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也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这……这是贼挖的?”
李飞没说话，掏出手电往洞里照。洞不深，大概一胳膊长，尽头有个小空间。他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指尖碰到一根线头。捏出来一看——红的，棉线。
“刘大妈，您那怀表底下是不是垫着块红布?”
刘大妈眼睛瞪得老大：“你咋知道?是我老头留下的那块怀表，我怕磕着，底下垫了块红绸子!”
李飞把那根红线头放在她手心。
刘大妈看着那根红线，脸色变了：“这……这是从哪儿……”
“从那个洞里。贼从外头挖洞进来的。”
王保国和小周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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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到屋后，果然有条窄夹道。
一人宽，两边是高墙，地上积着雪。夹道尽头通向后头的胡同，夹道中间，正对着刘大妈家后墙的位置，有一组脚印。
李飞蹲下，开始分析。
“一个人的脚印，从胡同口过来的，到这儿停下，然后又跑回去。”他指着地上的痕迹，“去的时候步子稳，回来的时候步子急——你们看，这些脚印深，步子大，有的地方还打了滑，说明他得手后心里慌，跑着离开的。”
他用手比划着脚印的深度。
“这人大概一米七左右，体重一百二十斤上下。走路有点内八字，左脚比右脚磨损重——可能是长期干活的，而且干活的时候习惯用左脚发力。”
小周张大了嘴：“这……这也能看出来?”
李飞没理他，站起来看那堵墙。墙根有一小堆新土，被雪盖着。他蹲下，扒开雪。土是湿的，还带着潮气。
“昨晚挖的。”
王保国在旁边看着，半天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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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李飞又看了看那个洞。
洞口边缘很干净，只有新挖的痕迹。
他站起来，问刘大妈：“刘大妈，您这院里，谁走路有点内八字，左脚比右脚用力重，大概一米七左右，四十来岁?”
刘大妈愣了一下，想了想：“这……老赵家的儿子赵老三，好像就是走路有点内八字。他就在后院住，四十出头，在砖厂干活，天天拉板车，左脚蹬地用力。”
王保国眼睛一亮：“走，去后院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