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我才知道我活成了他亡妻的复刻品

结婚三周年,我才知道我活成了他亡妻的复刻品

五四三丰 著

《结婚三周年,我才知道我活成了他亡妻的复刻品》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五四三丰创作。故事围绕着陆则衍林晚苏蔓展开,揭示了陆则衍林晚苏蔓的冒险与成长。这部小说兼具紧凑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塑造,为读者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和心灵旅程。说我江念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嫁给陆则衍这样的好男人。只有我现在才知道,这个完美的壳子下面,藏着怎样病态的执念。“念念,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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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结婚三周年的晚上,我在陆则衍加密的移动硬盘里,看到了另一个“我”。

    那天我提前结束了和闺蜜苏蔓的下午茶,拎着定制的袖扣礼盒回了家。陆则衍在医院加班,

    说要晚点才能回来,我想着把礼物藏在他书房的抽屉里,等他回来给他个惊喜。

    书房的落地窗没关严,晚风卷着阳台的雏菊香飘进来,我弯腰放礼盒的时候,

    胳膊肘扫掉了书架最下层的一个黑色移动硬盘。它摔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接口处的灯闪了两下。我鬼使神差地把它捡了起来,插在了书房的电脑上。

    陆则衍的东西向来有密码,我试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的生日、他的生日,全都是错的。

    最后我盯着屏幕上的密码框,脑子里突然闪过他偶尔说梦话时,含糊不清的两个字,

    指尖不受控制地敲了进去——linwan。硬盘解锁了。

    里面只有一个命名为“晚晚”的文件夹,点开的瞬间,我的血液好像瞬间冻住了。

    文件夹里全是照片,从大学的青涩合照,到后来的居家随拍,足足有上千张。

    照片里的女人有一张和我有三分相似的脸,齐肩的锁骨发,

    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和我一模一样。我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发抖,

    滚轮滑得越来越快。她喜欢穿米白色的羊绒衫,领口要带一点点木耳边,

    我衣柜里最多的就是这个款式,是苏蔓陪我一件件挑的,她说这个颜色衬我的肤色,

    温柔又显气质。她喜欢喝不加糖的冰美式,哪怕冬天也要加冰。我原本爱喝甜腻的拿铁,

    是陆则衍说美式更健康,不容易胖,陪着我喝了三年,现在我已经习惯了美式的苦涩,

    甚至觉得甜拿铁难以下咽。她喜欢在阳台种满小雏菊,说雏菊的花语是“藏在心底的爱”。

    我家的阳台现在就摆满了各色的雏菊,是结婚第一年,陆则衍亲手种的,他说觉得我会喜欢。

    她吃饭的时候,会先把盘子里的青菜全部挑出来吃完,再动筷子吃肉。这个习惯,

    是苏蔓一年前教我的,她说先吃青菜再吃肉,不容易积食,对胃好,我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甚至连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装修风格都和照片里她住的地方分毫不差。浅灰色的沙发,

    原木色的餐桌,阳台的吊椅,甚至书房里这个书架的款式,都一模一样。当年装修的时候,

    陆则衍说他全权负责,让我安心等着住就好,我还笑着说他把我宠成了废物。原来不是宠。

    他只是在照着他心里的模板,一点点把我打磨成另一个人的样子。照片的最后,

    是一张黑白的遗照,下面写着生卒年月:林晚,

    1994.03.12-2023.04.18。2023年4月18日,林晚去世。

    2023年5月20日,我在一场行业酒会上,第一次见到了陆则衍。原来我和他的相遇,

    从来都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缘分,只是一场精准计算好的、蓄谋已久的挑选。我坐在电脑前,

    浑身冰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和苏蔓一起吃的蛋糕全涌到了喉咙口。我冲进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吐得天昏地暗,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才扶着墙站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齐肩的锁骨发,米白色的家居服,脸上没什么血色,连眼下的那颗小痣,都和照片里的林晚,

    在同一个位置。我突然想起,去年我想把头发留长,烫个**浪,陆则衍抱着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烫了,念念,你短发的样子最好看,

    我最喜欢你短发。”我想起我想把阳台的雏菊换成玫瑰,陆则衍说雏菊好养,不用费心思,

    玫瑰太娇贵,怕我累着。我想起我想重新开我的设计工作室,陆则衍皱着眉说:“念念,

    我养得起你,你不用出去抛头露面,在家陪着我就好,我不想你那么辛苦。

    ”那时候苏蔓也在旁边,挽着我的胳膊劝我:“念念,你看陆总多疼你啊,女人这辈子,

    能遇到个这么疼自己的人不容易,别那么拼了,在家享清福不好吗?”现在想来,

    每一句温柔的劝阻,都是一把锁,把我一点点困在这个名为“家”的笼子里,

    困成了林晚的替代品。苏蔓。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的脸,心脏猛地一缩。我和陆则衍认识,

    是苏蔓带我去的那场酒会。我所有的穿搭、发型、喜好,

    几乎都是苏蔓“无意”中推荐给我的。我和陆则衍闹别扭,也是苏蔓在中间调和,

    教我怎么哄陆则衍开心,教我怎么做他喜欢的样子。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是我结婚时的伴娘,

    是我在这个城市里,除了陆则衍之外,最信任的人。难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我扶着洗手台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我拿出手机,点开了和苏蔓的聊天框,

    往上翻了三年的聊天记录。越翻,心越沉。她给我推荐的每一家餐厅,

    都是林晚和陆则衍常去的;她给我推荐的每一款香水,

    都是林晚生前最喜欢的牌子;她甚至连我买的睡衣款式,都和照片里林晚穿的,一模一样。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她设置了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到。我又去搜了她的微博,

    她的微博名字是“蔓蔓不迷路”,我顺着她的关注列表往下翻,在最底部,

    找到了一个已经停更的账号,名字是“晚晚要早睡”。头像是林晚的照片,

    就是我在硬盘里看到的那张,她抱着雏菊笑的样子。这个账号的关注列表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陆则衍,一个是苏蔓。最新的一条微博,是2023年4月18日,林晚去世的那天,

    苏蔓在下面评论:“晚晚,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我会让你,永远陪着他。”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掉进了骗局里。是我最好的闺蜜,亲手把我推了进来,和我的丈夫一起,

    一点点把我雕刻成了她死去好友的样子。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直到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玄关处传来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我才猛地回过神来。陆则衍回来了。

    我快速地擦掉脸上的眼泪,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表情,走出了卫生间。

    陆则衍正站在客厅里脱外套,他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那块我送他的手表,

    鼻梁高挺,眉眼温柔,是外人眼里,完美无缺的丈夫。市医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刀医生,

    家境优渥,长相英俊,性格温柔,对妻子百依百顺。所有人都羡慕我,

    说我江念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嫁给陆则衍这样的好男人。只有我现在才知道,

    这个完美的壳子下面,藏着怎样病态的执念。“念念,怎么了?眼睛怎么红了?

    ”陆则衍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眼角,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指尖带着外面的凉意,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陆则衍的手僵在了半空,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我赶紧稳住心神,扯出一个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带着点鼻音:“没事,就是等你等得有点久了,想你了。”我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和三年来,无数个**在他怀里的夜晚,一模一样。可现在,

    这心跳声只让我觉得恶心。陆则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语气宠溺:“抱歉啊念念,临时来了个急诊手术,回来晚了。饿不饿?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慕斯。”他说的那家甜品店,是林晚最喜欢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好啊,正好我饿了。”我不能现在就摊牌。

    我手里只有一个硬盘,几张照片,几段聊天记录,这些东西,

    顶多能证明陆则衍心里有个白月光,证明不了什么。我甚至连林晚到底是谁,

    她到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要弄清楚所有的真相。我要知道,这三年里,

    他们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我要知道,我放弃的一切,我付出的真心,

    到底都喂给了什么东西。更重要的是,我要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三年前,

    我不是只会在家等他回来的全职太太,我是拿过全国室内设计金奖的江念,

    我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人生。我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

    当了三年的替身,最后落得一无所有。那天晚上,陆则衍去洗澡的时候,

    我把那个移动硬盘放回了原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躺在他身边,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天花板。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决定。

    我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点点把所有的真相,都挖出来。第二天一早,

    陆则衍去医院上班之后,我给苏蔓打了个电话,约她出来喝下午茶,还是我们常去的那家店。

    苏蔓来得很快,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拎着最新款的包,一坐下就拉着我的手,

    笑着说:“念念,昨天三周年过得怎么样?陆总有没有给你准备什么惊喜啊?

    ”她的笑容明媚又真诚,和过去三年里,我熟悉的那个闺蜜,一模一样。要是放在昨天,

    我一定会抱着她,跟她分享我和陆则衍的甜蜜,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张脸,虚伪得让人作呕。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抬眼看着她,笑着说:“还好啊,就是陆则衍最近有点奇怪,

    老是跟我说梦话,喊一个叫晚晚的名字。蔓蔓,你认识叫晚晚的人吗?”我清晰地看到,

    苏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只有一瞬间,快得几乎让人抓不住。她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晚晚?不认识啊,是不是陆总医院的同事?

    或者是他的哪个亲戚?念念,你别多想,说不定就是做梦随口喊的。”她在撒谎。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装作委屈的样子:“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啊?蔓蔓,

    你跟他接触得也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苏蔓赶紧握住我的手,

    语气急切地安慰我:“念念,你别胡思乱想!陆总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人?

    他对你多好啊,整个圈子里谁不羡慕你?肯定是你想多了。”她顿了顿,像是无意一样,

    补充了一句:“再说了,陆总要是真有什么人,怎么可能瞒得住你?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在试探我,试探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装作被她劝服的样子,

    笑着说:“也是,可能是我最近太闲了,想多了。对了蔓蔓,我最近想换个发型,

    把头发留长,烫个**浪,你觉得怎么样?”我盯着她的脸,果然,

    她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拉着我的手,语气认真地说:“念念,

    你别瞎折腾!你短发的样子多好看啊,又显脸小,又温柔,**浪不适合你,真的。

    你听我的,别烫。”和陆则衍说的话,一模一样。我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脸上却笑得更甜了:“好,听你的,不烫了。对了,我最近想把阳台的雏菊换成玫瑰,

    你觉得怎么样?玫瑰多好看啊。”苏蔓的脸色又变了变,赶紧说:“哎呀,雏菊多好养啊,

    玫瑰太娇贵了,你又不会养花,到时候养死了多心疼?再说了,陆总不是最喜欢雏菊吗?

    你换了玫瑰,他说不定要不开心的。”句句都不离陆则衍的喜好,

    句句都在把我往林晚的模板上套。我终于确定,苏蔓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她不仅知道,

    她还是这场骗局里,最重要的执行者。那天下午,我和苏蔓聊了很久,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她抱怨家长里短,跟她说陆则衍的好,

    看着她一次次地松口气,又一次次地试探我。分开的时候,苏蔓开车走了,我站在路边,

    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车流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拿出手机,

    给我之前工作室的助理小夏打了个电话。小夏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跟了我很多年,

    我当年关闭工作室的时候,最对不起的就是她。电话接通的瞬间,

    小夏的声音带着惊喜:“江姐?!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的鼻子一酸,

    差点掉下眼泪,稳了稳心神,我说:“小夏,帮我个忙,帮我查一个人,叫林晚,

    1994年出生,三年前去世的,生前和陆则衍是男女朋友,我要她所有的资料,

    越详细越好。”小夏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语气严肃了起来:“好,江姐,

    我马上帮你查。你放心,这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

    看着车来车往的马路,突然觉得很可笑。三年前,我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放弃了自己的朋友圈,放弃了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困在一个一百多平的房子里,

    每天围着一个男人转,以为自己嫁给了幸福。到头来,我只是一个别人的复刻品,

    一个没有灵魂的替身。小夏的效率很高,当天晚上,就把林晚的资料,

    全部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坐在书房里,点开了那份资料,越看,浑身越冷。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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