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

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

幼时橘子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顾清欢元无咎 更新时间:2026-04-14 16:20

作者“幼时橘子”的最新原创作品,古代言情小说《君夺臣妻:侯夫人她另攀高枝了》,讲述主角顾清欢元无咎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母亲说的是。”她轻声应道,“原是想着去寺里祈福,不宜穿戴艳丽,回来匆忙,未来得及更换。儿媳这就回去更衣。”……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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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护国寺的钟声准时响起。

    但今日,山门前却比往日更早迎来了一行车马。

    玄色为主,护卫精悍,虽未打出全副仪仗,但那肃杀沉稳的气势,依旧让早早起来洒扫的小沙弥们心惊胆战,纷纷避让。

    元无咎踏着露水走进寺门时,脸色比天色更沉。

    早朝之上,那群老臣为着太后千秋的规制和漕运损耗的查处,又吵得不可开交,个个引经据典,唇枪舌剑,实则都在为自己或身后的势力谋利。

    他坐在龙椅上,听着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头疼,从那时起便隐隐发作,此刻踏入这清净佛寺,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环境的骤然安静,那针扎般的痛楚更加清晰起来。

    “陛下,元济大师已在禅房等候。”刘宏低声道,察言观色,心中担忧。

    陛下今日的脸色,实在难看。

    元无咎“嗯”了一声,径直朝禅院走去。

    路过天王殿时,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佛前空空如也。

    那个素白的身影,今日不在。

    收回目光,脸色更冷了几分。

    也是,整日跪着腿都要废了,小残废可做不得侯府主母,不来才是常理。

    可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却因这空荡的佛前,又添了一缕。

    为元无咎准备的禅房内,茶香依旧。

    元济大师早已在此恭候,见他进来,目光在他眉宇间掠过,双手合十:“陛下今日,心火尤盛。”

    “让大师见笑了。”元无咎冷淡的一句,随后在蒲团上坐下,接过茶盏,指尖能感受到瓷器传来的温热,却暖不了他心头的寒意。

    “朝中蠢虫,聒噪得很。”

    “虫鸣虽扰,却也是夏日生机。陛下是执掌生杀之人,眼中见虫,心中便生了灭虫之念。念起,则心火动。”元济缓缓道,“不若听听窗外竹声?风过竹林,其声飒飒,不争不辩,自在清净。”

    元无咎依言侧耳。

    禅房外是一片竹林,晨风穿林而过,带来沙沙声响,清新凛冽,确实让人心绪稍宁。

    然而,那头疼却并未减轻,反而随着他刻意放松心神,变得愈发绵密尖锐起来。

    太阳穴处突突直跳,眼前景物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他闭了闭眼,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陛下?”元济察觉有异。

    “……无妨。”元无咎咬牙忍住那波剧痛,“旧疾而已。大师,今日朕想独自在此**片刻。”

    元济了然,起身施礼:“如此,老衲便不打扰了。陛下若有需要,门外沙弥可供驱使。”

    “不必。”元无咎声音微哑,“都撤了吧,今日谁都不要来打扰。”

    “是。”

    元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禅房内,只剩下元无咎一人,以及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头疼和胸中翻腾的暴戾。

    他靠在身后的矮几上,一手用力按住太阳穴,指节泛白。

    杀意,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他脑海中咆哮。

    杀了那些废话连篇的臣子!杀了那些贪得无厌的蛀虫!杀了所有碍眼的人!让这天下彻底清净!

    眼前仿佛有血色弥漫,耳边似乎响起兵刃交击和濒死的惨嚎。

    那是他过去亲手制造的场景,此刻却成了折磨他的梦魇。

    他知道,这是心魔。

    是多年来压抑的仇恨、愤怒和杀戮积攒下来的反噬。

    不能失控……至少,不能在这里失控。

    今日庙中的香火味,似乎对他的心境不甚管用。

    元无咎猛地睁开眼,踉跄起身,想要推开窗,让更多冷风吹进来。

    然而脚步虚浮,竟带倒了旁边小几上的香炉。

    香炉是铜制,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炉盖滚落,里面燃着的香灰和未尽的香饼撒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略带甜腻的檀香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元无咎眉头紧皱。

    这香味……似乎比平日寺中所用的檀香更浓烈些?或许是今日新换的香饼?

    他本就头疼,对这异常的气味更为敏感,心中警铃微动。

    但此刻头痛欲裂,思绪混乱,那点警觉很快被更剧烈的痛楚淹没。

    他扶住墙壁,深深呼吸,试图平复。

    那甜腻的檀香味随着呼吸涌入肺腑,初时只觉得闷,渐渐地,却有一种奇异的松弛感传来,头疼似乎真的缓解了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眩晕和燥热。

    不对劲。

    元无咎眼神一厉,猛地看向那撒落的香灰。

    然而未等他细查,禅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有些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这边而来。

    不是寺中僧人沉稳的步调。

    他强忍不适,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竹林小径上,一个藕荷色的纤细身影正匆匆走来,脚步有些踉跄,手中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她低着头,碎发拂面,看不清容颜,但那单薄的身形和仓促的姿态……

    是那个侯夫人?

    她怎么会来这里?

    这附近除了禅房,只有供女客临时歇脚的厢房。

    想来应该是去女客厢房的。

    元无咎看着她走到那间厢房门前,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松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他本该立刻唤人将她驱离。

    但不知是那奇异香气的影响,还是头疼导致的判断迟缓,亦或是心底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他竟鬼使神差地,轻轻拉开了禅房的门,走了出去。

    “陛下...”刘宏这边刚刚开口,便被元无咎抬手拦下。

    刘宏赶忙闭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竹林沙沙,晨雾未散,空气清冷。

    元无咎走到那间厢房窗外。

    心魔作祟,他突然想问问那位侯夫人,侯武陵值得么?她母亲,又值得么?

    窗纸单薄,隐约透出里面晃动的烛光和人影。

    然后,他听到了轻微的水声,和一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和哭声。

    她在做什么?

    元无咎眉头蹙得更紧。

    或许是药物作用,元无咎没有想太多,轻轻推开。

    这一举动,吓的不远处的刘宏几乎要跳脚。

    苍天老爷啊,他家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护国寺内,偷窥人家侯府夫人???

    要不是怕皇帝宰了他,他现在都想上去把皇帝的眼蒙上!

    那可是臣妻啊!人家夫君还在外面打天下啊!陛下!

    元无咎不知刘宏心中的叫嚣。

    只是专注着,透过门缝看着厢房内的情形。

    厢房不大,陈设简单。

    顾清欢背对着窗户,正站在一个铜盆前,手中拿着一块湿布。

    她褪去了外衫,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而中衣的右袖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整段小臂。

    烛光下,那截小臂白皙纤细,但上面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淤青和红肿,有些是旧伤,颜色发黄发紫,有些是新伤,还透着血丝。

    最触目惊心的是手肘处,一大片擦伤,皮肉翻卷,沾了水,正丝丝渗着血。

    而她正用湿布,小心翼翼地去擦拭那伤口周围的污迹。

    每碰一下,她单薄的肩背便瑟缩一下,倒吸一口冷气,却始终咬着唇,没有发出痛呼。

    元无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伤……新旧交错,绝非一日形成。

    手臂已然如此,那被衣物遮盖的其他地方呢?膝盖?背部?

    他想起那日佛前,她踉跄的身影,袖口滑落时露出的浅淡旧痕。

    原来不是偶然。

    原来她日日跪拜的虔诚之下,掩盖的是这样一副伤痕累累的躯体。

    愚蠢!废物!

    一个侯府主母,竟能被磋磨至此?连自己都护不住,还在那里为那个薄情的男人祈福?

    竟比他生母还不如!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比之前的杀意更炽,却混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闷,与一丝极淡的、被刻意忽略的别样情绪。

    他正想推门进去,质问她为何在此,又为何弄成这副样子。

    然而,就在他手指触到门板的一刹那,厢房内那股原本淡淡的、混合了水汽和女子体香的气息,忽然变得浓郁起来。

    一股极其清幽、几乎与檀香无异的香气,从房中袅袅飘出,与他身上尚未散尽的、那甜腻檀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元无咎猛地一怔。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上头顶,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

    那头疼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从骨髓里泛起的燥热和渴望。

    血液似乎在瞬间加快了奔流,冲向下腹某处。

    而房中那道纤细的、伤痕累累的身影,在晃动的窗影下,在那奇异香气的氤氲中,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又无比诱人。

    苍白脆弱的脖颈,单薄颤抖的肩膀,还有那截布满伤痕、却依旧白皙得刺眼的手臂……

    每一处伤痕,似乎都在诉说着无声的苦难和隐忍,激发着人心底最原始的破坏欲与……保护欲?或者说,是更阴暗的占有欲。

    不对!这香气有问题!

    元无咎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此等**效用,绝非寻常之物,竟能如此快地影响他的神智!

    他猛地后退一步,想要运功逼出这诡异香气,却发现内力运转滞涩,那燥热感如附骨之疽,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而房中的顾清欢,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停下擦拭的动作,转过身,茫然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当她的目光透过门缝,与窗外元无咎那双因欲念和怒火而染上猩红的眼眸对上时,巴掌大的小脸上瞬间血色尽褪,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襟,向后退去。

    “谁……谁在外面?”女子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毫不遮掩的恐惧。

    那惊恐如同小猫般的眼神,那瑟瑟发抖的模样,还有那身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和伤痕……

    元无咎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香,什么算计,什么侯夫人,什么君臣之礼……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此刻只想撕碎眼前这副柔弱可怜的伪装,只想碾碎她眼中的恐惧,只想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宣泄他体内奔涌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火焰。

    “砰!”

    他一脚踹开了并不牢固的房门,反手将门闩落下。

    门外刘宏急的跳脚。

    门内顾清欢惊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吓得跌坐在地,手中的湿布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水渍。

    她惊恐万分地看着那个如同煞神般闯入的高大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猩红欲念和暴戾。

    “你...你是谁?”顾清欢声音破碎,泪水瞬间涌上眼眶,不知是吓的,还是计划得逞的激动,“你放肆!你快出去,我可是侯府夫人,我的婢女马上就回来!”

    话未说完,元无咎已几步跨到她面前,俯身,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手臂上的伤口被挤压,渗出更多血珠。

    “疼……”她泪眼婆娑,试图挣扎,“放手……你这登徒子,你不能……”

    “不能?”元无咎低头,逼近她苍白的小脸,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发上,声音沙哑得可怕,“这香……是你点的?”

    顾清欢挣扎不断,眼中带着不解与惊恐,“香?什么香?你胡言……我只是来换下被露水打湿的衣裙……你放开我……这是佛门清净地……我夫君他可是将军,你敢动我!等他回来,定然要了你的命!”

    顾清欢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挣扎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衣襟。

    那副模样,当真是一个被突然闯入的狂徒吓坏了的无辜女子。

    元无咎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伪装的痕迹。

    然而,除了恐惧、慌乱和泪水,他什么也看不到。

    或许是她演技太好,或许是他此刻被药性和原始的冲动主宰,已无法冷静判断。

    他只知道,掌中手腕纤细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她身上混合着血腥气、水汽和淡淡体香的味道,与空气中诡异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而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吞噬。

    “佛门清净地?”他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残忍的意味,“那你为何在此?这副样子……给谁看?”

    他另一只手猛地扯开她本就松垮的衣襟,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烛光下。

    锁骨精致,肩膀单薄,上面果然也有几处浅浅的淤青。

    顾清欢尖叫一声,双手徒劳地想要掩住身体,泪水决堤:“不…不是,我只是来处理衣物,不要……求求你……我是侯府的人……你不能这样……”

    “侯府?”元无咎眼神一暗,手下力道更重,却在感受到手下的柔软之时,下意识放松力道,“一个连自己夫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东西,也配提?”

    似乎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那废物点心,元无咎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俯身,带着惩罚般的狠戾,重重地吻住了她颤抖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和哀求。

    吻是粗暴的,带着血腥气,和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

    触碰之余,元无咎不由谓叹一声,柔软的触感,仿佛炎炎夏日的一块冰,化解了周遭的热意。

    顾清欢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挣扎,泪水不断滚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那挣扎起初或许有演的成分,但当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下来,当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毫无怜惜地抚过她伤痕累累的肌肤时,真实的痛楚瞬间攫住了她。

    计划是一回事,亲身承受又是另一回事。

    这个男人太危险,太强势,如同失控的凶兽,随时可能将她撕碎。

    顾清欢有片刻的后悔,后悔这步棋走得如此急。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元无咎将她压在冰冷的榻上,撕裂了她单薄的衣物。

    窗外树枝摇曳,映出她苍白肌肤上遍布的伤痕,新旧交错,宛如一幅被蹂躏的画卷。

    这景象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得他眼中血色更浓。

    顾清欢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掐入他背后的衣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吟。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身上男人的表情,只感受到那灼人的体温,和几乎要将她碾碎的重量与力量。

    元无咎残存的理智似乎回笼了一瞬。

    他看到了她疼得扭曲的小脸,看到了她脸上斑驳的泪痕,看到了她身上那些刺目的伤痕。

    一丝极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的迟疑和怜惜,如同投入沸水的一粒冰,转瞬即逝。

    但随即,更汹涌的药性和占有欲席卷而来。

    开始了只属于他的挞伐。

    小小的厢房内,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暧昧的声音,混合着那渐渐淡去却余韵未消的奇异甜香。

    窗外,竹林沙沙,依旧清净。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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