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终于清醒了

顶级恋爱脑终于清醒了

tRNA女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晔 更新时间:2026-04-16 12:14

tRNA女士创作的《顶级恋爱脑终于清醒了》是一部跌宕起伏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江晔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轻轻抿了一口,“可能是裙子的关系。”他没接话,顺着我视线看过去——王远山,国内顶级画廊的老板,此刻正被一群人围着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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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曾是江晔的领导。从他入职起,手把手教会他一切。甚至不惜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亲手把他推上去。为了让他专注事业,我辞掉年薪百万的工作,退到家里给他当后盾。

    为了他一句喜欢孩子,我就一针一针往肚子上扎。十年,

    我把一个职场小白亲手培养成顶尖创作者。而我,

    从自信明媚的职场精英变成了卑微讨好的家庭主妇。所有人都说,我是顶级恋爱脑,

    这辈子不可能离开江晔。他们说得对,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蝴蝶的归宿是芬芳的鲜花和辽阔的天空。1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罩住整条走廊。坐在生殖中心外的长椅上,

    小腹像被人攥紧又松开,钝痛一阵阵地往上涌。为了能和江烨有个孩子,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躺到那张令所有女生恐惧的床上。看了一眼手机——下午三点十七分。

    一周前,江晔说临时有个项目要出差,并再三承诺今天会赶回来陪我,然而,直到现在,

    我连一个他的消息都没收到,甚至连我给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谈不上有多失望,

    多少有点意料之中。最近这三年,这样的情况时不时就要上演一次。事后,他总会跟我道歉,

    然后让我理解他。我也如他所愿。结婚五年,我最擅长的就是理解。理解他加班,

    理解他应酬,理解他忘记结婚纪念日,理解他一次一次忘记答应我的事,

    理解他把我的付出当成空气。手机震了。闺蜜周敏的微信,只有一张截图。点开,瞳孔骤缩。

    江晔的朋友圈。定位:三亚海棠湾。配图是一张背影,他搂着一个年轻女孩,

    侧头微笑看着女孩,女孩穿着碎花裙,侧脸埋在夕阳里,笑得肆意。没有文案,

    却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什么用意。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冷,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裂开,

    涌出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向四肢。低头看着自己被扎的青紫的肚子,

    那里即将植入另一个生命的胚胎。他说希望有个孩子,我就把身体当成试验田,

    打针、吃药、取卵,疼到半夜咬着枕头哭。而他,在我在最需要他陪的时候,带着别的女人,

    躺在我们蜜月时住过的酒店,享受休闲时光。周敏又发来一条:“别告诉我你还要忍。

    ”盯着屏幕,盯着那张图。小腹的痛还在持续,

    但另一种更深的痛正在覆盖它——那不是伤心,是羞耻。为自己十年来的卑微讨好,

    为自己此刻坐在这里的狼狈。原本以为这些年他变得冷淡,是工作太忙;变得越来越晚回家,

    是应酬太多;变得不耐烦,是我太敏感。我替他找了一百个理由,

    唯独没想过最直接的那个——他早在外面有人了。既然如此,我也该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深吸一口气,按下语音:“帮我把那个画廊老板的微信推过来。”周敏秒回:“?

    ”没再解释。站起来,挺直脊背,一步一步走向电梯。路过垃圾桶时,

    把手里的治疗药丢了进去。那些药,没有再吃的必要了。2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我照常做饭,三菜一汤,摆上餐桌。然后坐在沙发上,等。十一点二十三分,门锁响了。

    江晔推门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海风的味道——不对,是酒店洗发水的味道。他换了拖鞋,

    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还不睡?”“等你。”我的声音很平静,

    “项目进展还顺利吗?”“顺利。”江晔换鞋,避开我的视线,“累死了,天天陪喝酒,

    今天飞回来又开了一下午会。”我看着他。

    原来这个男人在撒谎时的微表情这么明显——眼皮会多眨两下,嘴角会微微向右撇。

    以前我都没注意。今天我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走进来看见餐桌上的饭菜:“不是说了晚上不用特意等我吗,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争取早日试管成功。”我站起身往餐桌走去:“今天我去了医院。

    ”闻言江晔顿了一下:“最近太忙了,忘了要陪你去医院。”我转头看向他:“江晔,

    我不想试管了。”江晔抬起头,皱了一下眉:“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的声音很平,

    “我不想再打针了,不想再吃药了,不想再去医院了。”“为什么?”他不耐烦地扯掉领带,

    “就因为今天我没陪你去?你至于吗?江曼,医院的路你又不是不知道。”是啊,

    去医院挂号,缴费,问诊,治疗这一系列流程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轻松完成。见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曼曼,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

    但那个项目真的很重要,我走不开。你要理解我——”“你去了三亚。”我打断他。

    空气突然安静了。江晔的脸色变了,从理直气壮变成慌乱,只用了零点几秒。“什么三亚?

    你说什么呢?”“朋友圈。”我看着他,“江晔,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和我在一起十年的男人,

    这个我从职场小白一手培养起来的男人,

    这个让我放弃年薪百万的工作、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的男人。他撒谎的时候,

    原来眨眼那么明显。“你听我解释——”他站起来。“那个女孩是客户那边的,就是应酬,

    逢场作戏——”“不用解释,我不想听。”我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我说不想做试管,

    不是因为今天你没陪我去。”“那是因为什么?”“因为这件事,

    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江晔愣住了。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本体温记录本,

    翻到第一页,递到他面前。“从前年六月开始,到今天六百三十七天。

    为了监测身体排卵情况,每天早晚两次体温记录,一千二百七十四次记录。

    你有参与记录一次吗?”他没接。我翻开手机备忘录,

    把屏幕对着他:“我每天像个机器人一样,几点休息,几点起床,几点吃药,几点打针,

    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去医院,严格按照医生要求,

    生怕有一点点差错。”“你知道那些药有多难下咽吗?你知道促排针打在肚子上有多疼吗?

    你知道那些冰冷的仪器探入身体时多难受吗?”“曼曼——”“你不知道。”我打断他,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想要一个孩子,然后你就把这个任务丢给我,

    像丢给一个外包公司。你验收结果,不管过程。你连我打针的时候疼不疼都不会问一句。

    ”“我问过!”他急了,“我问过你好多次!”“你问的是‘还在打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是‘疼不疼’。你问的是结果,不是我的感受。”他沉默了。

    “你知道我今天取卵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但我控制住了,“我在想,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只负责喜欢,不负责养。高兴了抱一下,

    哭了就丢给我。反正孩子是妈妈的,对不对?”“你别这么说——”江晔走过来,

    想拉我的手,“我知道你辛苦,我都知道——”“你不知道。”我甩开他的手,

    “你不知道我每天五点半起床量体温的时候天还没亮,

    你不知道我打完针肚子上全是硬块按一下就疼,

    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去医院的时候旁边坐着的女人都有老公陪。你什么都不知道,江晔。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我说了。”我轻声说,“我说过很多次。我说今天要去医院,

    你说嗯。我说今天打了第四十针,你说辛苦了。我说我发烧了不能吃药,你说多喝热水。

    你每一次都回答了,但你从来没有听进去。”江晔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从今天起,”我把那本体温记录本合上,放在桌上,“我不打了。你想生孩子,找别人去。

    ”“你——”“我累了。”我拿起手机,走向客房门口,“今晚我睡客房。”“林曼!

    ”他在身后喊我,“你就因为这点事——”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这点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江晔,十年了,你把我放弃的一切、承受的一切,

    叫做‘这点事’?”我没等他回答,走进了客房,关上了门。门外安静了很久。

    然后我听见他踢了一脚什么东西,骂了一声,走进了主卧。门砰地关上了。

    我坐在客房的床边,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想起医院医生的话“你太紧张了。睡眠不好,

    压力大,这些都会影响。你先生呢?让他多陪陪你,两个人的事,别一个人扛。

    ”而那个应该和我一起分担的人,那时正在三亚的沙滩上,搂着别的女孩,看夕阳。

    我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翻到第一条。“经期第2-4天查激素六项,空腹。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按下了全选,删除。“确认删除47条备忘录?

    ”我点了确认。手机屏幕空了。我忽然觉得,肚子上的那些针眼,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3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周敏推来的名片。对方通过得很快:“林曼?

    周敏跟我说过你,曾经的“金五星奖”得主,久仰。”我打字回复:“王总好,

    听说您下个月计划办一个当代艺术展,我想当这个展的独立策划人。

    ”对方发来一个惊讶的表情:“你不是全职太太吗?”看着这个问题,我沉默了三秒。

    还没来得及回复,对方又发来消息:“林**,我承认,你以前是很优秀,但你也知道,

    这个行业五年不出作品,基本就等于……退隐了。现在的艺术圈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样子了。

    新的艺术家、新的藏家、新的游戏规则。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做?”我没有回避,

    也没有解释。轻点手机,给对方发过去一份文件,不,是一份作品集。全是这五年里,

    我在照顾江晔日常生活间隙策划的。以展示艺术作品为核心,

    展、展示某一领域的研究成果或发展成就的成果展……每一个策划方案都有详细的设计思路,

    没有建成,但每一个都经得起推敲。随后打字回复:“虽然我五年没有出过展览,

    但这五年里,我每天都在想’对作品和观众负责的展览该怎么呈现’”“您是馆长,

    您懂管理、懂资源、懂如何让一个机构运转。但您不懂策展——您从来都不是策展人。

    您的方案永远是‘安全的’,因为您要对董事会负责。但我的方案是‘冒险的’,

    因为我只对作品和观众负责。”“五年前,就是靠‘对作品和观众负责理念’赢的。五年后,

    这个能力只强不弱。”“如果您想要一个‘让所有人重新开始讨论这个美术馆’的展览,

    您需要我。”五分钟后,对方回复:“林**,合作愉快!”凌晨两点,我坐在电脑前,

    整理着这些年的工作文件。三十七个策展方案,一百零三篇行业分析。这五年,

    每天除了照顾江晔的日常生活,就坐在这里写方案,研究市场。我不知道做这些有什么用,

    只是怕自己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做饭等丈夫回家的女人。现在我知道有什么用了。

    4城中顶级酒店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我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

    是我获得“金五星奖”那天穿的那一条。江晔看到我的第一眼,愣了一下。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惊艳,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他随即大跨步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一种我形容不出的表情——有意外,有不安,

    还有一丝隐隐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你怎么来了?”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责备,“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了吗?”是啊。退圈这五年,

    不到万不得已这种酒会我是不会出席的。我害怕这种场合。我害怕见那些光鲜亮丽的人,

    害怕被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害怕别人用探究的眼神打量我,好像在说“哦,

    你就是那个为了男人放弃一切的女人”。每次去,我都是江晔身后的影子,端酒杯,赔笑脸,

    听别人夸他年轻有为。我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几乎不存在。

    我以为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方式——把自己让渡出去,变成他的附属品,他的背景板,

    他的那个“懂事”的太太。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看着他的眼睛,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以前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怕他不高兴的笑。

    是那种——怎么说呢——是我还在做策展人时,面对甲方无理要求时,

    笑着说出“不”的那种笑。江晔显然没适应这个变化。他皱了皱眉,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林曼。

    “你今天……”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不太一样。”“是吗?”我拿起一杯香槟,

    轻轻抿了一口,“可能是裙子的关系。”他没接话,顺着我视线看过去——王远山,

    国内顶级画廊的老板,此刻正被一群人围着寒暄。“你怎么认识他的?

    ”江晔的声音忽然紧了一下,“刚才我看见你和他说话。”“不认识。”我笑了笑,

    “只是过去打了个招呼。毕竟我是江太太,不是吗?”这个答案显然让他放松了。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重新变得温和:“懂事。你先自己转转,我去跟李总打个招呼。

    ”他转身走了,步伐很快。我看着他走进人群,

    和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握手、碰杯、交换名片。他笑起来的样子很自信,下颌线微微扬起,

    眼神里有种志在必得的锐利。那个样子,是我教出来的。从职场小白到高级总监,

    他的每一份方案我改过,每一次汇报我陪练过,每一个关键决策我参与过。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了他,倾囊相授,毫无保留。我以为那是爱,现在才知道,

    那是愚蠢。我端着香槟杯,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到角落里去,而是挺直脊背,

    朝着人群中央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

    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肩膀打开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不再躲闪。

    那些缩在江晔身后的五年,像一层壳,正在从我身上一片一片地剥落。“林曼?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我转过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陈嘉怡,

    当年我在艺术圈时的竞争对手,如今已经是某知名美术馆的策划总监。她看着我,

    表情里有一丝惊讶。“真的是你。”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好久不见。

    听说你……在家?”那个停顿很微妙。在家。

    这两个字后面藏着很多东西——可惜了、退圈了、被埋没了。我听懂了,但我不在意。

    “在家待了几年。”我笑着举起杯,“最近准备复出了。”陈嘉怡挑了挑眉:“哦?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不想再做影子了。”我看着陈嘉怡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

    “我想做回我自己。”陈嘉怡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嘲讽,没有试探,

    而是欣赏和敬佩。随即向我抬起手:“欢迎回来!”我微笑回握。转身离开的时候,

    余光扫到了人群里的江晔。他正和几个客户聊天,笑得很大声。但他的眼睛没有在看客户,

    而是在看我。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意外,有困惑,

    还有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安。他感觉到了什么,不确定是什么,但他知道,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那个他以为永远会站在原地的女人,好像动了一下。

    我没有躲避他的目光,迎着他看过去,微微举了举杯,然后转身走向露台。推开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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