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五千万后,老公竟和闺蜜私奔了

中奖五千万后,老公竟和闺蜜私奔了

修者小梁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泽沈聿许薇 更新时间:2026-04-13 17:15

最新小说《中奖五千万后,老公竟和闺蜜私奔了》,主角是陆泽沈聿许薇,由修者小梁创作。这本小说整体结构设计精巧,心理描写细腻到位,逻辑感强。故事情节跌宕起伏,让人痛快淋漓。非常值得推荐!却又如此的自由。陆泽,许薇。你们以为,我失去的是我的全世界。你们却永远不会知道,……

最新章节(中奖五千万后,老公竟和闺蜜私奔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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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攥着那张薄薄的彩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疯狂地在胸腔里擂鼓。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五千万!不是五千,不是五万,

    是整整五千万!我,姜瓷,一个当了整整八年全职主妇的女人,中了五千万!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刺目的闪电,劈开了我平静无波的生活,带来了狂喜和眩晕。

    我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就是我的丈夫,陆泽。我想立刻冲到他面前,

    把这张承载着天降鸿运的彩票塞进他手里。我要看他先是错愕,然后是震惊,

    最后是欣喜若狂的模样。他最近为了公司资金的事情,愁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鬓角都添了白发。这笔钱,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转机!然而,当我用最快的速度冲进家门,

    准备迎接我预想中的拥抱和欢呼时,迎接我的,却不是陆泽温暖的笑脸。而是一室的死寂。

    以及,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属于我闺蜜许薇的甜腻香水味。玄关的地板上,

    一张信纸孤零零地飘落在那里,像一片凋零的枯叶。我弯腰捡起,

    上面是陆泽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此刻却冰冷如刀,一笔一划都刻着残忍。“姜瓷,

    我们离婚吧。”“我和薇薇才是真爱,这些年,我受够你这副美丽却空洞的躯壳了。

    ”“房子和车都留给你,算是我最后的仁慈。”我最好的闺蜜。我最爱的丈夫。

    他们在我以为自己即将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的这一天,手牵着手,私奔了。

    01我叫姜瓷。在外人眼中,我是个不折不扣的人生赢家,拥有着堪称范本的完美婚姻。

    我的丈夫陆泽,英俊挺拔,年轻有为,是商界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而我,

    作为他的妻子,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负责貌美如花。我们结婚八年了。

    这漫长的两千九百多个日夜里,我将“完美娇妻”这个角色,扮演得无可挑剔,深入骨髓。

    我能在他皱眉的瞬间,就递上温度刚好的热茶。我能在他开口之前,

    就准备好他第二天要穿的西装和领带。我熟知他所有的饮食偏好,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讨厌什么。我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人脉圈,记得住每一个商业伙伴的喜好和忌讳。

    时光似乎格外厚待我,不仅没有在我脸上留下痕迹,反而为我增添了成熟的韵味。

    我的身材和容貌,在日复一日的精心保养下,愈发精致。每一次,当我挽着他的手臂,

    出现在觥筹交错的商业酒会上,我都能从他同事和伙伴的眼中,

    看到那种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羡慕。而那些目光,都能化为陆泽脸上最真实的虚荣和满足。

    所有人都羡慕我,我的朋友们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姜瓷,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才能嫁给陆泽这样的男人,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公主。”我一度也沉溺在这种虚假的幸福里,

    以为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模样。直到今天,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这张中奖的彩票,

    是我一个星期前去超市买菜,结账时看到彩票机,心血来潮顺手买的。

    我甚至早就忘了它的存在。今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像往常一样做完所有家务,悠闲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着咖啡,翻看一本时尚杂志。

    无意间,我从一个许久不用的旧钱包夹层里,翻出了这张被遗忘的彩票。当时,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竟然真的拿出手机,点开了彩票开奖的官方网站。屏幕上,

    一串红色的数字跳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和我手里的彩票进行核对。第一个数字,中了。

    第二个数字,也中了。第三个,第四个……当最后一个数字也完美命中时,我的呼吸,

    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把手机屏幕关掉,又打开,再关掉,

    再打开。我仔細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反复确认了三遍,五遍,十遍!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不住地颤抖。五千万。这个庞大的数字,像一颗**,

    在我的脑海里轰然炸开,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几乎是从藤椅上直接弹射起来的,

    巨大的狂喜让我头晕目眩。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告诉陆泽!

    我要立刻马上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最近为了公司一个重要的项目,资金链出了问题,

    整日愁眉不展。这笔钱,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甘霖,能解他所有的燃眉之急!在那一瞬间,

    我甚至已经规划好了一切。我要用这笔钱,给他岌岌可危的公司注入新的血液。

    我要给他买下那辆他每次在杂志上看到,都两眼放光,

    却因为价格昂贵而迟迟不舍得下手的**款跑车。剩下的钱,我们就关掉手机,抛开一切,

    去环游世界,过我们梦想中的二人生活。我被这个美好的幻想冲昏了头脑,

    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冲出了家门。我开着车在马路上狂奔,

    一路上因为闯了两个红灯,被电子眼闪了好几下,可我完全顾不上了。我的心,

    早已飞回了那个我和他共同的家。然而,当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密码,推开家门的那一刻,

    我脸上那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嘴角。一股陌生的,甜到发腻的香水味,

    蛮横地冲进了我的鼻腔。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是许薇。我最好的闺蜜,

    我无话不谈的知己。她也是陆泽口中,那个才华横溢,却因为性别而被埋没的“红颜知己”。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咯噔一下,沉入了谷底。

    许薇曾不止一次地,用她那双真诚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对我说:“姜瓷,你别误会,

    我和陆泽之间,是纯粹的欣赏和友谊。”我信了。她也曾拉着我的手,

    信誓旦旦地保证:“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前辈和兄长,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我也信了。可现在,这个代表着她个人标志的香水味,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和宣告,

    弥漫在我家的客厅、卧室、甚至是我的衣帽间里。然后,我看到了那封信。

    那封被随意丢弃在玄关地板上的信。信纸,是我特意为陆泽从国外定制的,

    带着他最喜欢的淡淡的木质香气。可上面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毫不留情地刺入我的心脏。“姜瓷,我们离婚吧。”“我和薇薇才是真爱。”“这些年,

    我受够了你这副美丽却空洞的躯壳了。”“房子和车都留给你,算是我最后的仁慈。

    ”最后的仁朝?我抬起头,环顾着这栋装修精致,每一个角落都倾注了我心血的别墅。

    这栋房子的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我又看向车库的方向,

    那里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跑,是我八年前出嫁时,我爸妈送给我的嫁妆。原来,

    他所谓的“仁慈”,就是把他本就带不走的东西,假惺惺地“赏赐”给我。我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我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子,

    身体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我将那封写满背叛的信,和我手里那张承载着巨额财富的彩票,

    并排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张,通往地狱。一张,直达天堂。原来,

    人生的悲喜交加,可以来得这么猝不及防。原来,命运的荒唐与讽刺,可以浓缩在同一分,

    同一秒。02我在那片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究竟坐了多久,我自己也完全不清楚。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我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窗外的天色,从耀眼的明亮,

    一点点被温柔的昏黄所取代,最后,又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别墅里没有开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的。

    胃里空得厉害,一阵阵地抽痛,像是被一只手在里面不停地搅动。心脏的位置,

    更是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空荡荡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终于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屏幕亮起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凭着肌肉记忆,拨通了那个我能倒背如流的号码。电话那头,

    传来的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又不死心,点开通讯录,

    找到了许薇的号码。结果,依然是那句熟悉的提示音。多么默契的一对“真爱”啊。

    他们连私奔,都要用情侣款的关机模式。我自嘲地笑了笑,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因为坐得太久,我的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扶着墙,一步一步,

    像是踩在刀尖上,走到了客厅的酒柜前。那里,整齐地陈列着陆泽这些年珍藏的各种名酒。

    我的目光,落在了最中间那瓶,包装最华丽的红酒上。我记得,他说过,

    这是他托了很大的关系才弄到的珍品,要等他公司成功上市的那一天,我们再一起打开庆祝。

    庆祝?我伸出手,拿起了那瓶酒。瓶身冰冷,沉重。我看着它,仿佛看到了这些年,

    自己所有的笑话和愚蠢。下一秒,我用尽全身的力气,

    将它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那面纯白色的墙壁。“砰!”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暗红色的酒液,如同喷涌而出的血液,顺着洁白的墙壁蜿蜒流淌下来,

    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丑陋的伤疤。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混合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香水味,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气息。这八年。整整八年啊。

    我为了他,心甘情愿地放弃了我的专业,我的事业,我所有的爱好和社交。

    我从一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变成了一个精通中西餐点、擅长茶艺插花,

    甚至还能在他需要时,帮他分析公司财务报表的“贤内助”。我以为,这就是爱情,

    是我为我们共同的未来,心甘情愿的付出和牺牲。现在回头看,才发现,

    那不过是我一个人自导自演,感天动地的独角戏。他早已腻了,倦了。空洞的躯壳?

    我一步步挪到玄关巨大的穿衣镜前,强迫自己看着镜中的那个女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著名品牌套装,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

    依然白皙紧致,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眉眼间,是我出门前精心描画的精致妆容,

    此刻却因为泪水的冲刷,显得有些狼狈。这张脸,这具身体,

    曾让陆泽在无数个夜晚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如今,却成了他口中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

    “空洞”的理由。多么可笑,多么讽刺。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那张被我紧紧攥在手心,

    已经有些褶皱的彩票上。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仿佛重如千斤。

    它不再仅仅代表着五千万的财富。它是我的底气。是我的退路。是我能昂首挺胸,

    重获新生的唯一资本。积压在心口的巨大悲伤和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但我没有允许自己哭太久。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我用力地擦干脸上的泪痕,

    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淋下,我将自己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

    仿佛要洗掉这八年来所有的愚蠢和卑微,洗掉满身的疲惫,和那股属于另一个女人的,

    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然后,我对着镜子,化了一个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明艳动人的妆。

    红唇似火,眼线上挑。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第二天一早,我戴上宽大的墨镜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打了一辆车,

    直奔市彩票兑奖中心。整个兑奖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和快速得多。

    在签了一大堆保密协议,并回答了几个常规问题后,工作人员礼貌地告知我。

    扣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偶然所得税后,四千万,会分毫不差地,打入我指定的一张银行卡里。

    那是我临时用身份证新开的一张卡。这张卡的存在,陆泽,永远都不会知道。

    从银行的贵宾室出来,外面阳光灿烂,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站在车水马龙的繁华街头,

    看着这个我生活了整整八年的城市。高楼林立,人潮汹涌。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陌生,

    却又如此的自由。陆泽,许薇。你们以为,我失去的是我的全世界。你们却永远不会知道,

    我得到的,是一个崭新的,完全由我自己掌控的世界。这场游戏的规则,从现在开始,

    由我来定。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高端房产中介,

    将这栋别墅挂牌出售。我要和他,和我们那段可笑的过去,做最彻底的,最迅速的切割。

    中介的效率很高,承诺会尽快为我找到合适的买家。第二天,就有人联系中介,说想来看房。

    可就在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进行的时候,中介小哥却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和抱歉。“姜姐,是这样的,有位客户对您的房子非常感兴趣,

    也出了个价,但是……但是这个价格,有点太低了。”我的心,猛地一动,

    一种预感浮上心头。我平静地问:“他出了多少?”电话那头的中介小哥迟疑了一下,

    报出了一个数字。“他……他比市场价压了**成,还说……还说知道您现在情况特殊,

    急用钱,这个价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我握着手机,忍不住冷笑出声。急用钱?情况特殊?

    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走投无路,跪地求饶的笑话了。03“告诉他,

    这个价格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对着电话,声音控制得很好,听起来平静无波,

    甚至还带着一丝犹豫。挂了电话,我几乎能清晰地想象出电话那头,

    陆泽和许薇那两张因为计谋得逞而洋洋得意的嘴脸。在他们的认知里,

    我就是一个被圈养了八年的金丝雀。一旦离开了陆泽这个坚固的牢笼,

    我就会因为无法适应外面的风雨而活不下去。他们笃定,我这个美丽却“空洞”的花瓶,

    除了依附男人,一无是处,根本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他们想用最低的价格,买下这栋本来就写着我名字的房子。这不仅仅是为了省钱,

    更是对我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羞辱和践踏。他们要向我证明,离开了他,

    我连住的地方都保不住。可惜,他们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打错了。我没有立即发作,

    更没有愚蠢地去戳穿他们的把戏。我决定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给我写好的剧本,

    好好地演下去。我让中介继续传话,说我手头确实非常紧张,离婚后几乎一无所有,

    价格方面可以再谈,但不能低得这么离谱。一来一回,我们隔着中介,

    像是两个在菜市场里为了几毛钱而争执不休的小贩,为了几十万的差价,反复拉扯。这期间,

    我并没有闲着。我做了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第一,我动用了银行卡里的一小部分钱,

    给自己报了几个顶级的商业管理和金融投资的线上课程。八年与世隔绝的家庭主妇生活,

    确实让我的思维和社会有些脱节。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

    把我脑子里那些关于插花和烘焙的水分全部倒掉,换成真正有用的,能让我站稳脚跟的知识。

    第二,我给自己请了全霖城最顶尖的一个律师团队,专门负责处理我和陆泽的离婚事宜。

    我要的,绝不仅仅是和平分手。我要他,为他的背叛和算计,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他,

    净身出户。经过几天的拉扯,陆泽大概是觉得我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时机成熟了。

    他终于撕下了那层伪装,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当手机屏幕上跳出那个我曾经烂熟于心的号码时,我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

    按下了接听键。“姜瓷,想通了?”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傲慢和施舍的意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房子的事情,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找了个朋友,他对你的房子很有兴趣。”瞧瞧,多么虚伪的男人。

    到了这个时候,他连亲口承认是自己想买的勇气都没有。我掐着自己的嗓子,

    让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脆弱,像是刚刚大哭过一场。“陆泽……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对我吗?”“行了,姜瓷,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似乎没什么耐心,粗暴地打断了我。“给你八百万,今天就可以签合同。这个价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别不知好歹。”这栋别墅,按照目前的市场价,

    至少值一千五百万。他用区区八百万,就像是打发一个乞丐一样,想把我扫地出门。

    真是好大的脸,好狠的心。“太少了……陆泽,再加一点吧,

    求求你了……”我继续扮演着那个卑微无助的弃妇,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乞求和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他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快的嗤笑。“姜瓷,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离开了我,你还能做什么?拿着这笔钱,安安分分地过你的日子,

    别再来烦我,也别去烦薇薇。”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下,又一下,

    割在我那颗早已结痂的心上。虽然已经不爱了,但那股被羞辱的刺痛感,依然清晰。

    “好……我卖。”我低声说,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才吐出这三个字。电话那头,

    他满意地笑了起来。“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完了。”挂掉电话的瞬间,

    我脸上的脆弱和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冰冷。

    我立刻将刚刚那段通话的完整录音,打包发送给了我的首席律师。婚内共同财产,

    他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进行转移和侵占?做梦。几天后,就在我们约好签合同的前一天,

    我制造了一场“偶遇”。我在一家陆泽公司股东经常光顾的高级餐厅里,

    “偶遇”了公司里除了陆泽之外最大的股东,也是我们之前共同的朋友,张叔。

    我穿着一件新买的高级定制连衣裙,画着精致却又显得有些憔悴的妆容,独自一人,

    落寞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小瓷?真的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张叔看到我,

    脸上写满了惊讶。我抬起头,对着他“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眶瞬间就红了。“张叔,好久不见。我……我和陆泽,分开了。”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

    我将自己全部的演技都发挥了出来。我声泪俱下,

    半真半假地向他讲述了陆泽和许薇那段感天动地的“真爱”故事。以及,他们是如何联手,

    想要用欺骗的手段,低价骗走我这栋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栖身之所。

    我当然没有提我中奖的事情,我只告诉他,我现在走投无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叔是个脾气火爆的直性子,最是看不得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他当场气得狠狠一拍桌子,

    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混账!这个陆泽,简直不是个东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还以为他是个有情有义、有担当的好男人!”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精光,

    适时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张叔,

    这是我之前无意中发现的……是陆泽公司最近的几笔账目,我看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但我一个女人家也不懂这些……您能帮我看看吗?”那份账目,

    是我让律师团队花了不小的价钱,通过特殊的渠道才弄到手的。上面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地记录着,陆泽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一笔又一笔地,将公司的款项,挪用出去,

    去填补许薇那个如同无底洞一般的奢侈品消费。04张叔的脸色,

    在看到那份清晰明了的账目时,由最初的愤怒,迅速转变成了火山爆发前的铁青。

    他毕竟是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手,里面的猫腻,他只扫了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

    那上面每一笔看似“正常”的业务支出背后,都精准地对应着许薇在她的社交媒体上,

    炫耀的某一款**版的名牌包包,或是某一次说走就走的奢华海外旅行。证据链,

    完整得无可挑剔。“这个畜生!他简直是疯了!他不仅背叛你,

    还把公司当成了他自己家的提款机!”张叔气得手都在发抖,指着文件上的数字,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瓷,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不管!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陆泽的公司,张叔是持股百分之三十的第二大股东,

    更是陆泽父亲生前的老战友。他在公司里说话,极有分量。我没有再多说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只是红着一双眼睛,站起身,对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张叔。真的,太谢谢您了。

    ”我知道,一张针对陆泽和许薇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一场好戏,即将拉开序幕。

    签合同那天,我特意进行了一番精心的打扮。我挑选了一袭正红色的一字肩紧身长裙,

    那鲜艳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将我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脚上,

    是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鞋。配上我新做的指甲和烈焰红唇,整个人的气场,

    强大到我自己都有些陌生。当我推开签约地点那间贵宾室大门的时候,

    早已等候在里面的陆泽和许薇,都同时愣住了。他们的眼神里,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讶。他们想象中那个形容枯槁、失魂落魄、眼神黯淡的我,

    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光芒四射,甚至带着一丝攻击性的姜瓷。

    许薇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嫉妒的火焰,但随即,她又换上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无比亲昵地挽住了陆泽的胳膊,将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姐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

    你舍不得这栋房子,不肯来了呢。”她的声音娇滴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透着令人作呕的炫耀和得意。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我径直走到陆泽的面前,

    将手里那份文件,“啪”的一声,甩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陆泽,签了它。”我的声音,

    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陆泽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对我此刻的态度非常不满。他拿起那份文件,

    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在瞬间变得惨白。那不是他准备好的房屋买卖合同。而是一份,

    由我的律师团队起草的,措辞严谨的离婚协议书。协议上,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男方陆泽,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

    严重违背夫妻忠诚协议。同时,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公司巨额公款,

    涉嫌职务侵占罪。鉴于以上过错,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姜瓷,

    你疯了!”陆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一把将那份协议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散落下来。他指着我的鼻子,面目狰狞地怒吼。“我疯了?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反而笑了,笑得无比畅快,“我看,是你疯了才对。陆泽,

    你真的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由你随意拿捏的傻子吗?”我轻轻地拍了拍手。

    贵宾室的门,应声而开。我的律师团队,一行五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气势十足地走了进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几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而为首的,

    正是昨天还和我一起喝茶,此刻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张叔。“陆泽,”张叔的声音,

    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情,我已经向警方报案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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