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小叔子半夜只穿条**开门进我的卧室。我吓得尖叫，
婆婆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长嫂如母，他拿你当亲妈看才不见外，你叫唤什么？
”我憋屈退让，连夜自己花钱换了门锁。这之后，婆婆变本加厉找茬，
连我买的姨妈巾都要被她剪碎。可今天我过生日，婆婆竟一反常态，给我买了个名牌包。
她将包强硬地塞进我怀里。“以前是妈脾气冲，这个包拿去背，咱们一家人好好的。
”包上散发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我感动得连连落泪，当场背了出去。
直到我把手伸进包的夹层，摸到了那个东西。那一刻。我彻底动了离婚的心思。
1.陈宇只穿着一条三角**，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嫂子，我房间空调坏了，
今晚跟你挤挤。」他一边说，一边去掀我的被子。我头皮发麻，用力一脚踹在他腿上。
「滚出去！」陈宇踉跄后退，撞翻了床头柜。台灯砸在地板上。「**的，给脸不要脸！」
他指着我骂。李兰从隔壁冲了出来。她甚至没看陈宇的下半身，直接走到床前，
一巴掌拍在床沿上。「大半夜你号丧啊？」我拽紧被子裹住自己。「妈，你看他穿成什么样！
陈浩不在家，他随便进我房间！」李兰翻了个白眼，一把拉住陈宇的胳膊。「长嫂如母，
他拿你当亲妈看才不见外，你叫唤什么？自己心思龌龊，看谁都不干净！」
陈宇在一旁嬉皮笑脸。「就是。平时装什么清高，哥不在家，你不寂寞吗？」
我抄起桌上的水杯砸过去。玻璃碎在墙上。李兰急了，扑上来掐住我的胳膊，
长指甲直接掐进肉里。「你敢打我儿子？这房子有我儿子一半，他爱睡哪睡哪！你再发疯，
我明天就让浩浩休了你！」我甩开她的手，拿出手机。「行，我现在就给陈浩打电话。」
电话接通。我把情况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疲惫的声音。「婉婉，小宇还是个孩子。
妈也老了。你多担待点，别总跟他们计较。我这谈项目呢，先挂了。」盲音传来。
李兰冷哼一声，拉着陈宇往外走。「看到没？浩浩也嫌你烦。赶紧收拾干净，
明天小宇还要早起。」门没关，两人大声说笑着回了房。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
手臂上是几道渗血的掐痕。第二天一早。我找了换锁师傅，
把主卧的门锁换成了最高级别的指纹锁。李兰买菜回来，看到门上的新锁，
把手里的芹菜全砸在我脸上。「防贼呢？在这个家你摆什么女主人谱！」我没理她，
转身进屋，直接落锁。李兰在门外踹了半小时。中午。我拿了新买的姨妈巾去卫生间。
刚撕开包装，一堆碎棉絮掉在地上。整整一包姨妈巾，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陈宇靠在门框上剔牙。「嫂子，你买的这破牌子太占地方，我帮你处理了。」
2.我忍了一周。算着陈浩回家的日子。这期间，我的护肤品被掺了水，
真丝睡衣被剪破了领口。李兰每天坐在客厅嗑瓜子，把瓜子壳全吐在地毯上。
「小宇要谈对象了，家里需要钱。你把你婚前那套小公寓卖了，给他凑个首付。」
我盯着地上的瓜子壳。「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物。不卖。」李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进了我们陈家的门，你的就是陈家的！你不卖，我就让浩浩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今天是我生日。下班回家。桌上居然摆着一盒蛋糕。李兰坐在沙发上，招手叫我过去。
陈宇在一旁打游戏，没看我。李兰从背后拿出一个橘色的纸袋，强硬地塞进我怀里。
「以前是妈脾气冲。今天你生日，浩浩出差赶不回来，托我给你买的。这个包拿去背，
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某奢侈品牌的经典款手提包。
少说也要八万块。包上散发着淡淡的高级香水味。是一种很独特的木质玫瑰香。我愣住了。
李兰平时买两块钱一把的青菜都要砍价，陈浩的工资一大半都补贴给了他弟弟。
他们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包？李兰拍拍我的手背。「浩浩升职了。以后日子好过着呢。
明天你背去公司，让你们同事看看。」我低下头。「谢谢妈。」李兰满意地去厨房端菜。
我背着包走进卧室，关上门。包的皮质很软。但在灯光下，手柄处有轻微的磨损。
这不是新包。这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那股木质玫瑰香，我曾经在陈浩的车后座上闻到过。
当时他说是一个女客户落下的外套沾上的。我把手伸进包的内层。
手指碰到了一道暗夹的拉链。拉开。里面塞着几张硬纸片。我抽出来。第一张是一张B超单。
姓名：林薇。年龄：24岁。孕周：12周。家属签字那一栏，龙飞凤舞地写着陈浩的名字。
第二张是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上，陈浩光着膀子，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亲着他的脸颊。照片背面有两行娟秀的字迹。“亲爱的浩哥，这包我背腻了。
你那个黄脸婆肯定没见过世面，赏给她当生日礼物吧。”第三张是一张保单复印件。
某人寿意外伤害险。被保人：林婉。身故赔偿金：一千万。受益人：陈浩。生效日期：今天。
这三张纸在手里重逾千斤。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熬得通红，头发凌乱。陈浩没有升职。
他是在等我死。3.晚上九点。陈浩拖着行李箱进门。他满脸疲惫，放下箱子就来抱我。
「老婆，生日快乐。包喜欢吗？」我避开他的手，退后一步。「喜欢。很贵吧。」
陈浩干笑两声。「只要你开心，多少钱都值。」李兰端着一碗排骨汤出来。「浩浩刚回来，
别说钱不钱的。赶紧来喝汤。」一家人坐在饭桌上。陈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印着雪山的门票。
「婉婉，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在云栖悬崖酒店订了三天两夜的套房。
明天我们去补过结婚纪念日。」云栖悬崖酒店。出了名的险峻，建在绝壁之上。
也是那份一千万保单生效的第二天。我拿着筷子的手顿住。「我最近挺忙的，
公司要交季度报告。」陈宇在旁边阴阳怪气。「嫂子，哥好心带你出去见世面。
你别给脸不要脸。说不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李兰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陈浩碗里。
「不去就不去。退票。正好把钱省下来，给小宇办婚礼。」陈浩拉住我的手，语气温柔。
「婉婉，去吧。我已经跟你们老板请过假了。我们好好谈谈以后。」我看着他伪善的脸。
再过八天，陈宇的贷款就要逾期。李兰名下的账户全被冻结。他们急需一笔钱填窟窿。
我垂下眼帘。「好。我去。」饭后。李兰破天荒地跟进卧室，帮我收拾行李。
她把我平时舍不得穿的几件裙子全塞进行李箱。「出门旅游就要穿漂亮点。
多拍点照留个念想。」她翻出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这鞋也带上。去山顶餐厅吃饭穿得着。
」去悬崖边，让我穿十厘米的高跟鞋。收拾完。她拍拍行李箱。「晚上早点睡。
明天浩浩开车带你去。我不送了。」她走出房间。门没关严。我站在门后。
听见客厅里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哥，那女人说包已经给出去了。」陈宇说。
「她没发现什么吧？」陈浩问。「能发现什么？一个蠢货。薇薇说了，事成之后，
保险金分她三百万，剩下的全归我们。」李兰压低声音笑了。「终于能甩掉这个丧门星了。
等钱一到手，赶紧让小宇和薇薇领证。我孙子可不能当私生子。」我死死捂住嘴，
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合谋杀我。那个叫林薇的小三，竟然还要和陈宇领证。
原来林薇怀的是陈浩的种，却要嫁给陈宇掩人耳目。全家人都在保全陈浩的名声。
我回到床边。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录音笔，紧紧攥在手心里。4.第二天清晨。
陈浩开着那辆按揭买来的SUV，带我驶上盘山公路。外面的雾很大。能见度不足十米。
山路一边是峭壁，另一边是没有护栏的深渊。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陈浩今天心情极好。
他一边跟着哼歌，一边用余光打量我。「老婆，前面有一段路比较颠。你系好安全带。」
**在椅背上。「这条路去悬崖酒店，还要开多久？」「快了。最多半小时。」
他伸手去拿储物盒里的矿泉水。车身猛地晃了一下，朝悬崖边偏去。我抓住车门扶手。
「陈浩，你开慢点。」他拧开瓶盖，递给我。「喝口水吧。压压惊。」我不接。「我不渴。」
陈浩的脸冷了下来。「让你喝你就喝。马上就到了，别给我找事。」
副驾驶的储物箱突然震动起来。是陈浩的备用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薇薇老婆。
陈浩慌乱地看了一眼屏幕，想伸手去挂断。我一把抢过手机。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车载音响里传出林薇娇滴滴的声音。「老公，你把那个黄脸婆推下去了吗？妈说等你拿到钱，
我就能光明正大地住进主卧啦。陈宇那个蠢货还在帮我们挑婚纱呢。」陈浩脸色煞白。
一脚踩在刹车上。车胎在山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悬崖边。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脸上的伪装彻底撕碎，露出狰狞的面目。「你都听见了？」他伸手去解安全带，
整个人朝我扑过来。「既然听见了，就早点上路吧！」他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用力把我往车窗外按。窒息感袭来。我没有任何挣扎，反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的黑色遥控器。按下按钮。原本放着轻音乐的车载音响，
突然切换成了一段录音。那是两天前，市医院男科主任的声音。「陈先生，
根据您的最新复查结果。您属于先天性双侧输精管缺如。通俗点说，您是绝对的死精症。
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僵住了。陈浩不可置信地看着中控台。
录音还在继续。紧接着，是陈宇和林薇的对话声。「薇薇，我哥真信那孩子是他的？
他连自己是不育都不知道？真是个大冤种。等他杀了林婉进了局子，
这钱可都是咱们一家三口的了。」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陈浩浑身发抖，
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回驾驶座上。我理了理凌乱的衣领。「陈浩，一千万，
买你帮别人养儿子。这笔买卖，划算吗？」5陈浩一把抢过我手里的黑色遥控器。
按键被用力按下。录音再次从头开始播放。市医院男科主任的声音充斥在狭窄的车厢里。
陈浩抬起手，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车载音响的声音。
他又扇了第二巴掌。车窗外的风吹进车里。陈浩启动车子，猛打方向盘。
车胎在悬崖边的沙石上打滑，车身硬生生转了半个圈，车头对准了来时的盘山公路。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SUV在山路上狂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他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开回了市区。车子停在小区楼下。陈浩没有下车。他双手趴在方向盘上。
我推开车门，拿起副驾驶上的包。陈浩出声。“这笔账，我会和他们算。”他推开车门，
大步走在前面。电梯门开。李兰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堆满了瓜子壳。
陈宇从卧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我的平板电脑。李兰站起身，打量着我和陈浩。
“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住三天两夜吗？”陈浩换了鞋。“前面山体滑坡，封路了。去不成。
”李兰把手里的瓜子皮砸进垃圾桶里。“真是晦气。白瞎了那么贵的房费。
买个破包花那么多钱，出去度个假还赶上滑坡。我看有的人就是个扫把星，
克我们陈家的财运。”陈宇走上前，把平板递到我面前。“嫂子，你这平板密码多少？
薇薇想看个剧，她自己那个屏幕太小了，对胎教不好。”陈浩走过去。
他一把夺过陈宇手里的平板。手腕一转。平板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屏幕四分五裂。
陈宇往后退了一步。“哥，你发什么疯？一个破平板至于吗！
”陈浩盯着陈宇的下半身看了一会儿。“手滑了。明天给你买个新的。”陈浩转身走进书房，
把门反锁。李兰走过来，推了我的肩膀一下。“你站着装死？去把地扫了。浩浩心情不好，
你不知道去厨房弄点好菜哄哄他？”我避开她的手，走进主卧。拉出行李箱。
我把几套换洗衣物、证件和电脑塞进去。拉上拉链。我拖着箱子往大门走。
李兰冲过来挡在门前。“你拿行李干什么？你要造反啊？”我把她往旁边一推。
“我回娘家住几天。”李兰指着我的鼻子。“你回去了就别死回来！
走之前把这个月的买菜钱留下。浩浩一个人养全家，你连点生活费都不出，要脸吗！
”我拉开大门。把三张一百块的纸币扔在地板上。箱子的轮子碾过纸币。我按开电梯门。
手机震动。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我下楼了。
你直接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B区。”6苏青把两杯冰美式放在桌子上。
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也是本市知名的刑诉律师。桌上铺着一堆厚厚的文件。
苏青翻开第一份。“你让我查的陈浩流水。他这两个月陆续转出了四十万。收款人全是林薇。
”我翻开转账记录。上面标柱着：孕期营养费、婚纱定金、婴儿用品。
苏青点开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陈宇搂着林薇在售楼处看房。陈宇刷卡付了十万的定金。
“那是陈浩前天刚给陈宇转的一笔钱。陈宇名下没有正当职业，
他用这笔钱去借了网贷的过桥资金，贷了三百万出来。”我拿过另一份文件。“还有呢。
”苏青拿出一叠保单复印件。“这是最精彩的部分。陈浩除了给你买了一千万的意外险，
他上周又买了两份新保单。”我一行行扫过纸上的字。被保人：陈宇。身故赔偿金：八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