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仙界而死,她们却找了个狐妖当我的替身。九个穿越者借我身体复活,想夺回一切,
却全被那狐妖虐杀。看着记忆画面里,她们对那替身嘘寒问暖,比对我还温柔。我冷笑一声。
是时候,让仙界回忆起,清凌仙尊真正的模样了。【第1章】意识回归的瞬间,是极致的痛。
不是肉身的痛,而是神魂被撕裂的剧痛。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我陨落前的魔界深渊,
而是一片熟悉的雕梁画栋。云顶天宫,我的寝殿。可这具身体不属于我。它很弱,仙气驳杂,
金丹的根基虚浮不稳,像是被强行催熟的果子。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清凌哥哥,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认输?陆渊哥哥比你强,这是事实!
”“我们只是想让你活下来,你为什么非要跟他作对?”“够了!
别再用这张脸做出这种丢人的事了!”画面最后,是一柄淬着紫雷的长剑,
穿透了这具身体的胸膛。持剑的,是一个眉眼俊秀、嘴角噙着浅笑的男人。一个狐妖。
他身后,站着我曾经最珍视的九位仙子。为首的,是瑶池圣女,苏浅雪。
她曾在我出征魔界前,为我披上战甲,说会等我凯旋。此刻,她看着这具身体倒下,
眼神没有半分波澜,只是微微蹙眉,对那狐妖说:“陆渊,你下手重了。
”“这‘复苏法阵’汲取陨仙湖万年灵气,才堪堪凝聚出第十具法身,若是毁得太彻底,
下一具不知要等到何时。”名为陆渊的狐妖收剑入鞘,走上前,
温柔地拭去苏浅雪眉间的忧虑。“浅雪,你放心。有我在,仙界乱不了。
”“只是这些异世孤魂,一次比一次麻烦,竟妄图取代我,简直可笑。
”苏浅雪的眉头这才舒展开,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依赖。
“嗯,幸好有你。”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地上这具正在消散的“我”。记忆到此为止。我,
清凌仙尊,为护仙界而陨落于万年前。神魂未灭,耗费九千年光阴,于陨仙湖底重塑仙身。
今日,终得圆满。却没想到,在我苏醒前的最后一刻,竟与这第十个穿越者的残魂融合,
看到了如此精彩的一幕。原来,在我死后,她们并没有沉湎于悲痛。而是用我的名号,
我的功绩,甚至是我残存的灵韵,在陨仙湖畔设下法阵,不断凝聚出空有我形貌的法身。
再引来异世魂魄附身,当做一个……替代品。九次。整整九个来自不同世界的穿越者,
借我的身体“复活”,又被那个叫陆渊的狐妖,以各种方式杀死。而我珍视的那些仙子们,
就这么冷眼旁观。她们需要的,不是清凌仙尊。
只是一个顶着清凌仙尊名号的、听话的、能抚慰她们空虚的玩偶。这个叫陆渊的狐妖,
显然更符合她们的期望。【我真该谢谢这九个蠢货,若不是他们前赴后继地送死,
我还真看不到这么一出好戏。】我撑着地面,缓缓坐起。
胸口的剑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不是这具法身的力量,
而是我自身不灭神魂的威力。我低头看了看这双手。纤长,白皙,是我熟悉的模样。但力量,
弱得可怜。也罢。就用这具被她们当做玩偶的身体,亲手将她们的梦,一点一点,敲个粉碎。
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收敛所有气息,重新躺倒在地,闭上眼睛,
伪装成一副神魂濒临溃散的虚弱模样。门被推开。一股熟悉的冷香飘了进来。是苏浅雪。
她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声音清冷如冰。“还能动吗?”“不能动就躺着,
别再给我惹麻烦。”“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清凌仙界的一道残影。
陆渊如今是仙界的守护者,他的地位,你撼动不了。”我没有回应。【守护者?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狐妖,也配称守护者?】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不耐。她蹲下身,
伸出两根手指,想探查我的神魂状况。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眉心的瞬间,我猛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寒潭。
苏浅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怔住了。这眼神……太像了。太像万年前,
那个孤身一人踏入魔界深渊前的清凌仙尊了。
不是之前那九个穿越者或癫狂、或谄媚、或愚蠢的眼神。
而是一种俯瞰众生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漠然。“你是谁?”她下意识地问出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我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你希望……我是谁?”我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像一把冰锥,刺入她的心底。她如遭雷击,
猛地缩回手,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疯言疯语。”她强装镇定,眼神躲闪,
不敢再与我对视。“明日是琼华宴,你不必出席了,在这里好好反省。”“再敢对陆渊不敬,
我便亲手……废了你这具法身。”说完,她像是逃一般,转身快步离开了寝殿。
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我缓缓坐起。琼华宴?我记得,那是我当年为了庆祝仙界大胜,
随手开创的宴席。宴会上,我会亲自弹奏一曲《问天》。如今,
也要被那个狐妖拿去表演了吗?【有意思。】我伸出手,一缕微不可见的仙元在我指尖流转。
这具身体虽然弱,但毕竟是以我的灵韵为基底。对我而言,足够了。反省?不。我从不反省。
我只会,纠正错误。【第2章】一夜无话。我的神魂与这具新法身初步融合,
虽然力量依旧微弱,但行动已无大碍。我没有听从苏浅雪的命令,老老实实待在寝殿。
天刚蒙蒙亮,我便换上一身素白长袍,推门而出。云顶天宫一如万年前,仙雾缭绕,
瑞鹤盘旋。只是空气中,多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淡淡的妖气。以及……一群聒噪的女人。
“听说了吗?昨天那个‘第十号’又被陆渊哥哥教训了,真是自不量力。”“就是,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缕残魂凝聚的法身,竟敢跟陆渊哥哥争风吃醋。
”不远处,两位身着粉色仙裙的侍女正在窃窃私语。她们是苏浅shende侍女,
以前见了我,都是大气不敢喘。如今,谈论起“我”,却满是鄙夷。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那两人似乎没料到我会出来,声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见我面容憔悴,气息微弱,忍不住嗤笑一声。“哟,
这不是清凌‘仙尊’吗?圣女不是罚您禁足吗,怎么还敢出来乱逛?
”她故意将“仙尊”二字咬得很重。我停下脚步,侧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仅仅一眼。
那侍女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血色尽褪,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像是被一头洪荒巨兽盯上的蝼蚁。那是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另一个侍女连忙拉住她,
对着我惊恐地跪下。“仙尊息怒!小翠她不是有意的!求仙尊饶命!”我收回目光。
【跟一只蝼蚁计较,失了身份。】我没有理会她们,径自朝着天宫的“藏书阁”走去。身后,
那名为小翠的侍女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刚刚……刚刚那是什么……”“是……是清凌仙尊……真正的清凌仙尊……”藏书阁,
是我当年存放各类功法典籍的地方。万年过去,这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需要尽快了解这万年间仙界发生的一切,以及,那个叫陆渊的狐妖,究竟是什么来路。
凭借记忆,我轻易绕开了门口的守卫和禁制,进入了藏书阁顶层。这里存放的,
都是仙界最核心的秘物。我拂去书架上的尘埃,一本金色的玉册吸引了我的注意。
《仙界万年录·后清凌时代》。后清凌时代?【呵,倒是有心了。】我翻开玉册。神识一扫,
万年间的历史便尽数涌入脑海。我陨落后,仙界确实有过一段混乱时期。群龙无首,
魔族残余势力蠢蠢蠢欲动。是苏浅雪联合其他八位仙子,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局势。然后,
她们公布了“清凌仙尊残魂未灭”的消息,并启动了“复苏法阵”。第一个穿越者降临。
他是个现代都市的霸道总裁,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想把苏浅雪收入后宫,言语轻佻,
结果被苏浅雪一剑废了法身,神魂俱灭。第二个是个权谋家,试图挑拨九大仙子内斗,
结果玩火自焚,被丹霞仙子炼成了丹药。第三个、第四个……他们或愚蠢,或自大,或猥琐,
将“清凌仙尊”的脸丢尽。直到第七个穿越者出现时,陆渊登场了。
他本是青丘一只默默无闻的九尾狐,却不知走了什么运,得到了上古妖皇的零星传承。
他救了被魔族围攻的紫霞仙子。他风趣、温柔、强大,又懂得示弱,
很快就俘获了紫霞仙子的芳心。接着,是其他仙子。他像一个完美的猎手,
精准地抓住了每一个女人的弱点。她们在陆渊身上,找到了久违的“被需要感”。
而那些不断“复活”的、顶着我名号的穿越者,
则成了陆渊展现自己强大与宽容的完美踏脚石。他总是在穿越者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将他们“镇压”,再一脸无奈地对众仙子说:“他毕竟是清凌仙尊的残影,我下不了杀手。
”这番姿态,为他赢得了无数赞誉。直到第九个穿越者,一个熟读各类网文套路的家伙。
他识破了陆渊的伪装,试图在琼华宴上揭穿他,结果技不如人,
反被陆渊以“魔族奸细”的名义,当众格杀。也就是我醒来前看到的那一幕。玉册上,
对陆渊的溢美之词占据了绝大部分篇幅。
什么“仙界新圣”、“万年不遇之奇才”、“堪比清凌仙尊在世”。【堪比我?
】我合上玉册,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一只靠着吸收异世孤魂力量、靠着讨好女人上位的寄生虫罢了。也罢,
既然他这么喜欢当“圣人”,那我就亲手把他这张圣人的皮,给扒下来。就在这时,
藏书阁外传来一阵骚动。“圣女有令!封锁藏书阁,那个‘孽障’跑进去了!
”“给我一寸一寸地搜!绝不能让他惊扰了陆渊仙尊!”是苏浅雪的声音。
她似乎终于从刚才的惊悸中回过神来,恼羞成怒了。我嘴角微扬。【来得正好。
】我没有躲藏,而是从顶层走了下去。当我出现在楼梯口时,带队搜查的苏浅雪和一众仙兵,
都愣住了。我手里,还拿着那本《仙界万年录》。苏浅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谁让你来这里的!”“谁给你的胆子,敢闯藏书阁!”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丝被戳破伪装的色厉内荏。我将玉册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我的地方,我为何来不得?”“苏浅雪,万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连我的藏书阁,都敢称‘闯’了。”最后几个字,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浅雪的心上。她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这种语气……这种称呼……自从她成为瑶池圣女后,再也无人敢直呼她的名讳。
除了……除了万年前的那个人。“你……你到底是谁?”她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声音里充满了惊疑与恐惧。我没有回答她。我只是看着她,眼神穿透了她华美的圣女袍服,
看到了她万年前,那个跟在我身后,怯生生叫我“清凌师兄”的小丫头。“你怕了?
”我轻笑一声,缓步向她走去。“怕我想起了一切?”“还是怕……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是偷来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苏浅雪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她想反驳,想呵斥,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仙兵们,更是被我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
手中的兵器都在嗡嗡作响。【装神弄鬼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走到她面前,
停下脚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的慌乱,
和隐藏在慌乱之下的……心虚。“回去告诉陆渊。”我抬起手,用一种近乎轻佻的姿态,
帮她理了理鬓边微乱的发丝。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石化。“琼华宴,我会去。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说完,我收回手,与她擦肩而过,在众目睽睽之下,
走出了藏书阁。身后,死一般的寂静。许久之后,苏浅雪才像是脱力一般,身体晃了晃,
被身旁的侍女扶住。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刚才那个眼神,
那个动作,那句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明明已经死了!这只是第十个替代品!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感到如此强烈的心悸和……恐惧?【第3章】我回到寝殿的消息,
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云顶天宫。当然,附带的还有我在藏书阁“大逆不道”的言行。
一时间,整个天宫都沸腾了。“疯了!那个‘第十号’彻底疯了!竟敢对圣女不敬!
”“还扬言要让陆渊仙尊洗干净脖子等着?他以为他是谁?真正的清凌仙尊吗?”“哼,
一个冒牌货,不知天高地厚,等琼华宴上,看陆渊仙尊怎么收拾他!
”我能想象出那些仙子侍女们义愤填膺的模样。【越是愤怒,就越是心虚。
】她们急于维护陆渊,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证明她们抛弃真正的“清凌”,
是多么明智的决定。可惜,美梦终有被戳破的一天。我盘膝而坐,开始调理这具法身。
金丹期的修为,实在太弱。不过,这具身体是以我的神魂灵韵为基础,与我完美契合。
只要有足够的灵气,重回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我的小世界中,
还储存着我万年来积攒的部分本源仙力。现在,是时候动用意识了。我心念一动,
一丝精纯到极致的金色仙力,从眉心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咔嚓——”体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原本虚浮的金丹,瞬间碎裂。丹破婴生!
一个与我容貌一般无二的元婴,在丹田中盘膝而坐,周身霞光万道。元婴期!短短一个时辰,
我便跨越了无数修士千百年都无法逾越的天堑。力量在体内奔涌,我能感觉到,
这具身体正在脱胎换骨。这,才是我清凌仙尊该有的速度。就在这时,
殿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不止一人。“砰!”殿门被一股巨力粗暴地推开。
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衣,容貌美艳,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傲气的女子。
紫霞仙子,宁婉清。在她身后,还跟着另外两位仙子。一个身着火红长裙,
脾气火爆的丹霞仙子,秦若曦。一个身着水绿罗裙,气质温婉,
却是我当年座下最擅长音律的弟子,绿绮仙子,林霏雨。她们,
都是当年与我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如今陆渊最忠实的拥护者。宁婉清一进门,
便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就是你,对浅雪姐姐不敬?
”“一个区区替代品,是谁给你的胆子?”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缓缓睁开眼,晋升元婴期的气息尚未完全收敛,
一缕金光从我眼底一闪而过。宁婉清的心猛地一跳。不知为何,眼前这个“替代品”,
似乎和昨天有些不一样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又来一个送死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目光越过她,落在了她身后的林霏雨身上。
“霏雨。”我轻轻开口。林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个称呼……只有师尊……只有清凌仙尊才会这么叫她。“你的《碧海潮生曲》,
练得如何了?”我淡淡地问道。林霏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碧海潮生曲》,
是我当年亲自传授给她的不传之秘,除了我和她,仙界再无第三人知晓!这……这怎么可能!
之前的九个穿越者,根本没人知道这件事!“你……你怎么会知道……”她声音发颤,
几乎站立不稳。宁婉清见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装神弄鬼!
”“别以为知道一些清凌哥哥的旧事,就能冒充他!你这种把戏,之前的‘三号’也用过,
早就被我们识破了!”她以为我是在故弄玄hư,试图勾起她们的旧情。可笑。
我清凌仙尊,何须勾起谁的旧情?我看着脸色煞白的林霏雨,
继续说道:“此曲需以‘太上忘情’之意催动,心有杂念,则曲不成声,反噬自身。
”“看你气机浮动,神魂不稳的样子,想来是练岔了。”“我当年便与你说过,你心性不定,
不适合此曲,你偏不听。”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鼓,敲在林霏雨的心头。
她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与混乱。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她近千年来,
确实因为强行修炼《碧海潮生曲》,导致心境受损,修为停滞不前。这件事,
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包括陆渊!“你……你到底是谁!?”她失声尖叫。“够了!
”宁婉清猛地挡在林霏雨身前,祭出一柄紫色仙剑,遥遥指着我。“不管你是谁,
再敢妖言惑众,休怪我剑下无情!”她身上的杀意毫不掩饰。显然,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承认自己可能犯了错。她宁愿相信我是个手段更高明的骗子。
脾气最火爆的秦若曦更是直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废了他,看他还怎么装!
”她手中燃起一团赤红色的火焰,那是她的本命仙火“红莲业火”。【业火?正好,
我这具身体还缺些火候。】我看着那团火焰,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眼中露出一丝玩味。
就在秦若曦准备动手的瞬间。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若曦,住手。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月白锦袍,丰神俊朗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陆渊。
他一出现,宁婉清和秦若曦眼中的敌意和杀气,瞬间化为了柔情和依赖。“陆渊哥哥,
你来了!”“这个家伙太嚣张了,我们正要教训他!”陆渊对着她们温和一笑,
安抚道:“无妨,交给我吧。”他走到场中,目光落在我身上。与宁婉清她们的傲慢不同,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好奇。“你,和之前的九个,不太一样。”他开口说道,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扯了扯嘴角。“哦?有何不一样?”“他们,是蝼蚁。
”陆渊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威胁。”“所以,
我特地来看看。”他说着,缓步向我走来,身上的气息也在节节攀升。属于妖族大圣的威压,
如同山岳一般,朝着我碾压而来。宁婉清等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在她们看来,
陆渊的威压,足以让任何金丹期的修士跪地求饶。然而。我依旧稳稳地盘膝坐在那里,
甚至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那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落在我身上,如清风拂面。陆渊的瞳孔,
猛地一缩。他脸上的温和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第4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宁婉清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置信。秦若曦手中的红莲业火,
都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林霏雨更是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骇然。陆渊的威压有多强,
她们再清楚不过。就算是同为大罗金仙的她们,在毫无防备之下,也要运功抵挡。
可眼前这个“替代品”,这个理论上只有金丹期修为的家伙,竟然……毫发无损?他甚至,
连姿势都没变过。这怎么可能!“你的威压,就这点程度吗?”我抬起眼皮,
看着脸色微变的陆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你吃饭了吗”。“连给我挠痒痒都不配。
”“轰!”这句话,像是一颗炸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狂!太狂了!
宁婉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厉声尖叫:“你找死!”陆渊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收回威压,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很好。”“你是第一个,
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我承认,我小看你了。”他缓缓抬起手,
一柄流动着黑色妖气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看来,不给你一点真正的教训,
你是不知道‘敬畏’二字怎么写了。”杀气,如潮水般弥漫开来。“陆渊哥哥,杀了他!
为之前的九位兄弟报仇!”一个穿越者?不,他是我的一个棋子。“对!让他知道,
谁才是仙界真正的主人!”宁婉清和秦若曦在一旁煽风点火。只有林霏雨,
脸色苍白地看着我,又看看陆渊,眼中满是挣扎和恐惧。直觉告诉她,
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锵!”陆渊动了。剑鸣声起,一道漆黑的剑气,如同毒蛇一般,
撕裂空气,直刺我的眉心。这一剑,又快又狠,蕴含着恐怖的腐蚀之力。
之前的第九个穿越者,就是死在这一剑之下。
宁婉清等人甚至已经预见到了我头颅爆开的血腥场面。然而。我只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轻描淡写地,
夹住了那道足以斩断山岳的黑色剑气。“叮——”一声轻响。那道狂暴的剑气,
在我指尖寸寸碎裂,化为虚无。就像夹住了一片脆弱的雪花。死寂。整个寝殿,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针落可闻。宁婉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秦若曦手中的火焰,
直接熄灭了。林霏雨更是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而陆渊,他握着剑的手,
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剑尖,又看看我那两根毫发无损的手指,
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像是见了鬼。“不可能!”他发出一声怒吼,将全身的妖力都灌注于长剑之中,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光,再次朝我冲来。“妖皇剑诀·陨星!”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
据说是上古妖皇的传承,一剑出,可引动星辰之力,威力无穷。“陆渊哥哥!
”宁婉清等人发出一声惊呼。这一剑的威力,她们曾亲眼见过。陆渊曾用此剑,
斩杀过一头闯入仙界的魔君!这个替代品,死定了!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
我只是缓缓站起身。然后,抬起手,对着那道黑光,轻轻一指点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没有华丽炫目的光效。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指。“破。”我轻声吐出一个字。下一秒。
时间仿佛静止了。那道携着星辰之力的恐怖黑光,在距离我指尖一寸的地方,骤然停滞。
紧接着,从剑尖开始,一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咔嚓……咔嚓……”在陆渊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他引以为傲的本命妖剑,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