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听说你今天搞了个大新闻?”
林砚打字：“你怎么知道?”
陆压回：“裂缝变大的时候，有风声。”
晚上七点。
公司楼下小饭馆。
苏檬坐在对面，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鱼香肉丝。
“张立诚当场就拍了板?”她问，“周宗耀就看着?”
林砚夹了一筷子菜，没说话。
“天哪。”苏檬把筷子放下，“林哥你知道这有多爽吗?我今天下午在公司，看见周宗耀那张脸，憋笑憋得肚子疼。”
林砚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檬愣了下。
“意味着从现在开始，”林砚说，“周宗耀不会再跟我笑。他会直接动手。”
苏檬的表情变了。
“那怎么办?”
“你怕了?”
“我怕什么?”苏檬把筷子一撂，“我又不是他手下的。我要是怕他，上周就不会怼他那个脑残需求。”
林砚笑了一下。
他想起陆压说的话：飞箝之术，要先找到对的“箝”。
苏檬就是那把刀。
但他没说出来。
“接下来你什么都别做。”他说，“该上班上班，该开会开会。周宗耀找你谈话，你该怼还是怼，别刻意，也别躲。”
苏檬点点头。
“那你呢?”她问。
林砚没回答。
他看向窗外。
街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正往这边看。
那人穿着外卖服，但没骑电动车。
就这么站着，手里拿着手机，对着饭馆的方向。
林砚盯了他三秒。
那人转身走了。
“怎么了?”苏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没事。”林砚收回目光，“吃饭。”
他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
他想起陆压书里的一句话：
“飞箝之术，以虚受人，以实取人。欲箝之，先张之。”
他已经给了张立诚想要的。
现在，该给周宗耀一点“想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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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第二天早上。
林砚到公司的时候，工位上放着一杯咖啡。
还是温的。
旁边压着张纸条：“林经理，周总请您十点去他办公室一趟。——Cindy”
林砚看着那张纸条。
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