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发妻与主簿私会,我直接拔刀

目睹发妻与主簿私会,我直接拔刀

猩猩爱写作 著

热门小说目睹发妻与主簿私会,我直接拔刀主角是陆渊王守财沈碧巧,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是沈碧巧贴身佩戴的鸳鸯玉坠,红线已经断了。陆渊将它攥在手心,玉坠上的体温还未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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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陆渊,清水县的绿衣捕头。成婚四载,我日夜带刀,冷落了家中如花似玉的发妻。

    上元节这晚,我怀揣新买的梅花簪,想给她一个惊喜。却在布庄后巷,

    亲眼看见她钻进了一乘青面小轿。轿帘掀开,里面伸出的,是县里王主簿那只肥胖油腻的手。

    我摸黑翻上客栈二楼,用刀尖挑开了那扇窗。里面的声音扎穿了我的耳膜。

    大明律法治不了的罪,今夜,我用雁翎刀来判。1上元节的雪下得正紧。

    陆渊站在同福客栈对面的屋檐下,手指死死扣着窗棂。他绿衣捕头的官服上落满雪花,

    腰间雁翎刀的铜扣冻得扎手。二两银子打的梅花簪还在怀里,此刻却像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心口发疼。青面小轿就停在客栈后门。轿帘一掀,

    露出沈碧巧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白日里还是布庄里端庄贤淑的大掌柜,

    此刻却涂着艳丽的胭脂,眼角眉梢都是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主簿大人等急了..."沈碧巧的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

    轿里伸出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粗鲁地将她拽了进去。

    陆渊认得那扳指——县衙主簿王守财的标记,那个克扣他俸禄、当众羞辱他的顶头上司。

    雪越下越大。陆渊松开窗棂,木屑扎进指缝里。他没有立即冲上去,

    而是摸了摸怀中的梅花簪,转身绕到客栈侧面。捕快的身手让他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屋檐。

    天字号房的窗户透出暖黄灯光,窗纸上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陆渊从靴筒抽出薄刃,

    在窗纸上划开一道细缝。"你那捕头丈夫..."王守财的声音混着喘息,

    "今日又去巡街了?""提那没出息的作甚..."沈碧巧的娇笑像刀子扎进陆渊耳中,

    "整日与地痞流氓厮混,连个正经官身都混不上..."陆渊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屋内的动静越来越不堪。陆渊的手按在刀柄上,

    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拔刀。他盯着窗缝看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里面传来鼾声,

    才无声地撬开窗户。床榻上一片狼藉。王守财四仰八叉地躺着,沈碧巧依偎在他怀里。

    陆渊的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在床榻深处发现了一点反光。

    是沈碧巧贴身佩戴的鸳鸯玉坠,红线已经断了。陆渊将它攥在手心,玉坠上的体温还未散尽。

    离开前,他瞥见桌上的账簿——王守财的私账,最新一页赫然记着"沈氏布庄干股五成"。

    雪更大了。陆渊走在回衙门的路上,怀里的玉坠和簪子一样冷。

    他经过县衙告示栏时停下脚步,借着灯笼光看清了最新张贴的公文——明日由他带队,

    去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缉拿江洋大盗"一阵风"。这是送死的差事。陆渊冷笑一声,

    雪花落在他扬起的嘴角上。2陆渊推开家门时,天已蒙蒙亮。"官人回来了?

    "沈碧巧从内室迎出来,一身素净衣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哪还有半点客栈里的放浪形骸。

    她端来一碗参汤,热气氤氲中,眉眼间全是温柔体贴:"雪夜巡街辛苦,快暖暖身子。

    "陆渊接过碗,参汤的香气里混着一丝当归的味道——是他最讨厌的药材。

    他面不改色地喝光,看着沈碧巧接过空碗时眼底闪过的得意。

    "布庄近来周转不灵..."沈碧巧替他解下沾雪的官服,手指在他腰间的钱袋上流连,

    "官人新发的半年俸禄...""拿去吧。"陆渊解下钱袋,沉甸甸的官银倒在桌上。

    丈母娘周氏从里屋窜出来,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扒拉着银锭:"就这么点?够做什么用!

    人家王主簿随手赏给下人的都不止这个数!"陆渊沉默地看着这对母女。

    周氏还在喋喋不休:"我闺女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三十多岁的人了,

    连个七品官都混不上...""娘!"沈碧巧假意劝阻,眼睛却盯着陆渊的反应。

    陆渊数出五两碎银推给周氏:"岳母添件冬衣。"又取出三锭官银交给沈碧巧:"布庄用度。

    "沈碧巧接过银子时,陆渊的拇指在最后一锭底部轻轻一划——那里已经用捕快特制的刻刀,

    留下了几乎不可见的"陆"字暗记。"官人最好了。"沈碧巧凑上来想亲他脸颊,

    陆渊借口换衣服避开了。内室里,陆渊从床底拖出一个铁匣。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本账册——是他这些年来暗中记录的沈氏布庄每一笔收支。

    最新一本的扉页上,他添上一行小字:"腊月十八,支官银三十两,去向不明。

    沈碧巧压低的声音:"...都到手了...主簿大人说今晚老地方..."陆渊合上铁匣,

    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换上干净官服,腰间雁翎刀重新挂好。出门前,

    他最后看了眼床头挂着的婚书——四年前沈碧巧亲手写的那份,如今看来字字都是笑话。

    3县衙点卯的鼓声刚响,陆渊就站在了堂下。王守财高坐堂上,一身绛色官袍,

    玉扳指在案桌上敲得咚咚响。他四十出头,面团似的大脸上泛着油光,

    眼下挂着纵欲过度的青黑。"陆捕头!"王守财突然厉喝,"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堂上众人都看向陆渊——他的官服明明穿戴整齐。王守财却指着他的靴子:"鞋上沾雪,

    进衙不跺,藐视上官!"陆渊低头称是。王守财冷笑一声,

    展开一卷公文:"黑风岭大盗'一阵风'劫了官银,限你三日之内提头来见!否则杖责三十,

    革除公职!"堂上一片哗然。"一阵风"是出了名的悍匪,前几任捕头都折在他手里。

    同僚们同情地看着陆渊,却无人敢出声。陆渊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王守财满意地捋着胡须,忽然压低声音:"听闻尊夫人...近来身子不适?

    本官认识一位妇科圣手..."陆渊的指甲掐进掌心:"谢大人关心,内子无恙。"退堂后,

    师爷偷偷拉住陆渊:"王主簿这是要你死啊!'一阵风'盘踞黑风岭多年,

    县太爷都睁只眼闭只眼..."陆渊笑了笑:"未必。"他走出县衙,

    径直去了城西的铁匠铺。老铁匠见他来了,

    从炉膛里抽出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刀:"按大人要求,用玄铁打的,淬了毒。

    "陆渊试了试刀锋,指腹立刻见血。他舔掉血珠:"好刀。

    "铁匠压低声音:"大人真要独自去黑风岭?那'一阵风'...""他欠我一条命。

    "陆渊将短刀藏进靴筒,"三年前他老娘病重,是我派人送的药。"日落时分,

    陆渊牵马出了城门。守城兵丁摇头叹息,都道陆捕头此去凶多吉少。

    没人看见他嘴角的冷笑——黑风岭之行,正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4黑风岭的晨雾像掺了血的棉絮,湿漉漉地糊在脸上。陆渊蹲在溪边洗刀,

    乌黑的短刃上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他身后十步开外,"一阵风"的尸体仰面倒在乱石滩上,

    喉咙的切口整齐得像用尺子量过。"陆爷饶命!"一个瘦小汉子跪在尸体旁磕头如捣蒜,

    "小的只是给大当家跑腿的..."陆渊甩干刀刃:"张账房在哪?

    "瘦子一愣:"您...您找那个老倔头?""带路。"瘦子连滚带爬地引着陆渊绕过山脊,

    来到一处隐蔽的山洞。洞口用荆棘挡着,里面传来老人的咳嗽声。陆渊踹开荆棘。

    洞内角落里,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正就着火光看账本,见有人进来,慌忙把账本往身后藏。

    "张伯,别来无恙。"陆渊掏出腰牌,"清水县捕头陆渊。"老账房眯起昏花的眼睛,

    突然老泪纵横:"陆捕头!老朽被那毒妇害得好苦啊!"瘦子识相地溜走了。陆渊蹲下来,

    看见老人脚踝上溃烂的镣铐印——这是流放重犯才有的待遇。"三年前您突然辞工还乡,

    "陆渊递过水囊,"我夫人说您偷了布庄银子。""放屁!"老账房剧烈咳嗽起来,

    "是老朽发现那毒妇做假账!她把布庄五成干股偷偷转给王守财,还想用砒霜毒死老朽!

    "他从怀里摸出本泛黄的账册:"真账在此。那毒妇以为烧了备份,

    却不知老朽每晚都抄录一份。"陆渊翻开账本。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三年来每一笔异常支出——"腊月十八,支官银三十两,

    注:王主簿寿礼";"正月廿五,购蜀锦十匹,

    注:送县丞夫人"...最后一页赫然写着:"乾元四年三月初七,沈氏布庄地契更名,

    转王守财外宅管事李德才名下。"陆渊的指节捏得发白。这地契是他祖传的老宅,

    沈碧巧上月刚说要翻修给"孩子"住。"张伯可愿作证?

    "老账房苦笑:"老朽已是流放之身,作证也是死罪。"陆渊从靴筒抽出短刀,

    一刀劈开老人脚镣:"您孙女还在城南破庙吧?昨夜被王守财的家丁欺负了。

    "老人脸色大变。陆渊扶他起来:"我手下弟兄已经把那几个杂种打断了腿。

    您孙女现在很安全。"他掏出一锭银子塞进老人手里:"清水县往北三十里有个青龙镇,

    镇上的私塾缺个记账先生。"老账房颤抖着接过银子,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个头:"陆捕头,

    那毒妇肚子里...""我知道。"陆渊打断他,"不是我的种。"回程路上,

    陆渊在乱葬岗旁停下。他翻开账本最新一页,

    上面记录着沈碧巧每月初七都会去城外的送子观音庙——正是王守财休沐的日子。

    乌鸦在枯树上嘎嘎叫。陆渊从怀里掏出鸳鸯玉坠,把它挂在坟头的招魂幡上。

    玉坠在风中轻轻摇晃,像在嘲笑他这个戴了四年绿帽的傻瓜。5陆渊回城那日,

    清水县下了场冰雹。他拎着"一阵风"血淋淋的人头穿过城门时,

    守城兵丁吓得差点敲错更鼓。人头被石灰腌过,狰狞的五官上还凝着冰碴子。

    "陆...陆捕头真宰了那悍匪?"师爷在衙门口拦住他,声音发颤。

    陆渊把首级扔在台阶上:"验货吧。"王守财闻讯赶来,脸上的肥肉抖得像见了鬼。

    他强作镇定地踢了踢人头:"算你走运。今晚本官要设宴庆功,你...你也来吧。

    "这是要当面羞辱。陆渊躬身行礼:"下官斗胆,想请大人赏光寒舍。

    内子厨艺尚可..."王守财的小眼睛里闪过淫邪的光:"尊夫人亲自下厨?

    那本官却之不恭了。"日落时分,陆宅张灯结彩。沈碧巧穿着簇新的藕荷色褙子,

    那支陆渊上元节买的梅花簪——她不知道丈夫已经看见过这支簪子如何被王守财拔下来把玩。

    "主簿大人到!"王守财大摇大摆进门,身后两个家丁抬着礼盒。

    他当众捏了捏沈碧巧的手:"几日不见,夫人愈发标致了。"沈碧巧羞红了脸,

    那模样陆渊从未见过。丈母娘周氏在一旁笑得满脸褶子:"王大人快请上座!"酒过三巡,

    王守财越发肆无忌惮。他的脚在桌下蹭沈碧巧的裙角,手"不小心"打翻酒杯,

    酒水全泼在沈碧巧衣襟上。"哎呀..."王守财假意去擦,手指往衣领里钻。

    沈碧巧半推半就,脖颈泛起红晕。陆渊闷头灌酒,很快"醉"得伏在桌上。

    王守财见状更加放肆,竟把沈碧巧拉到怀里喂酒。

    "你那窝囊丈夫..."王守财的臭嘴凑在沈碧巧耳边,声音却大得满桌都听得见,

    "除了会抓几个毛贼,还有什么出息?

    不如跟了本官..."沈碧巧吃吃地笑:"大人说笑了...啊!

    "她突然惊叫——王守财的手已经摸进了裙底。陆渊的指甲抠进桌板。他眯着眼,

    看见王守财腰间晃荡的私章——那是清水县钱粮调度的印信,平时从不离身。

    "呕..."陆渊突然呕吐起来,秽物喷了王守财一脚。场面大乱。

    趁着沈碧巧和周氏手忙脚乱收拾时,陆渊"醉醺醺"地撞向王守财,

    袖中滑出一块准备好的软泥。"大...大人恕罪..."陆渊扑在王守财身上,

    右手精准地按在那枚私章上。王守财骂骂咧咧推开他时,

    私章的纹路已经完整地拓在了软泥上。宴席草草收场。

    王守财临走时狠狠踹了陆渊一脚:"明日卯时点卯,迟到一刻杖十!"沈碧巧送完客回来,

    对着"烂醉如泥"的丈夫啐了一口:"废物!"她扭着腰回房,

    没看见陆渊骤然睁开的眼睛——那里面哪有半分醉意?6陆渊天不亮就醒了。他蹲在灶房,

    就着炉火烤那块拓印软泥。泥块慢慢硬化,

    私章的纹路清晰可见——"清水县主簿王守财印"九个篆字分毫毕现。"官人起这么早?

    "沈碧巧突然出现在门口,吓得陆渊差点摔了泥模。他迅速用抹布盖住灶台:"熬些醒酒汤。

    "沈碧巧今日格外殷勤,亲自给他盛了碗粥。陆渊刚喝一口就皱起眉头——粥里掺了当归,

    又是他讨厌的味道。"官人..."沈碧巧突然干呕起来,周氏立刻冲进来扶住女儿,

    脸上笑出一朵菊花:"有了?"沈碧巧羞答答地点头。

    周氏拍手叫好:"我就说那送子观音灵验!上月初七去拜过,这个月就怀上了!

    "陆渊的勺子咔哒一声掉在碗里。上月初七——正是账本上记载沈碧巧去观音庙的日子,

    也是王守财休沐的日子。"官人高兴傻了?"沈碧巧推了推他。

    陆渊挤出一个笑容:"太好了。"他摸了摸妻子尚且平坦的小腹,"得给孩子准备份家业。

    "周氏眼睛一亮:"可不是!你那城东老宅...""正想说这个。"陆渊放下粥碗,

    "老宅地契我明日就去过户到碧巧名下,将来给孩子读书用。"沈碧巧母女喜出望外。

    陆渊借口衙门有事匆匆出门,

    临走时听见周氏压低的声音:"...主簿大人知道了一定高兴..."县衙书吏刚开门,

    陆渊就闯了进去。"我要立份地契过户文书。"他掏出老宅地契,"转给内人沈氏。

    "书吏哈欠连天:"按手印就行。"陆渊却从袖中取出自备的文书:"用这份。

    "书吏扫了一眼:"哟,条款这么细?"他指着夹缝里的小字,"'如有失妇德,立休弃,

    家产罚没'?这不合规矩啊..."陆渊塞过去一锭银子:"家父临终嘱咐,不得不从。

    "文书很快办妥。陆渊又去了趟药铺,买了一种特殊的墨汁——遇水才显色。回家后,

    他用细毛笔蘸墨,在文书夹缝处补了一行更小的字:"通奸者,沉塘。"刚收好文书,

    沈碧巧就慌慌张张跑进来:"官人!主簿大人被县丞叫去问话了!"陆渊佯装惊讶:"为何?

    ""说是...说是库银出了问题..."沈碧巧急得直搓手,"王大人让我告诉你,

    赶紧把布庄的账本藏好..."陆渊心中冷笑。他等的东风终于来了。

    "账本不是一直在你那儿?"他故意问。沈碧巧脸色煞白:"我...我这就去收拾!

    "她转身时,陆渊清楚地看见她后颈上未消的吻痕——形状像极了王守财那枚玉扳指。

    4五更天的梆子刚敲过,陆渊就潜入了县衙。值夜的衙役是他心腹,早早支开了其他人。

    陆渊摸黑溜进文书房,从怀中掏出一封连夜写好的密信——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正是王守财那手狗爬字。"盐引三百张,折银九百两,已交割。望速拨库银填补亏空,

    切莫令县丞知晓..."陆渊吹干墨迹,取出昨夜烤硬的私章泥模,在落款处重重一按。

    泥模应声碎裂,但印文已经清晰地留在纸上——"清水县主簿王守财印"。他将密信折好,

    又取出三锭官银——正是沈碧巧上月从他这里要走的俸禄,底部刻着暗记的"陆"字。

    用布包好信和银子,陆渊像只夜猫子般溜向县丞值房。县丞郑大人的书房纤尘不染。

    陆渊撬开暗格,里面果然躺着几封密信——都是王守财这些年打压县丞的证据。他微微一笑,

    把自己的"杰作"塞了进去,又将暗记银两摆在最显眼处。做完这些,陆渊没有立即离开。

    他蹲在房梁上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直到听见县丞的脚步声。郑县丞是个清瘦的中年人,

    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径直走向暗格,取出那封"密信"时,手指都在发抖。

    "好个王守财!"县丞一拳砸在案上,"贪墨盐税还敢栽赃本官!"陆渊无声地笑了。

    他知道县丞和王守财积怨已久——三年前王守财抢了本该属于县丞的升迁机会。如今这把刀,

    他借定了。天亮时分,陆渊"恰好"在衙门口遇见县丞。"大人面色不佳?"陆渊佯装关切。

    县丞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陆捕头,本官记得你与王主簿...不甚和睦?

    "陆渊苦笑:"下官人微言轻...""哼!"县丞甩袖而去,却又回头意味深长道,

    "明日上元节,本官要查库银。你...好生准备。"这是要动手了。陆渊躬身行礼,

    嘴角的笑意直到县丞走远才浮现出来。回家路上,他特意绕到沈氏布庄。铺子关着门,

    但后院里传来沈碧巧的娇笑声和王守财粗重的喘息。陆渊站在墙根下听了会儿,

    转身时撞见布庄隔壁的茶博士。"陆捕头..."茶博士欲言又止。

    陆渊塞给他一块碎银:"明日午时,劳驾送壶好茶到县衙。要滚烫的。"茶博士会意地点头。

    这老光棍最爱看热闹,明日县衙有好戏的消息,不到晌午就会传遍全城。

    8上元节的彩灯还没挂起来,清水县就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大清早,

    县丞突然带人封了库房。王守财闻讯赶来时,脸色比死了亲娘还难看。"郑大人这是何意?

    "王守财的胖脸直冒油汗。县丞冷笑:"奉府台大人密令,彻查库银亏空。"他一挥手,

    账房先生们立刻开始盘点。陆渊抱刀站在一旁,看见王守财偷偷朝师爷使眼色。

    师爷溜出衙门时,陆渊对门口的心腹衙役使了个眼色——那衙役立刻跟了上去。果然,

    不到半个时辰,师爷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沈氏布庄后门。陆渊站在街角,

    看着王守财的心腹们把一箱箱账本往马车上搬。"大人!"一个书吏突然高喊,

    "库银少了九百两!底部都有这个记号!"县丞接过银锭,

    在阳光下仔细端详——底部赫然刻着"陆"字暗记。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陆渊一眼。

    陆渊不慌不忙上前:"下官上月俸禄正是三十两,全数交予内子补贴布庄。

    这暗记是下官的习惯。"县丞眼睛一亮:"尊夫人可曾将这些银两...转赠他人?

    ""这..."陆渊假装犹豫,"内子与王主簿素有生意往来..."话没说完,

    王守财就跳了起来:"血口喷人!本官何曾...""报!"一个衙役冲进来,

    "在郑大人书房暗格发现密信!"县丞当众拆信,朗声念出那封伪造的密信内容。

    王守财听完,直接瘫坐在椅子上:"这...这不是本官写的...""笔迹印章俱在,

    还敢狡辩?"县丞厉喝,"来人!摘去他的乌纱!"衙役们一拥而上。王守财突然暴起,

    一脚踹翻油灯,趁着混乱冲出衙门。陆渊早有准备,立刻敲响警钟:"王守财贪墨库银,

    意图潜逃!全城**!"鼓声如雷,清水县所有衙役倾巢而出。陆渊亲自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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