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迷案簿

人间迷案簿

把小熊还你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周二老薛 更新时间:2026-04-16 15:17

《人间迷案簿》是把小熊还你了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晚周二老薛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死者马建林,当年当庭指认林深抢劫杀人。”苏晚声音冷,“现在,他死在和当年案发同一天的周二。”老薛开口:“下一个周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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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周二凶约晚上九点十七分。重案组办公室的灯,亮得刺眼。苏晚盯着监控画面,

    指尖在桌沿一下下轻敲。屏幕里,小区楼道安静如常,声控灯在深夜里明明灭灭。“苏队,

    死者身份确认了。”年轻警员推门进来,脸色发白,“马建林,五十六岁,

    十年前金山路抢劫案的……目击证人。”苏晚抬眼:“现场呢?”“和上周一模一样。

    ”警员咽了口唾沫,“门窗完好,无打斗,无财物丢失。死者被药物放倒,再被勒死,

    颈部压痕均匀。”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那张纸。”苏晚站起身,

    抓起外套:“带我去。”犯罪现场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警戒线拉起,

    夜风卷着凉意灌入楼道。死者倒在客厅正中,姿势规整,像是安静睡去。而在他胸口,

    端正放着一张泛黄的剪报。标题清晰刺眼:“金山路劫匪深夜作案,

    一死一重伤”日期:2016年3月24日,周二。今天,也是周二。“又是同一天。

    ”苏晚蹲下身,指尖悬在剪报上方,没敢碰,“上一个死者,剪报是2016年3月31日,

    也是周二。”旁边的老薛沉默地站着,烟味淡淡散开:“连续两个周二,两个当年的证人。

    这不是巧合。”苏晚抬头看他:“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老薛眼神微顿,

    移开目光:“我只知道,当年的案子,不干净。”十年前。金山路便利店抢劫杀人。

    嫌犯林深,当晚被抓,人证物证“齐全”,快速起诉、快速宣判、快速执行死刑。

    整起案子快得反常,像有人在背后赶进度。而苏晚的父亲,正是当年主办刑警。

    他坚持证据有问题,拒绝签字,随后被调离岗位,不久后“意外”坠楼身亡。

    对外统一口径:抑郁自杀。从那天起,苏晚考警校、进重案组,只有一个目的——翻案。

    “死者马建林,当年当庭指认林深抢劫杀人。”苏晚声音冷,“现在,

    他死在和当年案发同一天的周二。”老薛开口:“下一个周二,会是谁?”苏晚猛地站起身。

    当年的人里,还有:办案民警、预审员、检察官、主审法官、报社记者……一长串名单。

    一长串,即将赴死的人。“立刻把所有人保护起来。”苏晚转身就走,“下一个周二,

    他一定还会动手。”老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楼道声控灯次第熄灭。

    黑暗里,只剩那张旧闻剪报,静静躺在尸体胸口。像一张,死亡请柬。第一个案子过去七天。

    整座城市都在暗地流传一句话:周二别出门,剪报索人命。重案组全员无休,

    当年“金山路杀人案”相关人员名单被摊在桌上,密密麻麻十七个人。

    苏晚把每个人的住址、行踪、家属信息全部标红,排了三班警力贴身保护。“苏队,

    所有目标都布控了,监控全覆盖,便衣蹲守,凶手插翅难飞。

    ”苏晚指尖敲着那张十年前的旧案卷宗,

    眉头没松过:“盯紧每一个周二出生、周二上班、跟‘二’沾边的节点,他认的不是人,

    是日子。”老薛抱着胳膊靠在窗边,烟掐了一半:“你有没有想过,凶手为什么非要是周二?

    ”“当年林深伏法的日子,是周二。”苏晚抬眼,“他被判死刑那天,也是周二。”“不止。

    ”老薛声音压得很低,“当年你父亲……发现证据造假那天,也是周二。

    ”苏晚心口猛地一沉。她一直知道父亲死因蹊跷,却从没细查过具体日期。“师父,

    ”她盯着老薛,“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什么?”老薛避开她的目光,淡淡一句:“我只知道,

    别等凶手来教我们查案。”夜色一点点压下来。第二个周二,如期而至。凌晨一点二十七分,

    紧急呼叫炸开对讲机:“苏队!出事了!张志强家失去联系!”张志强,

    当年负责林深案的预审员。苏晚驱车狂飙到老小区,楼道已经被警戒线封死。

    破门而入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过来。和前两起一模一样。门窗完好,无入侵痕迹,

    死者端正躺在客厅中央,颈部一道均匀勒痕。没有挣扎,没有惨叫,像一场安静处刑。

    而他胸口,依旧压着一张剪报。标题:《嫌犯抓捕归案,

    证据确凿》日期:2016年3月31日,周二。苏晚蹲下身,指尖微微发紧。三张剪报,

    三个周二,刚好对应当年冤案的三步:案发—抓人—定罪。“保护人员说,

    整晚没有陌生人进出,楼道监控也正常。”警员脸色发白,“他……像是凭空进来,

    又凭空消失。”苏晚忽然注意到一点异常。死者手指缝里,夹着一小片深蓝色布料纤维,

    质地很硬,像是某种制服。她心头一跳。警服。“立刻查今晚所有布控警员的着装记录。

    ”苏晚声音发冷,“内鬼真的在队里。”老薛走进来,看见那片纤维,眼神微变,却没说话。

    苏晚忽然抬头看他:“师父,你今晚的执勤服,是不是破了一块?”老薛下意识按住袖口,

    顿了两秒,松开:“不小心刮的。”“在哪刮的?”“出警路上。”回答得太快,太稳,

    反而像提前备好的台词。苏晚没再追问,只是把那片纤维装进证物袋:“送检,

    比对DNA和面料来源。”她走出房间,站在楼道窗边,夜风刺骨。三个死者,

    全是当年冤案的“推手”。凶手在按当年的流程,一个个清算。而下一张剪报,

    必然是——《终审宣判,凶手死刑立即执行》对应那个人,就是当年的主审法官:赵崇山。

    接下来七天,空气像被绷紧的弓弦。苏晚把所有警力压在赵崇山身上,

    别墅前后左右全是便衣,楼道装了临时摄像头,连窗户都封了防盗网。“苏队,

    这次绝对万无一失。”她没放松:“周二之前,不准任何人单独接近他,包括我们自己人。

    ”她刻意把老薛调去别的片区,避开核心现场。老薛临走前看了她一眼,

    只说一句:“你小心,凶手比你想的更懂警察。”周二当晚,暴雨。十点零九分,

    别墅内部监控突然一片雪花。“不好!”苏晚撞开大门时,已经晚了。赵崇山倒在书房中央,

    姿势依旧规整。胸口放着那张她早已预料到的剪报:《终审宣判,

    凶手死刑立即执行》日期:2016年4月7日,周二。现场干干净净,没有指纹,

    没有脚印,没有凶器。只有书房窗台,留着一个浅浅的、戴手套按压的痕迹。苏晚站在原地,

    浑身发冷。三层布控,全天候看守,金属探测,门禁卡登记……凶手还是进来了。

    只有一种可能:他有内部权限,有通行口令,有合理身份,甚至——穿着警服。

    她立刻回队调取内部记录。今晚进出赵崇山小区的警员车辆、人员、时间点一一核对。

    一个名字,赫然跳出来。薛正明。老薛。苏晚攥着鼠标的手发抖。她最信任的师父,

    一直带她、护她、教她查案的人,竟然真的是内鬼。她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刚到楼下,

    就看见老薛的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老薛看着她,眼神复杂。“上车。”他说,

    “我带你去见他。”2剪报人车子一路开出市区,驶向城郊废弃的旧仓库。雨还在下。

    仓库门被推开,里面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身形瘦削,

    侧脸线条冷硬。听见动静,他转过身。苏晚瞳孔骤缩。她在卷宗里看过无数次这张脸。林深。

    十年前被判死刑、早已“执行”的那个人。他没死。“你父亲是个好警察。”林深先开口,

    声音很哑,“他当年找到证据,证明我不在场,却被人压下去了。”老薛站在一旁,

    低声说:“我当年是看守,亲眼看见他们换了死囚,把林深偷偷送走。你父亲知道后,

    要往上告,被他们逼死了。”苏晚喉咙发紧:“所以,你们就用杀人来翻案?

    ”“法律不帮我们,我们只能自己来。”林深拿起桌上一叠剪报,全是十年前的新闻,

    “每一个周二,我都在等今天。我不是要杀人,我是要让所有人记得,当年的案子是假的。

    ”他杀的每一个人,

    预审、枉法裁判的法官、发假新闻的记者……老薛负责通风报信、清理监控、提供通行便利。

    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用十年,布了一场周二杀局。“下一个,

    就是当年最大的保护伞。”林深眼神很冷,“我会完成最后一张剪报。”苏晚拔出枪,

    对准他:“别再继续了。翻案,有法律。”“法律?”林深笑了一声,带着自嘲,

    “十年前它在哪?”老薛上前一步:“苏晚,你父亲要是在,也会理解我们。”“我不理解。

    ”苏晚声音坚定,“杀人就是犯罪,以正义之名,也是犯罪。”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她早留了后手,出发时悄悄发了定位。仓库被团团围住。林深没有反抗,

    平静伸出手戴上手铐。老薛也主动自首,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当晚,

    林深、老薛被刑拘。

    苏晚带着从仓库搜出的证据——当年被篡改的笔录、消失的不在场证明、保护伞的受贿记录,

    直接递交督察组。一周后,官方通报:十年前金山路杀人案系冤错案件,林深无罪。

    相关渎职人员全部立案查处。苏晚父亲被追记嘉奖,恢复名誉。翻案,终于来了。庭审那天,

    林深站在被告席,对杀人事实供认不讳。“我不后悔。”他看着法官,“但我认罪。

    ”最终判决:林深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薛正明包庇、协助作案,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苏晚去监狱看过老薛一次。老薛只问:“案子翻了,你爸能闭眼了吧?”苏晚点头:“能了。

    ”走出监狱那天,阳光很好。她去了父亲的墓碑前,放下那三张剪报。“爸,周二的局,

    结束了。正义虽然晚了十年,但它到底来了。”风拂过墓碑,树叶沙沙作响。从此往后,

    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周二凶约,没有剪报索命。只有沉冤得雪,和迟到的光。

    3槐阴录入夏的雨,下得黏腻。槐安古镇被笼在一片白雾里,黑瓦白墙,

    青石板路湿滑发亮。镇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已经站了快四百年,枝丫遮天蔽日,

    像一只巨大的、沉默的手。当地人都叫它:槐仙。温见微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树下仰头看。

    树干粗得要两三个人合抱,树皮皲裂如老人皱纹,树洞里常年有人放香烛、红绳、小糕点。

    “姑娘,外地来的?别靠太近。”摆摊的阿婆低声提醒,“槐仙最近……收人。

    ”温见微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地面。青石板上,孤零零躺着一片新落的槐叶。

    不是枯黄,是带着湿气的深绿。今天清晨,又有人失踪了。镇上已经是第三个。所有人都说,

    是槐仙收了魂。失踪者前一晚都在树下经过,第二天人没了,只留下一片叶子。

    “姑娘是来做什么的?”阿婆又问。“修书。”温见微声音轻淡,“宗祠里的一本旧志。

    ”她是被请来修复孤本《槐安古镇志》的。这本古籍年代久远,虫蛀严重,还缺了关键几页。

    族长特意托人从城里把她请来,许了高价。可她刚到半天,就撞上了“槐仙索命”。傍晚,

    驻镇民警沈寻来了。年轻男人穿着便衣,身形挺拔,眉头紧锁,蹲在那片落叶旁看了半天,

    又抬头打量老槐树。“监控呢?”他问旁边的村干部。“坏了,早坏了。

    ”对方一脸讳莫如深,“槐仙跟前,装那东西不敬。”沈寻明显不信这套,

    语气沉了几分:“连续三个人失踪,不是鬼神,是人。”他一转头,

    看见不远处站着的温见微。女孩一身素衣,手里捧着一本裹着蓝布的旧书,

    安安静静站在雨雾里,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你是谁?在这儿看什么?”“温见微,

    修书的。”她抬眼,“看落叶。”“落叶有什么好看的?

    ”温见微指尖轻轻点了点树干:“这棵树是半阳半阴长势,正常入夏,只会老叶枯黄脱落。

    可这几片,都是新鲜绿叶被强行掰落。”沈寻一愣。“还有。”她声音平静,“今天风不大,

    树叶不会自己掉。这不是槐仙收魂,是有人故意放在这儿。

    ”沈寻顿时认真起来:“你懂这些?”“懂一点方志民俗。”温见微没多解释,“古镇志里,

    应该写过槐仙的来历。”她转身走向宗祠,背影融进雨雾。沈寻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绿叶,

    忽然觉得,这古镇的阴,好像不在树下,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宗祠在古镇最深处,木门厚重,

    一推开就发出“吱呀”一声闷响。空气中弥漫着香灰、霉味与陈旧纸张的味道。

    守祠人七爷坐在门槛上抽烟,看见温见微,笑起来满脸皱纹:“姑娘来了。书在里屋。

    ”七爷看着和善,眼神却深,像藏着东西。《槐安古镇志》被放在木桌上,线装泛黄,

    虫蛀得厉害。温见微戴上手套,一页页轻轻翻开。前面记载风土、习俗、宗族源流,都正常。

    翻到中间,明显缺了十几页,切口整齐,像是被人刻意裁掉。她指尖顿住。缺掉的部分,

    刚好是民国晚期到近几十年。而失踪的三个人,有两个是外乡来的历史爱好者,

    专门来查这段历史。“七爷,书怎么缺了一部分?”老人抽了口烟,慢悠悠道:“年头久了,

    烂没了。老祖宗的东西,残缺才正常。”温见微没拆穿,只是继续翻。最后一页,

    有人用极淡的墨,写了一行小字:槐阴之下,勿寻土下骨。她心头微沉。土下骨。

    难道老槐树下,真的埋着东西?当晚,又出事了。有人半夜路过老槐树,

    看见树影里站着一个模糊人影,等跑回去叫人,再回来,只剩一片绿叶。第四个失踪者。

    沈寻连夜赶到宗祠找温见微。他推门进来时,女孩正趴在桌上,用铅笔拓印书页上的痕迹。

    “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他直接问。温见微把拓片推给他。上面是浅浅的凹痕,

    能辨认出几个字:……女骨……祠……秘道……“这是缺页之前,被人用力写过留下的压痕。

    ”她抬眼,“失踪的人,都在找秘道。”沈寻皱眉:“秘道里有什么?

    ”温见微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能让他们被杀的东西。”接下来两天,

    古镇人心惶惶。天黑之后,家家户户关门闭户,再也没人敢靠近老槐树。

    温见微却天天往树下跑。她观察光照、树影、地面缝隙、甚至青苔分布。沈寻跟在她后面,

    从一开始不耐烦,渐渐变得服气。“你看这里。”她指着树根一处不起眼的凹陷,

    “泥土被人反复踩过,草全断了。”又指向树干侧面:“这里有细小的划痕,不是自然形成,

    是有人经常爬树。”“还有香灰里,混着一种本地野草。”她捏起一点,“晒干点燃,

    会让人头晕、产生幻觉。所谓‘槐仙显影’,就是迷香+树影+人心恐惧。

    ”沈寻彻底惊了:“所以所有诡事,都是人为布的局?”“是。”温见微点头,

    “利用民俗吓人,让人不敢报警、不敢深究。凶手就在镇上,看着大家害怕。”她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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