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没有经过你的手。”
“而且,你们的共同财产,大部分都用在了他的原生家庭身上。”
“这些,在法律上,都是可以追回的。”
“至于孩子的抚养权,你放心。”
“对方有过失,而且孩子一直是你主要在抚养。”
“只要我们准备充分,抚养权判给你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至于你说的,他们延误孩子治疗这件事。”
陈律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
“虽然很难直接定性为虐待或者遗弃,但我们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在法庭上占据绝对的道德优势。”
“这会对财产分割和抚양权的判决,产生非常有利的影响。”
听完她的分析,我心里更有底了。
“陈律师,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提起诉讼?”
“别急。”陈律师笑了笑,眼神里闪着睿智的光芒。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周文博现在肯定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找你。”
“我们就晾着他。”
“让他急,让他慌,让他犯错。”
“他越是失控,说的话,做的事,就越有可能成为对我们有利的证据。”
“我们要做的,就是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专业的人,果然不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陈律师的嘱咐,彻底和周家断了联系。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
只告诉了几个最亲近的人。
周文博找不到我,开始想别的办法。
他找到了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
思想传统,总觉得女儿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
离婚,在他们看来,是天大的丑事。
周文博在他们面前,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说我如何不孝顺婆婆,如何无理取闹,如何抛夫弃子。
我妈打来电话,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许静,你是不是疯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闹什么离婚!”
“你让我们的老脸往哪儿搁!”
“你赶紧给我滚回去,给婆婆道歉!”
我没有争辩。
我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
“妈,念念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我妈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就挂了电话。
虽然她没有明确地支持我。
但至少,她没有再逼我回去。
我知道,她心疼外孙女,也心疼我。
只是那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让她说不出支持我离婚的话。
这样,就够了。
周文博见我父母这边行不通。
又开始骚扰林悦。
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林悦的电话和公司地址。
一天打几十个电话,甚至跑到林悦公司楼下去堵她。
林悦被他烦得不行,但嘴巴很严,一个字都没透露。
反而把周文博威胁她的电话,全都录了音。
然后,周文博开始在我们的共同朋友圈里,散布我的谣言。
说我跟着有钱的男人跑了。
说我嫌贫爱富,不管孩子死活。
把我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很多不明真相的朋友,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甚至有人发信息来骂我。
我把那些聊天记录,全都截了图,发给了陈律师。