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一场无人来的春三月

赴一场无人来的春三月

短定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云澈霆儿迟月 更新时间:2026-04-14 09:50

这本小说赴一场无人来的春三月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云澈霆儿迟月,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我指着那道模糊的背影,轻声对霆儿道:“你的父亲,银甲白袍,手持长枪,记住了吗?”……

最新章节(赴一场无人来的春三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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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我偏要反着来,生生拆了云澈九十九桩婚。

    第一桩是国公府二**。

    在他骑马上门提亲时,我在他必经之路上放了整整一条街的鞭炮,马被惊得直接冲出城门,害他半夜才折返回来。可到底迟了一步,二**许了新科状元郎。

    第二桩是制香世家女传人。

    二人约定城外踏青,我在桃花树上放了马蜂窝,女传人身上的异香引来蜂群,整个人被蛰成了猪头,颜面尽失,自是不欢而散,再无下文。

    第三桩是将军府千金。

    成功走到了设宴定亲这一步,但我悄悄在他酒中加了凉性蜜露,引得他席间腹痛不止,狼狈离席,将军府千金认定他太虚,不配做她的夫君,遂退婚。

    ……

    第九十九桩婚事被搅黄后,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红着眼将我堵在墙角,又恼又恨。

    “你就这么想要嫁给我?好!我成全你!我娶你!”

    “但你休想我会宠你爱你,将你视作我的妻!因为你不配!”

    我垂眸,温顺应承:“只要能嫁给你,我什么都愿意。”

    十里红妆,我成了他的妻。

    可入府七个月,我却生下了一个足月的男婴……

    ……

    孀居多年的长公主又在府中设宴了。

    这次是春日宴。

    其实依旧还是那些纨绔子弟狎妓赌酒、放纵消遣的风月宴。

    可我的夫君,每次都是座上宾。

    但今日他带上了我。

    春日宴设在西山脚下,临时搭起的锦帐里,早已摆好了酒席,丝竹声混着马蹄声,喧嚣得很。

    我在他身侧落座,依旧低眉敛目。

    酒过三巡,那几个与他相熟的纨绔便开始起哄。

    “听闻当年是王妃主动要嫁王爷?王爷这艳福,啧啧。”

    笑声大了起来。

    云澈饮尽杯中酒,带着几分得意的醉意,慢悠悠开口:“你们不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像是在等他们竖起耳朵。

    “当年是她自己解的衣裳。”

    四周静了一瞬。

    我猛地抬头。

    云澈却已经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笑。

    那笑里有炫耀,有轻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是不是?”他问我。

    风从帐外吹进来,吹得我鬓边的碎发轻轻晃动。

    我没说话。

    帐中陪酒的花魁娘子们掩着嘴,眼神在我身上溜来溜去,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怪不得娶回家,原来是验过货的。”

    笑声轰然炸开。

    我垂下眼,将手中酒盏轻轻放下。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这样好的春光,诸位只议论这些,岂不辜负了?”

    我顺着声音看去,看见了坐在帐侧的那个人。

    他倚在凭几上,姿态闲散,手里捏着一只酒盏,正望着帐外的远山。

    日光照在他侧脸上,眉眼生得极好,温和中透着一丝疏离,像是这满帐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容止。

    长安城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

    他不算是纨绔,却也不算是清流,他从不掺和这些人的争斗,却偏偏谁家的宴席都少不了他。人人都说他是个妙人,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无一不通,却从不肯入朝为官,只爱游山玩水,结交些闲人。

    云澈眼神阴沉:“容兄这是嫌我们聒噪了?”

    他拽住我的手腕,硬生生将我从席位上拉了起来。

    “既如此,本王便让王妃在此为你唱支曲儿作为赔罪可好?”

    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周遭的乐妓们都被惊得停了音。

    容止眉眼微挑,淡淡看着我,没接话,也没动。

    云澈见我僵着,戾气更重。

    “愣着干什么?唱啊!你当年爬本王床的胆子呢?”

    我接过乐妓手中的琵琶,将它抱进怀里,指尖搭上琴弦。

    我开口唱了起来。

    是长安最寻常的《折柳》,可我唱得字字清晰,将那离愁别绪唱得婉转凄切。

    容止抬眸看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可云澈的脸色却越发黑得吓人。

    曲终,我垂眸正要退下,他却突然抬腿,狠狠踹上我胸口。

    “不知廉耻的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卖弄**!”

    我被打得踉跄倒地,吐出一口血来。

    云澈看都没看我一眼,甩袖愤然离席。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为我擦去嘴角血迹。

    容止的声音很轻:“跟我走,我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抬眸看他,突兀问了一句:“你见过草原的月亮吗?”

    容止一怔,满眼茫然:“什么?”

    我没解释,自己撑着地面站起来,绕过他,着云澈离去的方向而去。

    云澈没有说谎。

    这门婚事,确实是我强求来的。

    是我解的衣,是我爬的床,是我非要嫁他。

    所以今天这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但我甘之如饴。

    我就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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