旧安分守己地做着小婢女该做的活计,端茶倒水,打扫收拾,不多看、不多问、不多言。

    马氏待人宽厚,军纪虽严,却也不曾苛待下人。只是我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巨石。

    直到半月后,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泛上来,我在灶房边忍不住干呕时,心头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又清晰的认知,砸得我手脚发软。我……好像真的怀上了。至正二十年,这个时间,

    这个身份,这个一夜荒唐……除了朱棣,还能是谁?我扶着墙,脸色发白,

    指尖死死攥着袖口。别人怀上龙裔,怕是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

    可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怕得厉害。我是知道历史的人。朱棣生母在史书上模糊不清,

    生死成谜,下场模糊。我若暴露,别说争宠,恐怕连平安生下孩子都难。更别说,

    孩子的父亲,是那个翻脸无情、猜忌心极重的朱元璋。不行。不能声张。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作镇定,掩去异样,依旧低眉顺眼地过日子。只是身形日渐单薄,偶尔面色苍白,

    难免被一起当差的嬷嬷看在眼里。这天,我被人叫到马氏面前。马氏坐在帐中,神态温和,

    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却无半分凌厉:“近日看你身子不适,可是病了?

    ”我心头一紧,跪伏在地,声音压得极低:“回夫人,奴婢……无事。”她沉默片刻,

    轻轻叹了一声:“你是个老实孩子,有些事,不必瞒我。”我浑身一颤。她知道了。

    她一定是察觉到了。帐内一片安静,我伏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一边是未来残暴帝王,

    一边是未来仁厚皇后,我夹在中间,如同走在刀尖上。马氏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主公那日醉酒,之事我已知晓。你既有了身孕,便不必再做粗活,

    往后移居偏帐安心休养,孩子生下,自有安置。”我猛地抬头,又慌忙低下头,

    心口又惊又慌,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没有责罚,没有发难,甚至没有半分嫉妒刻薄。

    只是平静地接纳了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我忽然明白,为何史书上说,

    马氏能得朱元璋一生敬重。“多谢夫人……”我声音发颤,真心实意地叩首。“起来吧。

    ”马氏淡淡道,“往后安分守己,少生事端,便是对你,对孩子,都好。”我连连应声,

    退了出去。站在帐外,阳光落在身上,我却依旧浑身发寒。我,蓝莓,一个现代来的大学生,

    真的要在这乱世里,生下未来的明成祖朱棣了。深宫未入,风雨已至。而我,

    只想做一个最沉默的旁观者,看着这天下易主,看着大明开国,看着我的儿子,平安长大。

    至于朱元璋……我能避,则一生避之。第三章深居简出,安稳养胎如今朱元璋还只是吴王,

    马氏便是吴王府的正室夫人。看马氏这肚子,比我还大,

    难怪当时不便去跟前伺候醉酒的夫君。也正因如此,

    那夜才会随手差了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婢女,端着醒酒汤送去主帐。若她身子无碍,

    这种近身伺候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无名无分的婢女。命运弄人,不过如此。

    得了马氏的吩咐,我被安置到营中一处僻静的偏帐,不必再做杂役,只安心养胎。

    我也格外识趣,深居简出,不与人闲话,不四处走动,更不主动去前院露面。马氏宽厚,

    又正怀着身孕,心思多在自身胎气上,见我安分安静、毫无攀附之心,对我也多了几分放心,

    时常让人送些米粮、布帛与安胎之物。我一一收下,恭敬谢恩,不多言、不多问,

    把“透明人”做得彻彻底底。至于吴王朱元璋……我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远远听见他的声音,

    我便缩在帐中不出去;偶尔瞥见他身影,我立刻低头避开,连余光都不敢多沾。

    我是从现代来的,太知道他将来是何等心性。不亲近、不邀宠、不给他留下任何印象,

    才是最稳妥的活法。帐中安静时,我便摸着还未显怀的小腹,轻轻叹气。马氏腹中的孩儿,

    与我这肚子里的,同岁呢。将来一个是王府嫡出的公主,一个是连生母都没名分的皇子。

    而我这个娘,只盼着他平平安安降生,顺顺利利长大。

    至于风云变幻、皇权争斗……我只想做个局外人,静静看着,就够了。别人想不起我,

    我也不主动招惹任何人。马氏偶尔还会派稳妥的嬷嬷来看望一眼,问几句身体状况。

    我每次都恭恭敬敬,不多言、不多嘴,问一句答一句,态度温顺又本分。嬷嬷回去一说,

    马氏对我这个“安分懂事”的小宫女,显然更放心了我心里门儿清:在这地方,

    乖巧、安静、没野心,就是最大的保命符。抱紧马氏这条大腿,比什么都管用。她护我一日,

    我就能安稳一日。至于朱元璋……他整日要么议事,要么阅兵,要么巡视营地,

    忙得脚不沾地,本来也记不住我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人。

    偶尔远远望见他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地走过,我都立刻缩回头,屏住呼吸,

    等他走远了才敢出来。光是看着那道身影,我都冷汗直冒、后背发紧。

    史书上的残暴不是假的。伴君如伴虎,我可不想真的“伴”他。帐里只有我一个人时,

    我才敢放松下来,轻轻摸着玉镯叹气。别人穿越不是皇后宠妃,就是名门贵女,

    手握剧本大杀四方。我倒好,穿越成朱棣生母,开局**,

    唯一心愿就是苟到生娃、苟到大明朝、苟到儿子平安长大。想想也挺窝囊。可窝囊就窝囊吧,

    能平安活下来也是本事。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小腹渐渐显了形。马氏听说后,

    直接派了两个稳重的婢女过来伺候,饮食起居照料得妥妥帖帖,半点不用**心。

    我彻底成了一个被人养着的“闲人”。闲得发慌时,我就坐在帐口,远远望着军营人来人往。

    看士兵操练,看将领来去,看马氏温和从容地处理内务,

    看朱标小小年纪就跟着朱元璋学事……一幕幕,都是史书上的人物,活生生在我眼前上演。

    我像一个误入历史的观众,坐在最偏僻的座位上,安静看着这一切。偶尔也会想起吕氏。

    想起未来她会算计太子妃、算计嫡子、搅动东宫风云。想起朱标的早逝,朱元璋的屠戮,

    靖难的战火……我心里轻轻一叹。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的我,只想安稳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将来风雨,将来再说。只要朱元璋想不起我,只要马氏一直护着我,只要我足够不起眼,

    这深宫乱世,总能苟得下去。晚风拂过帐帘,我摸了摸小腹,轻轻闭上眼。朱棣,你慢点长。

    娘陪着你,安安稳稳,一步一步走。第四章公主降生军营里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单调,

    我一心养胎,极少出门,耳边最多的消息,都是关于马氏腹中孩儿的。她的月份比我大,

    临盆本就该在我前头。这日午后,我正坐在帐中捻着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缝一件小衣,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伺候我的婢女掀帘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姑娘,

    夫人那边发动了,稳婆和嬷嬷们都守着呢,定能顺顺利利。”我手上一顿,

    心头也跟着轻轻一提。安庆公主,就要出生了,此时是至正二十年二月。会比朱棣大两个月。

    因着身份低微,我不便过去探望,只能留在帐中静静等着。这一等,便是大半个时辰,

    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婴儿啼哭,混着嬷嬷们道喜的声音,才彻底松了口气。没过多久,

    便有熟悉的嬷嬷过来传话,脸上满是笑意。“恭喜姑娘,夫人顺利诞下一位小郡主,

    母女平安,主公听闻,也特意从前线遣人送了赏赐回来。”小郡主。我垂眸应下,心中了然。

    这便是朱元璋与马氏的嫡女,安庆公主,与我腹中朱棣同岁。也正是因为马氏当年怀着她,

    不便侍候,才轮得到我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婢女,去送那碗改变我一生的醒酒汤。

    命运的环环相扣,竟荒唐到这般地步。嬷嬷见我温顺安静,

    又笑着补了一句:“夫人特意吩咐,让姑娘安心养着,不必过去请安,

    等您腹中孩儿顺利降生,便是双喜临门。”我连忙起身道谢,态度愈发恭敬。有马氏这句话,

    我这偏帐的日子,只会更安稳。待嬷嬷走后,我轻轻抚上自己已经微微显怀的小腹,

    轻声低语。“朱棣,你慢点长。前头的小郡主已经落地了,你也要平平安安的,别折腾娘。

    ”至于朱元璋……公主降生这般大事,他纵是回来,也只会围着马氏与嫡女打转,

    根本不会想起我这么一个人。正好。能躲一日,便是一日安稳。我只安安静静等着,

    等着我的孩子出世,等着看这乱世,如何一步步变成大明天下,旁观大明历史长河,

    学学那位高寿的朱元璋女儿,心静自安然!第五章远观伯温,

    静候麟儿安庆公主平安降生后,这至正二十年的二月,便浸在一片安稳的喜气里。

    马氏坐了月子,专心照料襁褓中的小郡主,营中诸事都安稳有序。我依旧守在僻静的偏帐里,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伺候的婢女,极少与人照面,小腹随着日子一天天隆起,胎相安稳,

    半点波澜都无。马氏派来的嬷嬷照料得尽心,每日送来的膳食、补品都妥帖,

    偶尔也会带些前营的闲话,说主公近日广纳贤才,派人四处寻访名士,

    要为日后平定天下筹谋。我听在耳里,心里瞬间清明。是了,至正二十年,

    除了我儿朱棣与安庆公主降生,还有一桩改写朱元璋命运的大事——刘伯温,要出山了。

    这位以智谋绝世、算无遗策著称的开国谋臣,是朱元璋麾下最关键的人物,

    史书里的浓墨重彩,我在现代读明史时,便对他满是好奇。往日里躲着朱元璋,

    避着所有前营动静,可一想到能亲眼见一见这位传奇人物,心里终究是按捺不住,

    生出几分想远远瞧一眼的念头。只是我也不敢莽撞,依旧守着本分,只在每日阳光正好时,

    搬个小凳坐在帐边僻静处,借着晒太阳养胎的由头,远远望着前营的方向。这般等了小半月,

    三月末的一日,前营忽然热闹起来,不同于往日练兵的喧嚣,是透着敬重的肃穆。

    我装作轻抚小腹,目光悄悄望过去,只见一众将领簇拥着一道清瘦身影,缓步走在营中。

    那人身着素色长衫,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清隽淡然,周身没有武将的杀伐气,

    却自有一股从容气度,即便走在一众戎装将领里,也格外惹眼。

    身边伺候的婢女小声嘀咕:“那位便是主公费尽心思请来的刘先生呢,听说学问大得很,

    谋略更是无人能及。”我心头微动,目光轻轻落在那道身影上,不敢多看,

    只匆匆一瞥便收回视线,垂眸掩去眼底的波澜。这便是刘伯温了。活生生的,

    从史书里走出来的人。没有上前攀附的心思,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我只是个无名无分的养胎婢女,贸然上前,别说惹刘伯温侧目,若是不巧被朱元璋撞见,

    我这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怕是瞬间就会化为乌有。远远看一眼,

    知晓这位历史名人真真切切在眼前,便足够了。周遭的喧闹渐渐远去,

    将领们簇拥着刘伯温往主帐方向去,想来是朱元璋要与他商议军国大事。我摸着温热的小腹,

    心里愈发笃定,有刘伯温辅佐,朱元璋问鼎天下、建立大明,不过是早晚的事。而我,

    只需守着这方寸偏帐,安安稳稳等到四月,生下朱棣,继续做我的透明人。不掺和权谋,

    不靠近君王,不卷入纷争,就像方才那般,远远看着历史人物登场,看着风云渐起,

    看着乱世归一统。晚风渐柔,我缓缓起身回帐,心底再无波澜,只静静等着,

    属于我的孩儿降生的那一日。第六章麟儿降生,自请为乳母四月中旬,瓜熟蒂落。

    阵痛来得平稳,去得也快,在马氏早安排好的稳婆照料下,我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哭声清亮,

    体魄康健,是朱棣。我望着襁褓中那团小小的生命,心中百感交集,却无半分贪念。

    我要的从来不是名分,不是荣华,只是能看着他平安长大。消息报去马氏那里,不多时,

    她便亲自使人扶着,过来探望。虽刚生产完两个月,身子尚未完全恢复,

    她依旧带着温和宽厚的气度,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虚弱的我,轻声叹道:“辛苦你了。

    这也是主公的骨肉,你既生下他,往后便不必再做卑贱活计。你且说说,想要什么安置,

    我都替你做主。”她是真仁厚,念着我诞育皇子的情分,想给我一条安稳出路。

    或许是抬位份,或许是赏赐,或许是许一个安稳归宿。换做旁人,怕是早已欣喜若狂,

    趁机攀附。可我只撑着身子,轻轻摇了摇头,郑重叩首。“奴婢一无所求,不敢有非分之想。

    奴婢出身低微,来历浅薄,配不上皇子生母之名,也不敢污了王府血脉名声。

    只求夫人一件事——将四公子记在夫人名下,为嫡出皇子。奴婢愿从此不以生母自居,

    只以奶娘身份,日夜陪伴在公子身边,照料他起居。不求名分,不求恩赏,只求安稳度日,

    护公子平安长大。”马氏明显一怔,随即望着我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了然与怜惜,

    更多了几分敬重。她大概也没料到,我竟如此识趣、如此安分,

    甚至主动放弃一切可能引发纷争的身份。她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声音温和而笃定:“你既这般想,那便依你。孩子记在我名下,由我护着,将来身份体面。

    你便以奶娘身份,留在他身边照料,谁也不能为难你。你安分,我便保你母子一世安稳。

    ”我重重叩首,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多谢夫人成全。”自此,名分两清。

    朱棣是马氏名下的四皇子。我是他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奶娘,蓝莓。无名,无份,无宠。

    却能名正言顺,日夜守着我的孩儿。我抱着小小的朱棣,心中一片安宁。就这样吧。

    藏起所有来历,藏起所有身份,做历史的旁观者,做他的守护者。静看大明风云,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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