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开局觉醒折叠空间

末世:开局觉醒折叠空间

一路跑起来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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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猎杀时刻锈蚀的卷帘门被风刮得哐当响,像有人拿铁锤在砸我的太阳穴。

    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胃早就过了疼痛的阶段,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感,

    像是被谁掏走了内脏。我缩在超市仓库最里面的角落,四周的货架早就被搬空了,

    只剩下几滩干掉的血迹和满地踩烂的包装袋。外面的天色暗下来。末世第37天,

    我已经学会通过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白天越来越短,不是季节变了,

    是天空总被一层灰蒙蒙的东西罩着,像结了痂的伤口。“该出去了。”这个念头冒出来三次,

    又被我按回去三次。不是怂,是前两次出去找东西的教训太深刻。第一次遇到三个活尸,

    差点被开膛;第二次更惨,碰上活人,要不是跑得快,现在已经是某个角落里的死尸了。

    但再不出去,我就会死在这里。仓库里能嚼的东西全被我嚼完了。皮带啃了两根,

    皮鞋底子煮过一锅汤,连货架上残留的塑料包装纸我都舔干净了。人饿到极限的时候,

    脑子会变得特别清醒,清醒到你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倒计时。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缓了十秒。包里还剩下半瓶水,我灌了一口,润了润嘴唇。

    嘴唇已经裂开好几道口子,血是甜的,至少味蕾还活着。卷帘门被我抬起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带着腐烂的甜腥味。这味道我闻了37天,到现在还是想吐。

    外面是一条商业街,末世前最热闹的那种。现在像被推土机碾过,招牌碎了一地,

    车子横七竖八堵在路上,有些烧成空壳,有些车门开着,座位上还留着黑色的血迹。

    我猫着腰,贴着墙根往前走。目标是两百米外的五金店,那地方位置偏,又是二楼,

    应该还有东西剩下。至少找把刀,锤子也行,总比我手里这根钢管强。拐过弯,

    我看见那栋楼了。也看见了楼下的三个人。准确说,是三个活人。他们站在五金店门口,

    两个男的蹲在地上翻东西,一个女的靠墙站着,手里端着弩。穿得挺整齐,

    不像是饿了很久的样子。我立刻停下,缩进旁边的电话亭。心脏跳得有点快,不是怕,

    是警觉。末日里,活人比活尸危险十倍。活尸要你的命,活人要你的一切。我正准备绕路,

    那个女的突然扭头,直直看向我这边。不可能,我藏得很好,天色又暗,她怎么可能……!

    “那边有动静。”她的声音很轻,但街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蹲着的两个男人立刻站起来,其中一个光头从腰后抽出一把砍刀,刀刃反光扫过我的眼睛。

    操。我转身就跑,但三天没吃东西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

    身后传来脚步声,很快,很稳。“别跑!哥几个就想问个路!”鬼才信。我拐进旁边的小巷,

    巷子窄,两边堆满垃圾,跑起来磕磕绊绊。我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巷子是死胡同。前面是一堵三米高的墙,上面还拉着生锈的铁丝网。我回头,

    光头和另一个瘦子已经堵住了巷口,那个女的站在后面,弩已经举起来了。光头笑了,

    露出一口黄牙:“跑啊,再跑一个给爷看看。”我握紧钢管,退到墙根。心跳反而稳下来,

    脑子飞速转着。三个人,有刀有弩,我手里一根钢管,胜率约等于零。但等死不是我的风格。

    “东西都给你。”我把背包扔过去,“水还有半瓶,就这些。”瘦子踢了一脚背包,翻了翻,

    呸了一口:“穷鬼。”光头盯着我,上下打量,像在菜市场挑肉:“这身板还行,

    肉能剔个几十斤。内脏新鲜的话,能换不少东西。”我的血一下子凉了。不是怕,

    是他们说这话的语气太平常了,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最近基地那边收人肉,开价高得很。

    ”光头往前走了一步,“兄弟别怪我们,这世道,谁不是这么活?”他说得对。这世道,

    人吃人不是比喻。但我还是想活着。光头挥刀砍过来的时候,我侧身躲开,

    钢管砸在他手腕上。他惨叫一声,刀掉在地上。但瘦子从另一边扑上来,把我撞在墙上,

    后脑勺磕在砖头上,眼前一黑。我滑坐在地上,听见光头骂骂咧咧捡起刀:“废我手?

    老子先废了你!”刀举起来,刀刃上映出我的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不甘。

    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想死在臭烘烘的小巷里,像条野狗一样被分尸吃掉。

    我还有弟弟要照顾,还有账没算清,还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比喻,

    是真的炸了。像有什么力量从颅骨内部向外膨胀,剧痛让我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光头的刀停在半空,他的表情变了,从凶狠变成惊恐。“你……**什么东西!

    ”我看不见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我看见他手里的刀在弯曲,像被无形的手攥住,

    铁质刀刃一点一点拧成麻花。瘦子直接跪了,裤子湿了一片。女的手抖得厉害,弩箭射飞了,

    钉在我头顶的墙上。那股力量从我身体里涌出去,像决堤的水,我控制不住。

    巷子里的垃圾开始飘起来,铁皮罐头、碎玻璃、生锈的钉子,全浮在半空,

    像有什么东西把它们托住了。光头的砍刀终于断了,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一切都停了。力量像潮水一样退回去,退得比来得还快。我瘫在地上,浑身像被抽干了,

    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漂浮的东西全掉下来,砸在我身上,砸得生疼。但我活着。

    光头盯着我看了三秒,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瘦子连滚带爬跟上去,女的早没影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上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但我能感觉到一个东西,就在意识深处,像多出来的一间房。房间不大,大概一立方米,

    里面空空的。但我能感觉到它在那里。我能把东西放进去。

    我试着把身边的空罐头“放进去”,念头一动,罐头消失了。再一动,它又出现在我手里。

    我愣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浑身发抖。末世第37天,我觉醒了异能。

    活下去的希望,从零变成了正无穷。第二章:第一桶金缓了大概十分钟,我能站起来了。

    腿还是软,但脑子清醒了不少。我试着感受那个“空间”,它安安静静待在那里,

    像身体的一部分。一立方米不大,但足够装很多东西。水、食物、武器,全塞进去,

    谁也抢不走。这是保命的底牌。我捡起光头的断刀,刀刃只剩一截,但够用了。

    又翻了翻瘦子他们扔下的东西,找到半包压缩饼干和两瓶水。压缩饼干我嚼了两口就停下来。

    胃受不了,太久没进食,一下子吃太猛会吐。我小口小口抿,就着水,

    花了十分钟才吃完一块。体力恢复了一点,脑子转得更快了。光头他们跑了,

    但他们的据点肯定在附近。能随身带砍刀和弩,说明底子不错,至少有稳定的物资来源。

    我要是能找到他们的仓库——不行,太冒险。我现在这状态,碰上一个人都够呛。稳妥点,

    先把附近搜一遍。我沿着巷子另一头绕出去,避开主街,专挑小路走。走了大概二十分钟,

    在一栋居民楼底下发现了一个小卖部。门被撬过,里面翻得乱七八糟,

    但我还是在柜台底下找到两包方便面和一瓶酱油。酱油不是用来喝的,是用来补充盐分的,

    这玩意儿现在比黄金值钱。我把东西全塞进空间,方便面占地方,但酱油瓶得留着。

    空间里时间像是静止的,放进去什么样,拿出来还什么样,不用担心变质。

    这发现让我兴奋了好一阵。继续往前,又搜了两家住户。一家门开着,里面全是血,

    我没进去。另一家锁着,我用钢管撬开后门,找到了一箱矿泉水和几件衣服。衣服试了试,

    正好能穿。我换掉身上那件已经发臭的卫衣,套上一件深蓝色冲锋衣,

    口袋里还翻出一包没拆封的创可贴。空间快装满了。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盘点物资:矿泉水六瓶,方便面两包,压缩饼干半包,酱油一瓶,断刀一把,创可贴一盒,

    还有之前背包里的半瓶水。这点东西省着吃,够撑五天。但不够。弟弟还在等我。

    末日爆发那天,他在学校,我在公司。电话打通了,他只来得及喊一声“哥”,信号就断了。

    之后37天,我无数次想冲过去找他,但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救人?现在不一样了。

    我闭上眼睛,试着用意识去“推”空间的边界。没推动,但能感觉到那个边界在松动,

    像是肌肉,练一练能变大。这需要时间,但我最缺的就是时间。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是活尸,活尸走路是拖着的,这是正常步伐,而且不止一个人。我立刻躲进卧室,

    把门关上,留一条缝往外看。进来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大概四十来岁,壮得像头牛,

    手里拎着一把消防斧。女的年轻些,二十七八,穿着白大褂,上面全是血,但不是她的,

    因为她走路很稳。“这里搜过了。”男的声音低沉,“换个地方。”“等一下。

    ”女的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脚印,“有人刚来过,脚印还是新的。”我心里一紧。

    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确实在地上踩了几个印,大意了。男的手里的斧头握紧了:“在哪?

    ”女的没说话,站起来,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卧室门上。对视。她从门缝里看见我了,

    我也看见了她。她的眼睛很平静,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只是一种纯粹的审视。

    我握紧断刀,准备拼命。“出来吧。”她开口了,“我们没有恶意。”“信你?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三天没吃东西,身上有低血糖的味道。”她平静地说,

    “我要是有恶意,不会跟你说这么多。”男的在旁边皱眉:“陈瑶,别多管闲事。

    ”“赵悍东,你闭嘴。”女的没回头,继续看着门缝,“我叫陈瑶,是个护士。

    这个大块头叫赵悍东,退伍兵。我们只是想找个地方过夜,没有抢你东西的意思。

    ”我犹豫了几秒。不是信她,是我现在的状态确实打不过这两个人。与其硬碰硬,

    不如赌一把。我打开门,但刀没放下。陈瑶扫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断刀上停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能站起来就不错。有吃的吗?你现在的血糖水平撑不过明天。”“有。

    ”我没说具体有什么。她也不追问,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棒扔过来:“接着,算见面礼。

    ”我接住,没吃。赵悍东哼了一声:“防心还挺重。”“末日第37天了,

    没防心的人活不到现在。”我撕开能量棒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炸开,胃立刻开始抽搐。

    陈瑶从白大褂里拿出一个急救包,抽出针剂:“要不要来一针葡萄糖?看你这样子,

    离休克不远了。”“条件呢?”“条件?”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那种看透了很多东西之后的笑,“没有条件。我是护士,习惯了。”我没让她打针,

    但把能量棒吃完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仨待在这个小卖部里,谁也没说话。

    赵悍东靠在门边守夜,陈瑶闭眼休息,我坐在地上,反复感受那个空间。天亮之后,

    我准备走。“你要去哪?”陈瑶睁开眼。“找人。”“你一个人活不过下个星期。

    ”她站起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跟我们走,去曙光基地,那边人多,安全。”“安全?

    ”我冷笑,“你身上这些血是谁的?”她沉默了一下:“基地里不是所有人都讲道理。

    ”“那我去干嘛?当炮灰?”赵悍东突然开口:“小子,你说话挺冲,但脑子不笨。

    曙光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有条活路。外面那些活尸,你一个人能杀几只?

    ”我承认他说得有道理。但我有空间,有异能,跟着别人混,这些东西就得藏着掖着。

    藏着掖着,怎么发育?“我不去曙光。”我做了决定,“但可以跟你们搭伙走一段。

    ”陈瑶看了赵悍东一眼,赵悍东耸肩:“随便,多个人多把刀。”就这么定了。

    走出小卖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角落。昨天我还缩在仓库里等死,今天就站在外面,

    身边还多了两个人。末世里,命运翻脸比翻书还快。但这次,

    它总算翻到了对我好点的那一面。第三章:第一滴血搭伙的第一天,

    我就见识了赵悍东的战斗力。中午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碰上七只活尸,

    堵在路中间啃什么东西。赵悍东二话不说,拎着斧头就上去了。那场面,怎么说呢,

    像屠宰场上班了。斧头抡起来带着风声,每一斧都砍在活尸的颈椎上,准得吓人。七只活尸,

    不到两分钟,全躺下了。他站在尸堆里喘气,身上溅满黑血,回头看我一眼:“愣着干嘛,

    走啊。”陈瑶跟上去,从路边扯了块布扔给他:“擦擦脸,恶心死了。”我走在最后面,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赵悍东的战斗方式不像是练过的,更像是杀出来的,

    每一斧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这种人在末日里最可怕,不是为了杀人而杀,

    是为了活而杀,杀着杀着就成了本能。“你以前当兵是干什么的?”我问他。“侦察连。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打过仗。”怪不得。下午三点,我们到了一座加油站。

    赵悍东说这里离曙光基地只剩五公里,过了前面的高架桥就是。但加油站里有人。不是活人,

    是尸体。三具,两男一女,死法很惨,被绑在加油机旁边,身上全是伤口,

    像是被一刀一刀割的。陈瑶蹲下来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死了不到六个小时。

    这些伤口……不是活尸咬的,是刀伤。他们被活活放血死的。”“人干的。

    ”赵悍东握紧斧头,眼睛扫视四周。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末日里,人血是活尸的诱饵。

    放血死的人,血腥味能引来大范围的活尸,有人在用活人当饵料。“走。”赵悍东低吼,

    “马上走。”已经晚了。高架桥方向传来声音,很闷,很沉,像打雷。地面开始震动,

    加油站的顶棚哗哗响。活尸潮。最少几百只,从桥洞底下涌出来,黑压压一片,

    全冲着血腥味来了。我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跑是跑不掉的,活尸的速度比普通人快,

    而且不累。我们三个,一个饿得快虚脱,一个护士,就赵悍东一个能打的,对上几百只活尸,

    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上二楼!”陈瑶第一个反应过来,拽着我往加油站便利店里跑。

    赵悍东断后,斧头砍翻两只追上来的活尸,最后一个冲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但那是玻璃门。

    活尸撞在第一下,玻璃就裂了。“顶不了多久!”赵悍东搬货架堵门,额头上青筋暴起,

    “找后路!”我冲进后面的仓库,看见一扇小窗,但焊着铁栏杆。踹了两脚,纹丝不动。

    活尸撞第二下,玻璃碎了一块,一只手伸进来乱抓。陈瑶搬东西去堵,脸色白得吓人,

    但手没抖。我盯着那扇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铁栏杆是焊死的,凭蛮力打不开。

    但如果是铁……我冲到仓库外面,找到一根废弃的钢管,塞进空间,再取出来,

    钢管完好无损。不够。我需要更结实的东西,能承受铁栏杆的重量。目光扫过四周,

    最后停在加油机旁边的那辆废弃皮卡上。皮卡的车门,有防撞钢梁。

    赵悍东在前面喊:“撑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气,冲出去。活尸离我只有十米,

    几十双灰白的眼睛全盯着我。我扑到皮卡旁边,拉开车门,用尽全身力气掰防撞钢梁。

    掰不动。活尸冲过来,最前面那只已经伸手够我的衣服。脑子里那股力量又炸了。

    不是上次那种失控的爆炸,而是一种集中的、像针尖一样的力量。我把它全部灌进双手,

    防撞钢梁像面条一样软了,被我一把扯下来。活尸的指甲已经碰到我的后颈。我转身,

    把钢梁塞进空间,再取出来时,它变成了一根笔直的、两米长的铁矛。捅出去。噗。

    铁矛贯穿活尸的脑袋,它挂在上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我把尸体甩开,退回便利店。

    赵悍东已经把玻璃门堵死了,但活尸越来越多,玻璃墙全是裂纹。“搞到东西了!

    ”我把铁矛递给他。他接过来,眼睛一亮:“好玩意儿!”然后转身,一矛捅穿玻璃,

    捅进一只活尸的眼眶。“你俩上楼,我顶着!”陈瑶拽着我往楼上跑,二楼是办公室,

    门是铁的,锁上了。她踢了两脚,没踢开。我上去一脚。带着空间力量的一脚。门直接飞了。

    陈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冲进去搬东西堵门。我站在门口,回头看楼下的赵悍东。

    他一个人堵在楼梯口,铁矛舞得虎虎生风,每一矛都带走一只活尸。但他撑不了太久。

    活尸太多了,杀不完。我闭上眼睛,感受空间。一立方米的空间,现在装了不少东西。

    水、食物、铁矛……不对。铁矛在外面,赵悍东在用。空间里还剩什么?断刀,创可贴,

    酱油,方便面……全是垃圾。我需要武器。需要能在楼上用的武器。睁开眼,扫视办公室。

    办公桌、椅子、电脑、饮水机……饮水机。我把饮水机上的水桶塞进空间,再取出来,

    对准楼梯口扔下去。水桶砸在活尸堆里炸开,塑料碎片乱飞,几只活尸被砸倒,

    赵悍东趁机退上来两步。“好扔!”他吼了一声。我继续扔,椅子、桌子、电脑主机,

    全塞进空间再扔出来,速度快得不像话。空间能力用多了,我开始找到感觉,

    不是简单地把东西塞进去,而是能在空间里“折叠”物体,改变它们的位置和形态。

    最后我把整个饮水机塞进去,再取出来时,它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金属和塑料,

    砸下去直接把三只活尸拍扁了。赵悍东终于退到二楼,我一脚把铁门踹上。外面活尸在撞门,

    但铁门比玻璃结实多了,能撑一阵。我们仨瘫在地上喘气,谁也没说话。过了大概五分钟,

    赵悍东突然笑了:“妈的,小子,你刚才那是啥?超能力?”我没回答。

    陈瑶替我回答了:“异能。我听说曙光基地那边也有觉醒的人,不多,但确实有。

    ”赵悍东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竖起大拇指:“行,有你的。刚才要不是你搞那几下,

    咱仨全得交代。”我没接话,靠在墙上,心跳还是很快。刚才那几分钟,

    我把空间能力用到了极限,现在整个人像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但我知道,

    空间变大了。从一立方米,变成了两立方米。而且我学会了一件事:折叠。不只是折叠物体,

    还有空间本身。这门能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窗外,活尸还在撞门,天快黑了。

    赵悍东靠在门边,握着铁矛,闭眼休息。陈瑶从白大褂里掏出绷带,给自己手上的擦伤包扎。

    我看着他们,脑子里想着弟弟。等着我,我马上来。外面传来活尸的嘶吼,铁门哐哐响。

    我闭上眼睛,感受空间里那两立方米的世界。那是我的底牌,也是我活下去的全部资本。

    第四章:曙光之下曙光基地比我想象中更像一座坟场。

    外围用废弃公交车和沙袋垒了三米高的墙,顶上拉着铁丝网,每隔十米站一个拿枪的哨兵。

    光看防御,像个军事要塞。但走进去,味道先告诉你真相,粪便、腐烂、血腥混在一起,

    浓得让人想吐。里面搭满了帐篷和简易窝棚,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像难民营。

    地上铺着纸板和破布,到处躺着人。有些在**,有些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让开让开!”前面有人推着一辆板车过来,上面堆着几具尸体,用破床单盖着。

    一只手垂下来,手指上还戴着结婚戒指。陈瑶皱了皱眉,加快脚步往前走。

    赵悍东跟在她后面,斧头挂在腰间,手一直没离开柄。我走在最后面,眼睛扫过四周。

    帐篷里伸出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不是好奇,是评估,在计算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能抢。

    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人突然冲出来,跪在陈瑶面前:“姑娘,行行好,给口吃的,

    我三天没吃东西了……”陈瑶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递过去。他接过来就往嘴里塞,

    连包装纸都没撕干净。“别乱发善心。”赵悍东低声说,“待会被围上,你给不起。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围上来,眼睛全盯着陈瑶的口袋。我往前走两步,挡在她前面,

    手按在断刀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最近的那个人。他退了一步。其他几个人也散了。

    在末日里,善意是奢侈品,但威慑才是硬通货。穿过难民营,

    前面出现一片用集装箱搭建的二层建筑,刷着白漆,门口还有电灯。这地方干干净净,

    跟外面的破烂形成鲜明对比。“这里是基地核心区。”陈瑶压低声音,“住里面的人,

    是管理层和他们的狗腿子。”“待遇差这么多?”我问。“贡献点制度。

    外面的人每天干十个小时的活,挖壕沟、搬砖、清理活尸,换两个积分。

    两个积分能换一碗粥和一个馒头。里面的人……不干活,光分配。

    ”赵悍东呸了一口:“老子要不是为了找女儿,早他妈走了。”我没说话,但心里在算账。

    一个基地,几百号人,劳动力和生产力全集中在底层,产出却被上层截留。这不是管理问题,

    是结构问题。曙光基地的本质,是用“安全”做幌子,把幸存者当牲口使。

    陈瑶带我们到登记处,一个胖女人坐在桌子后面,面前的登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新来的?”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身上的冲锋衣停了一下,“衣服不错,交出来,

    算五个积分。”“凭什么?”我问。“规矩。新来的人都要交一半物资当入城费。

    你这冲锋衣值五个积分,够你换三天的饭。”我没动。

    赵悍东把斧头往桌上一拍:“你看清楚再开口。”胖女人脸色变了变,

    缩了缩脖子:“行行行,不交就不交,凶什么……”她在登记本上写了几个字,“你们仨,

    编号427到429,住E区7号帐篷。明天早上六点**分配工作。

    ”“我要见基地负责人。”陈瑶说。“你谁啊?说见就见?”“我是护士,

    有五年急诊科经验。”胖女人的态度立刻变了,站起来,脸上堆起笑:“哎呀,早说啊!

    医护人员直接进核心区,不用住外面。您稍等,我这就通知上面。”陈瑶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头。她犹豫了一下,对胖女人说:“我跟他俩一起,住外面就行。”“您想清楚了?

    核心区有热水、有电、还有单人床——”“想清楚了。”胖女人撇撇嘴,重新坐下,

    显然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我们仨被带到E区7号帐篷,一个三平米不到的破布棚子,

    地上铺着发霉的纸板,顶上漏风。“条件比我想的还差。”赵悍东一**坐在地上,

    帐篷晃了晃,差点散架。陈瑶蹲下来检查纸板上的霉斑:“这地方住久了会得呼吸道疾病。

    ”我站在帐篷口,看着外面的难民营。远处核心区的灯光亮得刺眼,有人在笑,还有音乐声。

    “他们在开派对。”我说。赵悍东凑过来看了一眼:“**。”我转身坐下,

    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两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分给他们:“省着吃,别让人看见。

    ”陈瑶接过水,低声道谢。赵悍东没说话,但看我的眼神变了,多了点东西——不是感激,

    是信任。晚上,我睡不着。帐篷外面时不时传来哭声和咳嗽声,有人在小声说话,

    有人在翻垃圾。我闭着眼睛,感受空间里的两立方米,想着怎么利用这个能力在这里活下去。

    不对,不是活下去,是发育起来。凌晨三点,外面突然乱起来。有人在喊:“医疗队!

    快叫医疗队!”我掀开帐篷帘子,看见几个人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跑过来,

    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出什么事了?”我问旁边一个老头。“外出搜集队碰上活尸了,

    就回来这一个,其他几个都折了。”年轻人被抬到医疗帐篷门口,陈瑶已经冲过去了,

    从值班医生手里抢过急救包,动作麻利得像个外科主刀。我跟着过去,站在人群后面看。

    年轻人的肚子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肠子都快流出来,但他还清醒,眼睛瞪得老大,

    嘴里反复念叨:“有……有东西……不是活尸……不是……”“什么东西?”有人问。

    “会……会说话……它说话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睛一翻,昏过去了。

    陈瑶满头是汗,手上的动作没停。但我知道,这人活不过今晚。那种伤,在末日之前都难救,

    更别说现在连台手术室都没有。果然,十分钟后,年轻人的心跳停了。陈瑶跪在地上,

    手上全是血,盯着尸体看了很久。我走过去,递给她一瓶水:“尽力了。”她接过来,没喝,

    拧开盖子往手上倒,冲掉血迹。手指在发抖。“他说有东西会说话。”我蹲下来,“你信吗?

    ”“变异活尸我见过,比普通活尸聪明,会设陷阱,但不会说话。”她顿了顿,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活尸在进化。”我们同时沉默了。

    远处核心区的音乐还在响,笑声飘过来,在这个刚死了人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第二天一早,我被哨声吵醒。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全是等着分配工作的难民。

    我排在队伍中间,前面是个十几岁的男孩,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很亮。“新来的?

    ”他回头看我。“嗯。”“我叫小李,来了一周了。”他压低声音,“待会分配工作的时候,

    别选搬运组,也别选清理组。搬运组累死人,清理组是去外面引活尸,

    十个人去能回来三个就不错了。”“那选什么?”“基建组,修墙盖房子,累是累,

    但至少安全。”队伍往前挪,到了我面前。分配工作的还是那个胖女人,她看见我,

    哼了一声:“427号,你去清理组。”“我要去基建组。”“清理组缺人,你去也得去,

    不去也得去。”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我去。”胖女人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痛快。小李在旁边急得直拽我袖子:“你疯了?清理组真的会死人的!

    ”我没理他,转身走了。清理组的工作很简单:出城,把活尸引到指定地点,然后放火烧。

    说是清理,其实就是用活人当诱饵。组长是个刀疤脸,四十来岁,眼神阴鸷。

    他扫了一眼今天分来的十个人,冷笑:“又一批送死的。”我们每人发了一根长竹竿,

    竿头绑着臭肉。任务是走到城外三公里的废弃工厂,用臭肉把活尸引出来,

    往南边的干涸河床带。“记住,别跑太快,活尸追不上就不追了。也别跑太慢,

    慢了你就是肉。”刀疤脸说得轻描淡写,像在教人怎么遛狗。队伍出发的时候,

    我看见陈瑶站在帐篷门口,一脸担忧。赵悍东抱着斧头靠在旁边,冲我点了点头。

    我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出城之后,空气里的腐臭味更浓了。路两边全是被遗弃的车辆,

    有些车里还坐着变成活尸的人,被安全带绑着,看见我们经过就开始挣扎。到了废弃工厂,

    刀疤脸让我们散开,各自找位置。我选了一个二楼的窗户,把竹竿伸出去,摇了几下。

    臭肉的味道散开,不出五分钟,工厂里面就传出了动静。不是一只,是一群。

    十几只活尸从阴影里涌出来,全仰着头看我的竹竿。它们的动作比普通活尸快,

    有几只甚至试图跳起来够。我开始往南边跑,竹竿举着,活尸在后面追。跑了两百米,

    我拐进一条小巷,把竹竿塞进空间,又从另一头出来。活尸失去目标,在原地转了几圈,

    慢慢散了。刀疤脸在河床那边等了半天,一只活尸都没等到,气得骂娘。**在小巷墙上,

    从空间里拿出水喝了一口。这种活儿,对别人来说是送死,对我来说就是散步。回到基地,

    刀疤脸清点人数,发现十个人回来了九个,愣了一下:“今天邪门了,活尸没跟上来?

    ”没人回答他。我回到帐篷,陈瑶已经等着了,看见我完好无损,明显松了口气。

    “你用了那个?”她小声问。我点点头。“小心点,别被人发现。”“我知道。

    ”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都去清理组,每天都“空手而归”。

    刀疤脸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但我无所谓。这三天里,

    我摸清了基地的物资仓库位置、巡逻换岗时间、以及核心区的防御漏洞。

    也摸清了基地管理层的情况。头目叫周鸿,四十多岁,末世前是个小包工头。

    手下有二十多个武装人员,全是他的心腹。基地里所有人挣的贡献点,

    最后都流进了他们的口袋。陈瑶因为护士身份被强行调进核心区,负责给管理层看病。

    她每天回来脸色都不好看。“里面的人在吃罐头、喝红酒,外面的人在吃土。”她咬着牙说。

    “快了。”我说。“什么快了?”我没回答,但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手绘地图,

    上面标注了物资仓库的每一个入口和巡逻路线。赵悍东凑过来看了一眼:“你要干什么?

    ”“劫富济贫。”他愣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算我一个。”第四天晚上,我动手了。

    凌晨两点,换岗时间。守卫从仓库门口离开,下一班要三分钟后才到。我从阴影里闪出来,

    贴在仓库后墙。墙上有通风管道,直径只有四十厘米,正常人钻不进去。但我不用钻。

    我把手伸进管道口,意识探进去,感受里面的空间。五米外就是仓库内部,物资堆得像小山。

    空间能力发动。一箱罐头消失,出现在我的空间里。

    接着是矿泉水、压缩饼干、药品、武器……空间只有两立方米,装不了太多。

    但我不是来搬空仓库的,我是来制造混乱的。装满了,我退回去,绕到难民营。

    把东西全取出来,分堆放在几个帐篷门口。然后敲了几下铁盆,大喊:“发物资了!

    人人有份!都来拿!”整个难民营炸了锅。几百号人从帐篷里冲出来,看见地上的食物和水,

    眼睛全红了。有人扑上去抢,有人抱着罐头哭,有人开始打架。混乱中,我又跑回仓库,

    又装了两趟。核心区的灯亮了,周鸿的狗腿子们拿着武器冲出来,对着天空开枪:“都回去!

    谁抢东西老子崩了谁!”但没人听。饿疯了的人,不怕子弹。我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这场骚乱,心里很平静。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周鸿迟早会查出来是谁干的。

    但我需要他查出来,因为下一步,我要让他知道,这个基地不是他一个人的。天快亮的时候,

    骚乱终于平息了。地上躺了十几个人,有被打晕的,有被踩伤的,还有两个中枪的。

    陈瑶冲出去救人,白大褂上又溅满了血。赵悍东靠在我旁边,低声说:“你小子,胆子不小。

    ”“这才到哪。”我看着他,“你想找女儿,我想找我弟。我们都需要力量,对吧?

    ”“什么意思?”“跟**。我保证,一个月之内,这个基地姓沈。

    ”赵悍东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成交。”我握住他的手,很用力。远处,

    太阳从废墟后面升起来,把整座城市染成血红色。新的一天开始了。

    第五章:方舟周鸿比我想的聪明,也比我想的狠。骚乱第二天,他就下令全基地**,

    挨个帐篷搜查。找到物资的直接打死,问不出来历的也打死。一个上午,枪声响了七次,

    死了五个人。但他没找到我。东西早被我收进空间了,搜个屁。不过我得换个地方待了。

    帐篷区人多眼杂,万一有人告密,麻烦。下午,我找了个理由脱离清理组,

    一个人往基地外面走。赵悍东跟着我,说要“看看地形”。我们走出基地两公里,

    经过一片废弃居民区,最后停在一个地铁站入口。“这里?”赵悍东皱眉,“地铁站阴气重,

    容易藏活尸。”“所以才安全。”我走下去,手电筒光照亮台阶上的血迹和碎玻璃,

    “活人能想到的地方,周鸿的人也会想到。但这种地方,他们懒得来。”地铁站不大,

    就一个站台,两条轨道。里面确实有几只活尸,但都是落单的,赵悍东一斧一个全解决了。

    站台尽头有个设备间,铁门锁着,我一脚踹开。里面大概二十平米,有通风管道,

    还有自来水管。“有活水。”我拧开水龙头,水流很细,但确实是干净的。赵悍东环顾四周,

    点点头:“能住人。”“不只是住人。”我站在站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轨道,

    “我要在这里建一个基地。”“就咱俩?”“不,就咱俩不够。

    但外面有的是想离开曙光的人。”当天晚上,我找到了小李。这小子在曙光待了一周,

    认识的人比谁都多。“想不想换个地方住?有吃有喝,不用当炮灰。”我开门见山。

    小李眼睛一亮:“什么条件?”“帮我拉人。第一批要二十个,身家清白的,能干活的,

    没有二心的。”“就这些?”“就这些。”第二天,小李拉了十五个人过来,

    加上我、赵悍东、陈瑶,一共十八个。我把他们带进地铁站,

    所有人看见这个干净、有活水、有空间的据点,眼睛都亮了。“这里叫方舟。

    ”我站在站台上,看着这十八张脸,“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规矩只有三条:第一,

    人人平等,没有特权阶层;第二,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第三,不抛弃任何一个同伴。

    ”一个中年男人举手:“你能保证我们的安全吗?”“不能。”我实话实说,“但我能保证,

    我会最后一个撤退。你们死了,我也不会活着。”沉默了几秒,赵悍东第一个鼓掌。

    然后所有人都开始鼓掌。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上了发条。白天,

    我带着赵悍东和几个年轻人出去搜集物资。空间能力已经能扩展到三立方米,

    装的东西越来越多。食物、工具、建材、武器,全往空间里塞,回来再分给所有人。晚上,

    我教他们格斗技巧和活尸应对方法。赵悍东负责体能训练,陈瑶教急救,我教战术。

    人越来越多。小李每天都能拉来新面孔,都是受不了曙光压迫的底层难民。一周之内,

    方舟从十八个人涨到了六十个。六十张嘴要吃饭,压力一下子大了。但我不怕。

    空间里囤的物资够吃半个月,而且我找到了一个新的物资来源——地下商场。

    地铁站深处有条通道,连接着一个废弃的地下商场。末世前这里人多,现在活尸也多,

    但物资更丰富。我每天进去一趟,用空间能力偷偷搬运,

    每次都能带回够六十人吃三天的东西。第八天,空间进化到了五立方米。这个变化来得突然。

    那天我在地下商场搬东西,突然感觉空间“松”了一下,像橡皮筋被拉长了。一试,

    果然变大了。五立方米能装的东西就多了。我甚至搬了一台柴油发电机回去,

    方舟终于有了电。但最大的突破在第十天。那天晚上,我正在站台上清点物资,

    突然听见轨道深处传来活尸的嘶吼。声音很远,但数量不少,至少几十只。所有人紧张起来。

    赵悍东握紧斧头,准备带人下去清剿。“等等。”我拦住他,走到轨道边上,蹲下来,

    把手按在地面上。空间能力全开,意识往轨道深处探。五十米外,确实有一群活尸,

    大概三十多只,正在往这边移动。但我能做的不是杀它们,而是改地形。

    我把意识集中在轨道和活尸之间的那段空间,想象着把那段空间“折叠”起来。像折纸一样,

    把原本直线通行的隧道,折叠成一个封闭的环。力量涌出去,地面开始震动,

    隧道壁上的瓷砖噼里啪啦往下掉。三十秒后,活尸的嘶吼声变了方向。它们开始在原地打转,

    怎么也走不出那个折叠出来的空间迷宫。赵悍东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把路改了?

    ”“暂时改了。”我站起来,腿有点软,“撑不了多久,但够我们加固防御。”那天晚上,

    我带着所有人,用空间折叠的能力,在地铁站入口设计了一个迷宫。

    外面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地铁口,但走进去就会发现,路全是错的,怎么走都会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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