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是影帝,我该怎么装不熟

青梅竹马是影帝,我该怎么装不熟

喜欢超红珠的鲲鹏 著

《青梅竹马是影帝,我该怎么装不熟》情节紧扣人心,是喜欢超红珠的鲲鹏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真的傻?”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他漆黑瞳孔里映出的、我有些慌乱的倒影。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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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夺命连环催”的专业课上,老教授唾沫横飞,我却在课桌下开辟了第二战场。手机屏幕上,

    #江屿沈嘉音酒店#的词条红到发紫,后面还跟着一个嚣张的“爆”字。

    我一边把最后一块牛肉干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一边兴致勃勃地刷着八卦。吃瓜上头,

    指尖一滑,顺手给一条“这瓜保熟吗”的热评点了个赞。下一秒,屏幕顶端弹出的私信预览,

    让我嘴里的牛肉干瞬间失去了灵魂。发信人是风暴中心的正主——江屿。内容更是简单粗暴,

    两个字加一个问号:你很闲?我石化当场,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哲学问题: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找到我的?我还能活到下课吗?正文:“……因此,我们看古典主义的悲剧内核,

    其本质是人与命运的抗争,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崇高……”讲台上,

    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引经据典,声音洪亮,**澎湃。讲台下,我,林悠,缩在教室的角落里,

    灵魂出窍,神游天外。这门《中外戏剧史》是全校闻名的“催眠神课”,

    主讲的张教授更是以“铁面无私”和“随机点名”著称,挂科率常年高居榜首。但此刻,

    任何挂科的风险,都比不上我指尖正在刷到的惊天大瓜。

    #江屿沈嘉音酒店##江屿恋情曝光##新晋小花沈嘉音夜会影帝#一连串的词条,

    像一挂鞭炮,在热搜榜上炸开了花。江屿,国内最年轻的三金影帝,出道十年,零绯闻,

    零炒作,粉丝基础庞大到恐怖,是娱乐圈当之无愧的顶流。沈嘉音,

    最近靠一部仙侠剧爆火的新晋小花,长相清纯,人设甜美,正处在事业上升期。

    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被狗仔拍到一前一后进入同一家酒店,

    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照片拍得极其刁钻,虽然没有同框,

    但相似的背景、几乎重叠的时间线,足够让万千网友脑补出一部十万字的爱恨情仇。

    评论区已经沦陷。【江屿老婆团】:抱走我哥,不约!狗仔为了业绩连脸都不要了!

    【路人甲】:有一说一,男才女貌,

    也不是不行……(顶锅盖跑)【沈嘉音粉丝】:姐姐独美,别来沾边!肯定是男方炒作!

    【黑粉】:笑死,江屿不是号称不食人间烟火吗?原来也爱网红脸?我看得津津有味,

    从书包里摸出一片真空包装的麻辣牛肉干,趁着老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飞快地撕开包装,

    塞进嘴里。麻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为这枯燥的课堂增添了一抹活色生香。

    我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继续往下刷。一条热评被顶得很高:“这瓜保熟吗?

    不熟我可就骂人了啊!”我觉得这条评论深得我心,简直是我的嘴替。于是,我鼓着腮帮子,

    毫不犹豫地在那个小爱心上点了一下。一个赞而已,汇入成千上万的点赞大军,

    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我向来如此,网上冲浪,随心所欲,点赞评论,全凭心意。然而,

    下一秒,手机顶部毫无征兆地弹出一个私信通知。那个熟悉的、被我设置了特别关心的头像,

    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发信人:江屿。私信内容:你很闲?

    “噗——”我嘴里那块还没来得及下咽的牛肉干差点当场喷出来,被我死死地用手捂住。

    剧烈的咳嗽被压抑在喉咙里,呛得我眼泪直流,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僵在座位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给我发私信?微博上千千万万个点赞,他怎么就精准地看到了我的?这不科学!

    我做贼心虚地抬头看了一眼讲台,老教授正皱着眉往我这个方向看过来。我立刻坐直身体,

    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学生模样。“那位角落里脸憋得通红的同学,

    ”老教授的镜片反射着寒光,精准地锁定了我,“你来回答一下,

    莎士比亚四大悲剧的共通之处是什么?”完了。我脑子里此刻只有江屿那句“你很闲?”,

    哪还记得什么莎士比亚。我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这位同学不仅闲,心思也没在课堂上。”老教授的声音冷得像冰锥,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在我身上,

    同情、幸灾乐祸,不一而足。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辣地烧了起来,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绝对是我二十年人生中最社死的瞬间,没有之一。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给我发私信的江屿!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连老教授的“死亡召唤”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我冲进无人的楼梯间,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这才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条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私信。江屿的头像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一如他本人,

    神秘又遥远。对话框里,那句“你很闲?”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充满了嘲讽和质问。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删删改改,最后发出一条带着哭腔的解释:【我错了哥!

    我手滑!我上着课呢!我哪有空闲!】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附上了一张刚刚**的老教授的背影。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分钟,两分钟,

    十分钟……对方没有任何回复。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还有助理在说话。“说。

    ”江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且带着一丝不易察明的不耐烦。“江大影帝,

    您老人家动动金手指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种小老百姓的死活?”我一肚子火,

    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我被我们系最恐怖的老教授抓包了,他让我下课去办公室,

    我这学期的绩点全完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哦?

    那不是正好?反正你也挺闲的,有空关心我的绯闻,不如多关心关心你的学业。

    ”“我那是关心吗?我那是吃瓜!吃瓜群众的基本素养你懂不懂?”我气得跳脚,“再说了,

    你跟那个沈嘉音到底怎么回事?你俩真去酒店了?”“林悠,”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是你应该关心的事吗?”“怎么不该我关心?我可是你……”我话到嘴边,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压低了声音,“我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你搞出这么大的事,

    万一被爸妈知道了,咱俩都得完蛋!”是的,我和江屿,

    这个在外人眼中遥不可及的顶流影帝,其实是邻居,是穿着开裆裤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我们的父母是至交好友,当年两家人一起住在一个大院里。后来我家搬走,

    他们家也越搬越好,但两家的关系却从未断过。江屿进了娱乐圈,为了图个清静,

    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公寓楼买了两套对门的房子,一套他自己住,一套……给了我。美其名曰,

    方便照顾。对外,我们的关系是严格保密的。用江屿的话说,是保护我,

    免受他那些狂热粉丝和媒体的骚扰。所以,此刻我理直气壮。“你别想转移话题!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真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背景的嘈杂声似乎被隔绝了,

    他应该是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假的。”他的声音放缓了些,

    “我去酒店是跟陈导谈剧本,沈嘉音是碰巧遇到。被狗仔断章取义了而已。”陈导,

    是圈内著名的大导演陈淮。这个解释,我信。“那你怎么不澄清?”“怎么澄清?

    发个声明说我们没关系?那只会让这件事热度更高,正中对方下怀。

    ”江屿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这种事,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我撇了撇嘴,

    虽然觉得有道理,但心里还是不爽。“那你的粉丝都快把那个沈嘉音的微博给冲烂了,

    还有我,就因为给你点了个赞,现在被你的粉丝挂在广场上骂,

    说我是想火想疯了的十八线野鸡。”“什么?”江屿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凌厉,

    “把你微博ID发给我。”“干嘛?你要亲自下场撕我吗?”“……林悠,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心里那点不爽瞬间烟消云散,

    甚至还有点想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ID是‘悠哉悠哉’。你可悠着点,

    别把我大号给弄没了,我好多学习资料都在里面呢。”“知道了。”他匆匆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叹了口气。这就是顶流的烦恼吗?连吃个瓜都不得安生。

    我揉了揉眉心,认命地走向老教授的办公室。毕竟,比起网上的腥风血雨,

    眼前的挂科危机才是最致命的。在老教授办公室接受了近一个小时的“思想品德教育”后,

    我身心俱疲地走了出来。老教授看在我平时表现还不错的份上,

    罚我写一篇三万字的关于“悲剧艺术的当代性反思”的论文,下周上交。三万字!

    我感觉天都塌了。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宿舍,一头栽在床上,像一条脱水的鱼。

    室友许薇凑了过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八卦之光:“悠悠,你火了啊!”“火什么火,

    都快被烤焦了。”我有气无力地回答。“你还不知道?”许薇把她的手机怼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我眯着眼看过去,屏幕上是我的微博主页。

    那条被江屿粉丝拎出来“公开处刑”的评论下面,画风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是一水的嘲讽和辱骂:“这哪来的野鸡,也想蹭我哥的热度?”“笑死,点赞博关注,

    手段真低级。”“姐妹们,举报她!”而现在,这些评论都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前面的嘴巴放干净点,这位是A大中文系的高材生,

    年年拿奖学金的那种,需要蹭你家热度?”“**,我刚去翻了她的主页,

    里面全是各种戏剧理论和文学分析,偶尔吐槽一下作业,这明明就是个学霸啊!

    ”“给学霸跪了……所以学霸也跟我们一样在线吃瓜吗?突然觉得好亲切。”“那个,

    弱弱地说一句,我好像在学校的表彰大会上见过她,真人超漂亮的,素颜都吊打一片。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怎么回事?”“你还问我?

    ”许薇一脸“你是不是在装”的表情,“江屿的那个最大的粉丝站,‘江屿的星光阁’,

    刚刚亲自下场给你澄清了啊!”她飞快地划到另一条微博。是“江屿的星光阁”官博发的,

    内容很简单:【经核实,账号@悠哉悠哉为圈外素人,A大在读学生,因手滑点赞,

    并无恶意。请各位粉丝理智追星,停止攻击素人。

    FocusonJiangYu.】这条微博下面,

    还配了一张打了厚码的我的学生证照片,只露出了学校和院系的名称。短短一句话,

    瞬间扭转了舆论。江屿的粉丝们纷纷表示“知道了”,

    并且开始自发地删除之前的攻击性言论,甚至还有人跑到我的评论区来道歉。

    我那条“被处刑”的评论,点赞数不降反升,下面一派和谐,

    全是“学霸姐姐带我飞”、“原来学霸也为ddl头秃”、“姐姐的论文写完了吗”。

    我:“……”这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行啊,江屿。”我喃喃自语。这处理方式,

    既撇清了我的“嫌疑”,又维护了他粉丝的体面,还顺便给我立了个“学霸”人设。高明,

    实在是高明。我正感慨着,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江屿。【解决了。】言简意赅,

    是他一贯的风格。我回复:【谢主隆恩。为了报答您,那三万字的论文,

    您看……】对方秒回:【自己写。】【外加,这周末回家,爸妈要见你。】我眼前一黑。

    回家,意味着要同时面对我那对天天催我找对象的爸妈,和江屿那对看我像看准儿媳的父母。

    四堂会审,比老教授的办公室恐怖一百倍。我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这日子,

    没法过了!周末,我还是硬着头皮回了那个被我戏称为“金色牢笼”的家。江屿比我先到,

    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着两家的长辈看电视。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

    卸下了平日里影帝的光环,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哥哥,干净又清爽。当然,

    前提是忽略他投向我时,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看好戏的眼神。“悠悠回来啦!

    ”我妈第一个看到我,立刻热情地招呼,“快过来坐,你江阿姨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榴莲酥。

    ”“谢谢江阿姨。”我乖巧地打招呼,在江屿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八丈远。

    江屿的妈妈,江阿姨,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哎哟,我们悠悠又漂亮了。

    最近学习累不累啊?有没有考虑谈个恋爱啊?”来了,来了,熟悉的开场白。

    我爸在一旁帮腔:“就是,都大三了,该考虑考虑了。你看人家江屿,事业有成,

    就是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江屿一眼。江屿眼观鼻,鼻观心,

    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一副“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无辜模样。我扯了扯嘴角,

    干笑两声:“不急不急,学业为重。”“学业重要,终身大事也重要啊!”我妈不依不饶,

    “我跟你江阿姨都商量好了,下周给你安排个相亲,对方是海归博士,

    人品长相都没得说……”“咳咳咳!”我还没来得及拒绝,旁边的江屿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得惊天动地,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小屿,

    怎么了这是?”江阿姨紧张地拍着他的背。“没事,”江屿摆了摆手,

    一张俊脸咳得微微泛红,“喝水呛到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信息很明确:敢去相亲,你就死定了。我无声地回敬他一个口型:关你屁事。

    他气得磨了磨后槽牙,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继续埋头“喝水”。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

    长辈们的话题,从我的学业,到我的感情,最后又绕回到了江屿身上。“小屿啊,

    你跟那个叫什么……沈嘉音的,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妈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江屿放下筷子,表情淡淡的:“妈,就是个误会,

    公司已经处理了。”“误会就好,误会就好。”江阿*姨松了口气,“你现在是关键时期,

    可不能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事业。找女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最好是找知根知底的。”说着,她的目光又在我身上打了个转。我埋头扒饭,

    假装自己是一只蘑菇。这顿饭,我吃得消化不良。饭后,我借口要写论文,

    第一个溜回了房间。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进来。

    ”江屿推门而入,顺手锁上了门。“长本事了啊,林悠。”他靠在门上,双臂环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都学会相亲了?”“我妈安排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翻了个白眼,

    “有本事你跟我妈说去啊。”“你……”他被我噎了一下,随即又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行啊,你去。正好我也想看看,什么样的海归博士,能入得了我们林大**的眼。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费心?”他一步步朝我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林悠,你别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我心头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们当初的约定,是在他事业稳定之前,绝不公开关系。

    一方面是为了他的星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我能有一个安稳的大学生活。可这个约定,

    并不包括我不能去相亲。“约定里可没说我不能交朋友。”我梗着脖子反驳。

    “相亲是交朋友?”他气笑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林悠,

    你是在跟我装傻,还是真的傻?”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

    和他漆黑瞳孔里映出的、我有些慌乱的倒影。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皂角和薄荷味,

    将我牢牢包围。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眼神闪躲,不敢看他。“不知道?”他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他的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嘴角。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现在想起来了吗?”他退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眼底闪烁着得意的光。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江屿!

    你**!”我抄起桌上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他轻松接住,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彼此彼此。”这个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反反复复,

    都是他那个轻如羽毛的吻,和他那句“彼此彼此”。**江屿,总是这样,

    用最云淡风轻的语气,做最撩人心弦的事。而我,偏偏每次都吃他这一套。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那篇三万字的论文里。我把自己埋在图书馆的故纸堆中,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查资料、写大纲、敲键盘。网上的风波,似乎已经彻底平息。

    沈嘉音那边发了个模棱两可的声明,说和江屿只是“普通朋友”,希望大家不要过多猜测。

    江屿工作室则贯彻“冷处理”原则,不回应,不理睬,任由热度自行消散。我的微博,

    因为“学霸”人设的加持,意外地涨了不少粉。每天都有人来我的评论区打卡,

    问我论文写得怎么样了,甚至还有人催更我的“文学分析”。我哭笑不得,

    只能偶尔发个“头秃”的表情包,表示自己还活着。这天,

    我正在为论文里的一个论点焦头烂额,手机突然响了。是许薇。“悠悠!快看学校论坛!

    出大事了!”她的声音激动得都破了音。“能有什么大事,天塌下来也得等我写完论文再说。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陈淮导演!陈淮导演要来我们学校做讲座,还要为他的新电影选角!

    ”“什么?”我手一抖,差点把电脑给摔了。陈淮,就是江屿口中的那个陈导,

    国内最顶尖的文艺片导演,拿奖拿到手软。他的电影,是所有演员挤破了头都想上的。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我们中文系的名誉教授!我立刻点开学校论坛,

    置顶的帖子标题鲜红加粗——【重磅!陈淮导演莅临我校,

    公开招募新电影《长夏》编剧团队!】帖子内容说,陈导的新电影《长夏》即将启动,

    但剧本一直不满意。这次他回到母校,一方面是做学术交流,另一方面,

    也是想从师弟师妹中,发掘有才华的编剧新人,共同参与剧本创作。而选拔的方式,

    就是我们这学期的期末作业——每人提交一份原创剧本大纲,

    最终由陈导和系里几位教授共同评审,优胜者将有机会进入《长夏》的编剧组。

    我的心脏“砰砰”地狂跳起来。编剧,是我从小的梦想。我考入A大中文系,

    就是希望能系统地学习戏剧影视文学,将来能写出自己的故事。而陈淮导演,

    是我最崇拜的导演之一。能进入他的团队,哪怕只是个打杂的,都是我梦寐以求的机会。

    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篇写了一半的、关于“悲剧艺术”的论文,

    又看了看论坛上那个闪闪发光的招募帖。一个念头,疯狂地在脑中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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