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年蛰伏,王者归来“林辰,你个废物东西,给我滚出来!”刺耳的谩骂声,
如同破锣一般,狠狠砸在青阳市城郊老旧出租屋的木门上。伴随着骂声,
是“哐当哐当”的剧烈踹门声,原本就破旧不堪的门板,在几人的暴力踹击下,摇摇欲坠,
发出不堪重负的**。屋内,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身材挺拔,
面容清俊却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年轻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叫林辰,今年二十一岁。
在外人眼中,他是青阳市林家最没用的弃子,是三年前那场惊天变故后,苟延残喘的可怜虫。
三年前,林家还是青阳市顶尖的豪门望族,资产数十亿,风光无限。而林辰,
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众星捧月,天之骄子。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父亲林建军离奇车祸身亡,母亲重病卧床,家族企业被二叔林建军联合外人掏空,一夜之间,
大厦倾塌。他从云端跌入泥沼,被二叔以“养病”为由,赶出林家主宅,
扔到这破旧的出租屋里,美其名曰安置,实则是软禁,任由他自生自灭。三年来,
他受尽冷眼,尝遍人情冷暖,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朋友、亲戚,全都避之不及,
甚至落井下石。而今天,上门来找麻烦的,正是他的堂哥,林浩。林浩,二叔林建军的儿子,
自从林家易主后,便仗着父亲的权势,处处欺压林辰,将羞辱林辰当成最大的乐趣。“砰!
”终于,老旧的木门再也承受不住,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三个穿着花里胡哨,
流里流气的青年,簇拥着一个身材微胖,满脸嚣张跋扈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林浩,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劳力士,
眼神轻蔑地扫过屋内简陋的环境,最后落在林辰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林辰,
我还以为你死在这破地方了,没想到还活着?”林浩抱着胳膊,语气极尽嘲讽:“也是,
像你这样的废物,最擅长的就是苟延残喘了。”跟在林浩身后的三个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
眼神里满是戏谑和鄙夷。“哟,这就是林家以前的大少爷?看着跟个叫花子没区别啊。
”“浩哥,跟这种废物废什么话,直接把他赶出去得了,这破地方,待着都晦气。”“就是,
一个丧家之犬,也配姓林?”刺耳的嘲讽,如同针一般,扎在人的心上。若是换做三年前,
有人敢这么对林辰说话,早就被他的保镖扔出去,断手断脚了。可现在,他一无所有,
无权无势,身体还因为三年前的一场暗算,留下了顽疾,常年虚弱,连普通人都不如。
林辰缓缓站起身,平静的目光看向林浩,没有愤怒,没有卑微,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这份平静,反而让林浩心里莫名的一慌,随即又被更强的怒火取代。在他看来,
林辰这个废物,就该瑟瑟发抖,就该跪地求饶,而不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仿佛他是跳梁小丑一般!“林辰,你装什么装?”林浩上前一步,指着林辰的鼻子,
厉声呵斥:“我今天来,是告诉你,这房子,我爸已经收回去了,你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滚出去!”林辰眉头微挑。这处出租屋,虽然破旧,却是母亲名下的唯一财产,
二叔林建军,竟然连这点东西都要抢走?“这房子是我母亲的,你凭什么收走?
”林辰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凭什么?”林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哈哈大笑起来:“就凭我爸现在是林家的家主!就凭你妈是个快死的病秧子!
就凭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林辰,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不然,
我让我手下的人,把你扔到大街上去,让你像条狗一样流浪!”旁边的混混也立刻附和,
摩拳擦掌,一脸凶相。“小子,浩哥的话,你没听见?赶紧滚!”“再敢废话,打断你的腿!
”林辰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几人,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三年了,他隐忍了三年,
蛰伏了三年。三年前,他遭人暗算,不仅失去了家族,失去了父亲,
更被人暗中种下诡异的寒毒,修为尽废,身体衰败,沦为废人。这三年,
他一边忍受着寒毒的折磨,一边默默调养,暗中寻找破解之法。终于在昨天,机缘巧合之下,
激活了父亲临终前留给自己的一枚神秘玉佩。那枚玉佩,乃是上古神物,内含无尽传承,
不仅瞬间化解了他体内的寒毒,修复了他受损的身体,
更是赋予了他通天彻地的本事——医术通神。武道无双,风水相术,奇门遁甲,无所不精!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弃子,而是携无上神威,王者归来的真神!之前的隐忍,
是因为无力反抗,而现在,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压迫,他将千倍百倍地奉还!
林浩看着林辰依旧沉默,以为他是被吓傻了,心中更加得意,伸手就想去推搡林辰。“废物,
跟你说话呢,聋了?”他的手刚伸到一半,林辰动了。只见林辰随意抬起一只手,快如闪电,
精准无比地抓住了林浩的手腕。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抓,却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锁住了林浩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啊!疼!疼死我了!”林浩瞬间脸色惨白,
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腕处传来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这怎么可能?
林辰这个病秧子,连走路都喘的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林辰,你…你敢动手?
你找死!”林浩强忍着剧痛,色厉内荏地嘶吼:“快放开我!不然我让我爸弄死你!
”旁边的三个混混见状,也是大吃一惊,随即怒吼着冲了上来。“小子,敢对浩哥动手,
活腻歪了!”“放开浩哥,不然废了你!”三人挥着拳头,朝着林辰的脸和胸口砸来,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在他们看来,林辰就是个软柿子,随便拿捏。可下一秒,
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林辰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抓着林浩手腕的手微微一拧。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响起,格外刺耳。“啊——!
”林浩的惨叫声陡然拔高,几乎要掀翻屋顶,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明显是被直接拧断了!紧接着,林辰一脚踢出。“嘭!嘭!嘭!”三声闷响,
冲上来的三个混混,连林辰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一般,
身体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墙上,又重重摔落在地,当场昏死过去,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前后不过一秒钟。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四个人,两个昏死,一个断手,
只剩下林浩瘫在地上,抱着扭曲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不敢置信。他看着眼前依旧平静的林辰,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这还是那个任他欺凌,不敢反抗的废物林辰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辰缓缓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浩,眼神冰冷如霜,
没有一丝温度。“三年前,你和你父亲,侵吞我林家财产,害死我父亲,软禁我,羞辱我,
这笔账,我本来想慢慢算。”“既然你今天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先收点利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
冻得林浩浑身发抖。“你…你别过来!”林浩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尖叫:“我爸是林建军,
现在的林家主,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青阳市的大佬,都是我爸的朋友,你动我,
就是死路一条!”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建军?害死父亲,霸占家产,
让母亲重病卧床,让他沦为弃子的罪魁祸首,他怎么可能忘记?这笔血海深仇,
他必定要亲手清算,让林建军付出血的代价!“林建军?”林辰缓步上前,脚下的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林浩的心脏上:“他很快,就会来陪你了。”“从今天起,我林辰,不再隐忍,
昔日欠我的,夺我的,我会一一拿回来!”“林家的一切,是我的,终究还是我的!
”“那些欺辱过我,背叛过我的人,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怒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如同惊雷,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林浩看着林辰眼中那睥睨天下的霸气,
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容侵犯的王者气息,彻底吓破了胆,连疼痛都忘记了,瘫在地上,
浑身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终于意识到,那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林辰,死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从地狱归来,携无尽怒火的王者!青阳市,
即将因为这个男人的回归,掀起一场惊天风暴!林辰不再看瘫在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林浩,
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青阳市区,眼神深邃,战意滔天。三年蛰伏,今日,正式觉醒!
神级传承在手,天下我有!林家,二叔,昔日的仇敌,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等着吧!他林辰,
回来了!第二章废物逆袭,震惊全场老旧出租屋外,街道上行人稀疏,
傍晚的余晖将地面染成一片暖黄,却照不进林辰心中那片沉寂三年的冰封之地。
林浩瘫坐在地上,断手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如同雨水般顺着额头滑落,
浸湿了胸前的衣物。他看着眼前身姿挺拔,眼神冰冷的林辰,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林辰…你…你真的敢断我的手?”林浩牙齿打颤,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青阳市所有的势力都会找你报仇,你死定了!
”林辰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放过我?”林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冷漠:“三年前,
你们父子赶尽杀绝的时候,可曾想过放过我和我母亲?”“霸占家产,谋害我父,
将我弃于这贫民窟自生自灭,让我母亲卧病在床无钱医治,你们做这一切的时候,
可曾有过一丝心软?”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林浩的心上。林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林辰说的都是事实,这三年来,
他们父子对林辰的迫害,早已丧尽天良。“现在知道怕了?”林辰抬脚,
轻轻踩在林浩完好的另一只手腕上,微微用力。“啊——!”钻心的剧痛再次袭来,
林浩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房子我不要了…我马上走…”为了活命,
林浩彻底放下了所有尊严,跪地求饶,声音里满是哀求。旁边昏死过去的三个混混,
此刻也缓缓苏醒,看着眼前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传说中病恹恹的废物弃子,
竟然会变得如此恐怖,出手狠辣,气势逼人,完全判若两人!林辰看着跪地求饶的林浩,
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怜悯这种东西,三年前就被林家父子彻底碾碎了。“滚。
”林辰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浩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不敢有丝毫停留,捂着断手,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冲去,
连回头看一眼林辰的勇气都没有。那三个混混也赶紧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
转眼就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狭小的出租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林辰缓缓收回目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就在昨天,这双手还虚弱无力,连提一桶水都费劲,可现在,
他能轻易捏碎人的骨头,一拳打出,足以开山裂石。神秘玉佩赋予他的,不仅是绝世武道,
还有通神的医术、无双的智谋、以及无数失传的秘术传承。这三年所受的所有屈辱,
从今天开始,他要一一讨回。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二叔林建军,
已经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林家产业!“妈,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接你出来,
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让所有害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林辰低声呢喃,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的母亲苏婉,自从三年前父亲离世后,就一病不起,被林建军以“照顾”为名,
送到了青阳市郊区的一家私立养老院,实则是变相软禁,每月只给极少的医药费,
任由母亲的病情一拖再拖。这三年,林辰无数次想去看望母亲,
却都被林建军派来的人拦在门外,甚至还会遭到殴打羞辱。而现在,他拥有了神级传承,
再也没有人能拦住他!林辰不再犹豫,转身走出出租屋,朝着母亲所在的康泰养老院而去。
青阳市郊区,康泰养老院。这里说是养老院,实则环境破败,设施陈旧,住在这里的,
大多是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或者是被家人抛弃的病人。苏婉被送到这里,
无疑是林建军故意的羞辱和折磨。此时,养老院的一间简陋病房内。苏婉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双眼紧闭,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床边,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正满脸不耐烦地收拾着东西,嘴里还骂骂咧咧。“真是个累赘,
都病成这样了,还不死,浪费粮食!”“林家那个废物儿子也不管你,
林总更是半年都不来看一眼,真不知道你活着有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在林总给点钱的份上,谁愿意伺候你这个病秧子!”这个护工名叫张桂兰,
仗着是林建军安排来的,平日里对苏婉非打即骂,百般苛待,不仅不给她按时吃药,
就连饭都经常克扣。就在张桂兰骂得正起劲的时候,病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林辰大步走了进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床上的母亲身上,当看到母亲憔悴不堪,
奄奄一息的模样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眼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怒火!三年未见,母亲竟然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林建军!张桂兰!
你们都该死!张桂兰被突然推门而入的林辰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林辰,
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鄙夷和不屑,双手叉腰,厉声呵斥。“哪来的臭小子?敢闯这里?
赶紧滚出去!”“这也是你能来的地方?知道这床上躺的是谁吗?是林家的前夫人,
你一个穷酸小子,也配靠近?”林辰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一步步走到病床边,
轻轻握住母亲枯瘦如柴的手。母亲的手冰凉刺骨,脉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
体内的脏器更是严重衰竭,常年的抑郁和营养不良,再加上被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
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林辰闭上双眼,运转玉佩传承中的绝世医术,
一缕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母亲体内,护住她的心脉。做完这一切,他缓缓睁开眼,
转头看向张桂兰,眼神冰冷得如同九幽炼狱,杀意凛然。“就是你,一直在苛待我母亲?
”张桂兰被林辰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仗着有林建军撑腰,
壮起胆子,指着林辰的鼻子骂道:“是又怎么样?你个林家的废物弃子,也敢管我的事?
我告诉你,我是林总请来的护工,林总说了,这老东西就该这么伺候!”“你敢骂我母亲?
”林辰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骂她怎么了?我还打她呢!
”张桂兰越说越嚣张,扬手就想朝苏婉的脸上扇去:“一个没用的老东西,早就该死了!
”她的手还没落下,林辰动了。只见林辰身形一闪,快如鬼魅,瞬间出现在张桂兰面前,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咔嚓!”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啊——!
”张桂兰发出比林浩还要凄厉的惨叫,手腕被林辰直接捏碎,疼得她当场瘫倒在地,
满地打滚。“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敢打我?林总不会放过你的!”张桂兰疼得死去活来,
依旧不忘搬出林建军威胁林辰。林辰一脚踩在她的胸口,力道之大,让张桂兰瞬间喘不上气,
脸色涨得发紫。“林建军?”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了。
”“你苛待我母亲,辱骂我母亲,今天,我就废了你这条狗腿,让你知道,
什么叫做祸从口出!”话音落下,林辰抬脚,狠狠踩在张桂兰的膝盖上。“咔嚓!
”膝盖骨碎裂的声音响彻病房。“啊——!”张桂兰惨叫一声,直接疼得昏死过去,
再也没了动静。林辰嫌恶地挪开脚,没有再看这个恶奴一眼,转身回到病床边,
温柔地看着母亲。“妈,对不起,我来晚了。”“从今天起,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我会治好你的病,让你安享晚年。”林辰轻声说着,再次运转医术,
将更多的真气注入母亲体内,缓解她的痛苦。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伴随着嚣张的叫喊声。“就是这里!给我冲进去!把那个敢伤我儿子的废物林辰碎尸万段!
”声音凶狠暴戾,正是林辰的二叔,林家现任家主——林建军!原来,林浩跑回家后,
立刻哭着向林建军告状,说林辰不仅反抗,还断了他的手,嚣张至极。林建军得知后,
勃然大怒!在他眼里,林辰就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一只蚂蚁,竟然敢反抗,
还伤了他的儿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立刻带上十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赶到康泰养老院,
要亲手弄死林辰,以绝后患!病房门被一脚踹开,林建军带着十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
鱼贯而入,将整个病房堵得水泄不通。林建军穿着一身顶级定制西装,大腹便便,满脸横肉,
眼神阴鸷凶狠,死死盯着病床边的林辰,如同看着一个死人。“林辰,你个孽障!
竟然敢伤我儿子,断他手骨,你真是活腻了!”林建军厉声咆哮,
声音里满是杀意:“三年前留你一条狗命,你不知道感恩,还敢作乱,今天,
我就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老爹!”十几个保镖闻言,立刻摩拳擦掌,
一脸凶相地朝着林辰围了上来。这些保镖都是林建军花重金请来的,个个身怀武艺,
以一敌十,在青阳市地下世界都小有名气。在林建军看来,对付林辰这个废物,
根本不用他动手,他的保镖,一只手就能捏死林辰!林浩被人搀扶着,站在林建军身后,
怨毒地盯着林辰,咬牙切齿地喊道:“爸!弄死他!给我报仇!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林建军冷冷一笑,对着保镖挥手:“动手!打断他的四肢,我要让他跪着求我!
”十几个保镖应声而动,怒吼着朝着林辰扑了上去,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
狠辣地砸向林辰的头、胸、四肢,招招致命!病房内的空间本就狭小,十几人一起围攻,
几乎封死了林辰所有的退路。林浩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林辰被打得遍体鳞伤、跪地求饶的惨状。林建军也满脸不屑,
坐等看林辰的下场。然而,下一秒,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只见林辰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面对十几名保镖的围攻,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就在拳头即将落在他身上的瞬间,
林辰动了!他的身形快到极致,留下一道道残影,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只能看到一道道黑影在病房内穿梭。“嘭!嘭!嘭!嘭!”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不过短短三秒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保镖,
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般,齐刷刷地倒在地上,个个骨断筋折,哀嚎不止,
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起来!整个病房,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军脸上的嚣张和不屑,彻底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滚圆,
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他看到了什么?他重金请来的十几个精锐保镖,
竟然被林辰一个照面就全部打倒了?这怎么可能?
林辰不是一个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吗?怎么会变得如此强悍?
林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剧烈颤抖,差点瘫倒在地。他看着站在原地,
如同战神一般的林辰,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这一刻,
林建军父子终于明白——那个他们随意欺凌、肆意践踏的废物林辰,真的回来了!而且,
是以一种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姿态,强势归来!林辰缓缓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向林建军,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二叔,三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以多欺少。”“只可惜,
你养的这些狗,太不中用了。”“现在,该算我们父子之间的账了!”第三章血债血偿,
震慑全场病房之内,气氛死寂到了极点。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保镖,
此刻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地面,一个个哀嚎不断,骨断筋折,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痛苦的**声,将原本就压抑狭小的病房,
渲染得如同人间炼狱。林建军僵在原地,肥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脸上的横肉不停抽搐,那双原本充满杀意与嚣张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
里面只剩下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慌。他死死盯着站在病床前,身姿挺拔如松的林辰,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
那可是他花高价从地下拳坛与安保公司挖来的精锐保镖!每一个都能以一敌十,
寻常十几名壮汉都近不了身!可现在……竟然被林辰一个照面,全部秒杀?
这还是那个三年来体弱多病,连走路都气喘吁吁,任他随意揉捏的废物弃子吗?
这根本就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站在林建军身后的林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发软,直接一**瘫坐在了地上,断手处的剧痛都被无边的恐惧彻底覆盖。
他看着林辰那淡漠却冰冷刺骨的眼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冻结,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疯狂席卷全身。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一次,
究竟惹到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林……林辰……”林建军喉咙滚动,
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原本凶狠的语气,
此刻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林辰缓缓迈步,
一步一步,朝着林建军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建军的心脏之上,
沉重无比,让对方几乎喘不过气。“做了什么?”林辰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刺骨的寒意:“二叔,你派人打断我的腿,夺我家产,害我父亲,软禁我母亲,
你现在问我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话音落下,
林辰已经走到了林建军面前。两人身高相差无几,
可林辰身上那股睥睨天下、威压四方的气势,却让林建军下意识地想要低头,想要后退!
“你……你别过来!”林建军惊恐后退,手指颤抖地指着林辰,
色厉内荏地嘶吼:“我告诉你林辰,这里是青阳市!我是林家现任家主!
我掌控着林家数十亿资产!我认识市里的大佬、地下的头目!你敢动我一下,
你绝对走不出这家养老院!”“你会被人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他疯狂搬出自己的权势与背景,试图用这种方式震慑住林辰。可惜,
这一切在如今的林辰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林家的家产?”林辰眼神一冷,
声音陡然拔高:“那本来就是我父亲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是你,狼子野心,联合外人,
设计害死我父亲,巧取豪夺,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你也配当家主?
”“你也配姓林?”声声质问,如同惊雷,在病房之中轰然炸响!
林建军被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哑口无言,只能不断后退,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还有我母亲!”林辰猛地转头,看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苏婉,
眼神之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你把她扔在这种破烂养老院,
任由恶奴苛待、辱骂、克扣药物,甚至暗中给她下慢性毒药,想要悄无声息地害死她,
永绝后患!”“林建军,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虎毒尚不食子,
你连自己的亲嫂子都下得去手,你简直猪狗不如!”每一句话,
都戳中林建军心底最阴暗的秘密!他的确暗中给苏婉下了慢性毒药,目的就是让她慢慢病死,
死无对证,彻底断绝林辰的念想。这件事做得极为隐蔽,他自信无人知晓!
可林辰竟然一开口就全部说了出来!林建军彻底慌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失声惊呼,脸上再无半分血色。“我知道的,
远比你想象的更多。”林辰一步步逼近,语气冰冷到了极致:“三年前,我父亲的车祸,
不是意外,是你一手策划!”“公司的元老,是你一个个清理、打压、收买!”“我的股份,
是你用卑劣的手段强行夺走!”“我体内的寒毒,是你派人暗中种下,让我生不如死,
沦为废人!”“林建军,你我之间的血海深仇,今天,就一笔一笔,好好清算!”话音落,
林辰不再废话,直接伸出右手,朝着林建军的胳膊抓去!“不——!
”林建军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想要躲闪,可他肥胖的身体又怎么可能躲得过林辰的速度?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林建军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生生扭曲!骨裂之声,刺耳至极!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冲破病房,响彻整个养老院!林建军疼得浑身抽搐,
冷汗狂涌,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抱着自己断折的右臂,脸部扭曲,痛不欲生。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痛苦哀嚎,声音凄厉,哪里还有半分林家主的威风?
一旁瘫在地上的林浩,看到父亲被废掉手臂,吓得魂不附体,牙齿不停打颤,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爸……爸……”林辰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倒在地的林建军,
眼神没有一丝怜悯。三年隐忍,三年屈辱,三年血海深仇,此刻终于收回一点利息!
“断你一臂,只是开始。”林辰声音冰冷:“你霸占我林家的一切,我会全部拿回来。
”“你害死我父亲,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苛待我母亲,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痛苦!
”林建军疼得浑身发抖,
我不会放过你……青阳地下大佬豹哥是我兄弟……他手下几百号人……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豹哥?”林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一个地下混混,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你尽管叫人来,我林辰,全部接着!”就在这时,养老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刺耳的警笛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养老院门口,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直接冲进了病房!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容严肃,
正是青阳市城西分局的队长,王虎。林建军一看到警察,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嘶吼:“王队长!救我!快救我!是林辰!
是这个暴徒行凶!他断我手臂!伤我手下!快把他抓起来!枪毙他!”他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