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抹胸礼服,锁骨以下被人为地挤出非常劲爆的弧线,裙摆勉强裹住臀线,开衩高到大腿根。
风尘味太浓,红灯区的头牌,都没她这么拼。
宋迦木有片刻的呆愣,然后皱眉:
“上去把衣服换掉。”
宋衾萝:“其它的礼服我已经命人拿走了,没办法换了。”
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胸,挂着一个工业糖精的笑容。
宋迦木移开视线:“察昆,去商场。”
“不行。”宋衾萝冷着声音,“都快迟到了,只怪我太磨蹭。”
后面这句没有真情实感,一看就是故意的。
“直接去帕恩庄园。”宋衾萝向着驾驶位上的察昆,命令道。
察昆却从后视镜里,询问性地看向宋迦木。
宋迦木不语,察昆不敢动。
“察昆,我现在说的话,还比不上一个假的吗?!”宋衾萝厉声。
察昆急眼了,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嘘嘘嘘!大**你小点声,被人听到什么假不假的,迦哥就危险了!”
宋衾萝的脸色更难看了。
察昆立马找补:“我说的‘迦哥’是指大少爷,您哥,您亲哥。”
宋衾萝高冷地别开脸。
察昆额上渗出一滴汗,刚想擦掉,就透过后视镜看到假的宋迦木在看着自己。
麻蛋!
我那两个怨种死对头老板,天天拿枪互怼,谁为我打工人发声!?
“开车,去庄园。”宋迦木不急不慢地说。
察昆松了一口气,汽车开动。
路上,宋迦木低头玩了一会手机,便一直看着窗外。
车后座的两人都不说话,中间像隔着一座大山、一条长江,气氛掉到冰点。
过了不久,一阵低鸣声突然靠近。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逼近他们的车。
车手戴着厚重的头盔,看不清样子,长发飘在身后,只能猜到是个女人。
“慢点。”宋迦木对察昆说,然后摁下车窗。
摩托与轿车并行。
摩托女郎往车厢里甩进一个袋子,然后换道离开。
“换掉。”宋迦木把袋子扔给宋衾萝,里面有一件布料很足的礼服。
“那人是谁?”宋衾萝捧着袋子,脑子里有无数的问号。
“售货员。”宋迦木眼都没眨地说。
“跑来送衣服?”
宋迦木:“服务周到。”
宋衾萝:“飙车?看她那身手,专业得很。”
“现在经济不景气,没有其他技能点,不好找工作。”宋迦木心跳正常地随口胡诌。
然后扭头看宋衾萝,发现她虽捧着袋子,却无动于衷,于是又催促了一遍:
“换啊,只剩下20分钟的路程。”
“这里?”宋衾萝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车窗防窥……”宋迦木提醒她,并看了察昆一眼,察昆便懂事地升起了后座的挡板。
作为豪门里的司机,知道什么时候升挡板,也是保住工作的技能点之一。
宋迦木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18分钟,时间不够我可以帮你。”
“我不换!”宋衾萝把手里的袋子扔向宋迦木,砸到他身上。
力道很大,坚硬的纸皮在下巴处划了一道浅浅的口。
宋迦木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小火苗,重新把纸袋递给她:
“别忘了我是假的,不会像你哥那样宠着你。”
宋衾萝权当自己是灭火器,不怕死地又把纸袋砸向他,态度异常坚决:
“听不懂人话吗?说了不换就不换!”
又被砸了一脸的宋迦木,耐心耗尽,脸上的怒意骤起,伸手用力一拉,把宋衾萝拉到自己跟前。
倾身,挡住车厢内的光,在宋衾萝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要不你自己换,要不我动手帮你,二选一,没有别的选择。”
宋衾萝:“我穿什么我乐意!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影子在指手画脚……”
宋迦木:“好,是第二种……”
“撕拉”一声,宋迦木两手用力,裙摆从大腿根部直接被撕裂到腰部。
三角位置露出在衣柜里让人印象深刻的某一款式——
黑色镂空,白色蕾丝,侧边一只蝴蝶。
又纯又欲。
宋迦木皱眉。
这女人是蠢还是色胆包天?
穿这么暴露的裙子,一点打底措施都没有?
宋衾萝也拧紧了眉,不断挣扎,可惜败在男女之间的力量差,被宋迦木压在身下。
宋迦木:“大**,你这是政治联姻,怎么会为了一条裙子作废?你以为故意打扮成艳俗廉价的样子,帕恩就会退婚?朱门酒肉,他们私底下只会比你玩得更野。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宋衾萝怔愣,停止了挣扎,有那么一瞬意识到自己被这枷锁冲昏了头,想得太过简单。
“你现在这身打扮,除了自取其辱,其他一点用处都没有。帕恩是个什么家族你也清楚,你连我的目光都接受不了,宴会上多的是比我更下流的人。”
宋迦木松开她,直起身,第三次向她递上了端庄的礼服裙。
宋衾萝盯着那礼服,高档得体的剪裁,倒像个大家闺秀该穿的款式。
如今身上这礼服被这快狗撕烂,不换也得换了。
宋衾萝咬咬唇,只好妥协:“你把脸转过去,要是敢转过来我就废了你。”
宋迦木扯了扯嘴角:“字母不过C的我都不看。”
他转向自己那边的车窗,背对着她。
宋衾萝也背对着,垂头找到侧边的拉链,拉下。
轻飘飘的裙子,一脱到底。
窗外闪过灯影,明暗交换间,将车厢内的画面反射到车窗上……
反射到宋迦木面向的车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身后的无限春光。
纤细的天鹅颈、微微翕动的蝴蝶骨……光洁的背、盈盈一握的腰……
一览无遗。
宋迦木愕然,强扭着头,滚了滚喉结,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