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坠落时,爱意归零

红裙坠落时,爱意归零

吃口脆柿子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行舟颜颜 更新时间:2026-04-13 14:11

短篇言情小说《红裙坠落时,爱意归零》,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顾行舟颜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吃口脆柿子”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发黄的手绘设计稿,旁边是“我的王子”四个娟秀的小字,以及那个独特的莫比乌斯环。而在它旁边……

最新章节(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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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深夜,出租屋里的空气沉闷。

    我蜷缩在床脚,痛到浑身痉挛,为了不发出声音,我把半个枕巾塞进了嘴里,牙齿死死咬着,直到口腔里弥漫出铁锈味。

    顾行舟背对着我躺着。

    我能感觉到他的背脊是僵硬的,呼吸也是乱的。

    他没有睡着。他知道我在痛。

    如果是以前,哪怕我只是手指划破个口子,他都会大惊小怪地满屋子找创可贴。

    可现在,他在进行他的“耐力测试”。

    他在等。

    等我受不了贫穷和病痛,主动露出“拜金”的马脚,或者等我彻底臣服于这种绝望,证明我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完美妻子”。

    我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保变了。

    不再是我们的婚纱照,而是一张他和莫瑶的合影。

    顾行舟察觉到我在看,猛地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遮住了手机,也遮住了自己。

    动作里的心虚,捅得我鲜血淋漓。

    剧痛再次袭来,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呜咽。

    顾行舟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坐起来,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颜颜,我们去医院!”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崩溃,好像很爱我很紧张我一样。

    “不去社区医院了,去大医院!我有办......”

    话没说完,电话**又响了。

    是莫瑶。

    顾行舟刚升起的勇气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看我,咬了咬牙,抓起手机冲向阳台。

    阳台门隔音效果很差。

    我听到莫瑶轻笑,声音尖锐:

    “兄弟,怎么?心软了?”

    “你别忘了阿姨当年是怎么对你爸的。”

    “那个女人拿到一点钱,就毫不犹豫地跟野男人跑了,把你扔在孤儿院门口!”

    “现在的女人,哪个不是见钱眼开?颜颜能忍到现在,说明她所图更大!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一给钱,前功尽弃!”

    这句话戳中了顾行舟的死穴。

    那是他一辈子的阴影,也是他扭曲性格的根源。

    阳台上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我看到顾行舟挂断电话,重新走了进来。他脸上的挣扎消失了。

    他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瓮声瓮气地说:

    “太晚了,没车。明天......明天再去吧。”

    我心里的最后一盏灯,灭了。

    天亮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痛了。

    我强撑着起床,去厨房煮了两碗清水挂面。

    家里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个鸡蛋都找不到。

    顾行舟坐在桌前,看着清汤寡水,喉咙发哽,眼眶红了。

    为了掩饰这种失控的情绪,他把筷子摔在桌上,故意发火:

    “怎么又是这个!我都吃吐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他在逼我。

    逼我抱怨,逼我骂他没用,逼我提钱。

    只要我提钱,他就赢了,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证明“所有女人都一样”。

    我看着他,把自己的那一碗推到他面前:

    “家里只剩这个了。我不饿,你都吃了吧,工地上活重。”

    顾行舟的嘴唇颤抖着,他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脸色煞白。

    他没吃,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走到门口时,狠狠踢了一脚门框。

    “我去工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并没有立刻转身。

    我听到他在门外并没有走远。

    他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然后我听到了他发语音时的压抑哭腔。

    “给这个地址......匿名送一些营养品和药过去。哪怕是以后说是社区送温暖都行......快点!”

    他在给助理发消息。

    我没等到营养品。

    因为半小时后,莫瑶截胡了。

    她给顾行舟回了一条信息,而顾行舟的平板电脑就在家里,同步了这条消息。

    “我帮你拦下了。考验还没结束,不能心软。相信我,我是为了你好。“

    我又痛晕过去一次,醒来时是被手机震醒的。

    房东发来催租信息,言辞激烈,说再不交就要把我们的东西扔出去。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找出了昨晚藏好的尼龙绳。

    我想死。但又舍不得。

    下午,我鬼使神差地换上了结婚时买的红裙子——顾行舟当年送我的,只值五十块钱,却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我躲在楼道拐角。

    傍晚时分,我看到顾行舟提着一只杀好的鸡和一袋水果回来了。

    他在门口愣了很久。

    他开始疯狂地打我的电话。

    电话在楼上空荡荡的房间里响,我在楼下听着他越来越慌乱的呼吸。

    我几乎要心软冲出去。

    我想,也许他真的悔改了?也许那只鸡就是他和解的信号?

    但随即,我想到了莫瑶的那条短信,想到了五百万的存折,想到了他让我“忍忍”。

    我死死捂住嘴,逼自己转身离开。

    顾行舟,我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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