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图在他身边的日子，
毅然决然预约了流产。
却没想到，回家的路上出了意外。
沈煜为了躲避突然穿行的路人，猛打方向盘。
等我再醒来，孩子已经没了。
母亲抱着我哭，说让沈煜好好补偿我。
我恳求她瞒下我怀过孕的消息。
我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心想也好。
至少，结局都是一样的。
后面，我又有过两次身孕。
我得知的第一时间就去了医院。
第四次，有孕。
医生说，再流产，我这辈子恐怕都当不了母亲了。
我迟疑了。
于是，向沈煜提出了离婚。
我遵守他写进婚前协议的约定。
爱上他，立刻离婚。
五年的纠缠。
还有一个孩子。
我知足了。
可他却一改常态，哭成泪人。
抱着我的腰，仿佛要把我的骨头融为他一体。
“别走。”
“求你了。”
“我爱你。”
……
亲热时，
我随便喊了个名字。
他吃醋到眼尾立马红了。
压着我在所有地方重新来过。
这不算爱吗？
怀孕后，
医生说有流产迹象，
他居家办公，洗手间都要抱着我去。
经常捧着我的肚子说，
“宝宝，我是爸爸。”
“希望你长得像妈妈，漂亮。”
出差往后推，工作线上处理。
气的老爷子打电话来骂他，
他只说，
“我老婆生我的孩子，我不陪着？”
孕吐严重，
他红着眼哄我，“就这一个，以后不生了。”
晚上翻个身，他都紧张地给医生发消息。
烦的医生给他邮寄了好多关于孕期正常反应的书。
我睡醒一场，他还在看。
生孩子大出血，
沈煜陪在病房外，把遗嘱都立好了。
“如果出什么意外，让爷爷照顾好孩子。”
“如果孩子不是流着一半妍妍的血，我会带着她一起走。”
我被沈煜押着，足足坐了两个月的月子。
期间，他在床头柜里屯了一抽屉的计生用品。
为了以防我再次怀孕，选择了让步。
如果这都不算爱。
那什么算。
第二章
我深呼吸着，脚尖前方的地面，湿了一片。
不用看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可这是沈煜早上见到时夸了好久的。
“老婆，你真好看。”
他吻着我的梨涡，差点刹不住车。
我捂着就快跳到停止的心脏，
质问自己，
留不住沈煜就算了，
连他觉得好看的妆也留不住。
傅莘碰了碰沈煜手里醒开了却一口未动的酒。
“你不喝两杯吗？”
“不了。”
傅莘一口闷掉，
转头喊侍应生再要一杯，
被沈煜拦下，
“阿烟不喜欢酒味，你也少喝点。”
如果没有贴着墙角，我恐怕要直接跌坐在地上。
若不是知道傅烟的存在，
我恐怕会以为，他不喝酒，为的是我。
所以，他动情时候，
嘴里的阿烟，指的是傅烟，
而不是妻子，林妍。
我从始至终只是傅烟的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