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耗尽后,我笑看他跌入深渊

福运耗尽后,我笑看他跌入深渊

木渎偶 著

《福运耗尽后,我笑看他跌入深渊》主要描述了沈聿林福白薇薇之间的故事,该书由木渎偶所作。小说精彩节选:让他吃上了一顿饱饭。是我没日没夜地干活,供他读书,陪他熬夜。是我求了村里的算命先生,把我的福运,全都渡给了他。现在,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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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村里唯一的福星,算命的说,我的福气能庇佑我嫁的男人。我嫁给了全村最穷的知青,

    沈聿。我拿出全部福运,助他回城,助他高考,助他步步高升。他成了最年轻的厂长,

    却带回一个城里姑娘,要和我离婚。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不下蛋的鸡,

    还想占着我们家小聿的福气?”沈聿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眼神冰冷。“别拖我后腿了,

    你的福气,我早就用不上了。”我签了字,净身出户。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福运是命换的。

    离婚的第二天,沈聿投资的工厂意外爆炸,他摔断了腿。他派人疯狂找我时,我正躺在医院,

    对着医生递来的癌症晚期诊断书,笑得释然。1.「签了它。」

    沈聿的手指敲着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手表。这一切,都和我有关。也马上要和我无关了。

    他身边的女人叫白薇薇,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烫着时髦的卷发。她看我的眼神,

    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婆婆张兰冲过来,指甲几乎戳到我的额头。「林福,你别不识好歹!」

    「我们小聿现在是厂长,是城里人!你一个乡下女人,不下蛋的鸡,凭什么占着他?」

    「这三年,吃我们家小聿的,喝我们家小聿的,你早就该滚了!」我看着她。我嫁过来时,

    沈聿只是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知青。是我拿出我妈给我的最后一块银元,换了米,

    让他吃上了一顿饱饭。是我没日没夜地干活,供他读书,陪他熬夜。

    是我求了村里的算命先生,把我的福运,全都渡给了他。现在,他飞黄腾达了。

    他要一脚踹开我。沈聿皱眉,显然很不耐烦。「林福,别浪费我的时间。」「你那点福气,

    对我早就没用了。我的成功,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白薇薇娇笑着挽住他的胳膊。「阿聿,

    跟这种村妇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让她签字,我们还要去看电影呢。」

    沈聿的眼神变得柔和。「好。」他再次看向我,又恢复了冰冷。「签字,

    你可以从家里拿走你的衣服。」「不签,你就光着身子滚出去。」我拿起笔。手在抖。

    不是怕,是疼。小腹的位置,像是有一把刀在绞。这种疼,已经持续了小半年。我一直忍着。

    我怕去医院花钱,沈聿会不高兴。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没有看协议上的内容,

    直接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林福。字迹因为疼痛而有些歪扭。「好了。」我把笔放下,

    站起身。「我这就走。」婆婆张兰一把抢过协议,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笑开了花。

    「算你识相!」白薇薇靠在沈聿身上,胜利者一样看着我。我没理他们,

    转身回了我和沈聿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衣柜里,

    沈聿的旧衣服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崭新的外套和衬衫。

    我的东西只有几件打了补丁的旧衣服,被塞在最下面的角落。我拉开衣柜,

    一件一件地拿出我的衣服。身后传来沈聿的声音。「动作快点。」我没有回头。

    最后一件衣服拿出来时,一个小布包从口袋里掉了出来。滚到了沈聿的脚边。他皱眉,

    一脚踢开。「你的垃圾,自己拿走。」我弯腰,捡起那个布包。里面是我藏起来的五十块钱。

    是我没日没夜纳鞋底,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我原本打算,用这笔钱,去医院看看我的肚子。

    现在,正好用得上。我拿着我的全部家当,几件破衣服和一个布包,

    走出了这个我待了三年的家。没有回头。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我听见里面传来白薇薇的笑声,还有婆婆那句尖锐的“晦气东西终于滚了”。我走到院子外。

    天旋地转。小腹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墙,慢慢地,

    一步一步地离开这个村子。2.我去了县医院。挂号,排队,做检查。一套流程下来,

    我布包里的钱就花得差不多了。我坐在走廊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结果。

    周围是浓重的消毒水味。一个小时后,医生叫了我的名字。「林福。」我走进诊室。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手里的几张片子。他看了很久。

    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同情。「你家里人呢?」「就我一个。」医生沉默了一下。

    「你这个病……很严重。」「胃癌,晚期。」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很平静。我的心,

    也很平静。原来是这样。我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给我算命的瞎眼先生。

    他摸着我的手骨,叹了口气。「福星之命,也是孤星之命。」「你的福气,是你的寿数换的。

    渡给别人多少,你自己的命就短多少。」「丫头,这桩买卖,不划算啊。」当时我不信。

    我以为我抓住了天大的福气。我把我的福运,我的寿数,毫不保留地全都给了沈聿。

    换来了他青云直上。换来了我油尽灯枯。现在想来,算命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医生,我还能活多久?」我问。医生看着我,似乎有些不忍。「不治疗的话,最多三个月。

    」「治疗的话……意义也不大了,就是花钱受罪。」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拿着那张诊断书,走出了诊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急和忧愁。

    我却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解脱了。我不用再为沈聿的未来担惊受怕。

    不用再忍受婆婆的打骂。不用再看白薇薇那张得意的脸。我自由了。

    旁边一个等候的家属奇怪地看着我。「这人怎么了?拿到诊断书还笑得出来?」我没有理会,

    径直走出了医院。阳光照在身上,有些刺眼。我决定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的时间。我去了我娘家的旧屋。父母早就不在了,屋子也塌了一半。

    我在床板下,挖出了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嫁妆。一对银手镯,

    还有一百块钱。这是我最后的依靠。我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

    那是沈聿一直向往的地方。他说,等他当了厂长,就带我去上海。现在,我自己去了。

    坐在绿皮火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我的心里,一片空白。过去的一切,

    都随着火车的轰鸣声,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小腹的疼痛还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我该付出的代价。现在,债还清了。3.沈聿的家里,一片喜气洋洋。

    张兰把离婚证摆在堂屋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说。「那个扫把星终于滚了!」

    「我们家小聿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白薇薇靠在沙发上,一边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一边附和。「就是,妈说的对。阿聿这么有本事,早就该换个配得上他的女人了。」

    沈聿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他今天刚签下了一个大合同。和一个港商合资,

    建一个大型化工厂。这是他上任厂长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只要这个厂子建成,

    他的位置就彻底稳了,甚至还能再往上走一步。他端起酒杯。「妈,薇薇,我们喝一杯。」

    「庆祝我事业顺利,也庆祝……摆脱了累赘。」张兰立刻举起杯子。「对对对!喝一杯!

    我儿子就是有出息!」三个人碰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不知道为什么,酒喝下去,

    沈聿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空了一块。他甩了甩头,

    把这种感觉归结为最近太累了。林福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早就成了一个符号。

    一个代表着他贫穷、落魄过去的符号。现在,他亲手撕掉了这个符号。他应该高兴才对。

    白薇薇腻了上来,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阿聿,你什么时候跟我去领证啊?」

    「你都离婚了。」沈聿看着她年轻漂亮的脸,心里的那点烦躁被压了下去。「快了。」

    「等化工厂的项目走上正轨,我们就结婚。」「到时候,我给你办一个全城最风光的婚礼。」

    白薇薇笑得花枝乱颤。「我就知道阿聿你对我最好了!」张兰在旁边看着,也跟着笑。

    「薇薇啊,你可得加把劲,早点给我们沈家生个大胖小子。」「不像那个不下蛋的鸡,

    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提到这个,沈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是啊。

    他和林福结婚三年,她确实一直没怀孕。他也因此,越来越厌烦她。现在看来,离婚是对的。

    一个不能生育的农村女人,根本不配做他沈聿的妻子。夜里,沈聿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下乡的那个小村子。他发着高烧,躺在破旧的茅草屋里,浑身发抖。

    是林福,用她瘦弱的身体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用温水给他擦身体。她的眼泪滴在他的脸上。

    「沈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他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一片漆黑。

    身边的白薇薇睡得正香。沈聿却再也睡不着了。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片冰凉。那个梦,

    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心慌。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尖锐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沈聿拿起电话。「喂?」电话那头,

    是他助理小王惊恐到变调的声音。「厂长!不好了!」「我们……我们新投资的化工厂,

    爆炸了!」4.沈聿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爆炸了?怎么会爆炸!」

    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啊厂长!火光冲天,整个厂区都毁了!」

    「消防队正在赶过去,但是……但是火太大了!」沈聿一把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外套,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白薇薇被惊醒,不满地嘟囔。「阿聿,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

    「吵死了。」沈聿没有理她,疯了一样冲下楼。张兰也听到了动静,披着衣服出来。「小聿,

    出什么事了?」「滚开!」沈聿一把推开她,发动了汽车。车子在夜色中疾驰。远远地,

    他已经能看到天边被映红的火光。还有滚滚的黑烟。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那个化工厂,他投进了自己全部的身家,还贷了巨额的款。如果毁了……他不敢想。

    车子开到警戒线外,被拦了下来。沈聿跳下车,冲向火场。热浪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整个工厂,已经成了一片火海。他看到了小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伤亡呢?

    有没有人员伤亡?」小王脸色惨白。「夜里值班的两个工人……恐怕……恐怕凶多吉少了。」

    沈聿眼前一黑。完了。全完了。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一个还没烧完的巨型罐体,

    因为高温发生了二次爆炸。无数燃烧的碎片,朝着四周飞溅。「厂长!小心!」

    小王尖叫着推了他一把。沈聿被推倒在地。一根烧得通红的钢筋,从天而降,

    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左腿上。剧痛袭来。他惨叫一声,彻底失去了知觉。……沈聿醒来时,

    人已经在医院。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被高高吊起。张兰坐在床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这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白薇薇站在一边,

    脸上满是嫌恶和不耐烦。「哭什么哭,腿又没断,就是骨折了而已。」医生走了进来,

    面色凝重。「谁是病人家属?」「我是,我是他妈!」张兰连忙站起来。

    医生看着手里的片子,摇了摇头。「病人左腿胫骨粉碎性骨折,伤到了神经。」

    「我们已经尽力做了手术,但是……以后恐怕会留下后遗症,走路会受影响。」张兰一听,

    瘫坐在地。「瘸了?我儿子瘸了?」沈聿躺在床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白色。

    事业毁了。腿也瘸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前一天,他还站在人生的顶峰。

    为什么只过了一个晚上,他就掉进了地狱?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他的脑海。林福。

    是林福。他和她离婚的第二天,这一切就发生了。巧合?不可能这么巧合!算命的说,

    她有福气。以前他不信,他觉得那是封建迷信。可现在……他的福气,是不是随着她的离开,

    也一起被带走了?沈聿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挣扎着坐起来,对着旁边发呆的小王嘶吼。

    「去找她!」「去找林福!马上把她给我找回来!」小王愣了一下。「找……找林福姐?」

    「对!快去!回村里找!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回来!」沈聿的声音,

    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知道,他必须找到林福。只有她,

    能把他从这深渊里拉出来。只有她的福气,能救他。小王不敢耽搁,立刻跑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小王回来了,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他站在病床前,欲言又止。沈聿急切地问。

    「人呢?找到了吗?她是不是回娘家了?」小王低下头,声音很小。「厂长,

    林福姐……她不在村里,也不在她娘家。」「我问了村里人,他们说,

    跟你办完离婚手续的当天,她就走了。」沈命心里一沉。「去哪了?」

    小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我托人去火车站查了。」「她买了一张火车票。

    」「去上海的。」5.上海。第一人民医院。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这里的病房很干净,两个人一间。护士每天都会来换床单。我用那对银手镯,换了一笔钱。

    加上我原本攒下的,足够我在这里安安稳稳地住上一段时间。医生给我用了止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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