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

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

许心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云楚萧承渊 更新时间:2026-04-15 15:00

《通房太会钓,太子夜夜失控》是由作者“许心愿”创作编写,小说男女主人公是云楚萧承渊,其中主要情节是:他退下后,书房里只剩下一片沉静。萧承渊这才重新看向云楚:“你倒总能遇见事。”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云楚垂……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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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楚这边才打发青禾出去,外头便有小太监来传话,说慈宁宫又有赏赐送到。

    她抬了抬眼,心里便明白过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多时,两个慈宁宫的小太监捧着描金托盘进了偏殿,后头还跟着个面容严整的嬷嬷,正是昨日立在太后身边的许嬷嬷。

    许嬷嬷一进门,先不动声色地将屋中摆设与云楚气色扫了一遍,这才含着点笑意开口:“奉太后娘娘口谕,云奉仪承宠有度,侍奉尽心,特赐玉册、春裳两匹、赤金嵌珠头面一副,望你往后谨守本分,尽心伺候太子殿下。”

    云楚规规矩矩跪下谢恩。

    那卷玉册落到她手里时,分量并不重,她却觉得心口跟着沉了一下。

    前世她也得过名分,只是那时糊里糊涂,不知这东西是保命符,也是催命符。

    如今再接到手里,便只觉得像接住了一把开了刃的刀。

    用得好,能替她斩出一条路。

    用不好,第一个划开的就是自己的喉咙。

    许嬷嬷见她谢恩时眼眶微红,神色倒还沉静,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到底是太后挑的人,模样生得好,心性看着也不浮。

    “太后娘娘还说了,”许嬷嬷语气放缓了些,“你如今虽得了位分,也不可生骄。东宫规矩重,殿下跟前更容不得轻狂。”

    云楚低声道:“奴婢谨记太后娘娘教诲。”

    许嬷嬷点点头,临走前又像随口一般添了一句:“宫里眼睛多,姑娘既得了好,也要守得住才行。”

    云楚抬眸,正好撞上她意味深长的一眼。

    她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只是柔柔应道:“多谢嬷嬷提点。”

    等人一走,青禾看着案上那副璀璨的头面,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姑娘,这可是正经按奉仪规制赐下来的,瞧着比昨日那些赏物还体面。”

    云楚淡淡“嗯”了一声。

    她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几声并不刻意掩饰的说话声。

    “昨儿才抬了位,今儿连玉册都送来了,真真是好福气。”

    “福气?我瞧未必,东宫里的福气,从来不是谁都接得稳的。”

    “可不是么,一个慈宁宫送来的通房,才伺候两夜就上了脸,也不怕把自己烧着。”

    声音隔着门帘传进来,带着明晃晃的酸意和轻蔑。

    青禾脸色一变,立刻就要出去呵斥。

    云楚却将她叫住:“别去。”

    “姑娘,她们这分明是在……”

    “让她们说。”云楚神色平静,“你现在出去争,旁人只会说我才得了宠就纵着丫头欺人,况且她们说的,也不算错。”

    青禾一噎。

    云楚抬头,看着门外被风吹动的竹帘,声音很轻:“在这东宫里,得了好却接不稳,确实容易把自己烧着。”

    她说完,却又笑了笑:“不过,她们现在越轻看我,往后才越好办。”

    青禾愣了愣,刚想再问,外头就又来了人。

    这回来的是花厅管茶水的小宫女,赔着笑送来一碟新蒸的桂花糕,说是周承徽那边见云奉仪得了玉册,特意叫人送来添喜气。

    青禾下意识去看云楚。

    云楚扫了一眼那碟点心,只道:“替我谢过周承徽。”

    等人走了,她才让青禾把那碟桂花糕拿去喂院角的雀儿。

    青禾脸一白:“姑娘是觉得里头有问题?”

    “未必有毒。”云楚继续描字,“可她们送东西来,不是为了我吃得香,是为了看我敢不敢吃,吃了会不会出事。”

    青禾这才反应过来,忙把点心端走。

    午后,奉仪得玉册的消息果然传遍了半个东宫。

    青禾打听回来的消息一桩接一桩。

    有人说皇后宫里那边只淡淡笑了一声,有人说淑妃娘娘也让人问了一句,只当东宫里添了个新玩意。

    到傍晚,杨良媛那边终于摔了茶盏。

    “摔得厉害么?”云楚头也没抬。

    “厉害。”青禾压低声音,“听说连她贴身伺候的人都挨了两巴掌,周嬷嬷还在屋里劝,说您不过一时新鲜,殿下未必长久。”

    云楚这才停笔。

    “她信了?”

    “像是没信。”

    云楚唇角淡淡一勾。

    杨氏若真信了,反倒不会闹。

    她越闹,说明越坐不住。

    晚些时候,又有个眼生内侍从花厅那边绕到她院外,借着送灯油的名义往里瞧。

    青禾刚要出去撵人,云楚便叫住了她,只让她把窗关上,自己仍坐在灯下描字。

    那内侍站了片刻,见屋里既无哭诉也无得意,才灰溜溜走了。

    青禾这回算是真服了:“姑娘,她们这是拿您当刺猬在试。”

    “试就试。”云楚把写废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谁先伸手,谁先露底。”

    她说完,又让青禾把明日请安要穿的那身新衣取出来,只挑最规矩的一套。

    “头面也不必多。”

    “只戴那支赤金步摇?”

    “嗯。”云楚抬眼看向门外渐暗的天色,“明日人多,谁盯着我,谁想给我下脸,我都得先认认清。”

    夜里掌灯后,花厅那边果然又来了一回人。

    来的是个圆脸嬷嬷,笑呵呵地送了一盒香粉,说是东宫旧人都爱这个味儿,杨良媛从前也常用。

    青禾把东西接进来时,脸都绷着:“她们这是做什么?”

    “提醒我。”云楚把那盒香粉打开闻了闻,随手扣上,“提醒我东宫里谁才是旧人,也试试我会不会蠢到用别人递来的东西去见人。”

    她说完,便把香粉连盒放进抽屉最底下,连碰都不再碰。

    临睡前,她又让青禾把明日的鞋底换成最软的一双,裙摆也别拖得太长。

    “姑娘连鞋都要挑?”

    “请安不是站一站就完。”云楚淡淡道,“明日谁迟谁早,谁先开口,谁存心晾着我,我都要站着看。”

    青禾听得一愣,忽然觉得明天那一趟花厅,未必比前头书房轻松。

    云楚却已把灯吹熄了一半。

    窗外夜色压下来,院里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很清楚,等明早门一开,真正的眼刀子才会一道道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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