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胡蝶兰的阁阁主的《代拍拍到正主本人》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苏南祁宴,主要讲述了:声音都劈叉了。“你不是对代拍的套路很熟吗?”祁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最近剧组周围的私生和代拍像苍蝇一样,烦得我睡不着……
“一张五百,包月打八折,买断另算。祁老师,您现在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这绝版丑照,
我建议您花一万买断。”苏南死死护着怀里的单反,看着把她抵在墙角的男人。
顶流男星祁宴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一万?我出十万,买你这个人一个月。
二十四小时贴身防守,敢跑,我就告到你把底裤都赔掉。”苏南咽了口唾沫,
她只是个缺钱的代拍,怎么就拍成了顶流的贴身债主?
---###第一章:烤地瓜与发面馒头横店的十二月,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苏南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羽绒服,像只蛰伏的壁虎一样,趴在影视城外围的废弃水塔上。
她手里端着一台镜头比小臂还长的二手单反,镜头直指三百米外的《孤城》剧组。
今天群里有人放话,谁能拍到顶流祁宴的战损妆路透,一张一千,上不封顶。
为了下个月的房租和那颗眼馋了半年的蔡司镜头,苏南已经在这喝了四个小时的西北风了。
“这活祖宗怎么还不出来……”苏南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手指僵硬地在快门上摩挲。
就在这时,镜头边缘突然闯入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那人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军大衣,
戴着黑色鸭舌帽和能遮住半张脸的口罩,正蹲在剧组外围的垃圾桶背面,
手里……捧着一个烤地瓜?苏南眯起眼睛,职业病让她本能地转动对焦环。镜头拉近。
那人正艰难地扯下口罩,张嘴咬了一大口地瓜。只是一口,他的动作突然僵住,紧接着,
他开始疯狂地抓挠脖子,原本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大片红疹,
连带着下颌线都肿了起来。等等,这双眼睛……这颗眼角的小痣……苏南倒吸一口凉气。
祁宴?!那个号称“内娱颜值天花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仙尊”的祁宴,
居然躲在垃圾桶后面偷吃烤地瓜,还吃过敏了?!“咔嚓!咔嚓!咔嚓!
”苏南的食指比大脑反应更快,快门声在寂静的冷风中如同机关枪般响起。
这哪是一千块一张的路透,这简直是能让微博服务器瘫痪的核武器!也许是快门声太嚣张,
蹲在地上的男人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精准地锁定了水塔上的苏南。“糟了。
”苏南暗骂一声,转身就顺着铁梯往下爬。但她低估了顶流的长腿优势。她刚落地,
还没来得及把相机塞进背包,后领就被人一把薅住,整个人像只被拎起的小鸡仔般悬了空。
“拍得挺爽啊?”一个沙哑、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南被迫转过身,
对上了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原本棱角分明的俊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红疹从脖子蔓延到眼角,偏偏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她,透着一股滑稽的狠厉。
“噗——”苏南没忍住,漏出了一声气音。“你还敢笑?!”祁宴气急败坏,
伸手去抢她怀里的相机,“删掉!立刻!”“抢劫啊!”苏南死死抱住相机,
这可是她的命根子,“一张五百!不,这张是绝版丑照,一千!不给钱休想删!
”“你掉钱眼里了?我是祁宴!”他压低声音咆哮,生怕引来别人。“我知道你是祁宴,
你要是张三我还懒得拍呢!”苏南灵活地一个下蹲,从他手臂下钻了出来,“祁老师,
地瓜好吃吗?您是对红薯过敏还是对烤焦的皮过敏啊?”“你——”祁宴气得呼吸急促,
脸更红了。他向前一步想抓她,结果脚下被军大衣的下摆一绊,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苏南扑了过去。“砰!”两人双双倒在杂草丛里。
祁宴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在苏南身上,手肘撑在她耳边,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苏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烤地瓜的焦甜味。“相机给我。
”祁宴咬牙切齿,眼眶因为过敏泛着生理性的红,配上那张肿胀的脸,
竟然透出几分委屈的破碎感。“不给。”苏南毫不退让,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祁老师,
做个交易吧。一万块,买断这些照片。否则,
明天热搜头条就是‘顶流祁宴因偷吃路边摊惨遭毁容’。
”祁宴死死盯着身下这个满眼都是算计的女人,突然冷笑了一声。“一万块?
你胃口未免太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李哥,
带人来剧组后门的水塔。抓到一只野猫。”挂断电话,祁宴看着苏南瞬间僵硬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今天,这相机和你,都得留下。
”###第二章:霸王条款与专属保镖半小时后,苏南坐在了一辆豪华保姆车里。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后背发凉。
祁宴的经纪人李哥正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眼神盯着她,而祁宴本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
由私人医生给他注射抗过敏针。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一些,祁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山脸。
他手里把玩着苏南的单反,修长的手指按下回放键。屏幕上,
是他吃地瓜被噎翻白眼、抓挠脖子面目狰狞、以及最后扑倒在草丛里的“高清连拍”。
“构图不错,光影也抓得挺准。”祁宴语气凉凉,“就是心太黑。”“谢谢夸奖,专业代拍,
童叟无欺。”苏南挺直腰板,输人不输阵,“祁老师,强行扣留他人财物是违法的。
要么给钱删照,要么放我走。”“放你走,然后你用恢复软件把照片找回来卖给八卦号?
”祁宴冷哼,“你当我是第一天在娱乐圈混?”“那你想怎么样?”苏南警惕地抱住胸口。
祁宴将相机扔回给她,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签了它。
照片你可以不删,但我买你这个人。”苏南狐疑地拿起文件,
标题赫然写着:《私人反代拍保镖兼生活助理雇佣合同》。她快速扫过条款,
目光在“月薪十万”那几个字上狠狠定住。“十……十万?”苏南咽了口唾沫,
声音都劈叉了。“你不是对代拍的套路很熟吗?”祁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最近剧组周围的私生和代拍像苍蝇一样,烦得我睡不着觉。你,负责帮我把他们全揪出来。
同时,二十四小时待命,做我的生活助理。”“为什么是我?”苏南不傻,
天上掉馅饼必有陷阱。“因为你爱钱。”祁宴看着她,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她的灵魂,
“爱钱的人最好控制。只要我给得够多,你就不会背叛我。而且——”他顿了顿,
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那些照片不会流出去。
违约金五百万,你敢泄露一张,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在还债。”苏南的心脏狂跳。十万!
干一个月就能把欠舅舅的债还清,还能买下那套梦寐以求的摄影设备!
至于二十四小时贴身……就当是伺候一个脾气差的财神爷了。“包吃包住吗?
”苏南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李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祁哥住的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你觉得呢?”“成交!”苏南一把抓起笔,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动作快得生怕祁宴反悔。
祁宴看着她财迷心窍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突然觉得,
自己可能招来了一个比代拍更麻烦的生物。“从现在开始,你叫什么?”祁宴问。“苏南。
南方的南。”“很好,苏南。”祁宴指了指桌上的一个保温杯,“第一项工作,
去给我倒杯水。水温必须是四十五度,多一度少一度都不行。还有,我不喝纯净水,
只喝斐济的矿泉水。”苏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那个保温杯,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毁约还来得及吗?###第三章:顶流的作精日常事实证明,
拿十万块月薪的代价,是每天都在杀人的边缘疯狂试探。苏南上岗的第一天,
就深刻领教了什么叫“顶级作精”。清晨六点,苏南被连环夺命call叫到总统套房。
“苏南,我的衬衫上有个褶子。”祁宴穿着浴袍,
指着沙发上一件熨得比她人生还平整的高定衬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祁老师,
那叫衣服的自然纹理。”苏南顶着两个黑眼圈,咬牙切齿。“我不管,重新熨。还有,
今天的早餐我要吃城东那家的无糖豆浆,配城西那家的全麦欧包,少一片生菜都不行。
”中午十二点,片场。“苏南,这盒饭里的胡萝卜为什么切成了菱形?我只吃切丝的。
”祁宴用筷子挑起一块胡萝卜,满脸嫌弃。“祁老师,您是在拍戏,不是在选妃。不吃拉倒。
”苏南饿得前胸贴后背,直接抢过他的盒饭,当着他的面大口扒拉起来,“嗯,
这菱形胡萝卜真香。”祁宴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懂不懂规矩?你是助理!
”“我是保镖兼助理,合同里没写我不能吃你的剩饭。”苏南咽下一口饭,“您要是嫌饿,
我包里有泡面,红烧牛肉味的,五十块一桶,要吗?”“你趁火打劫啊!”“爱买不买。
”最后,饿得头晕眼花的顶流,屈辱地扫码支付了五十块,蹲在保姆车里吃起了泡面。
下午四点,反代拍行动。这才是苏南的强项。她带着祁宴的保镖团队,
像扫雷一样在剧组周围排查。“看到那棵树上挂着的黑塑料袋了吗?里面藏了个微型摄像头。
”“那个推着清洁车的阿姨,鞋子是上万的**版,绝对是私生伪装的。
”“还有那边那个假装打电话的群演,镜头一直对着这边,抓了!”苏南雷厉风行,
不到两小时,清空了方圆五百米内的所有隐患。祁宴坐在监视器后,
看着那个穿着破旧羽绒服、指挥若定的娇小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这女人,
工作起来的样子,倒是不像平时那么财迷心窍,反而透着股野草般的生命力。晚上十点,
收工回酒店。祁宴洗完澡出来,发现苏南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捣鼓着她的宝贝单反。
“你在干什么?”祁宴擦着头发走过去。“算账。”苏南头也不抬,“今天卖泡面赚了五十,
帮你抓了三个代拍,按行规,你得给我发奖金。”祁宴气笑了,走到她身边蹲下,
突然伸手抽走了她的记账本。“喂!还给我!”苏南急了,扑过去抢。祁宴仗着手长,
将本子举高。苏南整个人几乎扑进了他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够。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祁宴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南。她刚洗过澡,
身上没有那种劣质香精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皂清香。她的眼睛很大,因为生气而亮晶晶的,
像某种炸毛的小动物。苏南也愣住了。她能感受到祁宴身上传来的热度,
还有他突然变得深邃的眼神。“你……”苏南结巴了一下,“你把本子还我。”祁宴没有动,
只是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沙哑:“苏南,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账本,归我管。”苏南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猛地推开他,抢过本子,连滚带爬地退到沙发后面。“老板,请自重!卖艺不卖身的!
”祁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十万块,花得似乎挺值。
###第四章:突围与心跳过载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意外就降临了。那天是个大夜戏,
剧组在一个废弃的工厂取景。凌晨两点,收工时,李哥去开车,苏南陪着祁宴在休息室等候。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尖锐的尖叫。“祁宴!宴宴我们在外面!”“开门啊!
让我们看看你!”苏南脸色一变,走到窗边往下看。黑压压的一群人,至少有几十个,
手里举着长枪短炮和应援牌,已经把工厂的几个出口全堵死了。“是职业私生团伙。
”苏南眉头紧锁,“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剧组有内鬼。”祁宴的脸色瞬间惨白。
苏南回头,发现祁宴的状态不对劲。他靠在墙上,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冷汗,
双手死死抓着领口。“你怎么了?”苏南跑过去。
“人太多……镜头……”祁宴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涣散。苏南猛地想起来,李哥提过,
祁宴刚出道时遭遇过极端的私生围堵,差点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