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契约:豪门校霸的金丝雀

百万契约:豪门校霸的金丝雀

谁舞于舫画戏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衡姜波林昕 更新时间:2026-04-16 15:12

《百万契约:豪门校霸的金丝雀》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谁舞于舫画戏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陆衡姜波林昕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她压低声音,“学校内部竞争很激烈的。成绩排名不仅关系到面子,还关系到……很多东西。比如学生会的职位,比如各种活动的名额……。

最新章节(百万契约:豪门校霸的金丝雀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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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A类特招生,全年级第一的姜波。在这所遍地权贵的铭德学院,贫穷是我的原罪,

    成绩是我唯一的铠甲。校霸陆衡,校董家的独子,常年盘踞成绩榜倒数第一,

    最大的爱好是睡觉和给学校添堵。我本以为我们的人生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直到那个午后,他懒洋洋地把我堵在图书馆角落,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巨额支票。“姜波,

    当我女朋友。一个月,一百万。”“你缺钱,我缺一个让家里闭嘴的‘好学生’女友。

    交易而已。”我答应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还清奶奶的医药费,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表演。

    可当我在他生日宴上被特招生女配当众羞辱“傍大款”时,他却慢悠悠地站起来,

    眼神冷戾地把人赶出了宴会。“她是我的人。”“再让我听到一个字,

    你全家从这座城市滚出去。”后来,我在他落满灰的书房里,看到了一整面墙的我的照片。

    ——从入学第一天起,他就已经在看着我。而倒数第一的抽屉里,

    藏着一叠写满我名字的满分试卷。原来他摆烂的每一天,都在等我亲手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

    第一卷·贫民窟的百万分之一个她第一章铭德学院九月的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叶隙,

    碎金般洒在铭德学院的汉白玉校碑上。我仰头看着那四个烫金大字,用力攥紧了书包带子。

    书包是县城地摊上买的,三十块钱,背了三年,边角磨得发白。

    校门口停着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车,漆面亮得能照出我洗得发硬的校服——不,还不是校服,

    是我那件领口微微起球的白色衬衫,和一条刻意染成黑色的旧长裤。“同学,

    你是新来的特招生吧?”门卫大叔探出头,语气里没有轻视,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和,

    像怕声音大了会震碎什么。“是。”我把录取通知书递过去。他看了一眼,

    笑得更慈祥了:“A类特招生啊,了不起。进去直走,第三栋楼,教务处。

    校长亲自等着你呢。”我点头,迈进了这扇门。铭德学院,全省最贵的贵族学校,没有之一。

    幼儿园到高中一贯制,学费一年抵得上我们家二十年的收入。

    校董会是省内几大豪门家族轮流坐庄,教学楼是请日本建筑师设计的,

    图书馆的藏书量比市图书馆还多,体育馆里有恒温泳池和室内高尔夫球场。而我,姜波,

    十六岁,来自距离这座城市三百公里外的一个国家级贫困县,中考全省第一名,

    被铭德以“A类特招生”的身份全额奖学金录取。学杂费全免,每月还有两千块生活补助。

    条件是:我必须保持年级前三,否则资格取消。这没什么难的。

    如果说贫穷是我与生俱来的诅咒,那学习就是我与生俱来的天赋。

    教务处在一栋红砖小洋楼里,楼道里铺着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沾了灰的旧球鞋,突然觉得自己每一步都在玷污什么。“姜波同学!

    ”教务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姓周,烫着得体的卷发,笑起来眼角有细纹,

    看起来就是那种很干练也很善良的人。她迎上来,双手握住我的手,“可把你盼来了!

    全省状元啊,我们今年就指着你冲奥赛金牌呢!”她的手温暖柔软,护手霜的味道很淡。

    我有些不自在地抽回手:“周主任好。”“来来来,坐。”她把我按在沙发上,

    又去给我倒水,“路上辛苦了,从你们县坐大巴过来要五个多小时吧?

    学校本来说要派车去接你,你说不用——”“不用麻烦,我习惯了。”周主任看着我,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没再多说,把水递给我,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这是你这学期的课程表、宿舍钥匙、饭卡。饭卡里已经预存了一个月的生活补助,两千块。

    宿舍是单人间,学校特意给你安排的,方便你学习。”单人间?我愣了一下。

    我原本做好了住四人间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室友可能对我生活习惯的嫌弃。

    “特招生宿舍楼是单独的一栋。”周主任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

    “条件和其他宿舍楼一样,只是……集中安排,方便管理。”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保护。我咀嚼着这个词,慢慢点了点头。我懂。

    铭德学院的学生,非富即贵。他们的父母是这座城市的主宰者,是政商两界的顶梁柱。

    而这些孩子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未必个个骄纵,但他们有他们的圈层和规则。

    特招生是外来者,是闯入者,是这座水晶宫里格格不入的异类。把他们集中安排在一栋楼里,

    既是避免摩擦,也是……划定边界。你们可以在这里读书,但请不要越界。我没觉得被冒犯。

    相反,我松了口气。我不需要去适应那些富家子弟的生活方式,

    不需要在她们讨论哪个牌子的粉底液好用的时候尴尬地沉默,

    需要在他们抱怨家里的保姆做饭不好吃的时候想起奶奶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的背影。

    同类和同类在一起,最安全。“对了,”周主任又想起什么,“你的班主任是张老师,

    教数学的,人很好。班级是高二(一)班,实验班。明天正式上课,

    今天你先去宿舍安顿下来,熟悉一下校园。”我接过信封,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周主任忽然叫住我。“姜波。”我回头。她看着我,表情认真:“你来铭德,

    是因为你足够优秀。不要觉得……自己是来蹭什么的。学校需要你,你不需要任何人施舍。

    记住了吗?”我鼻子忽然有点酸。“记住了。”宿舍楼叫“涵英楼”,三层的红砖小楼,

    掩在一排银杏树后面。楼前有一小片草坪,草坪上放着几把白色的户外椅,看起来很安静。

    我的房间在二楼,207。推开门,我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这真的是“单人间”吗?

    十五平米左右,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被褥,书桌、书架、衣柜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独立卫浴。窗户朝南,阳光正好照进来,落在浅木色的地板上,

    暖洋洋的。我放下书包,走到窗前。窗外能看到操场的一角,

    几个穿着铭德校服的学生正在跑步。他们的校服是藏青色的,剪裁考究,

    左胸口绣着铭德的校徽——一个盾牌和书本组成的图案。女生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指,

    男生裤线笔直,连运动鞋都是统一的品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快我也能穿上那套校服了。

    周主任说,特招生的校服由学校统一配发,不用自己花钱。我把旧书包放进柜子里,

    在床沿坐下。床垫软硬适中,枕头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和家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比起来,这里像是天堂。但我知道,这不是我的天堂。

    我只是暂住在这里,用成绩换来的暂住证。我必须考第一。必须。我把情绪收好,

    起身去熟悉校园。铭德学院大得超乎想象。我从涵英楼出发,沿着主干道走了二十分钟,

    才把教学区大概逛了一遍。

    教学楼、实验楼、艺术中心、体育馆、大礼堂……每栋建筑都气派得像一座小型宫殿,

    之间用带顶棚的连廊连接,下雨天都不用打伞。图书馆是最让我震撼的。六层楼,玻璃幕墙,

    入口处是一个巨大的旋转楼梯。我走进去的时候,

    前台的管理员抬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认出了我这身不像样的穿着——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刷卡闸机。“同学,用学生卡就可以进入。”我点点头,

    快步走过闸机,几乎是逃进了书架之间。图书馆里的空气有股好闻的纸墨味,

    安静得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我沿着书架慢慢走,

    手指抚过那些精装的书脊——很多是我只在文献里见过名字的珍藏本,

    在这里就随随便便地摆在架子上,任人取阅。我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费曼物理学讲义》,翻开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书页上,字迹清晰,

    纸页光滑。我忽然很想哭。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幸福了。这种感觉太奢侈了。

    在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坐在一座巨大的图书馆里,安安静静地看一本自己想看的书,

    不用担心奶奶的药是不是快吃完了,不用想下个月的生活费从哪里来,

    不用在深夜借着路灯的光写作业因为家里交不起电费。在这里,我只需要学习。

    学习是我唯一需要做的事。我把书合上,闭上眼睛,让阳光落在眼皮上,暖烘烘的。“同学,

    这个位置有人吗?”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睁开眼。逆光中站着一个女生,

    穿着铭德的藏青色校服裙,长发披在肩上,脸小小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手里抱着一摞书,看起来也是来图书馆自习的。“没有。”我往旁边挪了挪,“请坐。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书放好,然后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你是新来的特招生吧?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些窘迫:“……是。”“哇,好厉害!

    ”她眼睛亮了,“能进铭德的A类特招生,成绩一定超级好吧?你是哪个省的?考了多少分?

    ”她的热情让我有些不适应,但不像是在嘲讽。我犹豫了一下:“全省第一。”“天哪!

    ”她捂住了嘴,声音压低了但依然充满惊叹,“全省第一!太牛了吧!我叫沈若棠,

    高二(三)班的。你呢?”“姜波。高二(一)班。”“实验班!”沈若棠更兴奋了,

    “我就说嘛!姜波……这名字我好像在哪见过……啊!

    是不是那个——全国数学联赛一等奖的那个姜波?”我点点头。她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好奇变成了崇拜。“你知道吗,我们学校的数学社社长一直念叨你,

    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强的竞赛选手。你来了他肯定高兴疯了!”我不知道怎么接这种话,

    只能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沈若棠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她笑了笑,没再追问,

    低头开始看书。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小声说:“对了,你吃饭了吗?

    食堂这会儿还开着。”我看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半。“还没。”“走,我带你去!

    ”她收拾东西站起来,“食堂的糖醋排骨特别好吃,我请你!”“不用——”“别客气啦,

    就当交个朋友。”她眨了眨眼,“而且你是特招生诶,以后我要是有不会的题,

    还得请教你呢。先投资一下!”我被她的直率逗笑了,跟着她站起来。“好,谢谢。

    ”“不客气!”沈若棠挽着我的胳膊走出图书馆,

    一路上叽叽喳喳地给我介绍校园的各处建筑。她是那种天生就让人感到舒服的人,

    热情但不聒噪,亲近但不冒犯。

    意间提了一句“我爸说这栋楼是他们公司承建的”——但她完全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食堂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建筑,一层是普通食堂,二层是风味餐厅,三层是宴客厅。

    沈若棠拉着我直奔二层,说三层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两份糖醋排骨,一份酸辣土豆丝,

    一份西红柿鸡蛋汤,两碗米饭。”她熟门熟路地点了单,然后转头问我,“你能吃辣吗?

    ”“能。”“那再加一份麻婆豆腐!”我们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食堂的椅子是软包的,坐着很舒服,窗外的景色是人工湖和喷泉。我低头看了眼餐盘。

    糖醋排骨色泽红亮,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麻婆豆腐上撒着翠绿的葱花。这一顿饭,

    在我以前的认知里,至少得五十块。“吃呀!”沈若棠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满足地眯起眼睛,“我跟你说,铭德什么都好,就是压力大。

    每次考试前我都焦虑得吃不下饭,只有这个排骨能让我有食欲。”“压力大?”我有些不解。

    在我的认知里,这些富家子弟不需要为前途发愁,成绩好坏又有什么关系?

    沈若棠看出了我的疑惑,她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这里的情况。

    铭德的学生,家里条件都不差,但正因为这样,家里对成绩的要求反而更高。我爸说了,

    考不上好大学就回家继承公司——但他觉得那是没出息的表现,他丢不起这个人。”“而且,

    ”她压低声音,“学校内部竞争很激烈的。成绩排名不仅关系到面子,

    还关系到……很多东西。比如学生会的职位,比如各种活动的名额,

    比如——在家族里的评价。”我沉默了一下。原来有钱人的烦恼,和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所以,”沈若棠笑起来,“像你这样的学霸,在我们学校可是稀缺资源。

    大家都想跟成绩好的人做朋友,能带带自己。我跟你坦白,我也是有这个私心的!

    ”她的坦诚让我觉得好笑又暖心。“好,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我。”“成交!”她伸出手,

    煞有介事地跟我握了握。吃完饭,沈若棠送我回涵英楼。临走时她加了我的微信,

    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她。“对了,”她走到楼下又折回来,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姜波,有件事我想提醒你一下。”“什么?”“咱们学校……有个规矩,也不算规矩,

    就是约定俗成的东西。特招生和——”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和普通学生之间,

    最好保持一点距离。”我怔了一下。“不是歧视你!”她连忙摆手,“是……怎么说呢,

    有些人可能会觉得特招生接近他们是有目的的。尤其是一些……”她又犹豫了一下,“算了,

    不说这些了。反正你记住,有什么事找我,别自己扛着。”她笑了笑,挥挥手走了。

    我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银杏树下。有目的的接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旧球鞋。我有什么目的呢?我只是想好好读书,拿奖学金,

    考上最好的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给奶奶治病,让奶奶过上好日子。除此之外,

    我对这座水晶宫里的任何东西,都没有企图。第二章初见第二天一早,

    我穿上学校发的校服,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藏青色很衬肤色,裙摆刚好到膝盖,

    白色的衬衫领口挺括,领带是深蓝色的条纹款。学校连袜子都配了,深蓝色的及膝袜,

    配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镜子里的女孩像是换了一个人。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干净的脸。

    没有化妆,皮肤因为常年风吹日晒不算白皙,但胜在健康。眼睛很亮,

    是那种长期熬夜刷题但依然不肯认输的亮。我深吸一口气,拿上书,出门。

    高二(一)班在教学楼四层,教室宽敞明亮,窗户正对着操场。

    我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推门进去的瞬间,声音小了一些。

    几道目光扫过来,带着打量,但没有恶意。“同学,你是新来的吧?

    ”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站起来,“我叫林晨,班长。你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书桌上已经有课本了。”“谢谢。”我走过去,把书包放下。同桌是一个圆脸的女生,

    她冲我笑了笑:“你好呀,我叫苏糖。你就是那个全省第一的姜波?太厉害了!”“你好。

    ”我微微点头。周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热闹。没有人对我的到来表现出过分的关注或排斥,

    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新同学一样。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第一节课是数学,

    班主任张老师的课。他四十出头,瘦高个,说话语速很快,板书漂亮得像字帖。上课铃响后,

    他先是介绍了我的到来,然后没有任何废话地开始了课程。内容是高中的解析几何,

    圆锥曲线。我听了十分钟,发现进度比我在老家学的慢了大约半个学期。

    这倒不是铭德的教学水平差,而是他们的教学节奏更从容,

    会花更多时间在概念的深入理解和拓展应用上,而不是像我们那边一样拼命赶进度刷题。

    张老师讲完一道椭圆的综合题后,目光扫过教室。“这道题,有没有人有其他解法?

    ”我犹豫了一下,举了手。“姜波?”我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我的解法比张老师的方法更简洁,用了参数方程的技巧,减少了三分之二的计算量。

    写完最后一笔,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张老师笑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说,

    今年的奥赛金牌有望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很好。姜波同学,课后你来找我一下,

    我给你拿些竞赛的资料。”我回到座位上,同桌苏糖在桌下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上午的课结束,我去办公室找张老师拿竞赛资料。他给了我厚厚一摞,

    全是往年的奥赛真题和拓展讲义。“这些你都拿回去看,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他顿了顿,

    “另外,学校对A类特招生有额外的学业支持计划,

    如果你需要家教或者课外辅导——”“不用了,”我连忙说,“我自己可以的。

    ”张老师看了我一眼,没勉强。“行。对了,下午的体育课你正常参加就行,

    不用有什么压力。”我抱着资料回到教室,发现苏糖正在和几个人围在一起看什么东西。

    “怎么了?”“你看!”苏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条校园论坛的帖子,

    标题是:【震惊】今年A类特招生居然是全省状元姜波!数学竞赛圈的大神来了!

    帖子里贴了我初中时参加数学竞赛的获奖照片——那时候比现在还瘦,头发剪得很短,

    站在领奖台上笑得傻乎乎的。底下的评论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姜波?!我知道她!

    初三那年全国数学联赛她满分金牌,直接把第二名甩了二十分!”“真的假的?这么猛?

    那今年的奥赛我们学校不是稳了?”“听说是从贫困县来的,家里条件很差,

    但成绩是真的逆天。”“贫困县能考成这样,太强了吧……我要是她那个环境,

    估计高中都上不了。”“欢迎大神!以后数学作业能不能求带(狗头)”没有嘲讽,

    没有歧视,甚至没有人拿我的家境说事。我愣了一下。

    这和我想象中的“贵族学校”不太一样。我以为会有人嘲笑我的出身,

    会有人不屑地说“不就是个穷学生”,会有人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施舍同情。但都没有。

    这些富家子弟,比我想象的……有教养得多。苏糖在旁边小声说:“你别担心,

    咱们班的人都挺好的。铭德虽然有钱人多,但学校管得很严,

    从小教的都是‘贵族的本质是责任’那一套。谁要是搞霸凌,会被处分的。”我点点头,

    心里暖了一下。下午的体育课在体育馆上,内容是羽毛球。我体育不算差,

    但羽毛球确实没怎么打过——老家的学校连个像样的羽毛球场都没有。分组练习的时候,

    我和苏糖一组。她打得很好,发球姿势标准,步伐灵活。我接了几次球都打歪了,

    有些不好意思。“没关系啦!”苏糖笑着捡球,“你学习那么好,体育差点很正常。慢慢来。

    ”正说着,体育馆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他穿着铭德的运动服,

    但外套没拉拉链,里面的T恤松松垮垮的,头发微长,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

    他走路的姿态很懒散,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体育馆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陆衡来了。

    ”苏糖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敬畏?“陆衡?”“校董陆家的独子。

    ”苏糖压低声音,“高二(三)班的,跟你一届。成绩嘛……常年倒数第一。

    但是他爸是学校最大的股东,所以没人敢惹他。而且他脾气不太好,你最好离他远点。

    ”我看了那个男生一眼。他已经走到体育馆角落,往墙上一靠,闭上眼睛,

    似乎打算就这么站着睡觉。阳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下颌线锋利,鼻梁高挺,

    睫毛很长。但确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别惹我”的生人勿近气息。我收回目光,

    继续和苏糖打球。打了大概十分钟,一颗球飞偏了,滚到了陆衡脚边。我犹豫了一下,

    走过去捡球。“同学,不好意思——”我弯腰去捡球。他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

    瞳仁是深棕色的,像冬天里的琥珀。他看着我,目光从我的脸扫到我胸口的校徽,又扫回来。

    “新来的?”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是。”“特招生?”“是。

    ”他“哦”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像是这个话题毫无吸引力。我捡起球回到场地,

    苏糖凑过来:“他没为难你吧?”“没有啊,就问了句是不是特招生。

    ”苏糖松了口气:“那就好。他一般不主动找茬,

    但谁要是惹到他……上学期有个男生在走廊上撞了他一下没道歉,

    他直接把那人从楼梯上踹下去了。”我皱了皱眉。校董的儿子,脾气暴躁,成绩倒数,

    踹人下楼梯。典型的校霸人设。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社交的。

    只要他不招惹我,我也不会靠近他。体育课结束后,我去食堂吃了晚饭,

    然后回到宿舍开始看张老师给的竞赛资料。一直看到深夜十一点,我才合上资料,

    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窗外很安静,只有秋虫的鸣叫。远处的高楼亮着万家灯火,

    这座城市的夜晚比我老家繁华太多太多。我拿出手机,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波波啊,

    在学校还好吗?”奶奶的声音苍老但温和,带着浓重的乡音。“挺好的,奶奶。学校很大,

    食堂的饭也很好吃。您身体怎么样?药按时吃了吗?”“吃了吃了,你别惦记我。好好学习,

    别给人家添麻烦。”“知道了奶奶。下个月的生活补助发下来我就给您寄回去。

    ”“不用不用,你自己留着花。奶奶不缺钱。”我知道奶奶在说谎。

    她的退休金每个月只有八百块,光药费就要六百多。

    之前我上学的费用全靠学校的奖学金和村里人的接济。现在我来铭德了,学费全免,

    还有生活补助。我一定要省下钱来寄回去。“奶奶,早点睡。周末我再给您打。”“好,好。

    波波啊,奶奶以你为骄傲。”挂了电话,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我打开台灯,继续看书。

    凌晨一点,我才躺下来。闭上眼睛前,我想起今天在体育馆看到的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琥珀色的,冷冷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但又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算了,不想了。

    睡觉。明天还要考试。第三章第一次交锋开学第三天,我们迎来了高二第一次月考。

    铭德的月考制度很严格,全年级统一命题、统一排名,成绩出来后会在校园内网公示。

    对于特招生来说,这是证明自己价值的第一次机会;对于普通学生来说,

    这是家族饭桌上逃不开的话题。考试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两天考完,

    第三天成绩就出来了。全年级第一:姜波,高二(一)班,总分698分。

    全年级倒数第一:陆衡,高二(三)班,总分218分。看到这个成绩的时候,

    我正在食堂吃早饭。苏糖兴奋地拍着桌子:“姜波你太牛了!698!第二名才672!

    你甩了人家26分!”我平静地喝着粥:“题目不难。”“不难?!”苏糖瞪大眼睛,

    “你是不知道,这次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全年级就你一个人做出来了!

    连张老师都说那道题超纲了!”我没说话。那道题确实不简单,

    但我在竞赛资料里见过类似的题型。对我来说,只是多了一步构造辅助函数的技巧。

    成绩公示后,我在学校里的知名度一下子高了起来。走在路上会有人跟我打招呼,

    食堂打饭的阿姨会多给我加一个鸡腿,连涵英楼的管理员都笑呵呵地说“姜波啊,

    给我们特招生长脸了”。但我注意到,有一个人对这一切毫无反应。陆衡。

    他在成绩榜上的位置和我遥遥相对,一个在最上面,一个在最底下。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体育课上他依然靠在墙角睡觉,课间的时候他依然戴着耳机在走廊上晃悠,

    脸上的表情永远是那副“关我什么事”的慵懒。直到那个周五的下午。放学后,

    我习惯性地去图书馆自习。走到二楼的自习区,发现我常坐的那个靠窗位置被人占了。

    是陆衡。他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似乎睡着了。桌上摊着一本数学课本,

    但翻到的那一页干干净净,连个笔记都没有。我犹豫了一下,准备换个位置。“站住。

    ”他的声音从胳膊里闷闷地传出来。我停住脚步,回头。他抬起头,碎发乱糟糟的,

    眼睛因为刚睡醒有些迷蒙,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你就是姜波?”“……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第一名的位置,坐着舒服吗?”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似乎也没期待我回答,

    又趴了回去,嘟囔了一句:“别掉下来。掉下来就不好玩了。”然后他就那么睡着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三秒,转身去了另一个位置。这个人有病吧。

    之后的日子波澜不惊地过着。我保持着年级第一的位置,每一次考试都稳稳地坐在榜首。

    张老师给我报了全国数学奥赛,我开始利用晚自习的时间疯狂刷竞赛题。与此同时,

    我也慢慢了解了铭德学院的一些“潜规则”。比如,

    特招生和普通学生之间确实存在一道看不见的墙。不是普通学生主动划的,

    而是特招生自己划的。涵英楼里的学生,大多数和我一样,来自贫困地区,

    靠着优异的成绩被特招进来。他们中的一些人,在面对那些富家子弟时,

    会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自卑又敏感的心态——既渴望融入,又害怕被轻视;既觉得不公平,

    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而我,选择了最安全的姿态:不卑不亢,独来独往。

    我不刻意讨好任何人,也不拒绝善意的接近。我成绩好,这是我的价值;我家庭条件差,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两者都是我的一部分,没什么好遮掩的,也没什么好自卑的。

    沈若棠偶尔会约我吃饭,苏糖每天都会跟我分享零食,张老师会额外给我开小灶。这些善意,

    我接受,并且记在心里。但也有一些人,让我隐隐感到不安。比如,

    涵英楼里一个叫林昕的女生。林昕也是A类特招生,高二(二)班的,

    成绩在年级二十名左右徘徊。她长得不错,皮肤白净,五官清秀,说话细声细气的,

    看起来很乖巧。但我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每次在涵英楼里遇到,

    她都会笑着跟我打招呼,语气热情得有些过分。“姜波,你又考了第一,好厉害啊!

    ”“姜波,你今天穿的校服好好看,衬得你气色好好!”“姜波,你周末有空吗?

    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呀?”我每次都礼貌地回应,但总感觉她的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有一次,

    我在涵英楼的自习室里做题,林昕坐在我旁边。她时不时地瞄一眼我的卷子,然后发出“哇,

    你好聪明”之类的感叹。我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你有事吗?”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说:“没有呀,就是想跟你学学。你成绩那么好,肯定有什么秘诀吧?

    ”“没什么秘诀,就是多做题目。”“切,我才不信。”她撇了撇嘴,然后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跟老师们关系特别好?听说张老师经常单独给你补课?

    ”我皱眉:“那是因为竞赛。张老师给所有竞赛生都补课。”“哦——”她拉长了语调,

    笑了笑,“那可能是因为你成绩最好,所以特别关照你吧。”我没再理她,低头继续做题。

    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像一只苍蝇。后来我从沈若棠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林昕的事。

    “她啊,”沈若棠在电话里说,语气有些不屑,“你小心点她。她在特招生里风评不太好,

    听说她一直在……嗯,怎么说呢,在刻意接近一些家里条件好的男生。”“什么意思?

    ”“就是……想找个富二代男朋友呗。你也知道,特招生毕业后的出路其实挺窄的,

    除非成绩特别拔尖能进顶级大学,不然就是回老家。

    但要是能跟学校里那些豪门子弟搭上关系,哪怕是谈恋爱,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我沉默了。“她成绩不算顶尖,家里条件也不好,所以就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了。

    ”沈若棠叹了口气,“其实也能理解,但她的方式……有点让人不舒服。

    上学期她追过三班的顾辞舟,就是顾氏集团的那个,人家压根没搭理她。

    后来她又去接近陆衡,你猜怎么着?”“怎么着?”“陆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说了一句‘挡路了’。当着十几个人的面。”沈若棠忍不住笑了,“我当时就在场,

    你是没看到林昕那个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

    ”我脑海里浮现出陆衡那副生人勿近的懒散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反正你离她远点就是了。”沈若棠叮嘱道。“好。”挂了电话,我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秋天来了。来铭德已经一个月了,

    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每天六点起床,晨跑,早读,上课,午饭,下午课,晚自习,

    回宿舍刷题到十一点,睡觉。规律的作息让我的状态比在老家的任何时候都要好。

    不用在深夜借着路灯看书,不用在冬天裹着棉被缩成一团写作业,

    不用担心下个月的伙食费够不够。一切都很好。唯一让我觉得不安的,

    是陆衡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第一名的位置,坐着舒服吗?别掉下来。掉下来就不好玩了。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我会被人从第一名的位置上挤下来?还是……他在期待什么?

    我想不通,也懒得想。反正他和我之间,除了一个在成绩榜最上面、一个在最下面之外,

    没有任何交集。直到那个雨天的傍晚。那天下着大雨,我因为没有带伞,

    在教学楼的门廊下躲雨。大多数学生都被家里的车接走了,门廊下只剩我一个人。

    我看了看手机,雨势丝毫没有减小的迹象。宿舍楼离教学楼有十分钟的路程,

    跑回去肯定会淋成落汤鸡。我叹了口气,正准备把书包顶在头上冲出去,

    一辆黑色的SUV忽然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陆衡的脸。他坐在后座,歪着头看我,

    碎发被车里的暖气烘得蓬松,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上车。”我愣住了。“不用了,

    我——”“上车。”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这么大的雨,

    你想淋出肺炎然后请假耽误课程吗?你这个月的补助金可经不起医药费的开销。”我噎住了。

    他居然知道我的补助金的事?“上来。”他推开车门,“我让司机送你回涵英楼。

    ”我犹豫了三秒,弯腰坐进了车里。车里很宽敞,真皮座椅柔软温暖,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陆衡坐在另一边,和我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看了我一眼,

    对司机说:“先送她。”“好的,少爷。”车子缓缓驶出校门,雨刷有节奏地摆动着。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打在车窗上的声音。“谢谢。”我打破沉默。“嗯。

    ”“你怎么知道我没带伞?”“路过看到的。”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注意到他的校服外套是干的——也就是说,他本来可以直接坐车离开,

    根本不需要“路过”教学楼门廊。我没拆穿他。车子很快到了涵英楼门口。我推开车门,

    外面的雨依然很大。“等一下。”陆衡忽然叫住我。他从旁边拿起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递给我。“拿着。”“不用——”“我不缺伞。”他看着我,表情淡淡的,“但你缺。

    ”我接过伞,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的手是凉的。“谢谢。”我说。“嗯。

    ”我撑开伞走进雨里,走到涵英楼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SUV还停在原地,

    车窗半开着,陆衡的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几秒后,

    车窗升上去,车子驶离。我站在门廊下,握着那把伞,心跳忽然快了几拍。冷静,姜波。

    他只是顺手帮了个忙。不是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楼。走到二楼的时候,

    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林昕。她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人。看到我手里的伞,

    她的目光闪了一下。“姜波,你怎么有伞?”她笑着问,“刚才不是没带伞吗?

    ”“别人借的。”“谁呀?”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

    “好吧,不说就算了。”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声音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回到207,把伞靠在门边,换了干衣服,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翻开竞赛资料,

    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陆衡递伞时修长的手指,

    他说的那句“但你缺”,还有车子停在原地的那几秒。我用力甩了甩头,拿起笔。做题。

    做题就不胡思乱想了。那天晚上,我做到了凌晨十二点半。那把黑色的长柄伞,我忘了还。

    而他,也一直没有来要。第四章第一次月考月考后的第二周,

    学校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林昕在校园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

    标题是《铭德的A类特招生,到底应该被优待还是被平等对待?》文章写得很“巧妙”。

    她以一个特招生的身份,

    表达了对学校“区别对待”的困惑——为什么特招生要单独住在一栋楼里?

    为什么特招生不能参加学生会竞选?为什么特招生的校服上不绣名字?

    每一个问题都看似在为特招生群体发声,但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我们被歧视了”的怨气。

    帖子发出去后,评论区炸了。有人支持她,认为学校确实应该取消区别对待;也有人反驳她,

    说特招生已经享受了全额奖学金和生活补助,学校的安排是为了保护他们,不是歧视。

    我看了那篇帖子,皱了皱眉。不是因为她说的话不对,而是因为她的动机不纯。

    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帖,恰恰是在月考成绩公布之后——我考了第一,她考了二十三。

    她不是在为特招生群体争取权益,她是在刷存在感。果然,帖子发出去后,

    林昕在涵英楼里的人气一下子高了起来。不少特招生跑到她房间去找她聊天,

    夸她“敢说话”、“有勇气”。而我,作为考了第一的特招生代表,

    被推到了一个微妙的位置上。有人来问我:“姜波,你怎么看?”我说:“我没什么看法。

    学校怎么安排我都接受,我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这个回答被传到了林昕耳朵里,

    她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姜波就是太软了,什么都不争取。她成绩好,

    当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但我们这些成绩没那么拔尖的呢?我们就不配被公平对待吗?

    ”这话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放下笔,沉默了三秒。然后继续做题。不是因为我“软”,

    而是因为我很清楚——我来到铭德,不是为了“争取公平”的。我是来学习的。

    公平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是靠实力挣出来的。但林昕似乎把我当成了某种竞争对手。

    之后的日子里,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各种场合跟我比较。

    考试排名、老师的态度、甚至是谁在食堂被多打了一个菜。她考了年级第十八,

    会故意在我面前说“这次没考好,下次一定要进前十”;她在走廊上遇到张老师,

    会刻意大声地问问题,

    在“努力学习”;她甚至在涵英楼的公告栏上贴了一张“特招生互助学习小组”的招募海报,

    把自己塑造成特招生群体的“领袖”。我对此一概不理。但有些事情,

    不是你不理就会消失的。十月中旬的一个傍晚,我从图书馆出来,走在回涵英楼的路上。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全黄了,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铺了一地的金黄。我低头踩着叶子走,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我。“姜波!”我回头,是林昕。她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这个给你。”“什么?”“学生会竞选报名表。”她把信封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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