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祸失忆,老婆演起了白月光

我车祸失忆,老婆演起了白月光

一汁小小渔 著

沈清辞林见鹿江屿白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一汁小小渔的小说《我车祸失忆,老婆演起了白月光》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沈清辞林见鹿江屿白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你疯了!”林见鹿后退一步。“我没疯,我只是不傻了。”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江太太的位置?”林见鹿咬了……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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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车祸醒来,记忆全无。一个美丽的女人守在我床边,哭红了眼。她说她是我最爱的白月光,

    我们因为误会分开,但她心里一直有我。她还说,我的妻子是个恶毒的女人,

    不仅害我出车祸,还一直虐待我。我信了。在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签了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离婚当天,我恢复了记忆。我看着手里那份离婚协议。墨迹还没干透。

    沈清辞的名字签在右下角,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就像她这个人,永远那么冷静,那么干脆。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冷。林见鹿挽着我的胳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屿白,

    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我转头看她。这张脸确实很美,杏眼含情,唇红齿白。

    可我心里一片空白。不,不是空白。是麻木。“我有点累,想自己走走。”我抽出手臂。

    林见鹿愣了愣,随即又换上温柔的笑。“好,那你早点回家,我给你煲汤。”家?

    哪里还有家?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存款、股权,全都转给了沈清辞。现在的我,

    除了一身衣服,一无所有。林见鹿开车走了。那辆保时捷,是我三个月前才买的。

    现在写在她名下。我沿着街道慢慢走。初冬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然后,

    我看见了那家咖啡厅。玻璃窗上贴着圣诞老人,红红绿绿,很热闹。我的头突然疼起来。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一幕幕画面闪过去。沈清辞坐在我对面,穿着白色的毛衣,

    笑得很淡。她说:“江屿白,你非要这样吗?”我说:“是。”她说:“好,那就离。

    ”不是这样的。不是她逼我离的。是我提的。因为林见鹿回来了。因为我觉得,

    我欠林见鹿一个交代。头疼得越来越厉害。我蹲在路边,大口喘气。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和沈清辞结婚三年。我们是商业联姻。但后来,我爱上她了。真的爱上了。

    只是我从来不肯承认。我觉得承认了,就输了。林见鹿是我的初恋。大学谈了四年,

    后来她为了出国深造,跟我分手。她说她一定会回来。我等了两年。没等到。

    然后家里安排我和沈清辞结婚。沈清辞是沈家的独生女。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我们两家公司有合作,结婚是强强联合。婚礼那天,林见鹿发来消息。她说:“恭喜啊,

    江总。”我没回。结婚后,我和沈清辞相敬如宾。她是个很好的妻子。温柔,体贴,

    从不无理取闹。可我们之间,总隔着什么。直到三个月前,林见鹿真的回来了。她约我见面,

    哭着说她后悔了。说她这些年一直没忘记我。说她还爱我。我动摇了。然后就是那场车祸。

    我开车去跟林见鹿见面,路上被一辆卡车撞了。醒来,就什么都忘了。林见鹿说,

    沈清辞知道我要去见她,故意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林见鹿说,沈清辞一直虐待我,

    我身上那些伤,都是她弄的。我信了。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我想起来了。

    身上的伤,是车祸撞的。车子,是我自己开的。沈清辞那天根本不在家。她去外地出差了。

    我撑着墙站起来,手脚冰凉。我被骗了。被林见鹿骗得团团转。还亲手把我的一切,

    都送给了沈清辞。不。不对。沈清辞为什么签字?她明知道我是失忆了。

    她明知道林见鹿在撒谎。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就那么冷静地签了字,拿走了我的一切。

    她也不干净。我去了我和沈清辞的家。不对,现在是她的家了。指纹锁还能打开。

    她没删我的指纹。客厅里空荡荡的。家具都还在,但少了什么东西。少了我的东西。

    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收藏,全都不见了。像我从没在这里生活过。沈清辞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看见我,她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走。“你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陌生人。“我都想起来了。”我说。她停下脚步,看我一眼。

    “哦,恭喜。”然后就要从旁边走过去。我抓住她的手腕。“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抬眼,

    眼神很淡。“告诉你什么?”“告诉我林见鹿在撒谎!告诉我我失忆了!

    告诉我我们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沈清辞笑了。很淡,很冷。“告诉你,然后呢?

    ”“然后……”我语塞。然后什么?然后我就不离婚了?然后我就继续跟她做夫妻?

    “江屿白,你失忆了,但你没变。”她抽回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多疑,

    永远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林见鹿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那我又何必说?”我哑口无言。是。失忆前,我信林见鹿,不信她。失忆后,

    我还是信林见鹿,不信她。“可你也不用……让我净身出户吧?”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清辞又笑了。这次,她笑得有点讽刺。“江屿白,那些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什么?

    ”“你名下的房产,是沈氏开发的。”“你的存款,大部分是我父亲给你的彩礼。

    ”“你的公司股权,是你用我的嫁妆投的资。”“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有问题吗?”我如遭雷击。我一直以为,那些都是我自己挣的。“不可能……”我喃喃。

    “你不信,可以去查。”沈清辞喝了口水。“离婚协议是你自愿签的,法律上已经生效。

    ”“请回吧,江先生。”她转身就要上楼。“等等。”我叫住她。

    “那场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清辞的背影僵了一下。“你自己去查。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她上了楼,再也没回头。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浑身发冷。

    我去了警局。车祸的案子还没结。警察说,那辆卡车是**,司机跑了,一直没抓到。

    但行车记录仪的记录还在。警察给我看了。画面里,我的车正常行驶。突然,

    一辆卡车从侧面冲出来,直直撞向我。那速度,那角度,不像是意外。像是故意的。

    “这是谋杀。”我说。警察点点头。“我们也在往这个方向查,但线索太少。

    ”“有怀疑对象吗?”警察看了我一眼。“江先生,你失忆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得罪过的人太多了。商场上,你死我活,谁没几个仇家。“林见鹿呢?”我突然问。

    警察愣了愣。“那位林**?她是您的……?”“前女友。”我说。警察翻了下记录。

    “事故当天,她确实给你打过电话,约你见面。”“但通话内容很正常,

    没有证据显示她和车祸有关。”“而且,车祸发生后,她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一直守着你。

    ”“看起来,很关心你。”关心?我冷笑。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什么时候死?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能看看我的手机吗?”车祸后,我的手机就不见了。林见鹿说,

    是撞坏了,她扔了。警察从物证袋里拿出一个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开机。

    “这是从你车上找到的,一直作为物证保存。”我接过手机,手有些抖。开机。需要密码。

    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沈清辞的生日,不对。试了林见鹿的生日。开了。

    我的心沉下去。手机壁纸,是我和林见鹿的合照。看背景,是最近拍的。就在车祸前几天。

    我翻看通话记录。出事那天,我和林见鹿通了三次电话。最后一次,是在车祸前十分钟。

    短信里,她发来一个地址。“我等你,不见不散。”微信聊天记录更多。

    大部分是林见鹿发的。她说她想我,说她后悔,说她爱我。她说沈清辞配不上我,

    说沈清辞就是为了钱才嫁给我。她说只要我离婚,她就马上嫁给我。而我回得很少。

    大部分是“嗯”、“好”、“知道了”。但有一条,是车祸前一天发的。

    我说:“明天见面说清楚,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交代什么?离婚吗?所以,车祸那天,

    我是要去跟林见鹿说,我要离婚娶她?所以,沈清辞知道后,对我的车做了手脚?不。不对。

    时间对不上。沈清辞那天在外地出差,有航班记录,有酒店入住记录。她没有作案时间。

    那会是谁?林见鹿?她约我见面,然后安排车祸,让我死?为什么?如果我爱她,

    我要离婚娶她,她为什么要杀我?除非……她根本不爱我。她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

    我去了林见鹿的公寓。用她之前给我的钥匙开了门。屋里没人。我走进去,环顾四周。

    装修得很精致,处处透着奢侈。那些摆设,那些家具,很多都是我买的。花我的钱,

    住我的房子,骗我的感情。我坐在沙发上,等。晚上八点,林见鹿回来了。看见我,

    她先是一惊,随即露出笑容。“屿白,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想自己静静吗?”“我想起来了。

    ”我说。林见鹿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只有一秒。她又恢复如常。“想起什么了?

    ”“想起一切。”我看着她。“想起沈清辞才是我的妻子,想起你只是我的前女友,

    想起车祸前,我是要去跟你提分手。”林见鹿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胡说什么……”“我没胡说。”我站起来,一步步走近她。“车祸是不是你安排的?

    ”“你疯了!”林见鹿后退一步。“我没疯,我只是不傻了。”我盯着她的眼睛。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江太太的位置?”林见鹿咬了咬唇。“屿白,

    你听我解释……”“好,你解释。”“我……”她语塞。解释什么?

    解释她为什么冒充我的白月光?解释她为什么诬陷沈清辞?解释她为什么在我失忆后,

    迫不及待地让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是沈清辞对不对?”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

    “是不是她跟你说了什么?屿白,你别信她,她都是在骗你!”“她为什么要骗我?”我问。

    “因为她恨你啊!恨你要跟她离婚,恨你要娶我!”“所以她就让我净身出户,

    把一切都给她?”“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她想报复你!”“报复我什么?

    ”“报复你爱我不爱她!”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林见鹿,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

    ”我甩开她的手。“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如果是为了钱,我可以给你一笔,

    就当是买断我们过去的情分。”“如果是为了别的……”我顿了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见鹿盯着我,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最后,她笑了。不再是那种温柔的笑。而是讽刺的,

    冰冷的。“江屿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是。”“你以为你是谁?施舍我吗?

    ”“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的钱!”“那你稀罕什么?”“我稀罕江太太的位置!

    我稀罕沈家女婿的身份!我稀罕你手里那些资源!”她终于说出了实话。“当年我出国,

    是为了攀高枝,可那些老外看不起我,我混不下去,只能回来。”“回来发现,你结婚了,

    娶的还是沈家的大**。”“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如果我当年没走,现在江太太就是我!

    沈家的一切,也都是我的!”“所以你就设计车祸,想让我死?”我问。林见鹿眼神闪了闪。

    “车祸不是我安排的。”“那是谁?”“我不知道。”“你真不知道?”“江屿白,

    我虽然恨你娶了别人,但我还没蠢到要杀人。”“我只是想趁你失忆,把你抢回来。

    ”“可我没想到,沈清辞那么干脆就离婚了,我还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是啊。

    沈清辞太干脆了。干脆得不像话。“那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我又问。“什么话?

    ”“说我身上有伤,说沈清辞虐待我,说车祸是沈清辞安排的。”林见鹿沉默了。“说。

    ”“是有人告诉我的。”她小声说。“谁?”“我不知道,是匿名短信。”“短信呢?

    ”“删了。”“内容还记得吗?”“大概就是……让我趁你失忆,冒充你的白月光,

    说你最爱的是我,说沈清辞是坏人,说只要让你离婚,我就能得到一切。”“你就信了?

    ”“为什么不信?”林见鹿冷笑。“反正我也想这么做,有人递刀子,我为什么不接?

    ”“后来呢?那人还联系过你吗?”“没有,就那一次。”我盯着她,判断她有没有撒谎。

    “江屿白,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想怎么样?”林见鹿抱着手臂。“报警抓我?说我诈骗?

    ”“可你有什么证据?离婚是你自愿的,财产是你自愿给的,我顶多算是……趁虚而入。

    ”“法律上,我无罪。”是。她顶多是道德问题。法律上,她确实没犯法。“但车祸呢?

    ”我说。“如果让我查出来,车祸和你有关系……”“那你尽管查。”林见鹿打断我。

    “我再说一遍,车祸跟我无关。”“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也没胆子杀人。

    ”“尤其是你,江屿白,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活着,我还能捞点好处,你死了,

    我什么都得不到。”“我不傻。”她说得对。如果她想要钱,想要地位,

    我活着比死了更有用。那场车祸,应该不是她安排的。那会是谁?沈清辞?不。她也没动机。

    我死了,她是第一继承人,能得到我的全部财产。可我失忆后,她明明有机会拿走更多。

    但她没有。她只是冷静地签了离婚协议,拿走了本就属于她的东西。那场车祸,

    到底是谁干的?我离开林见鹿的公寓,去了公司。我的公司,现在应该说是沈清辞的公司了。

    前台看见我,愣了一下。“江总……您怎么来了?”“我不能来吗?”“不,不是,

    只是……”“只是什么?”“沈总说,您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不能随便进。”沈总。

    沈清辞。动作真快。“我拿点东西,拿完就走。”我绕过前台,直接上楼。办公室里,

    我的东西还在。但桌上已经摆上了沈清辞的名牌。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U盘。

    里面是公司这几年所有的财务数据,还有几个重要项目的资料。这是我留的后手。没想到,

    真用上了。我刚要离开,门开了。沈清辞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见我,

    她皱了皱眉。“谁让你进来的?”“拿点东西。”我扬了扬手里的U盘。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U盘上。“那是什么?”“一点私人物品。”“公司的东西,你不能带走。

    ”“这是我的私人U盘,里面是我的私人文件。”“是吗?”沈清辞走进来。“那让我看看。

    ”“凭什么?”“凭我现在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她伸手。我没给。“沈清辞,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她冷冷地说。“婚已经离了,财产已经分割清楚了,你现在和这家公司,

    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请你离开。”我看着她。这张脸,我看了三年。曾经觉得平淡,

    现在却觉得,美得惊心。“车祸的事,你知道多少?”我问。沈清辞顿了一下。“不知道。

    ”“你在撒谎。”“江屿白,我没义务告诉你什么。”“是没义务,还是不敢?

    ”沈清辞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那你告诉我,那天你明明在外地,

    怎么知道我要去找林见鹿?”“我不知道。”“不知道?那你怎么解释,

    林见鹿能那么顺利地冒充我的白月光?她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怎么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你自己告诉她的,不是吗?”沈清辞看着我。“你失忆前,不是一直跟她有联系吗?

    不是一直跟她抱怨,说我多不好,多不配当你的妻子吗?”“她知道的那些,

    不都是你告诉她的吗?”我哑口无言。是。我确实跟林见鹿抱怨过沈清辞。抱怨她太冷静,

    抱怨她不温柔,抱怨她不像个女人。可我没想到,这些话,会成为刺向我的刀。“对不起。

    ”我说。沈清辞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对不起。”我重复。“以前的事,

    是我对不起你。”沈清辞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身。“没必要。”“江屿白,我们之间,

    已经结束了。”“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也别再来公司。”“我不想看见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我知道,她在生气。很生气。“车祸的事,我会查清楚。”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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