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在自己葬礼上被死对头抓包

假死后,在自己葬礼上被死对头抓包

黄金灿灿Y8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深叶轻轻 更新时间:2026-04-16 16:16

主人公是陆深叶轻轻的小说《假死后,在自己葬礼上被死对头抓包》,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以后就不许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掉眼泪。”他的话霸道又蛮不讲理,却奇异地安抚了我。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闷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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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逃避家族联姻,我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车祸”假死。葬礼办得很隆重,

    我戴着墨镜口罩,穿着一身黑,混在吊唁的人群里,面不改色地吃席。

    正前方我的黑白遗照笑得灿烂,旁边的假哭专业团队声嘶力竭。我淡定地夹起一块糖醋排骨,

    刚要送进嘴里。“砰——”一声,宴会厅大门被撞开。

    我那传闻中水火不容的商业死对头——陆深,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脸色惨白地冲了进来。

    他像疯了一样扑到我的棺材上,一拳砸在棺材板上,双眼赤红,声音嘶哑地咆哮:“叶轻轻,

    你为什么不等我!我连彩礼都准备好了啊!”全场死寂。我吓得筷子一抖,

    排骨“啪”地掉在地上。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陆深猛地转过头,那双淬了冰的眼睛,

    穿透人群,死死地钉在了我的身上。空气凝固了三秒。他一步步朝我走来,停在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紧张得快要停止呼吸。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你……吃席为什么不叫我?

    ”【第1章】我大脑宕机了。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干,只剩下陆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近乎毁灭性的风暴。吃席……为什么不叫他?哥们,这是我的葬礼,

    重点难道不是我死而复生,还在这儿大快朵颐吗?我捏着筷子的指节泛白,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妹妹?不行,户口本上我孤家寡人。

    说我整容成了她的样子来寄托哀思?扯淡,哪家医院能一天出货。“我……”我喉咙发干,

    刚挤出一个字。陆深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像烙铁,烫得我一哆嗦。

    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走。”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下一秒,我不由分说地被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在一众宾客呆若木鸡的注视下,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被他拖向宴会厅外。“陆总,

    您这是……”我那负责主持大局的二叔终于反应过来,壮着胆子上前阻拦。陆深脚步未停,

    只是侧过脸,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只有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戾气。“滚开。”简单的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

    砸得我二叔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吭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我就被他粗暴地塞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宾利后座。车门“砰”地一声甩上,

    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和惊疑。车内空间极大,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香,

    那是陆深身上惯有的味道。他坐了进来,高大的身躯瞬间让空间显得有些逼仄。

    司机一言不发,平稳地启动了车子。我缩在角落里,心脏狂跳,

    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灼人的温度。“陆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强装镇定,

    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他没有看我,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抓过我的那只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这个动作刺痛了我。是了,

    陆深,京市商界最年轻的传奇,杀伐果决,不近人情。我们两家公司斗得你死我活,

    他怎么可能对我有什么“彩礼”之说。刚才在葬礼上那番做派,八成是想羞辱我们叶家,

    让我死都死得不安生。想到这里,我心底的恐惧压下去几分,涌上一股怒火。

    “陆总真是好手段,人都死了还要来闹一场,往我棺材板上多钉几颗钉子。怎么,

    是觉得我活着的时候给你添的堵还不够多?”我扯起嘴角,语带嘲讽。陆深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墨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戴着墨镜口罩的狼狈模样。“你策划得很好。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车祸现场,刹车失灵的痕迹,

    无法辨认的尸体……天衣无缝。”我的心猛地一沉。“可惜,”他慢慢朝**近,

    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你忽略了一点。”“什么?”我下意识地问。他的手指,

    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口罩边缘,然后是墨镜。“你忘了,”他凑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对你,有多熟悉。”熟悉到哪怕你化成灰,

    我也能把你从灰堆里认出来。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但我却清清楚楚地读懂了。

    我的身体彻底僵住。他怎么会……“停车。”陆深忽然对司机下令。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他打开车门,将我拽了下去。这里是一处偏僻的江边,晚风吹得我发冷。“你想干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陆深没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视频里,

    是我的二叔,正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推杯换盏。“老张,这次多亏你了。等人一死,

    集团的股份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儿子和我家那丫头的婚事,立马就办!”“那敢情好!

    我儿子早就看上那丫头了,长得水灵……”后面的话污秽不堪,我听得浑身发冷,

    血液都快凝固了。这……这是我策划假死要逃避的联姻对象,张家的那个恶少!

    我二叔竟然早就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不是为了联姻,而是为了等我“死”后,

    侵吞我父母留下的遗产!我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看明白了?

    ”陆深收回手机,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果你今天没被我带走,

    你猜他们发现你的‘尸体’有假,会对你做什么?”我不敢想,只觉得一阵后怕,

    四肢百骸都窜上寒意。“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抬头看他,声音都在抖。“我说了,

    我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叶轻轻,你以为你是在逃离牢笼,

    其实是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屠宰场。”我无力地后退一步,墨镜下的眼睛酸涩得厉害。

    我自以为聪明的计划,到头来只是一个笑话。“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陆深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静而残酷。“一,我现在送你回去,

    让你继续你的‘假死’游戏,看看你的好二叔会怎么‘招待’你。”“二,”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我的心上,“跟我走,我保你安全。”江风呼啸,吹乱我的头发。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一直当做死对头的男人。他此刻像一座山,挡在我面前,

    隔绝了身后所有的阴谋与恶意。可我凭什么信他?“为什么?”我哑声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不是对手吗?”陆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他忽然伸出手,摘掉了我的墨镜和口罩,露出了我那张因为惊慌而毫无血色的脸。他的指腹,

    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因为,”他凝视着我的眼睛,

    眸光深沉如夜海,“那份彩礼,是真的。”【第2章】我被陆深带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那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安保森严得像座堡垒。从巨大的落地窗望出去,

    可以俯瞰大半个京市的夜景。我像个提线木偶,被管家引着,换下那身不合时宜的黑衣,

    洗去一身的疲惫与惊惶。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陆深的那句话——“那份彩礼,是真的。

    ”这比我假死被当场抓包还要离谱。陆深,那个在商业谈判桌上把我逼到节节败退,

    手段狠戾到让整个行业都闻风丧胆的男人,竟然……暗恋我?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他的新式羞辱手段。先给我一个虚假的希望,再狠狠地把它踩碎。

    我换上管家准备的真丝睡裙,走出浴室。陆深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影挺拔如松。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动静,侧过头,只说了句“按我说的办”,便挂了电话。“过来。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迟疑地走过去,与他隔着三步远的距离站定。“陆深,我不明白。

    ”我决定开门见山,“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叶家的股份?还是想看我像个笑话一样,

    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他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鸣。“叶轻轻,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人?”我没说话,但我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和……受伤?我一定是眼花了。

    “你父母留给你的股份,我一分都不会动。”他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我想要的,

    从来都只有你。”他的告白直白而滚烫,砸得我心口一窒。我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玻璃窗,退无可退。“我不信。”我仰头看着他,

    cốgắng(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防线,“陆总这样的天之骄子,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这个‘已死’之人身上浪费时间。”“浪费时间?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的墨色越发浓重,“为了你,我等了七年。这也是浪费时间吗?

    ”七年?我的心狠狠一震。七年前,我刚上大学,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时候的他,

    又在哪里?“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别开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那里面藏着的情绪太浓烈,我承受不起。“你会懂的。”陆深忽然抬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凭什么!这是非法囚禁!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凭这个。”他拿出手机,又点开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里,是我那栋已经“人去楼空”的公寓楼下,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蹲守在那里。

    为首的,赫然就是我二叔的司机。“你的假死计划,骗得过警察,骗不过他们。

    ”陆深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的尸体是假的。你觉得,

    一个‘死而复生’的继承人,会是什么下场?”我看着监控里那几张不怀好意的脸,

    手脚一阵冰凉。陆深说得对。我二叔连勾结外人害死我的事都做得出,一旦发现我还活着,

    绝对不会放过我。我的自由,从我策划假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奢望。从一个牢笼,

    跳进了另一个。“我不会伤害你。”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绝望,陆深放缓了语气,

    甚至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我只是……想保护你。等你安全了,你想去哪里,

    我都不会拦着。”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的魔力,让我那颗惊惶不安的心,

    找到了一丝微弱的依靠。我沉默了。陆深见我不再抗拒,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松懈。

    “早点休息。”他替我拉上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万家灯火,也隔绝了所有的危险,“明天,

    会是新的一天。”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闻着被褥上和他身上一样的雪松香,一夜无眠。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我走出房间,看到陆深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他换下了一身的黑,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削弱了周身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水晶虾饺,蟹黄烧麦,

    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那是我最喜欢吃的,小时候我妈妈经常做给我吃。“醒了?

    过来吃早餐。”他放下报纸,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我坐到他对面,

    看着那碗小馄饨,心里五味杂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猜的。”他言简意赅,

    把一小碟醋推到我面前。我拿起勺子,默默地吃着。馄饨皮薄馅大,汤头鲜美,

    是我记忆中的味道。吃着吃着,眼眶就红了。自从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人给我做过这个了。

    二叔一家,只会算计我,压榨我。“叶轻轻。”陆深忽然开口。“嗯?”我抬头,

    带着浓重的鼻音。“别哭。”他皱着眉,递过来一张纸巾,动作有些僵硬,“吃了我的饭,

    以后就不许再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掉眼泪。”他的话霸道又蛮不讲理,却奇异地安抚了我。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闷声说:“谢谢。”“嗯。”他应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报纸,

    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被“圈养”的生活。陆深每天早出晚归,

    别墅里只有我和几个不多话的佣人。我可以在别墅范围内自由活动,看书,游泳,看电影,

    就是不能踏出大门一步。他会每天给我发信息,问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像查岗,

    又像报备。晚上他回来,会陪我一起吃饭。我们话不多,但气氛并不尴尬。

    他似乎很了解我的喜好,餐桌上永远有我爱吃的菜,书房里有我喜欢的作家的全集,

    影音室里有我收藏过的冷门电影。这种被细心照顾的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

    我能感觉到,我心里的那堵墙,正在一点点被他瓦解。这天晚上,窗外下起了暴雨。

    陆深还没有回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分一秒地走过十点。心里,

    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焦灼。【第3章】雷声在窗外炸开,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

    将整座别墅照得亮如白昼。我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靠垫。从小我就怕打雷。

    父母还在世的时候,每到雷雨天,妈妈都会把我搂在怀里,给我讲故事。后来,

    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夫人,您还好吗?

    ”管家端来一杯热牛奶,关切地问。“我没事。”我摇摇头,接过牛奶,手心却一片冰凉。

    管家口中的“夫人”,指的是我。从我住进来的第一天,别墅里的佣人就都这么称呼我。

    我纠正过几次,但陆深一句“就这么叫”,便再也无人敢改。“陆先生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

    可能要晚点回来。您要不要先上去休息?”“我等他。”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完,

    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在等他?为什么?是因为这栋空旷的别墅让我感到害怕,

    还是因为……我潜意识里,已经开始依赖他了?管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我的心也跟着外面的风雨,

    越来越乱。陆深的公司离这里不远,就算应酬,这个点也该回来了。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抓起沙发上的手机,找到了陆深的名字。那个号码,我从没主动拨过。指尖悬在拨号键上,

    犹豫不决。【写犹豫】我想打给他,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太过多余和可笑。他是陆深,

    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怎么会出事。可我又控制不住地心慌。就在我天人交战时,

    别墅的大门“咔哒”一声,开了。我猛地抬头,看到陆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浑身都湿透了,昂贵的西装外套滴着水,狼狈地贴在身上。几缕黑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

    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沉。“先生!”管家立刻迎了上去,拿来干毛巾。

    “你……”我站起身,想问他怎么了,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陆深没有理会管家,

    径直朝我走来。他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双平日里总是锐利而冷静的黑眸,此刻却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死死地锁着我。“你去哪了?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冷得像冰。我被他问得一头雾水:“我没去哪啊,我一直在客厅。

    ”“是吗?”他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面前。他的手冰冷刺骨,

    冻得我一个激灵。“叶轻轻,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我没有……”“没有?”他打断我,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狠狠地砸在茶几上。那是一个小巧的,带着兔子挂件的U盘。

    是我的U盘。我下午用它在书房的电脑上查资料,想着以后或许能用得上,

    就把一些重要的文件备份了进去。后来走得急,大概是忘在书房了。“这是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他。“这是什么?”陆深气得发笑,他指着U盘,“叶氏集团的内部资料,

    海外账户的转移路径,还有……你购买去往瑞士的机票记录。”“你想逃。”他不是在问我,

    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眼神,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心。“我没有!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怒火从何而来,急切地辩解,“我只是备份一些资料,以防万一!

    机票……机票是我假死前买的,早就作废了!”“以防万一?是防着我,

    还是为你下一次逃跑做准备?”陆深步步紧逼,眼底的失望和痛楚几乎要溢出来,“叶轻轻,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你还想逃到哪里去!”他的质问,

    像一记记重锤,砸得我头晕目眩。原来,在他眼里,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逃离他。

    原来,他给我的所有保护和温柔,都建立在这样脆弱的猜忌之上。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是!”我被他逼到了绝境,口不择言地喊道,

    “我就是想逃!我不想被你关在这里,像一只金丝雀!我不想欠你的人情!陆深,你放我走!

    ”“放你走?”陆深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然后是彻骨的寒冷。“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他转身,踉跄着朝楼上走去。那背影,

    带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寂和决绝。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我说了什么……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夫人,”管家叹了口气,

    走过来说,“您误会先生了。”“今天下午,您的二叔收买了别墅里的一个新佣人,

    拿到了您的活动信息。先生的公司收到了匿名邮件,说您已经从别墅逃走,准备出国。

    邮件里,还附上了您购买机票的截图。”“先生看到邮件,

    直接从一个上亿的签约现场冲了出来。他怕您出事,动用了所有关系封锁机场和港口,

    自己则冒着暴雨,把您可能会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了一遍……”管家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我……我都做了什么……我看着陆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方向,疯了一样地追了上去。

    【第4章】我冲上二楼,陆深的主卧房门紧闭着。【写犹豫】我想敲门,手停在半空,

    却迟迟不敢落下。我该怎么说?说对不起?说我误会他了?在他说出“好,

    放你走”的那一刻,我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信任,是不是已经被我亲手撕碎了。

    “先生他……从回来就一直没出声,也没让家庭医生过来。”管家跟在我身后,担忧地说,

    “他淋了那么久的雨,恐怕……”管家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我不再犹豫,

    用力地拍打着房门。“陆深!你开门!陆深!”里面没有任何回应。“陆深,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要逃!我真的没有!”“你把门打开,你骂我打我都行,你别不理我!

    ”我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门内依旧死寂一片。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他会不会出事了?“管家!备用钥匙!快!”我急得快哭了。“先生的房间,

    从来没有备用钥匙。”管家一脸为难。我急得团团转,目光扫到走廊尽头的消防斧,

    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扛起斧头就往回跑。在管家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尽全身力气,

    狠狠地朝着门锁砍了下去!“哐当——”一声巨响。门没开,我的手被震得发麻。

    但我不肯放弃,一下,两下,三下……【写感官放大】巨大的撞击声和我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手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虎口也被磨破了,传来**辣的痛感。

    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我只知道,我必须打开这扇门。终于,在不知道第几下之后,

    门锁被我硬生生砍坏了。我扔掉斧头,用力推开门。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一角。我借着微光,看到陆深高大的身影,竟然就靠在门后的墙边。

    他一直都在。他就站在门后,听着我像个疯子一样在外面砸门,哭喊。

    “陆深……”我颤抖着叫他的名字。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色异常潮红,嘴唇却毫无血色,紧紧地抿着。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刚一碰到,

    就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缩回了手。他发烧了。而且烧得很严重。“陆深,你醒醒!”我急了,

    用力地摇晃他的肩膀。他的身体一软,沉重的重量毫无预兆地朝我压了过来。

    我被他压得一个踉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才勉强撑住他,没让他倒下去。

    他的头靠在我的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他去应酬,还喝了酒。

    喝了酒,淋了暴雨,还受了那么大的**……我的心疼得像是要裂开了。

    “对不起……陆深……对不起……”我抱着他滚烫的身体,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大颗大颗地砸落。我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只是在我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

    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我死死地禁锢住。“别走……”他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别离开我……”这句带着绝望和乞求的呓语,

    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我和管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到床上。

    家庭医生很快就赶来了,诊断是急性肺炎,高烧近四十度。挂上点滴后,

    医生和管家都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我们。我坐在床边,用温水浸湿毛巾,

    一遍遍地给他擦拭着额头和手心。他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即使在昏睡中,也充满了不安。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在外人面前无所不能的男人,

    其实也会受伤,也会脆弱。而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是我。

    “对不起……”我握住他没有打针的那只手,贴在我的脸颊上,一遍遍地道歉。他的手很大,

    掌心因为常年健身而布满薄茧,此刻却滚烫得吓人。也许是我的触碰让他感到安心,

    他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守了他一夜。中途,他好几次在梦中惊醒,喊着我的名字。

    每次我都要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安抚,他才能重新睡去。天快亮的时候,

    他的烧终于退了一些。我趴在床边,不知不觉也睡着了。睡梦中,

    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抚摸我的头发。那动作,温柔又克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猛地睁开眼睛。陆深醒了。他正侧躺着,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清明,

    却也复杂得让我看不懂。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写意外】他却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将我从床边捞了起来,整个人都跌进了他怀里!

    床垫柔软,我被他禁锢在胸前,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混合着药水味的雪松香。

    “陆深你……”“别动。”他的声音因为高烧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让我抱一会儿。”我的身体僵住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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