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

逃不掉,疯批财阀的掌心娇惹火烧

愿风辞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晚霍尔斯 更新时间:2026-04-14 15:41

苏晚霍尔斯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愿风辞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苏晚像一只被丢弃在泥潭里的破败布娃娃,狼狈不堪地趴在那片昂贵的软草皮上。

    繁复的丝绸睡裙早就被泥水浸透,沉甸甸地糊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

    但比起身体的冷,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鼻尖传来的那一缕气味。

    那是一种在潮湿暴烈的雨夜里,依然能蛮横地撕开水汽,直达神经末梢的雪松冷香。

    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令人窒息的熟悉感。

    苏晚僵硬地抬起头。

    虽然双目失明,但她的直觉比任何探照灯都要敏锐。

    那双擦得没有一丝灰尘、连一滴雨水都不曾沾染的定制手工皮鞋,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距离她鼻尖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哒。”

    一声轻微的响指。

    原本疯狂扫射、刺得人皮肤发烫的探照灯,瞬间全部熄灭。

    尖锐的警报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古堡大门前,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

    苏晚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手指还在本能地抠着地上的泥土。

    完了。

    这是她脑海中跳出的唯一两个字。

    “少爷,风大,当心着凉。”

    一个略显苍老、却训练有素的刻板声音在皮鞋主人身边响起。

    是那个古板的英国老管家。

    听声音的位置,他正毕恭毕敬地撑着一把足以遮蔽半个天空的巨大黑伞。

    伞下。

    霍尔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风衣。

    在这样恶劣的雷雨天气里,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风吹乱半分。

    他并没有像个暴怒的狱卒那样破口大骂,也没有气急败坏地喊人把她拖回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

    苏晚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那是红酒液在水晶高脚杯里摇晃的动静。

    这疯子。

    大半夜的,打着伞,站在这狂风暴雨里……喝红酒?!

    “刚才那个大跳(GrandJeté)……”

    霍尔斯低哑醇厚的嗓音在雨中响起。

    那语调慢条斯理,带着一种刚看完一场精彩歌剧的惬意与从容。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极其专业的点评口吻:

    “核心爆发力不错,滞空感也很完美。作为盲跳,堪称艺术品。”

    “只是很遗憾……”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尝杯子里的拉菲。

    苏晚趴在泥水里,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起跳高度,比起你十五岁拿莫斯科金奖那一次,还是差了五厘米。”

    霍尔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只瑟瑟发抖的盲眼天鹅。

    “苏**,这三年的伤病,让你退步了啊。”

    轰!

    苏晚的脑子直接炸开了。

    他看到了?

    他全看到了!

    难怪今晚外围的暗哨少得可怜。

    难怪红外线警报器的分布间隙大到刚好能让她钻过去。

    难怪这一切顺利得就像是有人故意给她留了一道生门!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跑。

    这个变态神经病、法外狂徒、活阎王!

    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撤掉了外围的安保,还特意大半夜不睡觉,让管家打着伞,甚至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

    就为了像看一出滑稽的猴戏一样。

    站在大门前,欣赏她如何像个跳梁小丑般,拼尽全力、狼狈不堪地自投罗网!

    “你……**!”

    苏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因为屈辱而泛红。

    这种被当成笼中鼠肆意戏弄的恶劣趣味,这种高高在上、甚至还顺便点评一下她芭蕾专业素养的变态做派。

    简直比直接拿枪崩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窒息和侮辱!

    “我是**。”

    霍尔斯非常大方地承认了。

    他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愉悦的笑意,“但你是个不听话的小骗子。不是吗?”

    他为了看这场戏,甚至专门让人铺了最滑的草皮,就为了等她落地摔倒的那一下。

    不得不说,这一跤摔得真是漂亮。

    这只小天鹅倔强又狼狈的样子,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苏晚的心态彻底崩塌了。

    她咬着牙,用手肘撑起满是泥水的身体,试图远离那双皮鞋。

    逃不掉的。

    从被砸下千亿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这头名为资本和权力的恶兽死死咬住了咽喉。

    霍尔斯的笑意逐渐收敛。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在暗夜里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狂热。

    “哗啦。”

    他随手一抛。

    那只造价昂贵的水晶高脚杯,连同里面名贵的拉菲,直接被砸碎在青石板上。

    猩红的酒液混着雨水,触目惊心。

    男人无视了管家伸过来的手。

    他直接弯下腰,不顾风衣沾上泥水。

    一只骨节分明、冰冷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苏晚满是泥泞的后颈皮。

    就像拎起一只无处可逃的幼猫。

    霍尔斯的呼吸打在苏晚的耳廓上。

    刚才那副看戏的慵懒从容荡然无存。

    声音冷若冰霜,带着不容抗拒的森寒:

    “游戏结束。”

    “现在,轮到惩罚环节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